这是两人在一起之后,第一次由黄时雨主动开始的吻。
祝则溪一边回应着,一边顺势托住她的腿,将黄时雨从椅子上抱起来,径直走向旁边的小床。
两人一起陷入松软的床垫中,但唇齿相贴的状态却一点没变。
在祝则溪从小住到大的卧室里,在这个祝则溪曾经渴望过无数次的地方,也终于迎来了属于两个人的爱情故事。
在昏暗的灯光里,几乎只能看清两个人模模糊糊的身体轮廓,祝则溪的吻却铺天盖地地袭来,从黄时雨的嘴唇、脸颊、耳朵一直到她的脖颈。
轻轻的,柔柔的,触感好极了,让人黄时雨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放松和愉悦。
“嗯……”
黄时雨不受控制地在亲吻间隙里发出一丝声音,随即立马抬手捂住脸,遮挡住自己红得快要滴血的样子。
祝则溪为了照顾黄时雨的情绪,也慢慢停下来,伸长胳膊按开床头的小夜灯,旖旎的氛围随着光线的扩散好像又淡了一些。
感觉到黄时雨的情绪稳定了下来,祝则溪这才轻轻拉开她的手,借着小夜灯的光线直勾勾地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和垂翘的睫毛,又忍不住伸手从黄时雨的额头一直抚摸到她的下巴,动作缓慢又温柔。
“苗苗,”祝则溪深吸一口气,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黄时雨的脸颊,“其实我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祝则溪虽然自己的声音也有点抖,但他的意思却很明确,黄时雨当然能想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毕竟在这样的环境氛围里,谁都会忍不住想要的多一点、再多一点。
“不过这件事情,需要我们双方都同意才行,所以……”祝则溪撑起身体,努力保持清醒,“你愿意吗?”
黄时雨此刻的心绪是凌乱的,她无法正常思考这个问题,只能凭借着当下的感受来给出答案。
——“愿意。”
“那我们开着灯好不好,我想看着你的样子。”
——“好。”
祝则溪反手扣住黄时雨的手指,用舌头一点一点描摹她的唇形,想要把黄时雨身上的味道全部品尝一遍,那些自己曾经用目光注视过千万次的地方,在今晚,渴望用触觉再感受千万次。
黄时雨的脸好红,睫毛也慢慢开始抖动,像一朵带着露水的含苞待放的花朵。
“放松点,相信我。”
祝则溪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这是他在这里住过这么多年里,第一次喜欢的人就在眼前。
也许在高中时期,祝则溪也曾经梦到过这样的场景,也会在脑海里盘旋许久,醒来后再责备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怎么可以想那些不正常、不应该的事情。
——因为她是女神,是自己暗恋的小太阳,是没有机会靠近的可望不可求。
黄时雨和祝则溪的身体都有点发抖,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流,将平静的房间逐渐变得炽热。
“黄时雨,你可以多看看我吗?”
“很棒,很厉害……”
“你觉得怎么样?”
……
黄时雨并没有回答,也来不及去思考这些问题的答案。
因为对于两人而言,所有的一切都是一次全新的尝试,从肌肤相贴到重回卧室都太让人难以忘怀了。
“……祝则溪?”
“嗯?”
黄时雨蛄蛹着钻进祝则溪的怀里,在他的胸前蹭来蹭去,像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一样。
祝则溪笑着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疲倦,“怎么感觉你精神很好的样子,你不觉得累啊?”
“肯定累啊,”黄时雨停下动作,靠在他的胳膊上,“反正明天不用早起,所以也没关系。”
“那倒也是。”
“苗苗,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黄时雨心里陡然滋生了一种不好的念头,他该不会是要问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吧?!
“不可以!不可以!”
黄时雨把祝则溪轻轻推开,然后翻了个身面对墙壁,把脑袋全部蒙到被子里,企图当个没出息的逃兵。
可祝则溪却穷追不舍。
他从背后抱住黄时雨,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轻轻吻了吻她的后颈,让黄时雨的身体都忍不住轻微抖动了一下。
——“不是你想的那种问题,是正经的。”
“真的吗?”
黄时雨又被祝则溪那副正派的语气给蒙混了,“那你问吧。”
“好。”
“你觉得我的技术怎么样啊?”
黄时雨实在忍无可忍,恼羞成怒,反手给了祝则溪一个肘击,脸红得快要滴血了,“这是正经问题吗你就问,我不听!”
祝则溪露出一副计划成功的得逞微笑,“你就说一下……”
“我不说!”
“说一下嘛……”
“我不说!”
祝则溪每次一伸手,黄时雨就会像触电一样往墙那边缩一点,紧接着就是祝则溪在后方的穷追不舍,直至在这张一米八的大床上把黄时雨逼得只能贴住墙壁。
——“祝则溪,你不要挤我了,不然你就滚出去!”
担心黄时雨是真的生气了,祝则溪立刻停下动作,乖乖地睡回自己的那片小区域,但这声音听起来怎么还有些委屈巴巴的,“噢,那好吧。”
“睡觉!”
黄时雨紧接着发出最后通牒。
“噢,我马上就睡。”
也许确实有些疲惫,黄时雨进入梦乡的速度很快,一觉醒来时,从窗户外透进来的阳光已经把整个屋子都照亮了。
她伸手摸到自己放在枕头边的手机,上面显示——“10:27”。
竟然都这一大早上了?!
黄时雨猛得坐起来,发现祝则溪居然没有躺在身边,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呼叫他的名字,“祝则溪?”
没有人回应。
“祝则溪?”
黄时雨又加大了一些音量。
虚掩着的门瞬间被推开,祝则溪正握着手机朝屋里探头,“醒了吗,刚刚李岱在打电话。”
“嗯。”
“你帮我拿一下我的衣服呗。”
黄时雨伸手指了指搭在书桌椅被上的短袖和裙子。
祝则溪的视线瞟了一眼,随即毫不犹豫地摇摇头,“没事,你先起来吃早饭吧,一会儿再换。”
“我……”
黄时雨现在身上正穿着一件祝则溪的超大号T恤,虽然长度快到膝盖,但怎么说也不适合穿着在家里走来走去的吧。
黄时雨怎么想都还是觉得不妥。
“不行,这不合适吧。”
祝则溪就知道黄时雨肯定会拒绝,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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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再试图说服她,而是直接走到床边,俯身将她抱起来。
任凭黄时雨怎么捶打他的胳膊,也坚持着一路把她抱到了餐椅上。
“已经用微波炉热过一次了,快吃吧。”
餐桌上总共放着三个打包盒,一个装着小笼包,一个装着咸鸭蛋,一个装着玉米粥。
闻起来就很香很香,这就是家乡美食的魅力吗。
早已饥肠辘辘的黄时雨立刻开始埋头干饭模式,根本顾不上跟坐在旁边的祝则溪多说什么。
“慢点啊,我们的高铁是今天下午一点的,一会儿吃完就准备收拾东西了哦。”
黄时雨咽下最后一口,“好,那我现在就去收拾。”
“没事,不急。”
回到津南,黄时雨一边要继续跟进祝则溪的个人美术展的相关进度,一边还要完成新的工作,同时还要带着程与润学习,三手同时抓,所以黄时雨经常感觉时间太紧张,不够用。
“组长,策划案我已经写好了,您过目一下吧,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问题要修改的?”
“啊?”
黄时雨看到程与润递过来的平板,有些不可置信,“这不是我上个星期刚给你的任务吗,这才周一你就完成了?”
“嗯,”程与润语气坚定,“我加班加点完成的,我相信这份策划案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行,那我瞧瞧。”
黄时雨接过平板,正准备往下翻看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来自吴笙笙的电话。
因为知道吴笙笙最近正在忙于一个科研项目,经常会昼夜颠倒,所以跟吴笙笙的聊天时间也少了很多。
“怎么了,笙笙?”
“苗苗,我要准备提前毕业了。”
吴笙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颇为平静,连黄时雨都差点没反应过来这其中有多么高的含金量。
“等会儿等会儿,”黄时雨难以置信,将吴笙笙的话有重复了一遍,“你们直博生本来就只有五年的学习时间,还要怎么提前毕业啊,只读四年吗?”
“对啊,我目前已经有一篇C刊的一作了,如果之后学位论文能全A的话,就没什么问题。”
“我的妈呀!”
黄时雨虽然一直都知道吴笙笙是一个非常有理想,有规划的人,但是对于提前博士毕业这么困难的要求都能轻松迈过,这什么实力都不用多说。
“不用大惊小怪好吧,这很正常。”
“这很吴笙笙。”
黄时雨立刻纠正。
由于是在上班期间,黄时雨也不敢多说,只能简单聊过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
黄时雨开始继续翻看程与润交过来的策划案,越往后翻,带给黄时雨的惊喜就越多,这个女孩子在这短短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居然成长得这么快?!
“这个策划案做得也太好了吧,可以啊程与润,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兵!”
程与润听到表扬,眼神都亮了几分,“真……真的吗?”
“当然啦,一会儿我这边忙完了简单帮你润润色,到时候交给主管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修改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就直接帮你提交了哦”
“好,谢谢组长。”
黄时雨回头笑了笑,“不客气,继续加油哦,争取让你家里人都大吃一惊!”
程与润举起拳头像要发誓一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