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云亭本来就没想着跑,带着毒针的手稍微获得自由立刻往回拍在元帅手上。
元帅见到卫云亭挣脱的第一反应便是阻止,等想起危险,再想放手时已经来不及了。坚硬的毒针刺入裸露在外的手掌,麻醉剂时元帅瞬间失去意识。
卫云亭来不及平复,马上确认徐彦桢的状况。
十几个护卫将徐彦桢团团围住,不知疲惫地向徐彦桢发动进攻。两个身着白色菌衣的研究员远远地躲在战圈外,见卫云亭放倒了十一席元帅,正慌慌张张地想走。
不能让它们离开或通知更多的人,卫云亭一秒都没犹豫,立即朝研究员狂奔。
“小心背后!”徐彦桢的提醒响起,卫云亭感到身后有一股冷风袭来。
卫云亭缩起脖子蹲下,回头看到一个护卫。它肘关节以下的部分被两把又弯又长的双刃肉骨刀取代。
此刻,双刀一前一后直冲卫云亭的脑袋奔来。卫云亭迅速起身,后仰身体躲避攻击。
护卫速度比卫云亭更快,两把肉骨刀一次次贴着卫云亭的脸颊、脖颈擦过。又不能确定麻醉针扎在肉骨刀上能不能麻翻护卫,也没有合适时机,卫云亭只能狼狈躲闪,不敢硬接。
离得近了,卫云亭甚至能看见肉骨刀表面仍在弹动的肌肉纹理。心跳越来越快,卫云亭无比清楚地意识到,护卫武力比自己强太多。
“踹它的膝盖!”徐彦桢一人对付十几个护卫,分神关注卫云亭的状况,指导她迎敌。
卫云亭吐出一口气,冷静下来,开始寻机反击,按照徐彦桢的提示攻击护卫下盘。
护卫几乎没有什么防守意愿,双刀不间断地进攻。卫云亭腾挪辗转,盯准护卫的膝盖,从侧方往前一勾。护卫猝不及防,单膝跪倒。
卫云亭瞥了一眼远处的研究员,不行,距离太远了,不先解决到护卫不好近身。念头一闪而过,卫云亭箭步上前,双手抓住护卫的手肘。
麻醉针刺入护卫的身体,护卫和料想的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卫云亭紧紧掐着弯刀根部,迫使其砍向另一只手臂。
两把弯刀相接,碰撞出血花和类似金属的撞击声。护卫挣扎起来,它的力气很大,卫云亭的手在滑腻的筋肉上打滑,几乎握不住。
不能松手!卫云亭发狠地将十指□□进护卫的肉里。
徐彦桢发现了卫云亭与护卫的僵持,继续用洞天话向卫云亭传递信息,“抬腿!把它的脖子夹住!”
卫云亭身体上跳的同时右腿高高抬起,小腿勾住护卫的脖子,接着整个人向下压,用重量迫使护卫靠近地面。
但资源点里的这幅身体太过纤弱,哪怕用尽全身的力气,护卫也只是身形晃了一下,脖子硬挺挺地梗着,没被控制的手臂朝卫云亭挥来。
靠!卫云亭大骂一声,两手放开,手臂交叉将护卫的肉骨刀牢牢勒在身前格挡。
“当!呲啦——”两把肉骨刀碰撞后,刀刃刮擦着分别。
即使是自己砍自己,护卫也没有丝毫手下留情,跟不知道痛似的,肉骨刀立刻蓄力准备再砍。
等肉骨刀快要落下的时候,卫云亭右腿放开,左脚触地向下蹬,腾空后再次下压身体。
护卫的脖颈受力,手臂劈砍的力道放缓。两把肉骨刀再次碰撞,比上一击轻些,但仍然震得卫云亭五脏六腑快要移位。
继续僵持自己不占优势,卫云亭果断放开护卫的手臂,撤到护卫身后,勒住它脖子的同时,踹向护卫弓步撑在地上的膝盖。
护卫一下子失去平衡,被卫云亭拉着后仰倒下。卫云亭放开手,一个膝盖抵住护卫的咽喉,趁护卫暂时被制住,抱住肉骨刀向它的另一条大臂上砍去。
肉骨刀丝滑地切开护卫的身体,暗到发黑的红色血液喷涌而出,溅了卫云亭一脸。
卫云亭大喜,抹了一把脸,跨到护卫另一侧拾起肉骨刀,剁掉护卫的另一只手。
拎着两把肉骨刀,卫云亭冲着不断后退的研究员奔去。
菌衣吸食着落在身上的血液。护卫鲜血落到的位置被泡发得微微鼓出,变成暗红色。卫云亭上半身沾满血渍,手里的两把肉骨刀末端仍在不断渗血,像个修罗夜叉。
两个研究员吓得不轻,哆哆嗦嗦地往角落里挤。卫云亭在两人面前急刹,“你们联系其它人了吗?”
研究员快速摇头,生怕卫云亭看不见,连连保证,“没有没有!”
“很好。”卫云亭微微一笑。她脸上的血已经半干,像戴着副面具,笑起来后嘴角、眼周裂出一道道纹路,两颗黑黝黝的瞳仁又亮又吓人。
研究员们撑不住,翻着白眼便要晕过去。卫云亭好心用麻醉帮了它俩一把。
它们不能杀,留着还能套信息,得先解决护卫。卫云亭转身加入徐彦桢那边的战斗。
徐彦桢身上的血更多,分不出来是她的还是护卫的。徐彦桢双手握着从护卫身上卸下来的武器,在众人之间腾挪辗转。
“还好吗?”卫云亭冲进包围圈。
“当然!”徐彦桢喘着粗气,声音宏亮,显得很兴奋,“想要进步,最好的方式就是实战。今天把它们全打趴下,你就能出师了!”
卫云亭与徐彦桢背靠背,看着眼前十几个护卫。
它们赤裸的肌肉上因打斗留下的伤口缓缓渗血,然而护卫全然不知疼痛,面无表情地发起进攻。就连被卫云亭砍掉一双弯刀手的护卫也摇摇晃晃地爬起,向卫云亭冲来。
“我试过了,麻醉针对它们无效!必须得找到它们的致命弱点,不然它们会一直进攻,我们两个吃不消的。”卫云亭喊着。
“好!四肢应该不是。小心!扔掉一把刀!只用一把,你注意防守,我来找!”徐彦桢用长砍刀劈进某个护卫的大腿,暗红的血水柱般喷出。
卫云亭不逞强,果然扔掉一把。护卫的胳膊太粗,握一把肉骨刀都勉强,不能贪多操控两把。
“躲!把你的身体左右摆动起来!左右脚交替点地,速度要快!幅度要小!趁敌人收刀的时候刺它的腹部!”
卫云亭屏住呼吸,按照徐彦桢说的,利用双脚碎步带动身体高频率、小幅度摆动,双手握紧肉骨弯刀,找准时机突刺。
“上腹!肚脐眼上方!”
“它没有肚脐眼啊!”卫云亭无奈大喊。
徐彦桢沉默一秒,“差不多就那地方......”
“能刺到心脏吗?”徐彦桢说着,手里的砍刀不停。
“找不准!”护卫移动速度很快,卫云亭勉强能刺中它们的腹部,但不能精准刺击心脏的位置。
“没事,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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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彦桢拂开眼前护卫交叉的波浪形长钩,一刀劈在它的左胸骨上。
护卫的胸腔大开,一颗黑色的心缓慢跳动着,徐彦桢抬刀砍去,黑心顿时一分为二,如同成熟的葡萄爆开,深红发黑的血喷涌而出。
那护卫只是身形一顿,迅速敞着胸怀,提钩前突。
“不是心脏!”徐彦桢大受震撼。
卫云亭把着弯刀对抗砍刀护卫,“那就是脑子......”人身上的致命弱点,一个是心,还有一个就是脑。
砍刀护卫虽然失去了一条手臂,但它的攻击仍然有千钧之重。卫云亭只觉自己被一块大石板压住,双膝不自觉地曲奇,小肚子打颤,整个被俺得越来越矮。
徐彦桢横跨一步,与长钩护卫错开,一手握住它刺来的长钩,将护卫往自己身边拉,一手挥舞砍刀竖着劈向它的脑袋。
砍刀卡在护卫的头骨里。徐彦桢放开长钩,双手握住砍刀根部的小臂狠狠下压。
长钩护卫的脑袋被竖着劈成两半。脑仁像嫩豆腐一样,颤巍巍的,被劈开的部分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护卫倒下了。它的半个脑袋和身体先后落在地上,发出一轻一重两道声音。
“是脑子!攻击它们的脑子!”徐彦桢大喝一声。
“知......道了......”卫云亭砍刀护卫逼得单膝跪在地上,弯刀外侧的刀刃被砍出一小块豁口,内侧的刀刃逼近卫云亭的肩膀,马上便要嵌进卫云亭的肉里。
徐彦桢没有帮卫云亭,只是告诉她如何应对,“不要硬抗!你的优势是灵活!”
卫云亭收力,将弯刀顺着砍刀的刀刃划开,迅速起身,挥刀捅向砍刀护卫的腋下。刀从下方不好向上发力斩断它的臂膀。
砍刀护卫反手往卫云亭下半身挥刀,卫云亭闪身躲开,跨到它身后,举起肉骨刀斩向护卫的脖颈。
自己的力气比徐彦桢小,加上弯刀太薄不一定能劈开头骨,但要伤害脑子,把脑袋砍掉应该也行。
护卫的脖颈很粗,肉骨刀砍到一半便嵌在肉里,颈椎都没断。护卫转身向卫云亭挥刀。
卫云亭迅速放手,离得太近了,不放手一定会被伤到。
“用另一把!”徐彦桢切西瓜似的砍着脑壳,抽空把另一把肉骨弯刀踢到卫云亭脚边。
卫云亭拾起后绕到砍刀护卫背后,从另一侧将肉骨刀砍进它的脖子里。
两把肉骨刀如一把大剪刀,卫云亭握着尾端将弯刀收拢,再向前狠狠一推,血从护卫的脖颈里往下流,但脖子仍然没断。
又有一个护卫向卫云亭发起进攻,它的双臂从腋下开始是由粗到细的两条肉鞭,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倒刺。卫云亭失去武器,左右闪躲。
“有些伤是必须要受的!抓住它的鞭子!”徐彦桢时刻关注着卫云亭的情况。
卫云亭深吸一口气,握住一条长鞭子,绕着护卫跑动起来,将护卫卷住。
“拿回武器,把它绊倒,在地上使力。”
稍一脱身,卫云亭依言用脚勾住砍刀护卫的脚踝,从后方用力踢它的膝窝,“砰!”砍刀护卫重重地拍在地上。
卫云亭立刻踩着它的背,瞅准肉骨刀,跳跃落地,刀被踩进砍刀护卫的脖子里,它的颈椎断了,脑袋和身体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