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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第41章

作者:旧尔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半开的门被风吹开,夕阳的余晖洒落在李舒迢脸上,她就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径直进屋挑选衣服的烬棠,现在让她去找穆言策,无非就是想要那些药草了。


    可药草多了少了穆言策怎么可能会没有发现?城主究竟想干什么?


    还在思考便听见烬棠的说话声,她已经挑好衣服朝自己走来。


    “你就别想告密了,想想看楼大夫还有那些正常人。”


    烬棠摁着李舒迢坐下,低下身子继续说:“我在花楼相看过,会些招数,可以传授。”


    李舒迢盯着铜镜中言笑晏晏的人,又闻见了那股子劣质的脂粉味,面无表情地接过她递过来的衣裳。


    而另外一边找齐药草的穆言策和明一同样也是在大门被烬棠截住,用楼大夫做借口想要分开二人,明一没有多想立刻就把药篓子给了穆言策朝楼上房间去找李舒迢,穆言策接过药草跟着烬棠朝地下一层走去。


    烬棠在入口处就离开了,地下一层和平常一般无二,只是那些感染者安静了许多,这是常有的情况,这些感染者有时候累了就会安静下来,所以穆言策没有多想。


    二层比起往前多了一盏蜡烛,在莹莹烛光中穆言策看见了悬挂的层层白布,这和之前的陈设不一样,他带着疑惑朝前走,越走就越能闻见一股花香,随着花香逐渐浓郁,他看见了白布之后的一道人影。


    “师傅,这个是新的治疗方法吗?”


    穆言策率先出声,蹙眉拉开白布,还想继续询问就看见蝉翼纱半褪到肩膀,露出锁骨附近一片雪白的李舒迢。


    他眼神闪过震惊,直接别过眼睛没有朝下看,倒是在一边和银红纱衣相配的斗篷,丢下药篓子弯下腰就捡起斗篷给她披上:“你……”


    李舒迢心里记着事情任由他的动作,二层没有风动,但是后面的白布一直没有静止,想到烬棠的话,她急忙双手环住穆言策的脖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我好想你。”


    说完便不由分说吻上他的嘴唇。


    穆言策被这一系列举动给搞懵了,脑子越发迷糊,身体还是诚实地弯下腰配合她的行为。


    女子的娇喘声响起,男子轻哄后再度覆上,斗篷滑落在脚边,艳丽的银红在白布中异常醒目,再往后白布摇曳飘荡,层层遮挡中两道人影之间的距离逐渐靠近,而地上的药篓子早已不见踪影。


    ——


    药篓子辗转几手最后终于来到城主的房间,城主看着里面的药材毫不掩饰他的轻蔑,对着站在一边的楼大夫道:“少年人呐,总是心软,三年前是,现在更是。”


    楼大夫自从被他叫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现在听到他对穆言策的评价倒是分了个眼神给他,要是穆言策直接丢下不对劲的李舒迢才是不对。


    没有接收到回应的城主也不在意,在药篓子中挑挑拣拣拿出几味药草递给坐在他身边的阿蛮:“记住这个模样,去后山谷把这些药草全烧了。”


    阿蛮没有多说,拿着药草退下。


    随后在城主意味深长的眼神中楼大夫也抱着药篓子出门在药房处和匆匆赶来的穆言策撞了个正着。


    “师傅,您没事吧?”穆言策双颊还透着不正常的红,身上的花香的药效明显没过。


    楼大夫放下药篓子递上一颗药喂给他,师徒二人席地而坐说出发生的事情,穆言策看着那几棵药草说出城主的目的:“所以这不仅是在考验我们的医术,更是在考验人心?他想干嘛?”


    草药不多,他只是多采了几棵回来以防万一,现在城主又派人过去毁掉那些药,即使他们能一次成功做出而药量也不够,濯澜城那么多人……


    这个问题楼大夫一早就想到了,将药篓子中无关紧要的药草拿出:“庭深,你知道进学宫的条件吗?”


    穆言策动作一滞,进学宫的条件他当然知道了,可是这和现在有什么关系?


    对上楼大夫带着自嘲的神色,穆言策想到星朗也曾经是学宫的人,正好和他算是一届,不过当时他连楼青崖都不想认识,而且学宫中的世家子弟多的很,他没有必要特地认识一个城主之子。


    之所以会知道星朗曾经就读于学宫还是三年前星朗自己说的。


    “所以,城主想要模仿学宫,关系近点的人可以优先拿到解药这个说法的吗?”李舒迢已经换上得体的衣服,刚来就听见楼大夫的那句话,直直点出城主的最终目的又发出疑问:“可是如果解药不够,这城池之外的其他人呢?”


    “那就是暴动和镇压了,”楼大夫不紧不慢说出最后结果,又掏出一颗药给她:“花香虽然对女子作用不大,但是还是有伤害的。”


    好不容易缓了会觉得自己脸色还好的李舒迢听到这话神情有过瞬间不自然,然后特地不去看穆言策乖乖接过药吃下。


    楼大夫又给她把脉观察了会,确认没事后拿着那几株药草进了药房,门外的李舒迢和穆言策面面相觑,穆言策靠近她:“师傅教过我,我们是医者,在一切面前生死是最大的,遑论我们现在还知道解药。”


    楼大夫显然也是在遵循这个道理,李舒迢扬起笑脸看着他:“那我们也进去帮忙吧。”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药房,楼大夫看着三人将近一夜的成品满意地点点头,又歪头看着坐在地上相靠着睡觉的两人,吹灭了一旁的安神香拿药走出药房。


    窗外的鸟声不绝,阳光渐渐照进整个药房,李舒迢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看见眼前帮忙遮挡光线的手,又转头看见旁边穆言策睁大的眼睛,他应该早就醒了。


    “楼大夫呢?”李舒迢揉揉眼睛语气娇憨道。


    穆言策放下手把她拉起看向紊乱的桌面道:“应该是去找感染者试验解药了。”


    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听不出喜怒,李舒迢倒是能理解,人都有恻隐之心,做不到一视同仁,大多数都是会为了不面对后面会预见的事情,放弃现在还未做的事情。


    解药要是成了,那么就该担心解药的分配了。


    “饿不饿?我带你去吃饭?”


    现在城主府算是回到城主手上,为了不早早暴露,厨房应该还是会准备伙食的,穆言策拉着李舒迢打算先去填饱肚子再带些给楼大夫。


    路过桌面的时候李舒迢像是又闻见那个脂粉味,她捻起药粉的碎屑凑近闻了闻。


    “怎么了?”穆言策发现她的动作也停下脚步。


    李舒迢将沾有碎屑的手指放在穆言策鼻下:“你闻闻看,有没有觉得这个味道很熟悉?”


    第一次闻见这个味道是在阿蛮身上,当时她只是好奇并没有多么上心,但是后面却是烬棠,现在想想烬棠虽然是从偏僻地方来的,但是在打扮自己这个方面并不差,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心灵手巧,可她那天在会客厅和星朗在一起后再见面身上就沾染了这个味道。


    而且烬棠在那之后有意无意靠近自己,就连拉着穆言策领口强行吻住的行为也是她教的,那时候李舒迢一心记挂着怎么让穆言策发现事情不对及时脱身,并没有注意到那萦绕鼻尖的香气。


    穆言策弯下腰闻了闻,这只是很平常的味道,可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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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李舒迢的解释后也看向那剩余的碎屑,这个解药是城主故意在楼大夫的面前让阿蛮去毁掉的,自然会让人产生错觉认为解药就是这些药草然后陷入后面的分配问题。


    “你能找出差不多味道的胭脂水粉吗?”穆言策眼神一暗,但是也不敢抱太大希望,胭脂水粉很多都是通过草药碾磨而成。


    李舒迢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笑了笑,拍着胸脯道:“爱美之人,出行怎么少得了胭脂水粉呢?”


    “而且,本公主的胭脂水粉可以保证绝对无毒。”


    得到保证之后穆言策小心翼翼地把碎屑用手帕保存好之后跟着李舒迢回到房间,她在梳妆桌上翻找,很快便找出差不多味道的胭脂递给穆言策确认,二人拿着胭脂和碎屑进行比较,一翻折腾后是穆言策得出结论:“你的味道好闻些。”


    紧张的氛围一下子就被这句话故作正经的话给打破了,李舒迢的脸彻底绷不住了:“你干嘛?我现在在说正经的。”


    穆言策转身抱住李舒迢想起地下二层的遇见,那个时候一看见她的模样他立刻就觉察出来不对,这种时候这个行为实在是突兀且不符合他认识的李舒迢,他立刻就反应过来是有人想要他身上的药篓子了。


    当时那些药草的形状他已经背下并且了解每一株生长的地方,多了少了都有办法应对,左右便顺了那个人的想法,他确实沉迷美色,尤其是李舒迢的美色。


    只是城主的反应倒是出乎意料,没有玩心眼子反而是直白地告诉他们这就是解药,而且就只有这些药量的机会。


    城主究竟是要干什么?


    李舒迢被抱得一脸懵,拍着穆言策的后背询问原因,穆言策下巴靠在她的肩膀处呼吸着她的味道:“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地下二层那个是谁教你的?学得不错。”


    李舒迢以为他会问胭脂的构成结果却是这个,伸手去够其他的胭脂盒答非所问:“这个要是可以的话盒子底下有配料,我带来的行李里面还有应该有备用配料。”


    “等濯澜城事情结束之后,我能不能看长乐殿下跳一曲《惊华》?就穿那一身,很美。”


    二人继续你问你的,我回答我的,穆言策借着拥抱的姿势顺势打开胭脂盒子的底部看见了一系列配料后松开她,“我们把这些配料带去找师傅,好吗?”


    李舒迢眨巴着眼睛看向对方,一时不清楚这是在问跳舞还是配料,索性继续装傻说出配料存放的位置让他去拿,穆言策自然答应,二人询问了楼大夫的位置后过去。


    解药的试验需要试验者,凭借楼大夫的风格绝对会重新去找白衔止,这种情况显然也是在城主的计划之中,大手一挥让白衔止配合。


    城主的做法愈发让人捉摸不透,穆言策低声嘱咐李舒迢不要进入地下一层,有事情就赶紧跑。


    话音未落便听见前方的嘈杂声,最为强烈的是铁链的相互碰撞的声音,二人同时朝声音来源看去,是白衔止挣脱锁链轻松击退了前来追击的提刑司其他人,其中一人看见二人爆发出大叫:“殿下快跑,大人他失控了!”


    比声音更快的是白衔止的动作,即使身上受伤可行动依旧敏捷,迅速利落地朝李舒迢所在的方向飞来。


    穆言策拉着李舒迢刚要转身就发现周围围上来的其他感染者以及另一个方向走来的城主一家,身后白衔止的身影愈发逼近,他脑子快速反应紧紧抱住怀里的人。


    李舒迢只觉得周身寒凉从天旋地转到血色弥漫,一滴温热的血液溅到了她的脸上,而后喷射而来的是一整片血渍盖住了她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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