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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第33章

作者:旧尔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要不是情况不合适,李舒迢都想要翻个白眼给白衔止,还有,他不是不说公事就是个结巴吗?怎么现在这么顺畅?


    在她思考要不要给白衔止配点哑药的时候路口处传来传来一堆脚步声,村民陆陆续续赶来,被围绕在中间的白衔止笑笑:“这群人现在来了啊?人没了知道喊救命了。”


    葛村长像是听不见这句讽刺般大义凛然地站出指着地上昏倒的男人表示愿意配合官府办案,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丝毫看不出最初的窝囊样。


    提刑司的人没有理会,只是扛起男人叫上李舒迢一行人进了他们的屋舍。


    院中篝火燃烧,男人被捆粄着丢在篝火旁边,众人则是坐在屋子里,这个屋子没有人住,家具设施不全唯一富余的就是杂草。


    李舒迢看着被大咧咧丢在阳光下篝火旁边的男人,询问还需要其他措施吗?


    白衔止隔空踢了一根木材进火堆解释着他们是受到元德帝的命令匆匆赶来的,原因是太子殿下上报南方疫病民不聊生,路上才了解疫病原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上报的人只说是普通疫病按照往常的情况医治并没有引起注意。


    提刑司做事一向周全,于是他搜寻了众多消息后发现这些发狂的人没有在白天出现,所以大胆猜测怕光和怕火。


    李舒迢听懂了白衔止的意思,疫病的具体情况除了深入没有人可以说出大概,那些消息估计也是付出代价的,现在是在拿那个男人做实验,元德帝虽然不是一个好夫君但是他是个好君王,即使消息来源不可靠他还是会派人过来验证真假。


    太子提出,那么就让白家的人过来查,查到是真可以借此邀功,查到是假可以踩太子一脚。


    可是太子怎么会知道这里的疫病严重?


    李舒迢眼神微动走向她带来的护卫:“我们新月阁开张以来有没有比较奇怪的人来打听过?就是一心关心我姻缘却没有实质性给我介绍的人。”


    护卫思考会后道:“有,刚来便有了,不过被老大打发了,说以后这种事情不用理会,后面也没有出现过了。”


    她摆手表示了解后默默走到另外的一根柱子边上靠着,是她想的太简单了,以为离开盛京城就没有事情了,结果他们依旧没有放过她,甚至在清楚她的落脚点之后还在调查。


    想到这心头那些无力感再度涌上来,她在穆言策身边一日就在利用他的价值,即使不在他们也能剥丝抽茧找到攻克点。


    耳边响起儿时她指着穆言策的表字用脆生生的语气问太傅是什么意思,太傅一脸自豪地回答出表字的来源:门庭深冷,来者需诚。


    扪心自问,她诚吗?


    不,她不诚,一开始就不诚,那她现在过去还能看见穆言策吗?


    李舒迢仰头看着天边的云卷云舒,做云多好啊,一天天乐呵呵的,正沉迷在难过情绪中的她听见了地上男人的抽搐声。


    众人瞬间反应做出防备,最后看见男人眼神清明地看向他们:“你们是……官府的人?”


    李舒迢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男人这是清醒了?晒晒太阳烤烤火就好了?


    同样感到好奇的还有其他人,白衔止快步上前查看男人的状态,发现男人的情况比起最初好了很多,索性解开绳子,顺着手腕往上,原本的锦衣华服早就变的破烂不堪,锁骨处的伤口仍旧泛着黑紫色,就连唇瓣的白沫也还在,可是就是这个脉象好了不是一点。


    李舒迢站在后面发现白衔止的表情不对,又对上他探究的眼神心口一顿,难道是那个毒药发作了?


    “殿下,这个发簪上的毒是小穆大夫给的吗?”比她先开口的是白衔止,眼神瞟向那牢牢插在发髻上的发簪。


    李舒迢没有回答,只是提出疑问:“怎么了吗?这位公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白衔止快速作答:“好,好的不能再好了,明明是中毒的迹象身体却在好转。”


    这下不只是李舒迢,就连周围其他人也震惊地看着地上的男人,男人不住地摸着自己的身体,闭眼感受着,睁开眼睛明亮的眸子看向她道:“是,我好像身子不虚了,就连之前那种莫名其妙的麻痹感也没有了。”


    一边说一边站起,眼中的兴奋抑制不住,绕着院子跑了几圈后朝着李舒迢跪下磕头:“多谢恩人,多谢恩人。”


    然后又再次开始大喊大叫,兴奋得不得了。


    现在不仅能跑还能跳而且精神头还高了不少?是因为毒还是因为其他原因都不好说,不能因为一个个例就全篇下定论。


    李舒迢看着白衔止想要压住那狂跳的心脏道:“白大人确认是这个发簪的原因吗?你也说了发簪□□……”


    她要理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扑通一声,男人本来是在台阶上跳着玩,然后眼睛一闭整个人滚下来了。


    提刑司的人早就守着男人,看这种情况也是把人拖到白衔止面前。


    白衔止没有迟疑立刻把手覆上,脉搏比起先前弱了,甚至是濒死之象。


    他凝重的表情直接传达出男人的身体状态,李舒迢心里说不上是难过还是庆幸,如果真的和发簪有关,有帮助自然是件好事,可若是没有帮助,穆言策已经够忙的了,她也没必要去添堵。


    男人嘴角溢出黑血,驭菱知道提刑司的人现在在怀疑李舒迢,说话的声音没有顾忌:“白大人,这种疫病没有先前的案例可以参考,你单单依靠一桩是不是有些过于草率了?”


    “而且感染者伤人还不容许对方做出反击吗?”


    “迢迢用毒须得感染者近身才可以实施,如果是我,一剑直接把头割下来,你们可没有机会说这些有的没的,而且听村长说你们一开始就遇到这个感染者了,为什么不抓住反而让他跑了。”


    驭菱话中对于提刑司的责怪没有丝毫掩藏,提刑司底下的人站不住出声道:“那是因为我们遇见的是个女子。”


    “白大人一脚就把那女子的孩子踹出来,吓死我们了!”


    另外一个发现说的不对,赶紧补充道:“那孩子只是枕头,女子也很快就爬起来跑走……”


    然后众提刑司的人就接收到白衔止的眼刀。


    后面那句话直接浇灭了驭菱想要怪罪的怒火,脑子里面幻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以及白衔止这张脸,最后靠在李舒迢肩膀处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舒迢也不敢想象当时的场景该有多么炸裂咬着嘴唇憋笑,以为是感染者,结果是孕妇还被踹了一脚,想要上前却发现那肚子其实是枕头。


    白衔止看着这些人要笑不笑的模样摆手破罐子破摔道:“笑就……笑……吧,完……了,不……不准……笑。”


    好了,配上这结巴更好笑了。


    笑声负有穿透力和影响力,缓解了这紧张的氛围。


    李舒迢猛地想到一点:“不对,我们在葛村长家有遇见一个妇人,应该也是才来的,我看她手上的孩子没有气息,先前怀疑是死婴来着。”


    那个妇人身上的模样如果带入提刑司刚来就遇见的人,那么因为这个男人被抓,而葛村长一家放松警惕的话,后果不敢想象。


    “你们确定被踹的那个妇人是感染者吗?”叶叔直接问感染者的特征。


    白衔止也知道事情紧急,没有管档案资料需要保密,将感染者初期特征说出。


    确认妇人身上没有感染特征之后众人才稍微放下心,而后护卫却举手说道:“可是那个妇人身上也有和这个男人一样的味道算吗?”


    白衔止闻言立刻凑过去:“什么味道?”


    “当时我离那个妇人最近,她身上不是妇人生产时候的味道,而是像这个男人晒太阳之后的味道,”护卫又凑近男人身上闻了闻,找了另外一个护卫询问,得到护卫一样的答案。


    白衔止眼神看向李舒迢等着她给答案。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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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迢想起招收这些护卫的时候暗雷的要求极高,不仅仅武功脑子要好,对于药物也要有所涉猎。


    暗雷是暗塔中杀出来,对于技能的要求只会高不会低。


    想到这李舒迢感觉到一股冷意从脚底涌上缓缓点头附和二人的话。


    白衔止立刻点了几个人让他们保护在这边的人还有看住男人,而剩下的人和叶叔一起带他们去葛村长家。


    情况紧急来不及多说,李舒迢看着叶叔等人离开的背影,转身走向昏迷的男人。


    她跟着穆言策学过一阵,医术不如他精湛可也不错,细细把着男人若有似无的脉象。


    不多时,外头传来各种玉哨的声音,驭菱听过李舒迢吹,在不清楚外面具体情况下压低声音问:“这是什么情况?”


    李舒迢也不知道,只能看着其他提刑司的人,却发现众人已经亮出弯刀,刀口直对院子大门。


    她默默拉着驭菱往后退了几步,又朝其他人做了噤声的姿态。


    随着玉哨声逼近,大门被暴力撞开,是葛村长家的一个年轻人。


    他挣扎着以一个非常怪异的姿势站起,扭头看着院内的众人,随后赶来的是提刑司小吏,嘴里喊着丢火把。


    驭菱手疾眼快抢了根火把拉着李舒迢在众人维护下和年轻人保持着距离脚步迈向院子门口。


    直到最后一个人迈出院子的时候,年轻人也跟着朝院子外走。


    埋伏在外的人在他踏出大门的瞬间一个手刀直接劈下,趁乱给他喂了药。


    李舒迢看着年轻人抽搐一会然后不动,指着他刚要问就得到解释:“这个龟孙子垂涎人家姑娘美貌,活该被咬。”


    “对了,长乐殿下,你是小穆大夫唯一的徒弟,身上还有没有毒药,给我们一点,毒药可以让感染者晕了清醒会。”


    李舒迢听不懂小吏的话,怎么就出去一会,信息就不同步了?


    “小姐,有毒药拿出来吧,老葛一家除了老葛全部被咬了,毒药有抑制的作用,”叶叔扬着手跑来,喘着气道,“大白做过实验了。”


    大白是谁?白衔止吗?


    驭菱放下牵着李舒迢的手蹙眉:“他们之前不是怀疑是毒药让感染者情况变严重的吗?”


    李舒迢也跟着出声:“是啊,毒药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能……”


    她现在还挂着穆言策徒弟的身份,行事得谨慎点。


    叶叔神色一愣,看向一旁的小吏:“你没和我家小姐说啊?”


    说完也不顾小吏的表情,说着他们去葛村长家发生的事情,原来那个妇人真的是感染者,被这位州长的儿子咬过,但是病状轻,同时她也知道阳光和焰火可以缓解,所以一直没有发作。


    而白衔止带人来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瞒不住,于是趁乱把葛村长一家咬了,葛村长这人怕死,到处拿儿子当挡箭牌,硬生生拖到白衔止到,最后拉着白衔止挡了。


    叶叔说到这气得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继续,为了不浪费病症的发作情况,白衔止当机立断拿着沾过发簪的毒素的手帕泡水一口灌下。


    最后得出结论:毒药可以抑制疫病,越毒越有用。


    这一连串的发展属实超出所有人的想象,尤其是白衔止的行为,不过李舒迢还是拿出各种毒药,递给所有人,保证每个人手里都有,然后看着驭菱难以言喻的表情:“不够?我可以路上做,有材料就行。”


    驭菱摇头:“不是,暗雷和我说过离你远点原来是怕你心情不好给我下下毒?你们兄妹俩人还挺好的?那个斯文大夫也很厉害,毒药能就地取材啊?”


    李舒迢吸了口气要辩解一下,就听见一道爽朗的声音:“能就地取材的话缺什么找提刑司的人去拿,本官发现本官不结巴了,这个是疫病原因还是毒药原因?”


    “对了,长乐公主殿下,能把你头上的簪子送我吗?这个一看就不是小穆大夫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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