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发现罗宾频道异常的是红罗宾,两个小孩显然没能注意到他们讨论计划的房间里多了两个小玩意——提姆·德雷克从不吝啬在自己家中放置必要的监控设备,尤其是在达米安表现出可疑行为后。
也因此,提姆是最早知道达米安和乔纳森双双逃课的人。
但那又如何,姓韦恩的孩子并不会因为一两次的迟到早退而喜提退学大礼包,如果被叫家长,那正好可以用来折磨一下布鲁斯或迪克,顺带看达米安的笑话。
只是他没想到两人出门交朋友,还会倒大霉地遇上出逃有一段时间蛰伏起来的双面人抢劫。
实在搞不清这群罪犯图什么,不抢银行而是指望警察把钱送到他面前?这样想着,红罗宾已经在着手潜入博物馆。
博物馆展厅内,时间仿佛凝固了。
应急照明的惨白光线将所有人的脸照得毫无血色。双面人的手下——大约十来个持枪暴徒分散在展厅各处,枪口若有若无地指向人群。
乔纳森将立香护在身后,他的超级听力能捕捉到每一个细节,枪械保险开关的轻响、暴徒们粗重的呼吸、人质压抑的啜泣、还有远处某处传来的微弱敲击声。
“有人在通风管道里。”乔纳森用气声对达米安说,最后的名字轻得只有口形。
达米安眯起眼睛,目光扫过展厅上方的通风格栅。格栅轻微晃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
立香安静地蹲在两人中间,小手紧紧握着乔纳森的手腕。他的蓝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周围,却没有大多数孩子在这种情况下的恐慌,但是和达米安两人站在一起,倒不显的突兀,仿佛就该如此。
“贝德维尔会来的。”立香小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确信。
“管家先生?”乔纳森担忧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可他被困在门外了。”
立香摇摇头:“贝德维尔很厉害,他答应过会保护我。”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孩子天真的信任。达米安看了立香一眼,正想说什么。
广播再次响起。
“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双面人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愉悦,“让我们看看……也许需要一点额外的动力。”
展厅中央的屏幕亮起,展示了多个区域的画面,这些画面无一例外都有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方盒,每个方盒上都闪烁着红色的倒计时——30:00、29:59、29:58……
“小型炸药。”达米安低声说,“分散布置,覆盖整个展厅。即使威力不大,也足以造成大规模伤亡。”
乔纳森的手握得更紧了。他能听见那些炸药内部精密的机械运转声,能感觉到立香的小手传来的温度。
通风管道再一次传来轻微的敲击声,乔纳森与达米安交换了一个视线。
“什么声音?”一个暴徒吼道。
“可能是警察!”另一个声音回答。
“不。”领头的暴徒眯起眼睛,枪口缓缓移动,最后确定了向上的方位。
“砰!”一道红色的身影从破口中冲出。
“趴下!”红罗宾喊道,声音通过变声器处理后依然清晰有力。他手握长棍,在冲入展厅的瞬间已经放倒了最近的两个暴徒。
人群本能地卧倒。乔纳森将立香按到地上,达米安则从腰带中抽出几枚微型烟雾弹。
混乱就此爆发。
枪声、喊叫声、碎裂声混杂在一起。红罗宾在暴徒中中穿梭,动作流畅得像是提前演练过无数次。
但他只有一个人,而暴徒有十几个。更重要的是,那些倒计时的炸药还在滴答作响。
乔纳森接收到达米安的眼神暗示,准备悄悄离开处理炸弹,一低头又看到拉着手的立香疑惑地歪头看他,顿时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立香突然拉了拉乔纳森的袖子。
乔纳森顺着视线看向展厅角落,那里的一枚炸药突然停止了倒计时。红色的数字凝固在26:18,指示灯熄灭了。
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展厅里的所有炸药在短短几秒内一个接一个地失效。
没有明显的触发机制,没有人为干预,它们就这样安静地停止了工作。
暴徒们也发现了异常。
“炸药失效了!”一个暴徒惊恐地喊道。
“怎么可能!”六神无主的暴徒眼神倏地变得凶狠,视线在人群中逡巡,寻找着合适的目标,而离他最近的地方,正好是三个孩子。
然而枪口刚微微下移,暴徒便双腿一软,毫无征兆地瘫倒在地。紧接着是又是几个,就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持枪的暴徒们一个接一个地失去意识,手中的武器哐当落地。
红罗宾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环顾四周,多米诺面具下的双眼充满了困惑。这不在计划中,他确实准备了EMP脉冲器来对付电子设备,但那是需要手动触发的,还没来得及启动。
更诡异的是这些倒下的暴徒,就像是被人精准地一击击倒。
达米安和乔纳森也注意到了异常,面对达米安询问的视线,乔纳森同样摇了摇头。他丝毫没有注意到除红罗宾外第二位协助者的动静。
此时注定得不到答案的两人只能先将注意力放回他们的另一位同行者身上。
黑发男孩依旧平静地蹲在原地,小手紧紧握着乔纳森的手腕。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呼吸略显急促,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常。
“立香,你还好吗?”乔纳森关切地问。
立香点点头,声音很轻:“我有点累。”
广播室里传来一声巨响,打断了达米安的思绪。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然后是红罗宾冷静的通报:“双面人已制服,人质安全。”
展厅大门被从外部强行打开,哥谭警局的警员蜂拥而入,手电筒的光束在昏暗的展厅中交错。
立香在人群中寻找着。他的视线越过忙碌的警员,越过惊魂未定的人质,越过躲在暗处的红罗宾——
然后他看到了。
贝德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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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站在展厅入口处,银发在应急照明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燕尾服依然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浓重的担忧,当他的目光与立香相遇时,碧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温柔。
要知道贝德维尔的计划里向来只有孩子们相处的友谊,不包括危险的意外事件。
“立香。”贝德维尔穿过人群,步伐从容却迅速地走到孩子面前。他单膝跪地,双手轻轻握住立香的肩膀,“受伤了吗?”
他知道没有,或许会有一些小小的魔力耗损,毕竟他一直守在御主的身边。
立香摇摇头,扑进骑士怀里:“我没事,贝迪卿。你也没事,太好了。”
贝德维尔将孩子抱起来,手臂稳得像磐石。他的目光扫过达米安和乔纳森,行了一个真挚的礼:“感谢你们保护立香。”
“我们没做什么。”乔纳森诚实地说,“是红罗宾救了大家。”
贝德维尔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他抱着立香,准备离开这个混乱的现场。
经过红罗宾身边时,骑士停下了脚步。
“感谢你的及时救援,义警先生。”贝德维尔的声音温和有礼。
红罗宾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贝德维尔身上,尤其是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手套整洁白亮,但提姆注意到,右手手套的指骨部位,布料有极其轻微的磨损痕迹。
他思索着,却在下一瞬撞进了一片湛蓝。
孩子从管家的臂弯里探出好奇的一角,大半张脸被贝德维尔的肩膀挡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微微弯了弯,提姆听到了一声属于孩子声稚嫩的“谢谢”。
贝德维尔再次颔首,抱着立香离开了展厅。
直到银发管家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红罗宾最后看了眼不远处的达米安和乔纳森,循着阴影处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现场。
道尔顿庄园,傍晚时分。
立香洗过热水澡,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温暖的炉火驱散了博物馆事件带来的寒意,但他仍觉得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倦怠。
贝德维尔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在立香身边坐下。
“今天吓到了吗?”骑士轻声问。
立香接过牛奶,小口啜饮着,然后诚实地摇摇头:“有一点,但我知道贝迪卿会来。”
贝德维尔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梳理着立香还有些潮湿的黑发。
对于立香来说,英灵或许才是不应该出现的存在,他们本该回到英灵座,包括迦勒底的一切,那些旅途和不为人知的故事,随着异闻带的毁灭而消失。
然而,迦勒底的记忆跟随着来到了现实的世界。迦勒底众却并没有在现实找到立香,就在那位年轻的阿尼姆斯菲亚准备铤而走险用魔术的方式寻找踪迹时,那个男人带来了一个纯白的灵魂,与这副刚刚塑造并不稳固的孩童躯体。
这就是立香,他们曾经并肩作战的御主,从者们如此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