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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语言是艺术

作者:业余盘手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易中鼎也不理他。


    如果不是这个时候名声和道义甚至比命都重要。


    他绝不会给贾家提建议。


    甚至他都想过几次贾张氏要是真撒泼闹事的话多好。


    顺势就可以让大哥跟贾家断绝师徒关系了。


    可这老婆子生存智慧拉满了。


    愣是温顺得很。


    但摊上了。


    这个雷不排也不行。


    这贾东旭也是真废物,不是他大哥易中海藏着掖着不教本事。


    他自五三年伊始,到现在“五七”年年终,历时五年。


    半年收徒一次。


    总共收了六十多个徒弟。


    对门李木匠的侄子李大路。


    今年九月考核上了五级钳工。


    另外跟李大路同期的十个徒弟,现在大部分是四级工。


    今年年初才收下的五个徒弟。


    年末就全部成为熟练工提前转正了。


    可贾东旭呢?


    四九年,十八岁就跟着他大哥易中海学钳工。


    迄今已经八年。


    今年九月份的考核,才侥幸考上了三级工。


    贾张氏跟他讲易中鼎在厂里的地位越高。


    他作为首徒的好处就越大。


    贾家也就越能沾光。


    可结果呢。


    贾东旭以为自己师傅是车间主任,是领导了。


    这可把他牛逼坏了。


    在厂里借着易中海的名头变相拉帮结派倒是来劲儿。


    还让师弟们没事儿就给他“孝敬”。


    颇有一种“老子在易家低的头,就得在你们这抬起来”的架势。


    这就是他能想到的易中海的地位带来的好处。


    他也不想想自己的命够不够硬,就敢受同辈的“孝敬”。


    一开始易中海不知情。


    后来知道了情况。


    硬逼着他把收的东西还了回去。


    他还觉得丢脸了。


    就说这玩意儿。


    怎么教?


    本来那次是最好的机会可以断绝师徒关系。


    易中海其实也气疯了,就准备去贾家宣告断绝关系了。


    可惜。


    那天他加班到很晚。


    而贾东旭则先回了家。


    贾张氏见到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再三逼问了出来。


    然后这个老婆子也是真的干脆利落。


    让棒梗在大门口守着易中海。


    看到他回家了。


    贾张氏仿照着戏文里听来的桥段。


    在全院最热闹的时候。


    让贾东旭背着一捆柴火来易家。


    上演了一出“负荆请罪”。


    至于说不保住面子?


    这事儿在厂里又不是秘密。


    她自己又提起了易中海和老贾的情谊,贾易两家十几二十年的交情。


    就在易家哭得稀里哗啦的。


    诶。


    人家不撒泼,不闹,虽然请老贾,但不招魂。


    但就是把“势”摆到最低,把“情”利用得淋漓尽致。


    人家不是我弱我有理。


    而是我知道没理,我也来请罪。


    但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情谊,求你给孩子一次改错的机会。


    易中海还能怎么办。


    只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易中鼎骑着车子离开四合院的时候。


    没注意到他后面一个提溜着水桶,拿着冰镐和网兜,满身披着雪花的身影。


    “这小子,年年都去送礼,哼!我也是,也曾经是你弟弟妹妹的老师,怎么不见你来给我送礼。”


    阎埠贵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满地嘀咕着,眼神充满了愤恨。


    他为了给年夜饭多凑一个荤腥儿。


    大年二十九也跑去砸冰窟窿。


    冻得跟三孙子似的,鼻尖通红,眉毛全是冰碴子。


    但他也只敢嘀咕嘀咕,就低眉顺眼地回家了。


    丝毫不敢扎刺儿。


    他现在身上可是有处分的小业主。


    上次易中鑫打了他的小报告。


    易中鼎和易中海兄弟俩虽然当场没有表示。


    但是过后的报复一个比一个狠辣。


    刘海中一个思想不端正,官僚主义作风,联络员和小组长给撸了,还背了两年处分。


    刘光奇谈得好好的媳妇儿,掰了!


    到现在没结婚。


    阎埠贵的把柄就更多了,随手就能找出来。


    其中一个黑市倒买倒卖粮食物资被现场抓获。


    再一个非法藏匿、交易贵金属!


    家里后续搜出来十根小黄鱼。


    你说你存的?


    证据呢?


    现在是疑罪从有的年代啊。


    所以人民教师的资格没了!贬去管理教学物资了。


    身上还背了一次重大记过处分。


    工资仅剩二十二块五。


    这还是加上了教龄资历,要不然十八块五。


    而且阎家人身上有了污点。


    甭想从居委会领取到贫困补助和贫困救济工作。


    大儿子阎解成一九四零年生人,今年十七岁,本来去年该初中毕业,中专考不了。


    本来他就是小业主阶级。


    在这个“先看政审,再看分数”的年代。


    他最多能考高中。


    但没考上。


    已经打零工一年了。


    据说在火车站或者货运站扛大包。


    本来随着京城各类工厂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


    他今年夏天已经找到一个肥皂厂的工作了。


    听说是搅拌工?


    但一年转正期还没到呢。


    他爹就给了一个“暴击”。


    得。


    现在天天在家怨天恨地地躺着啃老。


    大包也不去扛了。


    两家人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家造了什么孽。


    要遭受波折。


    甚至他们还得感谢易中海呢。


    因为两家那时候都求上门了。


    易中海打着邻里邻居的情谊,要互帮互助的大旗。


    大张旗鼓地出发去帮两家找人说情。


    但说情是说情。


    怎么说是门学问啊。


    语言就好像是一座湖。


    远处看是悠然在南山的风景。


    但凑近了看,看到的是倒影中的自己。


    语言的魅力在于,不需要坦率的想法,只需选择偏向的心声。


    易中鼎这个体制内的老油子在这方面都能当“梵高”了。


    易中海就差哪儿了吗?


    他可是无师自通的天赋型选手。


    当着他们的面儿,话说得漂亮,事儿没办成。


    两人还得千恩万谢。


    要不然你们不忘恩负义呢么。


    老刘还拍着胸脯说呢:


    老易,整个院儿,就你们家的人仗义,上次中鼎帮我儿子,这次你帮我,我们欠你们家两个人情。


    易中海憨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情真意切地说:


    老刘啊,生分了不是,都是院儿里的邻居嘛,要互帮互助,要顾全大局,要照顾别人啊。


    咱们哪能光顾着自己个儿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啊?


    阎埠贵:哎哟喂!我这可怎么办啊?


    诶。


    这就是艺术。


    阎埠贵满身疲惫地哆嗦着身子推开家门,就看到大儿子躺在客厅的椅子上,拿着一本小人书在看。


    他身上穿着大衣,还裹着厚厚的棉被。


    因为阎埠贵现在不允许家人白天在家点炉子。


    晚上睡觉也就一炉子。


    什么时候完事儿。


    什么时候起床。


    拜谢:憋着呢、阴谋诡计的花叶蒂、清风借我亿壶酒、懒大嫂的地址是多少、拿弹弓打断更、萌萌哒的时候、萌萌哒的时候、随缘5、爱吃虾皮炝黄瓜的阿朱、草屿岛的柳妃儿、筱画......等大哥、小姐姐们的鼎力支持与打赏,小作者感激不尽。


    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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