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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草帽小子狐之助

作者:奔跑的手枪腿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蜂须贺虎彻是自愿成为初始刀刃选之一的,他认为这是身为‘虎彻’真品才有资格担任的职务——从始至终地陪伴和引导主公。


    为此,哪怕必须经历作为示例的战斗中重伤也无所谓,反正未来的战斗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伤口,刀如果过于在意受伤害就不会诞生付丧神了,他并未将审神者新手教程的步骤当一回事。


    说着自我介绍的话语,出阵,侦查,对敌,受伤……这都是记录在案的流程,蜂须贺虎彻仅仅是对于在未来主公面前受伤而感到羞赧,下意识用余光瞥了眼狐之助身旁占据绝对安全范围的审神者Tane。


    只一眼,便留下了审神者不喜刀剑受伤的印象。


    蜂须贺虎彻同样不喜欢自己这副狼狈模样,所以顺理成章的尽量不受伤,或是独自治疗好了才出现在审神者的面前。


    这次的伤势实在不可避免。


    审神者昏迷了,第一个接住他的不是他,而是刚被唤醒就一副看门犬嘴脸的压切长谷部,他将审神者牢牢拥在怀中,不停地呼唤着“主”、“主”,着急地呵他别愣着带路去主公住所。


    并非所有审神者都乐意住在不方便的天守阁里,他们的审神者就喜欢住在天守阁。


    ——压切长谷部连这个都不知道还敢大声呵斥?


    蜂须贺虎彻难以自控地感到愤怒,但也知道愤怒得不是时候,眼下重要的是将审神者安稳下来。


    他吩咐在场的其余人去正门找药研,接着带领抱起审神者的压切长谷部赶往天守阁,在狭窄的天守阁中艰难地为审神者检查身体状况、更换衣物,万幸的是一切都好,审神者是耗光了灵力的昏迷。


    蜂须贺虎彻松了口气便把自己从阁内拔了出来,发梢凌乱看向一旁不爽等候的压切长谷部。


    对彼此不爽,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留下照看主公。”非正式近侍蜂须贺虎彻尽量使用简短的话语安排他的工作,“我带队,出阵。”


    压切长谷部眼角一缩,长“哈”一声,脚步迈进顶在他身前质问:“主陷入昏迷……你却说你要带队出阵?蜂须贺殿下!!”


    看门犬声势浩大,仿佛他吐露出一个音节就会咬死他。


    “冷静。”蜂须贺虎彻念道,“压、切、殿、下。”


    厌恶被如此称呼的长谷部:“你这家伙——!!”


    他随身携带本体刀,说着就要冲蜂须贺虎彻拔刀。


    蜂须贺虎彻震声:“这是天守阁!你确定要在此向我拔刀吗?”


    “……”


    眼见压切长谷部强行压下刀剑和情绪,紧握刀柄的手骨节分明微微抖动,蜂须贺虎彻冷哼道:“……这是主公的愿望。”


    主公的愿望——“愿望?”


    压切长谷部抿出他的用词有误:“主没有明确下令,是吧。”


    面对他的诘问,蜂须贺虎彻明显的沉默,这段沉默恰好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没有主命,我不允许你们私自出阵。”


    “这是主公希望的。”


    “没有主命!”


    “主公希望!”


    “……”


    二人谁都说服不了谁,那么干脆不谈了,压切长谷部大拇指压下刀镡,铁面无私:“待主醒来后,我不会包庇你们。”


    “请便。”


    蜂须贺虎彻转身走了,形似羽衣的粉紫色长发在空中扫出圆弧光晕,他似乎考虑好了违抗主命的后果。


    哪怕要以主公不喜的重伤姿态,他也一定会将胜利挟持回主公面前。


    赌上‘虎彻’真品之名。


    3图比预料的要困难,没了主公随队时的特别宠爱,一场战斗下来在灵力化形的身体上增添不少可怖伤口,像锻刀时工匠告知的剩余时间,每增加一道伤口、丢弃一块甲胄,乃至后面甲胄下的贴身衣服都保不住,将令主公不喜的心理准备便构建一步。


    然而心理准备是不可能做足的,蜂须贺虎彻终究还是低估了主公对他受伤的不喜。


    在同田贯的那一句“请责罚”之后,迎来的不是同上一次私自出阵的重拿轻放,而是主公长久的沉默。


    蜂须贺虎彻再次做起无用的心理准备,主公会把他换走吗?他是指刀解后重新锻造一振‘蜂须贺虎彻’,虽说都是蜂须贺虎彻,可新生的总比现在的他更听话。


    他竟学得狐之助一般不安。


    “……痛吗?”


    蜂须贺虎彻堪堪回过神,麻木念道:“痛。”


    “知道痛就好。”


    主公敲打着他手臂上的伤口。


    “第二次了。”


    蜂须贺虎彻捕捉到了他的这一声叹息,显然不是说给在场任何人听。


    第二次?


    ……第二次。


    什么的第二次?


    伤口飞速愈合,他突然福至心灵地猜到:主公是说他“第二次”受重伤吗?


    主公低着头帮他疗伤,所以他看不见那不喜的眼神,单从语气判断,在主公的语气中存在的只有隐晦的自责。


    主公不是不喜他受伤,主公是不喜他受伤。


    这么浅显的道理……为什么他现在才明白?


    蜂须贺虎彻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迫不及待想要将那劫来的胜利献给他。


    怎料主公忽然喊来守在门口附近的压切长谷部,一边敲打一边说:“从今天开始你来担任近侍,可以吗?”


    “当然!……领命!”


    正式安排长谷部来担任近侍一职算是伊吹种的临时起意。


    他敲打敲打,全身心投入‘如何遏制刀剑们第三次私自出阵’时,想起了刚被他说了重话的长谷部——他认为那是非常冷酷的重话。


    我是审神者,这本丸是我的一言堂。


    ——这话太过分了!


    所以为了不让长谷部一个人站在门口尴尬,或者说想让压切长谷部在内的几位新人快速融入本丸大家庭,这才下了立他为近侍的判断。


    近侍……应该是‘助理’的意思吧?


    希望长谷部能尽快融入,如果能在必要时刻阻止他们私自出阵就更好了。


    伊吹种做起无用的内心祈祷。


    耗费灵力为刀剑手入是件简单又复杂的事,简单到他只需要敲敲打打,复杂到他埋头苦干,在新晋近侍的‘服侍’下用完午饭,依旧看不见身边刀剑男士们对近侍异样的眼神。


    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新上任的近侍压切长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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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想法各异,但毫不例外的想法是:凭什么是他?


    沐浴在带有敌意的目光下的压切长谷部无谓自在地整理衣带,随即扬起下巴,站在没有违抗主命的制高点俯视他们,刻意显摆胸口不存在实体的‘近侍’徽章,让人看了就来气。


    他可绝对不会违抗主命!


    伊吹种对一切浑然未觉,治疗好第二人、第三人、第四人……直到全都拉回满血状态,花去数小时,他再没说过一句话,只在头也不回离开手入室前喃喃自语了一句什么,被两振短刀和紧紧跟随的压切长谷部捕捉到。


    私自出阵的结果——毋庸置疑。


    伊吹种自知本丸内的刀剑一振接一振的靠谱,也许是某种盲目的自信:一旦他表明了意愿,或有意或无意,刀剑付丧神们听了就会做到他满意、更满意。


    以后得谨言慎行。


    他暗自下定决心。


    “主,”默默跟在他身后的新·近侍适时发问,“接下来的行程安排是?”


    距离晚饭点还有将近一个钟头,他能做的事还有很多。谨言慎行、谨言慎行,尤其是面对长谷部——“田地。”


    “是要去田地里验收内番工作吗?”


    “不是。”


    “是视察工作吗?我想田地里现在是无人看管的状态。”


    “不是。”


    “……请主明示。”


    伊吹种停下脚步,低吟一声,思索再三还是说了。


    既然参赛条件已经达成,明天便是种田大赛开赛第一天,合该提前下地琢磨琢磨怎么种这个地,不然他们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那么问题便回到了最初的起点:发芽的土豆为什么总是长不大?


    距离晚饭点还有些时间,伊吹种在田地前蹲下,压切长谷部也跟着蹲下。


    “长谷部。”


    “我在。”


    “我说……不,没什么。”


    伊吹种要是问了“土豆为什么长不大”,压切长谷部恐怕会连夜拔苗助长。


    二人谁都不说话,气氛却不显尴尬,双方皆是死死盯着可怜的土豆绿苗,好似盯的时间够久就能催得苗生长。


    “主,我们这是在?”


    “嗯……”


    伊吹种不语,伸手拨了拨土豆绿苗。


    “长谷……”“叩叩叩!狐之助大人驾到!!”


    伊吹种站了起来,不远处的狐之助头顶草帽一踮一踮地朝他奔来。


    “审神者大人审神者大人~”草帽的狐之助左眼下沾了一条黑线,像在cos某个角色,“今天有没有油豆腐?~”


    眼见它就快要扑到伊吹种的怀中,压切长谷部眼疾手快抓住它的狐狸脖子锁在身前,免得它的爪子踩脏了主公的衣服。


    狐之助讨厌被碰脖子,喜欢的审神者还好,但别的刀子不行!它当即挣扎起来,两条后腿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地晃荡。


    “不许靠近主!”


    “叩!叩!快放开我!”


    它头顶的草帽摇摇欲坠,抵在压切长谷部手背与手腕折角,卡在掉落的边缘,又有固定用的绳结所以迟迟掉不下来。


    草帽?伊吹种的脑海中闪过一线白光,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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