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吹种后来才知道他本丸里的刀子精们是多么精明,他原以为给狐之助做局的那一出戏是他们提前排练的,结果是临场发挥?药研是发起者,爱染是天真,这之后的三人都是听懂了药研话外之音的激情‘杀’狐犯。
毕竟“刀剑的宿命就是战场”。
这句话再次被佐证,战场有时也指随前主一起点着烛灯推演的沙盘。
伊吹种看向正在照顾葱姜蒜的烛台切光忠。
那天的蛋包饭其实味道一般,是最纯粹的米饭和鸡蛋以及一点盐味,不过由烛台切光忠改进后就对味了,大概是加入了他买回来的葱姜蒜和调料品,成品甚至比现世一些人气家庭餐馆制作的蛋包饭味道还香,去餐馆做厨师一定能获得高薪。
厨师啊——这几天的早午晚饭都是烛台切光忠负责的,包括出阵前的垫肚子、上学发现被塞包里的小零食、凯旋的犒劳……他真就如鹤丸说的那样拥有资深厨房经验,像个营养学家。
“……烛台切光忠。”他犹豫了称呼,最终还是选择喊全名,“你想出阵吗?”
烛台切光忠一怔,随即给叠在一起的大蒜花盆盖上黑布遮光,转身笑吟吟反问:“主公怎么突然这么问?”
伊吹种没想到他会将问题抛回来,愣了一下,坦言:“因为刀剑的宿命就是战场。”
既然叫‘烛台切光忠’,想必是有‘切断了烛台’的说法,连烛台都能切断,更别说敌军的脑袋了。
他困于鹤丸的说法,方才想起来烛台切光忠同样是刀剑付丧神。
“你想要上战场吗?”他再次问道。
“嗯……我的宿命就是厨房呢。”
烛台切光忠的笑容滴水不漏,答完即闭嘴,换了个站位给刚长出头的葱更换洗澡水。
连接现代化水管的水龙头哗啦哗啦,空气忽然安静,就在伊吹种觉得这个话题在那句话毕就终结时,换水都要戴着黑手套的烛台切光忠发话了。
“不过,如果这是主公的意愿,请您安排我出阵。”
他边说话边回了头,嘴角笑意加深,单露出的鎏金色眼眸都眯了起来,“虽说您想怎么称呼我都可以,但‘光忠’就好。”
伊吹种:“光忠。”
烛台切光忠:“我在。”
今天是周末的第一天,学校照常放假,伊吹种上周辞掉了兼职因此能在本丸里待上两整天,按照原定计划,今天的工作是尽全力备战种田大赛,即打通3图。
一队为4打刀1太刀+2短刀轮换,为了捞刀而悄悄出阵致使前五人等级超出一截,均迈过了「唤醒战斗经验」的20级,正朝着更强更远的道路历练。
反观烛台切光忠,这位帅气的精致到脚的刀剑付丧神,他同样受困于他,至今仍是Lv.1。
是他的错。
伊吹种垂眸。
“光忠。”
“是?”
“下午,我会唤醒先前带回本丸的刀剑们,”伊吹种不由分说,“你带他们出阵,拜托你了。”
犹豫,他补充:“我需要一支远征的队伍。”
闻言烛台切光忠总算不复那副天崩地裂都没什么的表情,面露惊讶问:“不是由主公您来带领队伍吗?”
他可是听鹤先生说过为找到他而发生的‘主公之怒!!’事件。
不怒的主公答:“我今天不上学。”
烛台切光忠:“啊……”
“不上学”?何意味?
别想了,主公有他的用意。
烛台切光忠决定不过问主公的决定,做队长嘛,听起来就很帅气。
不过在那之前——“主公,可以请您召集全本丸的人吗?”
光忠说:他出阵的话,家里的葱姜蒜就没人照顾了,所以得让大家都学会如何培育葱姜蒜,做饭可少不了这些东西。
伊吹种深以为然,光忠做饭很好吃。
索性他今天不上学,上午学习+出阵推图,下午随队出阵练级,回来之后去现世买晚饭,时间上绰绰有余。等到二队等级上来了就可以安排远征,远征他无法随队,大多是收尾部队去战场扫荡再扫荡,可以跟出阵同步进行。
刀剑的宿命是战场。
他将这句话刻进了大脑正中间,到时候大家都奔赴战场,也不会被本丸的杂事困住。那些田地、鱼池、马厩都交给他就好了,伊吹种对自己的体力很有自信。
田地里,天气是从未改变的阴天,大俱利伽罗、药研藤四郎、爱染国俊一人一顶草帽蹲在长不大的土豆前各自沉默。
药研藤四郎:“到底为什么长不大呢?”
爱染国俊:“为什么呢?”
大俱利伽罗:“别看我,我浇水了。”
鱼池边,板凳是勉强方正的石块,水面上倒映出同田贯正国和鹤丸国永的脸,前者提起鱼杆质疑鱼饵,后者拍胸脯打包票说绝对没问题。
同田贯正国:“鱼不吃草吧?”
鹤丸国永:“不,鱼吃草的,吃的越多越强,你要不要也吃点?”
马厩外,草料是免费赠送的苜蓿,两手抚摸两匹马的宗三左文字轻皱起眉头,嘴巴不断跳跃像在咏诵经文,马们也是一脸迷茫。
伊吹种喊上了宗三左文字并入队伍,身后跟着的队列很长,井然有序往厨房进发。
蜂须贺虎彻是第一个被通知的,他想接下通知的任务主公却不肯,只好早早到厨房跟烛台切光忠闲聊了一刻钟,终于等来了这一伙人。本丸的建筑与设施虽然都是初始,但土地面积摆在这里,伊吹种认为自己不算慢了。
“既然到齐了,那么事不宜迟。”
说着,烛台切光忠举起左手的一把葱右手的一颗蒜和姜。
“烛台切光忠的葱姜蒜培育课程,开始咯~”
“首先是葱,它不用喝太多的水,同时需要呼吸。所以我们要将一个矿泉水瓶裁成多一点和少一点——我认为不应该用本体刀做裁剪,我这有剪刀,同田贯殿下。”
同田贯正国悻悻然,收回了本体。
“水瓶底部用来装水,顶部用来装葱根。那么第一个问题来了……”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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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光忠战术性停顿,“该对水瓶顶部做什么处理以便小葱呼吸?”
居然还准备了问答环节!
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回答:“扎洞。”
伊吹种回看烛台切光忠老师,对方点了点头表示回答正确。
答对了就要给奖励,但他的身边没有东西能够作为奖品……伊吹种深思熟虑,决定先欠着,取而代之地摸了摸药研的脑袋。
他的眼镜正反着光呢,忽然被摸这么一下整个人都愣住了,连眨三次眼睛才反应过来,呆呆地望向伊吹种。
随后什么都没说,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整理头发,又默不作声收了回去,听爱染低声指责他耍赖,不反驳。
水瓶小葱要放在向阳处,不能暴晒,得勤换水。
烛台切光忠:“只要照顾得好,我们就有吃不完的葱了。”
“我们要顿顿吃葱了吗?”
“喔!这个恶作剧不错。”
作为示范模特的自然是伊吹种,他遵循烛台切光忠的指示,用剪刀在水瓶的三分之一处裁剪一圈分离顶部和底部,给顶部扎洞,头朝下塞进底部对照高度后往底部加入了没过瓶盖的水量。
“葱根的须须部分要适当修剪。”光忠老师提醒道。
伊吹种点头,谨慎地剪了一小截,插进水瓶观察。
“再剪一点?”“再剪就秃了。”“葱也会秃头吗?”
刀剑们的交流声骤然增加,不仅是因为烛台切光忠表示等他们的葱长出来后会加进蛋炒饭里,更是因为眼红‘嚣张’的药研藤四郎。
谁不想吃一口加了自己种的葱的蛋炒饭?
狐之助进到厨房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它“叩叩”叫了两声,皱起鼻子连声说:“这是什么气味?狐之助不喜欢这个气味!”
它近期不常光顾本丸,也不像上次来时那样身背巨大卷轴,反倒是垮了只荷包一身轻,脚一蹬便跳到灶台上,骄傲地扬起狐狸脑袋,学着人类清嗓子的声音作为开场白。
“大家!狐之助要宣布两个消息!”
犹记得它上一次离开,是独揽下为伊吹种‘向时之政府申请日结工资’的重任……难道说?
“没错!!”
“叩叩叩,狐之助很厉害,时政可是看在狐之助的面子上才破例同意的!”狐之助怪叫又怪笑,左右摇晃身体展示那只小荷包,“酱酱~是这些天的工资哦~”
伊吹种放下剪刀和葱,先是摸了摸狐狸脑袋当做表扬——他已经养成这样的习惯——后帮它解下身上的荷包,说:“谢谢狐之助。”
熟悉的场景,狐之助又听见那一连串如同番薯一拔一连串的道谢。
它喜欢这个本丸!决定了,它要在这里安家!
狐之助更骄傲,狐狸脑袋扬得更高,后脑勺都快碰到后背了想起来还有一个消息没宣布。
第二次“叩叩”清嗓。
它抖了抖身体,装腔作势:“想知道第二个消息吗?哼哼就在我的背上。”
可它的背上分明什么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