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希昀同龄朋友里边，根本找不出几个天天洗澡的。只有新认识的程珂不仅很懂拾掇自己，还充满着青年知性的味道。
意外收到香味的东西，无论谁都会第一时间想到对方，并不意味程珂在他这里比其他人高一等
更何况他们正好还保持着联系。
发消息之前，楚希昀拍下了包装盒的照片，随后才编辑。
——刚刚家教的主人送给了我这个男士香水礼盒，我用不着，想问问你要不要？
——这个牌子和味道。附件.jpg
楚希昀完全没其他意思，就是碰巧的事。还能礼尚往来，他心里也舒服很多。
等消息的途中，他在路边树荫下站了会儿没动弹。
程瑶家的别墅小区也在城西这一块，距离程珂公司近不少，今天不给出去的话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
几分钟后，楚希昀又暗自锁眉，觉得自己多余问了。作为财务自由的有钱人，青年想要什么买不到，更何况他这也是别人赠送的。
挺没礼貌的。
——没事，不需要就算了。
发完，他也不等了，准备坐地铁回学校。
程氏集团的会议室里，坐在主位的程珂开了几小时会，听下属的月报听得头昏脑涨，才下意识拿过开静音的手机。
在看到消息通知时，已经习惯男生的高冷的程珂完全没预料到会是对方主动给他发的。
点开后发现人不仅发了消息，甚至想到要送给他东西，那种意外之喜很难言表。
脑子还没思考，程珂怕发晚了，秒回：我要。
香水喜好其实很个人，但随后看到家教送的以及因为常用而十分眼熟的包装盒后，程珂还在会上就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有种被密密麻麻的命运与缘分包裹的味道。
旁边述职的员工突然打了个寒颤，搞不懂程总这种从未出现过的表情是满意还是气笑了。
程珂回复的相当及时，楚希昀正要上地铁，见状便停下了脚步。
便问：你现在有时间吗？我直接拿给你。
共享了一下地理位置。
程珂在会上一时半会脱不了身，看了眼距离并不远，便发：我在开会，你直接来我公司可以吗？
原来是在忙，楚希昀瞬间没了什么不满，依然回：没空的话就下次。
去别人公司，不太好，也没有熟到那份儿上。
程珂唇角往下拉了拉，在观察他的下属眼里，就是情绪很不稳定的表现。这个月绩效确实很平，可没过年没过节，报表和往年同比是很正常的。
程珂对工作已经不再专心了，性情兀自发力：可我挺想和你见一面的。
生活在传统但情绪表达内敛的家庭中，楚希昀也就只从妹妹嘴里经常听想哥哥回家之类直白的词汇，所以他作为哥哥角色要柔软很多。
兀地从青年这里感受到，楚希昀还真不知道怎么回应，有种奇怪的滋味。他没有直面回复，晃了半天垂眸发了个：嗯。
程氏集团这栋楼在楚希昀小学生时就大体长这样，翻新过后更有科技感了。
那时候他第一次从家长嘴里听说，穿着衬衫系领带进出大楼的年轻人叫白领，是靠脑力工作的人。看起来就光鲜亮丽又体面，非常符合还是小学生的楚希昀的审美。
楚希昀第一次进来，他去前台登记信息。刚开口没几个字，对方就微笑道：“张助理刚刚给我打过电话，您直接上31楼总经理办公室就可以。”
说着带他去了总经理的专属电梯，刷了31楼的电梯卡，态度非常非常好。
“好。”
尽管有所准备，没正式步入社会的楚希昀在这个环境里，还是有点不自在，因而身上的气场相当冷淡。
他猜得到程珂的职位不低，但也没想过是总经理。这么说，对方想当他领导完全属于青睐。
不过他也只打算送了东西就走。
张明明悄悄从会议室里退出来后，去电梯附近接人。根据上司的描述，对方又高又帅的。她表面冷静，实则心脏噗噗跳，以为上司这么光明正大让相好的来公司了，自然爆炸好奇。
见到男生那刻，张明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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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有些愣了。
她确实完全不用担心找错人，人真的非常帅，但没想过还是个同学啊！
难怪程总在微信上交代，结束会议之前叫她多找点好吃的好玩的，别叫人太无聊先走了。
张明明迎了上去：“你好，我是程总的助理。他现在还在开会，你先跟我过来吧。”
楚希昀微微点头。
在刚刚张明明观察他的时候，其实他也观察了对方两眼。没什么想法，只知道是个很有气质的职业女性。
楚希昀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大概就是：原来程珂作为总经理，也是会找好看的女助理的。
不过青年很像单身，没什么不合适的。
进了办公室，张明明让楚希昀先坐沙发上休息。
“同学，你要喝柠檬茶还是咖啡？或者我可以帮你点个奶茶，有什么想喝的吗？”
楚希昀寡言道：“白开水。”
助理离开后，无聊的他不自觉观察起程珂的办公室布置。
从挂画到书架到办公桌，处处透露着奢华的味道，明明很简约、造型感和金属感却很强
和青年这个人有点像，又不完全像。
楚希昀现阶段对程珂的印象还是挺好的，觉得很温和。
不一会儿，张明明不仅倒了白开水过来，还额外拿了果盘和一堆下午茶小零食，都是进口的牌子，包装十分高档。
就算不爱吃零食的人看了也忍不住想拿，当然不包括楚希昀。
为了完成程总的任务，她还把平板放茶几上，方便男生玩游戏。
“同学，程总很快就结束会议了，无聊的话你可以玩平板。看剧或者玩游戏都可以，上面王者、吃鸡都有，视频App的会员也有。”
“不过现在登的是程总的账号，你也可以换成自己的。”
张明明虽然年纪和程珂差的不多，但肯定更贴近普罗大众，自认为还是比较知道年轻人的喜好。
不料她眼前的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学生，完全不走寻常路。感觉自己被当成小孩子对待的楚希昀，脑子里飞过一群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