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卫凌飞每晚都偷偷溜去冷宫看望慕容乔,给她带好吃的。
两人用纸笔说悄悄话。
卫凌飞回宫后,再把那些纸条全部烧掉。
外面的调查也在继续。
有许多人在朝堂上为慕容家求情,列出诸多疑点。
可,奇怪的是,这看起来十分简单,或者说漏洞百出的一个诬陷局,竟查不出任何其他线索。
从案子发生直到现在,搜查到的所有线索,竟直指礼部尚书慕荣华。
那些线索和证据就像被人提前安排好了一样,一个接一个的送到了主事官员的手上。
顺利到让人觉得诡异。
秦诺十分着急。
她已经好长时间没睡过一个整觉了。
睡不着,意味着做不了梦。
她从未如此渴望过预知梦。
渴望有预知梦能告知她真相。
但同时又十分恐惧预知梦真的到来。
每一次预知梦的出现,意味着梦境的主人公遇到生命危险。
她很怕慕容乔在宫中真的遇到危险。
百般纠结之下,又想睡又不敢睡,很快将自己熬得憔悴不堪。
这段时间,一群伙伴聚在一起不断商讨。
卫凌飞暂时在宫里出不来,卫凌渊情况也算不上好,但比卫凌飞自由一点,因此也是想尽办法溜了出来。
慕容乔在宫里的状况也是卫凌飞告诉他,让他带出宫来的。
这件事明显是奔着搞死慕容家来的。
她们不能坐以待毙。
“只要做了,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不信那幕后黑手真能高明到雁过无痕。”
方玉将打听到的所有消息摆了出来,试图拼凑出隐藏的线索。
秦诺想到一个人:
“先前在宴会上指认乔乔的那个太监,他一口咬定是乔乔下毒,一定有人指使。”
方玉点头:
“要么被人收买,要么被人威胁。”
秦诺拿出秦竹寄给她的信,将新得的线索展示给众人看。
“二哥拜托了他江湖上的朋友,查到了那个太监的家人。这家人半月之前突然消失。从他们邻居那打听到的消息说是搬家,但二哥觉得有蹊跷。”
卫凌渊问“怎么说?”
秦诺说道:
“他们消失的太快了。寻常人家搬家,光是收拾家中物品便要折腾不少时间。
但二哥打听到的消息是,这家人当天早上才说要搬家,也还没有开始准备,但第二天,这家人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昀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
“诺儿,你的意思是?”
秦诺点头:“没错。二哥怀疑,这家人极有可能是被人掳走了。而且凶手可能是专门等这家人将自己要搬家的消息传出去后才动手的。”
突然说搬家说明他们家突然有钱了。
一夜之间毫无征兆的消失,只能是被人**了。
卫凌渊摸着下巴思索:
“我猜测,凶手可能是先用利益诱惑,那小太监信以为真,让家人拿了钱搬离京城。
但没想到,凶手并没有遵守承诺。我猜测那凶手并不相信小太监的忠诚,因此将他的家人绑走以做威胁。”
方玉语气严肃:
“殿下的猜测很有道理。这件事,不论慕容家后果如何,这小太监无论如何是活不成了。
这种用命替人设局的差事,利益相诱,远不如以重要之人的性命作威胁来的可靠。”
秦诺叹了一口气:“可是这只是我们的猜测。”
她们接触不到那个小太监,无法获取最准确的信息,只能靠自己凭空推理。
秦风拍拍秦诺失落的脑壳:
“你二哥已在查那家人的下落了,别担心。”
人证方面正在推进。
下一个要解决的就是物证。
秦昀开的小店这几年经营十分不错。
几年下来,也积攒了不少人脉。
卫凌渊偷偷潜进太医院找到了千魂散的具体信息。
他自己不方便出面,但他的贴身侍卫余至就不一样了。余至从小在他身边长大,身手一等一的好,人也值得信任。
卫凌渊派他和秦昀的小店联手,搞到了京城中所有千魂散的进出记录。
这要极稀有,只有很少的几家药铺能找到,且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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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提前预约,给老板留足够的时间准备制作材料。
这也意味着,慕容家的这场祸患,是从很久以前就在酝酿了。
只是凶手做的实在隐蔽。
她们发现不了,无法防范,才遭此大难。
千魂散的购买记录拿到手后,卫凌渊和秦昀也是迅速发现了不对劲。
秦昀将查到的流水单子拿给众人看:
“你们看,这千魂散,整个京城,只有城北那间极偏僻的无名小药铺在两个月前有一笔订单。这也正是上面查出来的证据。”
秦诺问出自己的疑惑:
“那日太医说了这药难得,买的人少或许也正常?”
秦昀摇头:“不对的地方在于,那间无名小铺是两个月前才开起来的。而城中其他药铺,也是有这种西域毒草的存货的。
我拜托二哥偷了一家店的流水册子,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众人神色紧张起来。
秦昀拿出他誊抄下来的流水册子。
“那些店其实也有千魂散原料的进出记录,但奇怪的是,上头的人调查的时候,这些店却将真正的记录都藏了起来。
这本账册就是其中一家店铺藏起来的。那家店对外的账上并没有这位药的记录。
于是整个京城,只有那间无名小铺有一例千魂散的购买记录,买家正好是慕容家。”
秦诺恍然大悟:“你是说,这位**难得,但并没有罕见到一药难求的地步。
而上面的人查案的时候,关于这味药的记录反而消失的一干二净。
太过干净,反而意味着背后有人想掩盖什么,或引导什么。”
秦昀:“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秦诺又问卫凌渊:
“这件事不是余至和三哥一起查的吗?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卫凌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余至在发现不对劲后,曾伪装成药贩子试探过那家铺子的老板。但那老板软硬不吃,不管余至怎么打听,都不肯泄露半个字出来。”
卫凌渊回忆了一下余至的汇报:
“听余至说,那老板红光满面的,想必收了不少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