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诺将自己精心制作的糕点和甜汤一个一个分给朋友们吃。
朋友们格外捧场,一个个嘴里塞得鼓鼓囊囊。
大厨秦诺倍感自豪。
“来了来了,最后一道,吃吧孩子不够还有。”
秦诺端着最后一盘荷花酥回到餐桌,上台阶的时候,脚下一块砖突然松动。
“哎哟我滴天呐!”
秦诺惊呼一声。
大地在自己面前不断放大。
眼看着就要和地面进行一个亲密接触。
渐渐时刻,距离最近的卫凌渊一个箭步,长臂一伸,秦诺和糕点都稳稳地抓在了手里。
秦诺被吓了一跳。
卫凌渊将秦诺扶好站稳,转身将那盘荷花酥放在桌上。
慕容乔急急地起身来看:
“没事吧诺诺?”
桌上其他人也担忧地看着秦诺。
秦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没事没事,绊了一下。”
筱蓉当即将那块松动的砖撬了下来,气呼呼地找人质问:
“那群人干什么吃的,这么明显的松动居然不及时处理!摔了小姐他们担待得起吗!”
秦诺喊了好几声,愣是没拦住怒气冲天的筱蓉。
卫凌渊抿嘴将唇边的笑憋了回去。
秦诺尴尬地挠了挠鼻子。
确认秦诺没受伤后,一群人回到座位继续胡吃海喝。
卫凌渊咬着香甜的荷花酥,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刚才扶起秦诺的画面。
方才情急之下,他不小心抓到了秦诺的手。
秦诺的手并不像世人印象中的那般柔弱无骨。她的手有一点粗糙,因为常年写字,加上她喜欢捯饬甜点,手上磨出了明显的老茧。
但这并不会影响到那双手的温暖。
卫凌渊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像有些快。
坐在座位上,耳边是秦诺玩闹的笑语,他没来由地有些不自在。
少年人的情愫总是热烈而又含蓄。
情意不知何时开始悄然生长。
等发觉时,那些丝丝缕缕的甜意,已填满了整个心房。
卫凌渊咽下最后一口荷花酥,轻咳一声,将杂乱的心绪强压下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像以前一样和朋友们打闹起来。
九天后,科举考试正式结束。
一家人早早收拾好东西,准备一起去考试院接人。
马车走到一半,秦诺突然嗅到了一抹幽香:“茗香斋的牡丹糕!”
秦诺立刻要求下车。
“娘亲,我去买点牡丹糕给大哥吃,这是茗香斋的新品,半个月才做一次,可难抢了。”
陆文珠笑着叫停马车:“去吧,那里边人多,小心点。”
茗香斋离考试院不远,秦诺摆摆手让娘亲先走:“娘亲你们先去吧!我买好了自己过去,别让大家出了门见不到人。”
秦诺再三保证会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又留了筱蓉和一个家丁跟着,陆文珠才放心离去。
今日科考结束,无数来接考生的人都来茗香斋买好吃的。
好在秦诺有丰富的抢购经验。
在人堆里一顿好挤,总算是抢到了新鲜出炉的一锅牡丹糕。
秦诺和筱蓉擦了擦汗,笑容满面地往考试院赶去。
茗香斋门口,秦诺看到了一个意外的身影:
“二殿下?”
卫凌玄是从考试院的方向来的,想来是刚办完公务准备离开。
其实在看到卫凌玄的一瞬间,秦诺是想装没看见然后赶紧跑的,但卫凌玄已经看见她了,还向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这种情况再装瞎就是大不敬了。
秦诺只好迎了上去。
卫凌玄仍然是那副温润的样子,笑着和秦诺打了个招呼:“秦小姐,这是来接秦大公子?”
秦诺有些拘谨地笑笑:
“是啊,大哥考试辛苦,买点好吃的犒劳他。”
“亲大公子好福气,有秦小姐这么贴心的小妹。”
“殿下过奖。”
正说些,秦诺眼神往下一撇,看到了卫凌玄缠在手上的纱布:
“殿下受伤了?”
注意到秦诺探究的目光,卫凌玄不在意地笑笑:
“不小心打碎了瓷器,划伤了,不碍事。”
话是这么说。
秦诺心里却划过一丝奇怪的感觉。
她猛地想起那天在烟雾中划到黑衣人身上的那一刀。
那一刀,好像也是划在了手上?
秦诺摇摇头,将这个荒谬的猜测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卫凌玄是出了名的温润君子,怎么会和那些事情有所牵扯。
一定是她想多了。
秦诺心里天人交战,卫凌玄却将目光放在了她手上的小纸包上。
“方才就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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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香甜的味道,茗香斋的糕点天下闻名,不知秦小姐买了什么?”
秦诺猛地回过神来:
“哦,我买了牡丹糕。”
“我可以向秦小姐讨一块儿吗?”
没想到卫凌玄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秦诺愣了一下。
皇子的要求,秦诺自然不敢拒绝。
给一块也显得有些小气。
秦诺将自己多买的一份牡丹糕全部递给卫凌玄:
“宫外的糕点怎比得过宫中御厨,殿下不嫌弃就好。时间不早了,大哥想必已经离场,臣女告辞。”
三言两语敷衍过去,秦诺匆匆离开。
再磨蹭下去,秦风怕是要到家了。
卫凌玄拿着糕点回到自己的车上。
将包着糕点的油纸打开,清冽的香气扑面而来。
卫凌玄捻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
浓郁的花香在唇间绽放。
糕点口感绵密,入口即化,连吃几个也不会有丝毫甜腻的感觉。可见糕点师傅功底之深厚。
“难怪她总是来这里买吃食。”
他看着手中花香满满的牡丹糕,唇角溢出幽深的笑意。
考试院门口。
秦诺赶到的时候,秦风已经坐在了自家马车里等她了。
秦诺邀功似的将自己的劳动成果递给秦风:
“快尝尝,凉了就没那个味了。”
秦风接过牡丹糕咬了一口,眼睛蓦得亮了一下:“茗香斋果真名不虚传。”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往家赶去。
半路上,秦诺突然又想起了卫凌玄手上包裹的纱布。
瓷片划伤,需要裹成那样吗?
而且,秦风这件案子,她本身就觉得不对。
她们是找到了能证明秦风被陷害的证据,但那个神秘人具体是谁,她们当时并没有确认。
秦百阳的那个政敌她远远看过一面,和当日黑衣人的身形相去甚远。
虽然也不排除刻意伪装的情况。
毕竟黑衣人全身上下裹得严实,真在下面踩个高跷,穿点能撑起身材的衣服也不是没可能。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秦诺带着心事回到家中。
许是心中烦忧过多,秦诺甚至忘了第二天是自己十八岁生辰这件事。
直到一群小伙伴儿嘻嘻哈哈的带着礼物来到她面前,她才想起来十八岁这个重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