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头绳女孩和胖男孩瞬间扭打在一块。
没想到两人会动手,围观的小孩都吓坏了。
秦诺撇到有两个小孩悄悄溜出教室,好像是去找夫子了。
教室角落坐着一个小个子女孩,头发用一根素色丝带简单绑着,看起来柔柔弱弱的。
刚刚胖男孩指着她骂。
应该就是红头绳女孩口中的方玉了。
方玉眼里含着眼泪,怯生生的过去拉架:
“乔乔,要不算了,夫子看到你们打架会骂你的。”
红头绳女孩潇洒的甩了一下马尾辫,顺手给胖男孩另一只眼睛也补了一拳。
“玉儿别怕!看本小姐怎么帮你教训这个无耻的狗东西!”
战况正激烈之时,有两个男孩偷偷绕道了红头绳女孩的背后。
刚刚胖男孩骂人的时候,这俩人站在他的身后。
看来是小跟班。
他俩这架势,想搞偷袭?
秦诺从自己的书箱暗格里拿出几颗珍珠糖,趁别人不注意,偷偷扔到那两个小跟班脚下。
珍珠糖圆圆的,硬硬的。
两个小跟班“啪”的一声,狠狠摔了个狗吃屎。
两人摔倒时,手中的石子脱手飞了出去,正中胖男孩的眉心。
胖男孩被打的叫了一声。
“谁!谁偷袭本少爷!”
红头绳女孩趁胖男孩愣神的瞬间,来了一个帅气的扫堂腿。
胖男孩下盘失手,被红头绳女孩十分潇洒的撂倒在地。
胖男孩气得破口大骂。
红头绳女孩一脚踩在胖男孩的肚子上,将胖男孩死死压制。
“好!”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
整个书堂瞬间响起叫好的声音。
红头绳女孩正得意时,方玉脸色一变,忙给红头绳女孩打手势:
“乔乔!乔乔!夫子来了!”
红头绳女孩正沉浸在自己的英姿中,没有听到方玉的提醒。
夫子在两个小孩的带领下急匆匆的感到书堂。
一进门就看到红头绳女孩将胖男孩踩在地上的画面。
胖男孩的两个跟班反应极快。
他们看到夫子,一下子从大声哭了起来:
“夫子!这个女的欺负我们!你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夫子快步上前。
“这是在干什么!还不快把人放开!”
红头绳女孩不情不愿的将人放开。
胖男孩脱离桎梏,立马翻了个身趴在地上撒泼打滚。
“呜呜呜夫子她好凶,她抢我的东西,还打我!夫子你一定要狠狠惩罚她!”
方玉急了,立马站出来为红头绳女孩说话:
“夫子,不是这样的!是他……”
“行了。”
夫子打断了方玉的话。
他的眼睛在五人身上打转,最后各大五十大板。
“你们四个,”他指着红头绳女孩,胖男孩和他的跟班:“今日站在后面听课。你,”他指着红头绳女孩,“课下留在书堂,将今日学的文章罚抄十遍。”
红头绳女孩不服气:
“夫子,我打了人,我认错,但你也要听听真相再处罚吧,是他们……”
“行了!”
夫子再次打断。
“早听闻慕容家的女儿从小不服管教,最爱惹是生非。今日看来果真不假。既上了我的课,就给我安分一些。否则,别怪我通知到尚书府上。”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红头绳女孩和方玉,伸手将胖男孩扶起来,回到讲席。
红头绳女孩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不服气的仰着头,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慕容家。
秦诺小声念着这个姓氏。
朝中姓慕容的官员,只有礼部尚书一家。
三年前,礼部尚书慕容华以铁血手腕整治云篱书院,想必得罪了不少人。
看这夫子的行事,恐怕当年也是被打压过的那一批。
胖男孩和小跟班幸灾乐祸地嘻嘻笑着,路过红头绳女孩的时候十分得意的哼了一声。
秦诺看不下去了。
本来不想管的。
但这几个熊孩子欺人太甚。
还有那公报私仇的夫子。
她寻思着当初礼部尚书用铁血手腕整治云篱书院,那些渣滓应该安分一些的。
这才过了几年。
“夫子且慢。”
书堂里安静下来。
一个清脆的女声叫住夫子。
秦诺站起身,一字一句将刚才的事情阐述清楚。
“那个胖子抢方姑娘的毛笔,还出言侮辱,慕容姑娘是为了帮方姑娘才仗义出手,并非惹是生非。”
夫子原本神情烦躁。
他皱着眉瞪向声音来源,看清秦诺的脸后瞬间变了态度。
他看了憋着嘴忍着眼泪的慕容乔一眼,语气轻柔地问秦诺道:
“果真吗?”
秦诺点头:“当然。”
她指向书堂后面偷笑的三人:
“您看,这几个人还在偷笑呢。”
拿书遮着脸幸灾乐祸的三人立马收起笑容。
这时候,原本一直缩在座位上默默流泪的方玉也站了起来。
她将那只在争抢中被损坏的毛笔递给夫子。
“是真的,王锤趁我不在,偷拿我的毛笔,被我发现后不肯归还,还辱骂我家,乔乔为了帮我出头才动手的。我知道她行事冲动了一些,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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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玉声音很小,整个人都怯生生的。夫子犀利的眼神吓得她浑身不住颤抖。
但她看着受委屈的慕容乔,和素不相识却帮她们说话的秦诺,攥紧双拳,大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是王锤偷盗在先,偷盗不成就开始明抢。他才是最应该受到惩罚的人!”
话音未落,书堂里又陆陆续续站起来了很多人。
很多围观的小孩一开始畏于夫子的威严不敢说话。
但有了秦诺和方玉打头,很多看不惯王锤欺负人的孩子都站了出来。
“夫子,是王锤先欺负人的!”
“夫子,王锤不止抢方玉的毛笔,他还抢我的书简,还打我!”
“夫子,慕容乔没有错!”
“你不能罚他!”
夫子的表情纠结起来。
能坐在这件书堂的,谁背后还没点背景。这一群官宦子弟,他实在是招惹不起。
他那双浑浊的双眼在王锤和慕容乔身上打转。
秦诺不知道王锤是谁家的孩子。
但看起来家里官位不小。
不然也不会让这夫子这般踌躇。
她适时出声:
“夫子,我爹爹说,云篱书院的夫子最是公正严明。谁对谁错已经很清楚了。夫子不会让无辜的人受委屈的,对吧?”
夫子眼神闪烁。
秦诺看到他额角渗出冷汗。
那王锤背景再大,大的过这一屋子的人吗?
她爹是丞相她都不敢这么狂。
无数清澈的眼睛目光灼灼的盯着夫子,等着他给出一个公正的判决。
良久。
夫子将毛笔还给方玉,装模作样地轻咳一声:
“咳咳,慕容乔行事冲动,动手**,但念在初犯,且事出有因,此次不予追究。”
慕容乔用力擦去眼角的眼泪,头发一甩,酷酷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夫子再次轻咳一声,盯着王锤戾气满满的眼神宣布惩罚:
“王锤欺辱同窗,偷盗**,行事恶劣。今日站着上课。老夫会通知令尊,你……”
夫子话未说完,王锤突然尖叫一声:
“啊啊啊!你们都是臭虫!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将书简往地上一丢,负气之下跑了出去。
两个小跟班也急忙跟了上去。
“老大等等我们啊!”
夫子脸色一变,吩咐跟着的书童去追。
秦诺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心满意足地回到座位。
慕容乔就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转头便看到小姑娘正盯着她看。
发现秦诺转了过来,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无声做着口型: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