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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泣血的真相!死亡游轮邀请函,与霸总的失控边缘

作者:执笔希悦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青山精神疗养院,负一层重症监护区。


    惨白的白炽灯光下,“404”病房内宛如修罗场。


    裴烬那只骨节分明、青筋暴起的大手,死死地钳住纸扎匠的脖颈,将他整个人凌空抵在那面画满血色涂鸦的墙壁上。


    “咳……咳咳……”


    纸扎匠那张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惨白如纸的脸上,因为极度的窒息憋成了紫红色。他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试图去掰开裴烬的手指,却感觉像是试图撼动铁钳一般徒劳。


    “我最后问一遍。”


    裴烬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中的血腥味,“【长生会】,【公海游轮】,还有我父母当年的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说。”


    “桀桀桀……”


    尽管命悬一线,纸扎匠却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他瞪着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眼神中透着一种被彻底洗脑的狂热。


    “裴烬……你以为……杀了我,就能阻止尊主的大业吗?咳咳……你们裴家的龙气,注定是我们长生会……复兴的养料!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有种……你就掐死我!”


    “骨头挺硬啊。”


    没等裴烬发作,姜知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她将手里的【斩龙剑】随意地拄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裴老板,这都21世纪了,严刑逼供这套对这种邪教狂热分子是没用的。你手劲太大,别一不小心把他掐死了,死人的嘴可是很严的。”


    姜知说着,从帆布包里把正在舔爪子洗脸的小白猫给掏了出来,像托举着一个毛绒玩具一样,直接怼到了纸扎匠的脸前。


    “小白,这老东西嘴硬。给他来点‘灵魂马杀鸡’,别弄死,留口气就行。”姜知笑眯眯地吩咐道。


    “喵呜!”(交给本尊!)


    小白猫那双原本清澈无辜的蓝眼睛,在看向纸扎匠的瞬间,陡然变成了极其危险、散发着幽绿光芒的竖瞳!


    作为上古凶兽穷奇的后裔,它最擅长的可不仅仅是物理吞噬,更是制造恐惧、操控恶念的行家!


    “嘶——”


    小白张开嘴,并没有咬下去,而是对着纸扎匠的眉心,轻轻吐出了一口极其隐秘的黑色煞气。


    这口煞气直接穿透了纸扎匠的肉体,钻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啊——!!!”


    一秒钟前还视死如归的纸扎匠,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正在经受十八层地狱酷刑的惨叫!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口中不断喷出白沫。


    在小白的“灵魂恐惧”下,他最害怕、最深层的噩梦被无限放大并具象化,那种灵魂被万虫啃噬、被烈火生生煎熬的痛苦,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可怕千百倍!


    “我说!我说!快把它拿开!把它拿开啊!”


    不到十秒钟,纸扎匠的心理防线就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混着血水流了一脸,疯狂地哀嚎着求饶。


    裴烬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半分,让他能够呼吸和说话。


    “那艘船……”


    纸扎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神惊恐地看着墙上那幅用血画成的游轮,“那艘船叫‘伊甸园号’……是长生会用来……用来收割气运的海上祭坛……”


    姜知眼神一凝:“收割气运?仔细说。”


    “秦司濯死后,长生会损失了一大笔资金和气运……尊主大怒……”


    纸扎匠断断续续地交代着,“为了弥补损失,组织决定提前动用第三尊兽首——【卯兔】。下个月初,他们会在公海上举办一场针对全球顶级富豪的‘慈善赌局’。”


    “那些富豪以为自己赌的是钱……但实际上,那艘游轮的底部,刻满了吸取气运的邪阵!只要他们上了船,只要他们在赌桌上产生了强烈的贪念和输赢的执念,他们的气运和阳寿,就会通过【卯兔兽首】作为阵眼,被源源不断地抽走……最后献祭给尊主……”


    “嘶——”姜知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恶毒的手段!这比抢劫来钱快多了,而且神不知鬼不觉。那些富豪下船后只会以为自己最近运气不好、身体虚弱,根本查不到长生会的头上!


    姜知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在纸扎匠那件宽大的灰袍里摸索了一阵。


    很快,她从一个隐秘的夹层里,掏出了一张纯黑色的、边缘镶嵌着金丝、中间印着衔尾蛇图腾的硬卡纸。


    【伊甸园号·至尊邀请函】。


    姜知两指夹着邀请函,在裴烬眼前晃了晃:“裴老板,看来咱们下个月的蜜月旅行,有着落了。公海游轮,听起来还挺浪漫的。”


    裴烬没有理会姜知的调侃,他的目光死死地锁住纸扎匠那张惊恐的脸,声音里的寒意已经达到了冰点:


    “二十年前。我父母的车祸。是谁干的?”


    纸扎匠听到这个问题,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眼神开始疯狂躲闪,显然,这是一个比公海游轮还要致命的禁忌话题!


    “不说?”裴烬的手指猛地收紧,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


    “等等!我说!我说!”


    在死亡和灵魂折磨的双重威胁下,纸扎匠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咽了一口血水,声音颤抖地吐出了那个掩藏了二十年的血腥真相:


    “当年的车祸……不是意外。也不是你四叔干的……你四叔裴正北,那时候不过是个想要夺权的蠢货,他只是给我们提供了一份你父母的出行路线图……”


    “真正动手的人……是尊主亲自派来的大护法!”


    纸扎匠看着裴烬,眼中甚至流露出一丝对那种恐怖力量的敬畏:


    “裴烬,你们裴家是几百年难得一见的真龙血脉。特别是你父亲,他身上的龙气太纯正了。尊主需要那种最顶级的龙气,来冲破他身上最后的禁锢,实现真正的长生!”


    “那天,大护法在盘山公路上布下了‘九幽煞阵’。原本……原本那个阵法是足以将你们一家三口的灵魂和龙气瞬间吸干的……”


    说到这里,纸扎匠的声音变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带着一丝震撼:


    “可是我们没想到……你父母在最后一刻察觉到了阵法的存在!他们为了保住你……竟然同时强行逆转了体内的经脉,燃烧了自己所有的命格和龙气,化作了一道绝对的防御屏障,死死地护住了当时只有几岁的你!”


    “大护法虽然成功制造了车祸,杀死了你的父母,但他不仅没能吸到你父母的龙气,反而被你父母临死前爆发的龙气反噬,重伤逃遁……”


    “而你……因为你父母的拼死保护,我们根本无法抽走你身上的龙气。为了不让你长大后成为长生会的威胁,大护法只能退而求其次,在你体内种下了那道企图随着你年龄增长而慢慢勒死你的‘锁龙诅咒’……”


    轰——!!!


    随着纸扎匠的话音落下,整个“404”病房内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彻底抽干!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到了极点的实质性金色龙气,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裴烬的体内轰然炸裂!


    “砰!砰!砰!”


    病房内所有残存的玻璃、仪器,甚至连那些包着软垫的墙壁,都在这股恐怖的气浪冲击下,瞬间布满了裂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裴烬死死地盯着纸扎匠,他那双原本深邃如墨的黑眸,此刻竟然完全变成了璀璨而可怖的赤金色!


    眼底布满了血丝,如同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复仇修罗。


    二十年!


    这二十年来,他一直以为父母的死只是一场意外,甚至有时候会在夜深人静时自责,是不是自己身上的“诅咒”克死了父母!


    这二十年来,他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病痛折磨,像个怪物一样活着!


    可现在,真相竟然是……他父母是被人活生生献祭谋杀的!是为了保护他,被那群下水道里的老鼠生生耗干了心血而死的!


    “你们……都该死!!!”


    裴烬发出一声极其压抑、如同困兽泣血般的低吼。


    他体内的真龙之气因为极度的悲愤和杀意,彻底失去了控制。金色的气流化作无数把锋利的利刃,疯狂地切割着周围的一切。


    “咔嚓咔嚓——”


    被他掐住脖子的纸扎匠,浑身的骨骼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开始寸寸碎裂,七窍流血,眼看就要被活活挤压成一团肉泥。


    “裴烬!”


    姜知脸色大变。


    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裴烬体内的龙气太过庞大,如果因为情绪失控而暴走,不仅会杀了这个杀手,甚至可能会摧毁他自己的理智,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老裴头!帮忙!”姜知大喊。


    “孙子!稳住心神!别让心魔钻了空子!”


    飘在半空中的裴武帝也是老泪纵横。


    他看着自己这个最优秀的后代承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气得浑身发抖:“这帮挨千刀的畜生!竟然敢害朕的子孙!孙子,留他一口气,朕要把他抽魂点天灯!”


    但此刻的裴烬,已经听不进任何人的声音了。


    他的脑海里,全都是那辆在火海中翻滚的汽车,全都是父母倒在血泊中、却依然将他死死护在身下的画面。


    杀意,充斥了他所有的感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纤细却异常坚定的黑色身影,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那片足以将普通人绞杀成碎片的金色龙气风暴中。


    “呲啦——”


    狂暴的龙气像刀子一样划破了姜知的外套,甚至在她的侧脸上留下了一道细小的血痕。


    但姜知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强忍着那股仿佛要将她推开的恐怖排斥力,一步步、极其艰难地走到裴烬面前。


    她扔掉手中的斩龙剑,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裴烬那只正掐着纸扎匠脖子、因为用力过度而青筋暴起的手臂。


    “裴烬。”


    姜知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狂暴的风声,直达裴烬的耳膜。


    裴烬的赤金双眸猛地看向她,眼神中充满了狂暴的杀意和陌生的冰冷,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也一并撕碎。


    但姜知没有退缩。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明亮的桃花眼,毫无惧色地直视着他那双可怖的眼睛。


    “看着我。”


    姜知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但也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踮起脚尖,伸出另一只手,极其温柔、却又极其用力地捧住了裴烬那张紧绷到几乎要裂开的侧脸。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因为咬牙而凸起的下颌线。


    “裴烬,看着我的眼睛。”


    姜知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父母拼了命地保护你,是为了让你好好活下去,是为了让你有一天能够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而不是让你在这里因为一个垃圾而走火入魔,变成一个被仇恨控制的怪物!”


    裴烬浑身剧烈地一震。


    那双赤金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挣扎。


    “他们该死……”裴烬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像是一个受了极大委屈却无处诉说的孩子,“姜知……他们杀了我爸妈……”


    “我知道。我知道他们该死。”


    看着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却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姜知的心里没来由地狠狠一抽。


    她没有再说任何大道理。


    而是直接张开双臂,以一种极其具有保护欲的姿态,紧紧地抱住了裴烬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高大身躯。


    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那如擂鼓般狂乱的心跳声。


    “别脏了自己的手。”


    姜知的声音极其轻柔,却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护短与杀意。


    “你放心。我姜知今天在这里对天发誓。不管是那个什么大护法,还是那个躲在背后的长生会尊主。”


    “只要我活着一天,我一定会把他们一个个从下水道里揪出来。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感受着怀里那个温暖、柔软、却又充满力量的身躯。


    听着她那字字泣血、为了他而许下的狠辣誓言。


    裴烬体内那股狂暴得几乎要撕裂他理智的真龙之气,竟然奇迹般地,像潮水一般缓缓退去。


    他眼底的赤金色慢慢消散,重新恢复了深邃的墨黑色。


    裴烬缓缓松开了掐着纸扎匠的手。


    那个杀手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上,翻着白眼。


    裴烬反手,死死地、近乎贪婪地回抱住了姜知。


    他的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将下巴搁在姜知的颈窝处,深深地吸取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与冷雪的味道。


    “姜知……”


    裴烬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隐忍了二十年的热泪,没入了姜知的衣领中。


    “谢谢你……还在我身边。”


    姜知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一头受了重伤的绝世凶兽。


    角落里。


    裴武帝用宽大的龙袍袖子偷偷抹了抹眼角,吸了吸鼻子:“呜呜呜……这该死的爱情,真他娘的好磕。”


    小白猫也乖乖地蹲在旁边,用尾巴扫了扫地上的碎玻璃,极其懂事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风暴平息。


    姜知从裴烬怀里退出来,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已经彻底变成废人的纸扎匠,又看了一眼墙上那幅用鲜血画成的游轮。


    “裴老板。”


    姜知牵起裴烬的手,十指紧扣,目光如炬地看向门外那幽深的黑暗。


    “走吧。去准备准备。”


    “下个月的公海游轮,咱们去掀翻他们的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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