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苦,你在说什么?!!”江户川乱步一脚把人踹飞三千五百米远,五官被气得扭曲。
那是什么混蛋发言?
把人命当死物,轻而易举决定他人的生死。
你这家伙,究竟把人命当成什么了?!
太苦我:当宝了哥。
乱步:没说你的。
划掉以上。
江户川乱步的怒火没对太苦我起作用,反而惊动了边上的太宰治,他眨眨眼,惊奇地望向他。
“乱步先生觉得太苦君的发言很过分吗?”太宰治双目澄澈。
都要把我杀了,还不过分吗?
“过分,唉,毕竟我是他的老师,弟子的过错需要老师来承担……”乱步回看他道,“这家伙的发言有吓到你吗?”
竟然是老师?
太宰治暗自挑眉,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乱步先生准备指导太苦我当个“人”,?
想想就反胃极了。
太宰治无辜的露出笑脸,不见异样:“乱步先生怎么会觉得我会被吓到呢?”
完全不像是乱步桑的性格,不过我对他的了解都来自平行世界,所以有些地方不对也能说清。
“我没有被吓到,因为太苦君只会说些谎话,所以只觉得有点好笑。”太宰治哈哈两声,脸颊上莹起丝丝笑意。
明明是春意盎然,却让人汗毛直立、寒意直冒。
只见他面带讽刺,眸若黑洞。
“……”
乱步沉默一瞬间,接着道:“我对你的第一印象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
“唔……”他鼓起嘴思索着,脑袋闪亮起一个灯泡,“大概和坏人产生不了什么联系,这之类的。”
“哼哼哼……”乱步嗓子里呼出几个暖烘烘的声调,似乎是小猫崽般的狡黠,“是个‘好人’。”
这句话的某个字眼刺痛了太宰治。
“是吗……”
他微微一笑,风拂面而过。
乱步点点头,准备接着聊天。
“等等!”太苦我猛地打断了他们两个的和气。
他非常很生气地插进两人中间,再很生气的把江户川乱步推得往后一步,眼神愤怒地皱起,像是在控诉什么魔鬼似的。
他大声道:“他在和我聊天,你插进来干什么!”
太苦我不耐烦地说:“我没准许过任何人打扰我与——”
“闭嘴。”太宰治随手打他脑袋一掌。
太苦我捂头,可怜巴巴不说话了。
真听话……
江户川乱步嘶了声,目光灼灼盯着太苦我身上的变化。
“我现在想把你拷起来,然后甩进社长给我定制的小黑屋里,一遍又一遍地教导你,什么是人命的价值,”乱步沉吟片刻说,“不然以你这脑子,被当木仓使了,只怕还要多换几个弹夹……”
“太苦就是有那么傻啦。”太宰治哈哈大笑。
乱步也跟着笑。
太苦我不明所以,懵懂地扬起嘴角。
三人愉悦的眉眼舒展,五官松弛,真是一副明媚而又热烈的画面。如果忽略他们所在地场景、和门外渗进来的血液的话……
传教的头已经死了,还是在太苦我随心下杀死的。
乱步再一次对太苦我的“无所不能”有了个实感。上次迫害国木田是一次,这次的顺心而为也是一次。
如果可以,他不希望再有第三次。
太苦,你不能如此随性。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你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吗?
一想起太苦我那张蠢脸,江户川乱步感觉脑子都要疯掉了。
“哈哈哈哈哈哈……”
“哼哈哈哈……”
“呵哈……”
三人前仰后合的大笑。
合笑声传得很激荡,高亢的声音从房间的这头传到那头,瞬间铺满整座小讲台,似乎连楼顶的灰尘也被震了三震,在空气中浮浮沉沉。
不远处。
与谢野和国木田面面相睹。
与谢野艰难说:“你不是说新人是一个高冷的性子吗?”
国木田抿唇:“之前是的,至少在这一天之前都是的。”
“真的吗?”与谢野抱臂,摸了摸自己的鸡皮疙瘩说,“我看着……感觉乱步先生都有点要疯了。”
国木田惊讶:“……”
你只是觉乱步先生要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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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玩笑,我感觉这三个人都不太正常。
三个相貌超标的男子手牵着手,围成一个圈,梦幻般的绕着这个圈顺时针的跑。也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沉迷。
“我不喜欢这个新人。”与谢野突兀地说。
她一双灰紫色的瞳孔,死死照射出那个年纪不大的少年身影。少年额间的十字架很显眼,少年身上的死气也格外的重,少年的发言也格外的不惹人喜欢。
明明是第一次见,她却觉得这个人与他相识过很多面。
你真相了。
汤底是与谢野暴打太苦我为结果,呈现出的一场笑话。
“我也不喜欢……”国木田点头,扶了下眼镜,镜片闪烁出一刹那的白光。
他附和道。
“诶?”这下轮到她惊讶了,与谢野扭头睁大眼睛,毫不掩饰自己的讶异,“你可从来没有这么直白的表示过面对一个人的情感,无论是好还是坏。”
国木田耸耸肩道:“我总是需要做出改变的。”
“话归正题,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这很难说……”国木田咋舌,苦恼的晃了晃脑袋,似乎是在考量这些话到底该怎么说才能更加清楚、明白,“真要讲清楚,我会觉得很奇怪,”
他慢慢的讲:“我第一次见太苦的时候,是在侦探社。可是直觉告诉我,不是这样的,我和他第一次见面应该在咖啡厅,接着前往了咖喱店,我和他吃过一顿,再然后……”
“我回忆不清楚了,那之后的一段记忆都很模糊。”
“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在侦探社的招待室,乱步先生也在,太苦君也在,他们互相自我介绍,然后我们就认识了,他们说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然后再次日带来了我最喜爱的那家店的咖喱,可我无论如何都吃不下。”
“我觉得,我被迫失去了一段记忆。”
与谢野晶子倒吸一口凉气。
“我不怀疑你的判断,”她拍了拍他肩膀,摆出一副前辈的架子安慰他,“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帮忙,听闻人濒死之前会有往顾一生的走马灯,你要不要试试?”
“……”
“我觉得我没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