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苦我变成女生的外貌,极好看。
眉目耀眼的像是初夏的晨光,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未经雕琢的灵气。
鼻梁挺翘,唇形小巧,肤色纯粹的莹白,宛若琉璃自带光彩。一头黑发衬得她眉目如画,抬眼低头都自带少女独有的娇俏与干净,美得干净利落。
虽然眉间的血红十字架显得妖冶,但无疑是一个干净漂亮的JK。
“我美吗?”
太苦我献媚的挑眉,转了转身,百褶的裙子在空气中转出圆圆的弧度,他毫无羞耻心地说,“喜欢吗~”
国木田:“……”
国木田可耻的红脸了。
“你你你你你……不知廉耻!”他猛地背过身,不敢再看。
太苦我变幻的模样是大众眼里的绝色美人,身材也是,着装也是。他穿着并不保守,相当性感,衣衫半露,裙子也只堪堪遮住臀部。
看起来像是酒场里的卖酒女,内涵风流却纯情。
未经世事的国木田独步完全抵挡不住,“你不要过来啊!”
太苦我不解的朝他走了两步,恨天高的鞋子让他身体晃了两下,脚掌适应不了鞋子的诡异弧度,他便磨蹭着地面朝他走过去。
鞋底磨过地面,有着明显的沙砾声。
“你怎么了?”他戳着同事的肩膀,语气疑惑,“不应该呀,这是我按照很多人喜欢的模样变的,你不喜欢……?”
国木田独步捂脸,他深呼吸一口气,闭眼利落转身,将身上的外套脱下瞬间罩在太苦身上。
确保将人遮严实后,他才将眼睁开一条缝。
松口气,“你啊,为什么要变成这个样子?随便变成一个普通女生不就好了吗,一定要……要这么……”
国木田有点说不出来话。
太苦我保持天真:“怎么了,我觉得很清凉啊。”
国木田:“……”
国木田极其真挚:“不行,绝对不行,虽然我现在不太能解释,但等你明白情况的那一天,绝对会为今天的自己后悔。”
“绝对不可能有那一天,”太苦我对天发誓,“我依然会觉得这很不错。”
“我讲不清了。”国木田独步麻木地移开眼。
他低下头,解释的话语都憋不出来半个字,想要吐露却用在嘴边压下,嗫嚅的话强行被咽下去。
太苦我沉默一瞬,最终选择信任同事,“我听你的吧。”
“???”他惊愕的地抬眼。
“信我的?”这家伙一向我行我素,今天竟然还会主动听别人的命令,真是不可思议。国木田独步张嘴惊叹,“感觉像是看到了‘铁树开花’一样的奇景。”
“那不算奇景吧,想做到就可以做到。”
太苦我随意地回嘴。
两人整理好伪装的时候,天气骤然阴起来。
乌云密布,寒风四起。
国木田独步抬头皱眉。这天气可不算好,尤其是在目前这种境遇,总会有种大难临头似的感觉。
“你不喜欢乌云天吗?”太苦我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外套。
他并没有保持女生的外表,只是轻松的用起自己原本的外貌,再随意搭叠上一些普通衣物,用针织帽一遮,神色被拢起,不凝神看不出他的外表。
国木田摇头,“这不重要,走吧……板上先生在里面吗?”
“在里面,我看见了。”太苦我转身紧跟他的步伐。
两人的背影慢慢融进那一座古旧的大楼里面,爬山虎的枝叶早已枯萎,只剩下根系紧靠在墙上,似等来年开花、成长。
“对了,从见过你之后,我使用过瞬移、回溯、换装等能力,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好奇过?”较为艳丽的少年背影传出声音。
“如果你不想说,我为什么要问。”
“哦,行,我无所不能。”
“不信。”
“…”
蓝天逐渐散去,地面的亮色缓慢消散,变成最原始的颜色和质感,太阳被黑雾笼罩,沉寂地睡去。
空气一片沉沉,细嗅仿佛是冷血。
他们走进去,空气中也确实泛着腥臭的血气。
“你闻到了没?”国木田猫着腰,摸墙,谨慎地往前行走。
太苦我启动自己的嗅觉系统:“嗯,味道很怪。”
他们进去的那条道,左右两边安置了很多的门。门是玻璃和塑料制的,从玻璃的透口可以看到房间内部的床铺摆放,似乎能透过那点儿细碎,看到很久之前安置的病人。
床头桌上积了很重一层灰,门上面也张开了很多裂痕。
地面的木板很多都已经碎裂了,凹凹凸凸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他们要走的很小心很小心,才不至于在突然之间踩碎一点显眼的小木枝,发出声响。
从脚尖望向最远的地方,是一扇门。
太苦我能看到门内的场景。
他告诉国木田,里面有很多人,很多白衣服的,很多彩色衣服的。
白衣服的站于高处,神色癫狂演讲着邪教主义;彩色衣服的双膝跪地,目光虔诚地高举着手。
光是想想这幅场景,国木田独步就一阵汗毛直竖。
鉴于太苦我可以观测到场内,国木田便让他先开路,确保两人不会被发现。
两人满满混进里面。
“拐卖”组织,任务报告上写的是这么一回事,但真参与进去,又与那不像。
太宰治早已混进了大内部,他身着白衣斗篷,宽大的帽子遮掩住他上半张脸,若隐若现的绷带将他衬得像是暗堕的天使,身上有伤又似雾茫,像极了被高高捧起的圣子,独揽大权。
比起“拐卖”,这更像一种邪教……或者传销?
先是不断灌输“我们”就是最强的、最厉害的、最神圣的给他们加以控制。
接着不断输送怎样赚钱才是最好的方法,投出毫无用处的技巧,告诉他们敛财。
最后,便开始封闭性地洗脑。
然后在这一流程下,数人都精神恍惚的听从命令。
解决人员消失问题简单,但解决他们被洗脑的心理问题就困难了。
太宰治弯唇浅笑,面不改色的被人推上高台,充当神圣吉祥物。
耳边滔滔不绝传来“同事”的言语,疯狂的像浪。
——“外面的人迷茫、愚蠢、被蒙蔽,他们全都愚不可及,只有我们是清醒的!”
——“放下过去,才能得救。”
——“只要信我,钱会来、病会好、家会顺、颜会美!!”
——“只有信任我们伟大的神,才可得到保佑,得到庇护!反之,将永生永世被压在地狱下,不得翻身!!!”
为首的白衣斗篷是个大嗓门,也是这里的首脑。
他双手高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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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落下,便会有一群人为他捧高。一声一声的高涨、一声一声的跌宕,源源不断的信念和求缘。
下面的人已经陷入疯狂,台上的人也没多正常。
太宰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在心底无聊的数羊。
他目前要做的就是确认受害者、及犯人所有情报源,然后再将这些东西整合交给上面的人,让上面派人来处理。毕竟他不是战斗人员,攻击力较弱。
对于异能特务科来说,他只是脑子出奇的好使。
眼神懒懒地向下扫视一圈,虽然早已将所有人的面貌收容进脑子,但他还是无聊地接着看。
这一下看出了异样。
那个角落里怎么多了两个人?
……还是熟人。
太苦我,国木田独步。
他们两个能力还算不错,短短一天就将这里的老巢翻出来。甚至偷摸着到达里面,做到与其他人状态相差不大,想来也是废了一番本事。
“大家——”
兴趣来了,太宰治突然上前两步,双手张开,声音透过风浪传得很远,荡漾在整座老旧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接下来,让我说两句吧!”
大嗓门老大懵了一瞬,他不解的转头,上半身扭出一个奇怪的弧度。
为什么突然就说话了,你不是不乐意说这些吗?老大的眼神吐露出这些话来,满是不理解的懵逼。
太宰治微笑,“接下来让我来吧,先生。”
“……”
眼前的这个少年是老大他们在鹤见川捡来的。那时他刚从河水里爬出来,浑身湿漉漉,衣服粘在单薄瘦削的身体上,就是一个乞丐帮小配角。
但碍于它实在好看,身上又有着某种无法形容的气质。
于是众人一合计,组织恰好缺一个撑当“圣子”身份的人,而恰好这个人要足够漂亮、足够有气质。
他恰好全都符合,又恰好无处可去。
所以这里便成了他的家,时间不足两天的家。
老大被他这一句话架的下不来台,“圣子”的发言,岂敢不听?大嗓门老大迫于无奈,点头,退场时狠狠剜他一眼,警告这家伙不要乱搞。
太宰治保持得体的微笑,上前两步。
“大家,今天是第二次见面了呢!”
他单手覆在胸前,双眼迷离:“能和大家遇见,我的心情随着时间的流动,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无限愉快的增加,好高兴。”
“能被大家所注视着,无时无刻不让我痛快!”他大喊着尖叫,手部动作夸张地上下摆动。
场内一片寂静,只剩这个人的宣言。
没有人想到,“圣子”的语言比大嗓门还癫狂、语调比在场的每一个白衣人都要诡谲、疯狂程度比每一个彩虹人都要狂……活脱脱一个小疯子。
老大一时间都看懵了。
白斗篷的坏人也看懵了,老二默默移步上前。
“老大,这捡来的人正经吗……?”
“……不知道。”
在台下突然看着太宰治高谈阔论,太苦我霎时迷了眼,脑子不要了,智商不要了,思想也不要了!
“好!!!”
他本能地高喊,双眼冒爱心,疯狂打call,“说的好啊!说的棒啊!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大人,我爱你我爱你!!!”
被猛吓一跳的国木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