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告诉你,他们对心性不良的人判处死刑,也就是察觉你有异端时直接击杀……虽然你不可能会死在他们的手下,但如果你一定要加入武装侦探社,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坂口安吾在往前走的方向留下一个背影。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街道上。
八点钟的太阳斜斜地升高,在地面照出清清冷冷的阳光。
“都是一群好人的地方、会很适合凌霄花生长吧。”太苦我一步一步跟着,时而点头应好。
“凌霄花?”
“嗯,这是我喜欢的一种花。”他看着半空,谁也不知道视线停在哪儿。
这花儿就像太宰治一样,那么坚韧、那么美丽、那么尊贵,它既有优美典雅的形态,又因为花朵娇艳动人、魅力四溢,时刻吸引着人的视线。
真想能折下来,护在自己怀里。
“你现在饿吗?要不要吃饭?”安吾没有接这句话,侧目指了指边上才开不久的小铺子。
太苦我摇头:“我感受不到饿。”
他快步两下跟上去。
并肩。
包子铺对面是一间百货商店,门口的拖鞋在打折,19.9两双。两人走过了卢望桥,走过了第二放映电影场,走过了移动冰淇淋小铺,走过了大美好超市,走过了面馆,走过了商业街,走过了多卢林……
最后停在一栋红砖色的老旧办公楼。
红砖办公楼看着有四层,从一层咖啡厅,二层律师事务所,三层空置,四层杂物储藏。隔壁有间陶器店,门前摆放着几个可爱的猫咪陶瓷。
他们站在咖啡厅的店门边,仰头,视线往左转。
“这里看着还不错。”太苦我小声叨叨。
对面一条道是居民楼,窗户口有五色斑斓的衣物挂置着,看着很有人味。
他的瞳孔里倒映出这个世界的模样。
绚丽、自由。
飞鸟也如此闪烁。
坂口安吾在边上点了下头,刚要回话,却被另一道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言语。
“隔壁非要转过来一个人,社长困于之前的人情、推拒不下,只好把你应下了……”软黏糊的少年音,接着脚步声靠近。
两个外来人员一齐向右扭头。
来人是一个青年,身穿一件棕色的披风,头顶侦探帽,脚上穿着黑色皮鞋,黑发,一对眯眯眼,他单手撑着腰,看着随性。
“你好,我是名侦探江户川乱步,初次见面,”这个名侦探用右手扣低了帽子,帽沿半遮住脸时闪过一抹精明的翠绿色。
“你好,我叫太苦,全名太苦我,多有指教。”
“请多指教~,唔……社长现在还在其他地方,他可能要晚一点过来,你们两个就先交给我招待了!”江户川乱步笑嘻嘻地扬起了一个笑脸,他瞧着一旁冷冰冰的工作者,天真询问,“你要休息一下吗?”
江户川乱步,异能力超推理,天才般的人物。面对这种人才,坂口安吾需要打起200%的精神来对付,绝不能让他看出差异。
“不用,我是来作陪的,太苦君这孩子太过胆小,如若不让人来陪,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坂口安吾朝他点了点头。
“是吗?”乱步盯着他瞧,又若有所思看着太苦我好一顿盯。
他往前迈了两步,身体停在太苦我身前,不高的身体贴上前去,与他的胸膛只间隔两寸不到。
江户川乱步仰头看,清澈的眼睛闪烁探究的目光。
“你很胆小吗?”他朝后翘着脚,歪头问。
“杀了你。”太苦我一脸不爽的嗤了声。
“嗯?”江户川乱步无措眨眼,他转身对着手提公文包的男人指了指他,“那个,坂口先生~这就是你说的胆小孩子吗,他看着好像能把我弄死。”
声音懒散的飘过去,坂口安吾抽了抽嘴角。
“他会因为胆小而口不择言。”社畜也开始口不择言。
江户川乱步无奈的撇了撇嘴,猫猫似的摊手,“那就先这样认为吧~好啦,现在还很早哦,要不要先到咖啡厅喝一杯,可以点一个小甜点呢!”
“可以报销哦。”(小声耳语)
两人虽然没有进食欲望,但本着尊重前辈,坂口安吾选择顺从他的意愿,顺带把懵懵的太苦我也拽了进去。
一楼的咖啡厅看着简约,朝向南边的窗户正巧能迎着太阳,暖烘烘的阳光透过玻璃撒在桌面上。
地面是白色瓷砖的质感,
一行三人围着一个4人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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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小姐!我要一杯热牛奶和香味抹茶蛋糕~”江户川乱步举着手,元气满满朝一边站住的服务生小姐喊道。
梅子微笑:“好的,乱步先生,请问你们要吃什么呢?”
她扭头看向另外两个同坐在一边的两人,双手交叠在身前,暖阳打在她的脸上,温润的似乎散发着暖玉的光芒,看着像一个温柔的人。
“请给我一杯咖啡,谢谢。”坂口安吾将公文包叠在身后,手随意地搭在座椅上。
太苦我则是摇头:“我不用。”
“好的,先生们。”梅子轻轻躬身,穿着黑白相间的服装,往后台走去。
江户川乱步朝他走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在桌下晃了晃脚,懒懒地趴在了木桌上。
“诶~诶~”他嘴里发出不明所以的哼调。
手臂圈成一个圆,五指张开又合拢,指甲在木桌子上抓挠,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听着不算好听,有点吵。
“乱步,你在做什么?”
“这样子很有趣哦,就像这样子,用指甲在桌子上划拉。”江户川乱步回复,他眯着眼睛朝他笑,主动当起老师的职责,重复这个动作给他看,弯曲着手、突出指尖一小点儿不算锋利的指甲,像划开风平浪静的海水一样,“能学明白吗?”
他嘿嘿地朝他问。
“能。”太苦我认真看了一会儿,学着他的样子趴在桌上,指甲本来不长,他就发动能力让它变长了些,一样在桌子条纹理上抓挠。
“咯吱、”“咯吱、”
两个人就这么像猫一样,在桌子上划拉出吵闹的声响。
这声音烦不胜烦。
偏好喜静的坂口安吾咬碎了后槽牙,面不改色地在桌底下踩他一脚。
“很痛啊。”太苦我缩腿,无辜朝他发射出受伤的眼神。
这动静吸引了另一个闹腾的家伙。
“什么嘛,坂口君是嫌我太吵了吗?”江户川乱步顿时委屈地撇起了嘴巴,他脑袋撑起来,耸了耸鼻子,一副要哭的模样。
“太过分了!”他难过地控诉。
太苦我赞同:“太过分了,我很痛的。”
“……抱歉。”
坂口安吾的吾,是无能为力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