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七十一(营养液5k双更1+1)
【营养液5k双更1+1】
屏幕上的字迹闪烁,禅院直哉只感觉大脑好像有什么要爆发了一样。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不要急。”
早川宫野伸出一只手,拿过她的手机:“绝对是有什么误会的吧。孩子什么的……简直太荒谬了。”
她快速打字,询问对方究竟在说什么。
明明刚才那条消息是秒回,中间也并没有间隔很久,可偏偏现在对方就是不回消息。
禅院直哉像是根本没有听早川让他不要急的话,皱起的眉头已经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
短短三分钟他的大脑像经历了头脑风暴一样,一瞬间像是连最基本的判断都有些迷失方向。
看似说话的语气十分冷静,但其实大脑已经不加思考的已经开始不明所以了起来。
“孩子是怎么回事?”
“你们已经有孩子了?”
“……你答应了他的求婚?什么时候,你已经和他结婚了?”
问题像豌豆射手一样袭来,早川抿唇,无言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疯了吗直哉,正常人想想都知道是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的好吧。”
她注视着屏幕,在连打了三个问号后,对方发过来一张图片。
“哈——我就说嘛,只是这个而已啰。”
手机举到他面前,那是一张小马驹的图片。
“是赛马里面马匹的名字,我之前和甚尔君压了它的场。”
早川宫野放大图片:“它叫北部玄驹,很厉害的呢。粉丝会叫它黒い仔,刚好[仔]和[孩子]的日语都是同一个意思,所以甚尔君只是在问我压它的钱还要不要。”
她退出图片,刚打开对话框准备打字,手里的手机被抽走。
早川抬头,对上直哉不耐的眼神:“不准和他说话。”
早川耸耸肩,倒也没说什么。
平淡且摆烂的生活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着,在接近小半个月后的早川像是已经适应了一样,不管是对于锁链还是对于被关在房间里,都不再像以前那样抗拒。
这一点直哉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她一直没怎么很明显的抗拒过,对于在哪里生活都一副“可以”“也可以”的表情。
但现在已经能像以前一样,两个人若无其事的对话了。
直
哉已经很少能从她的口中听见“帮我解开”“放我出去”或是t?“我可以离开日本”之类的话了。
就算见他过来也顶多是让他帮忙拿一些东西或是像往常一样两个人躺在一起。
刚结束一天训练的他回来推开门早川宫野刚从浴室出来。
他们已经可以像之前那样日常的对话了直哉没有再提甚尔的事早川也没有再提要出去的事。
两个人再一次心照不宣的、各自隐瞒在了最深处。
她穿了一件浴袍是他的。宽口的袖子显得有些娇小腰间的腰带有些松松垮垮的系在衣服上湿润的发丝垂在胸口隐约可见半开的衣衫里雪白的肌肤。
他喉间一紧大步迈向伸手搂住她的腰间低头去吻她的脖颈。
“欸?”
早川宫野欸了一声她的发丝还有些湿润带着水雾的暖气划过他的脸颊直哉向前探了探碰到早川还带着水渍的肌肤。
禅院直哉几乎要爱上这种“饲养”早川宫野的感觉了。
因为此时此刻他才是饲主所以基本上他想要做什么都可以不管是亲吻还是拥抱不需要经过任何人的同意。
是因为被圈养的时间长了知道只有讨好他才有好果子吃吗?
没有抗拒的动作也没有拒绝的话语。腰间的肉摸上去软软的身上散发的沐浴露的味道也香香的。搂在怀里像一块刚出炉的蛋糕。
但唯一让他有些不悦的是早川宫野的手。
刚被搂住的那一刻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但在短暂的回过神后早川宫野露出慈爱的微笑伸出手轻轻抵着他的头不断上下抚摸着。
像是羊群里面母羊看着自己膝下刚出生的幼羊一遍遍舔着幼羊的身体。无论他做什么早川都是一副溺爱的表情静静的垂眸看着他。
指尖的手再一次抚上他的后脑直哉从她的颈窝抬起头不悦的打开她的手发出烦躁的咂舌声。
要是寻常的女人被他这个样子抱估计早就脸颊泛红到一脸娇羞了吧偏偏早川宫野每一次都是一副“母系”的表情。
明明他现在才是占据主导权的人而早川宫野却像是最终boss一样的角色只是站在比他更高位的位置上戏谑的看着他。
早川宫野不明所以:“嗯?怎么了。”
“你就不能——”
他似乎想要
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口。像一个在游戏里输掉了的小孩坐在沙发上不悦的喝茶。
早川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背对着他拿过毛巾擦头发。
等她擦干的差不多后转过头看见直哉正注视着她。
他似乎注视很久了向后躺在沙发上手臂撑着靠背。他动了动手指声音没有多大起伏:“过来亲我。”
早川停顿了一秒走上前
发丝挡住他的视线毛茸茸的触感蜻蜓点水的落在上面转瞬即逝。
早川拉开一点距离对上他琥珀色的瞳孔。
禅院直哉看着她点了点下巴早川知道是什么意思她再度弯下腰。
起身时她看见直哉动了动喉结琥珀色的瞳孔也有些暗沉。
他开口声音明显要比刚才低沉。
“不够。”
早川眨动了一下眼睛这一次她抬手捏住了他的下颚一条腿也跨上了沙发。
禅院直哉一直觉得比起做.爱时猛烈的深吻他更喜欢这种循序渐进的吻。
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唇瓣与唇瓣之间相互贴合的柔软嚅嗫吮吸时像奶油一样在口中融化包裹着口腔内部伸出的舌尖相互触碰。
……很舒服的触碰。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事实证明几乎每一次哪怕他再极力的忍耐克制在某一个时段仍然会被早川的吻所沦陷。
上一次被咬过的地方已经好得快差不多了舌尖偶尔扫过时会带有一些痒意。
但这一次早川宫野并没有做出什么恶劣的举动反倒非常顾忌他的感受时不时地会松开一点小口让他换气。
直哉睁开眼唇间的温热还没完全褪去他突然很想问。
“你和他也是这样接吻的吗?”
早川宫野微愣像是没想到他会这样开口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快速换了一个话题。
“啊……这个你的腿好些了吗?”
早川宫野向下点了点:“被烫到的地方应该已经结疤了吧。”
直哉没说话过了一会才接着她的话:“快了。”
早川宫野坐在他旁边表情有些好奇:“需要我帮你涂药吗?其实只是想看一看恢复的怎么样了。”
“……”
“想看直接说就好了。”
本身也不是什么很隐私的部位他拉起裤腿一直拉到最上端。
“你平躺在沙发上。
”
早川宫野起身:“把腿弓起来,张开一点。”
早川忘记她点了什么地方了,那天晚上太过于昏暗,再加上她的神志也不是那么的清晰,没有特意找固定的位置,只是顺手就捻下了。
直哉按照她说的话做,弓起的大腿内侧,因为他的皮肤非常的白皙,所以只需要草草一眼就可以十分清楚地看见一个圆形的小黑点。
黑点已经结了咖啡色的痂,看上去有些凹凸不平,像是岩浆表面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却是一个非常圆滑且标致的圆形。
“哇……”
早川宫野感叹,凑的更近了一些。
“好漂亮呢直哉,像小痣一样。居然可以按的这么规整吗,感觉一眼就可以让人看见是被烟头碾过的痕迹。”
“……”
禅院直哉没说话,现在这个动作让他一度回忆起很早之前给早川宫野当参考的情景,明明手里拿着的是裤脚,却有一种掀开上衣的感觉。
早川宫野伸出手指,先是碰了碰,随后缓慢的抚摸起伤口来。
伤口的痒意迅速遍布全身,他下意识地想合上腿。
“嘛……不要乱动哦直哉。”
她似乎凑的很近,口中呼出的热气喷撒在上面,直哉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
早川宫野毫无察觉,只是继续看着黑点。
“它会什么时候好,结痂的地方需要长很久吗?会不会以后长好了,伤口就不见了?”
早川宫野问了很多问题,但其实这些直哉也不知道。
他没有被烫过,从小被侍女照顾的养尊处优,除了训练场外,生活上没有任何伤痕。
他没有回答早川的问题,正准备开口,什么温热潮湿的东西舔了一下他。
伤口的位置迅速泛起电流一样的冲击,几乎贯穿他的全身。禅院直哉伸手抵住她的头,语气有些不自然:“……你干什么。”
早川宫野拿开他的手,站起身:“只是帮你快点恢复一下啰,你在想什么嘛,以为我会帮你口吗?当然是不可能的了,只是想要痂快点好,很想看最后留下坑坑洼洼的痕迹欸!”
她笑了笑,与那天晚上几近狂热的眸光有些相似:“这下是真的成为我的东西了呢直哉君。你喜欢吗?我送你的礼物。”
早川抬手,划过他额前的碎发,褐色的瞳孔晦涩不明:“让你每一次看见它,都会想起我的存在哦?”
“……”
明明只是
再正常不过的话语,可直哉却莫名感觉……
它好像有些兴奋起来了。
他快速移开眼,挡开早川宫野的手,表情依然不屑:“自作多情什么,别开玩笑了。”
“欸……好冷漠的哦直哉君。”
早川伸出手,顺势把它拉起来:“我是认真的,只是想要你多多记得我一些而已嘛。”
手心的温度很温和,碰到他指尖的凉意逐渐回暖。
“啊对了。”
早川突然开口,想起什么一样,与他相牵的手并没有松开:“你今天要留下来和我一起睡觉吗?”
似乎有什么关系的多位正在暗自发生着变化。这句话往常都是直哉说出口的,虽然不是同样的语句,大多都是更加肯定式的“我今天晚上要留下来”“我要和你一起吃饭”这种话术,但其实归根结底还是和早川宫野的这种话语差不多。
基本上都是在询问对方“可不可以”“能不能”。
“你是在恳求我今天晚上留下来?”
直哉抬眸,嘴角微勾:“你已经开始想我了?”
早川思索了一下,却思索不出来个所以然,最后干脆承认。
“嗯……是有一点。你不在我最近一直睡得不太好,总感觉没有人抱着很没有安全感。”
她拉起他的手,想要把他朝床上拽,撒娇一样的:“好嘛好嘛好嘛?难道直哉君就没有想我吗?你这段时间在哪里睡的,回自己院子里了吗?”
禅院直哉几乎要被这几句撒娇哄高兴了,圈养的效果比他想的要见效很多,早川像小狗一样的咬着他的裤腿,把他朝床上带。
“想你?你在说些什t?么啊——在和甚尔君发生那样的事情后,还当是以前的关系么?”
直哉勾起一边的嘴角,一边被早川宫野拉着超床的方向走去,一边看着她的背影讥笑道:“你也该有所觉悟了吧早川,好好的在房间里等着被喂养供我玩就够了。”
早川宫野已经把他拉上了床:“咦……说的真是过分呢直哉君,我一直以为和我在一起那么久,你会稍微克己复礼一下的,结果没想到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吗。”
她露出几分无奈,摊了摊手:“直哉君就像一个无可救药的人呐,像是那种会夹起尾巴短暂的变成狗的狼,真的烂**耶。”
早川宫野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奇怪,明明是温和调侃的表情,语气也像是开玩笑一样,甚至用上了各种语气
词,但说出的话语却很犀利。
直哉不太能说得出那种感觉,总之有些不舒服。
早川没再继续刚才的话,把叠好的睡衣递给他:“要去洗澡吗?我在床上等你哦。”
错觉罢了。
直哉看着早川手里被叠着规规整整的衣服,像是提前就已经为他准备的,已经逐渐变得像所有禅院的女人一样,开始为家主整理日常琐事了。
他没再搭话,只是拿过早川手里的衣服去了浴室。
这一次他洗的很快,像是有些急切似的,沐浴露草草挤了一些就冲洗干净了,但从浴室出来的速度很慢。
早川宫野靠在床头,伸手掀开被子拍了拍身侧的枕头,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说好只是睡觉。”
他低垂着眸看她:“我可不想碰被别人碰过的东西。”
早川宫野不断点头,附和着他的话。
他没有换睡衣,裸露着上身。这套睡衣最初是和早川一起买的情侣款,现在占据了主导权,他想怎么样都可以。
裸露的上身皮肤依然白皙,手臂和腹肌上的肌肉流畅。直哉刚一掀开被子,早川像小羊一样撞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胸口,不断的蹭来蹭去。
直哉默许了几秒,但并没有持续太久。他当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再允许早川宫野放肆太久,现在双方的地位已经发生了变化,他才是真正的掌权者。
“可以了吧——”
他抵开她的头,掰开环住腰身的手:“女人就应该露出害羞矜持的一面啊,自己在我怀里转过身去让我抱。”
早川抱怨,但还是转过了身。
拥入她身体的那一刻,直哉感觉浑身的肌肉都跳动了起来——
他已经……已经很久没有抱住早川宫野了。
从后抱入的姿势,像洋娃娃一样的搂在怀中,从手臂一直环绕至胸前,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好软……
好软好软好软好软好软好软……
什么都好柔软,手臂好柔软,腹部好柔软,后背的骨骼也好柔软——
好喜欢。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直哉几乎快要克制不住自己,把她圈在怀里一紧一松的用力着,手已经绕过她的脖颈,掐在她脖颈的位置。
柔软的小羊羔一样的身躯,直哉甚至想就这样把她勒死。
他并没有持续很久,为了不让早川察觉,短
暂的用力后就放松了下来,手却依然放在她的颈上。
“我们要这样睡吗?”
早川点了点他的手背:“我会呼吸困难的。”
“别问。”
直哉否决:“就这样,睡觉。”
怀里的早川已经逐渐平静,呼吸的起伏也逐渐安稳起来,但直哉一点也睡不着。
平时在次卧都是躺在地毯上,听着墙壁微弱的呼吸声而睡,现在真真切切的搂在了怀里,却有些亢奋的没有一丝睡意。
夜晚总是让人下意识会去想很多,明明开口说睡觉的人是他,现在开口的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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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你睡了么?”
“……”
“……你还喜欢我吗?”
早川宫野没搭话,只是好几秒后,伸手轻拍了拍他的手臂。
直哉也没有再说话,只是蜷缩起身,把她搂的更紧了一些,紧紧的束缚后,他松开手,翻过身背对着早川。
不是他不想再抱,而是他好像……。
从最开始搂住的时就有一些,原本以为能缓和的,结果越来越不适。
背过身后的直哉闭着眼,鼻翼不断的深呼吸,紧闭的眉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正准备强迫着自己睡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早川宫野的手搭上他的手臂。
抚摸着猫咪的脊背一样,顺着骨骼不断下滑,抓住了它的尾巴。
猫尾在手心跳动。尾巴是猫咪很敏感的部位,猫会有些应激,仅仅只是触碰,耳垂都会发红。
直哉没有制止,像是刻意要装作睡着了一样,呼吸却紊乱起来。
猫咪发情时,只需要不断抚摸猫的后半部分,顺着脊背一直到猫尾,指尖顺着尾巴打转,猫就会发情的更厉害。
直哉伸手抵住嘴唇,脸颊却已绯红。
并没有持续很久,早川的确不喜欢这个,每一次都是进行到一半就停下。她刚要离开,手腕就被抓住。
直哉没说话,只是急促的呼吸着,空气中可以听见不断哈气的声音。直到他听见身后的早川宫野轻笑一声,爬起身跨坐在他身上。
褐色的瞳孔有些暗淡,唇边是意味不明的笑意,早川抬头,撩开一部分他额前的碎发。
“又和那天晚上一样了呢直哉……好**的,像怎么样都不满足一样。”
直哉侧面,避开她的目光“……闭嘴。”
“嗯哼~嘴上说着只是睡觉、闭嘴之类的话,结果尾巴却缠的我很紧哦?”
她弯下腰,咬住他的耳垂:“又想我了吗?真是很贪心啊……”
几乎每一次都是这样,像是被早川宫野拥抱后,他的大脑总是会不自觉变得迟缓起来,像一个生锈了的机器,只能维持一些简单的思考。
“别说这种话。”
他开始拉扯着她的衣服,有些急切:“……快点。”
早川的眸光暗了暗,笑意加大了些。
一切就像那天晚上所进行的一样,只不过这一次明显要温柔许多,会弯下腰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柔和着安抚他:“放松一点……”
他当然知道自己应该放松,他已经不是新手了。
只是早川的手指总是若有若无的按在腿部疤痕的位置上,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酸疼的按压,直哉都觉得心脏跳动的很快,就好像……
明明是疼痛,那种酸涩的肿胀感,却好像舌尖的倒刺一样。痛,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内心深处的亢奋。
一开始还是温柔的,后面逐渐回到那天晚上的情景起来。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早川在上面掐住了他的脖颈。
以他的脖子为助力点。直哉只被早川捂住嘴唇过,却没有体验过这种窒息。
像是被人直接切断了咽喉,他大大的张开口,连舌头都伸出来想要汲取新鲜的空气,却像是喉咙被堵住,没有任何氧气。
那刻他的大脑迅速耳鸣,更像是一种头部被按进水中,大脑里面全是水渍和叽里咕噜的放大声。双重刺激下的感官几乎要疯掉,所有的器官都像被放大化。
早川宫野看着脸色通红,小狗一样伸出舌头的直哉,琥珀色的瞳孔都开始失焦、涣散,上翻。
几乎是同一时刻结束,那一瞬间连身体都飘飘然起来。
“像贱狗一样啊直哉。”
早川松开手,得到氧气的他立刻猛烈的咳嗽起来,口水都流到了下巴。
他已经没有力气撑坐起身了,一摊烂泥一样的倒在被褥上。
不断的呼气让他的全身的肌肉都像是跳动起来。
早川宫野从一旁拿了什么东西,发出“啵”的声响。
“我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
早川宫野立起他的一条腿:“一个非常非常、非常有趣的,比上一次玩的还要有趣哦?”
直哉已经快听不清早川的话了,他甚至都还在迟缓的思索早川说的上一次是什么。
什么凉凉的东西碰到他的腹部,直哉猛地抬起头
,下意识握住她的手:“……你要做什么?”
早川宫野的手里拿着一根油墨笔,已经拧开了笔帽。
她笑起来,褐色的瞳孔很亮很亮。
“总觉得只是烟头还不够呢……呐,直哉君,我可以在你的身上写字吗?”
“什……”
刚刚缓和一些的直哉愣住,他半张着口,胸口依然起伏着。
“不可以吗?”
早川宫野垂下眼眸,眼神漠然,语气也徒然变冷:“啊……原来之前说的喜欢不是真的啊,原来直哉君真的只是和我玩玩而已的啊。”
“不、不是的。”
刚才长时间的窒息让他的大脑有些混沌起来。原本计划中要对她露出冷漠的态度,在这一刻像是全部被抛之脑后。
直哉突然慌乱,双手握住她的手腕:“我……我是真的喜t?欢的。”
他上前,像一只担心被主人厌恶的小狗一样,原先所有的伪装,在被早川掐住脖颈的那一瞬间瓦解。他轻轻舔着她的脸颊:“我是认真的……我爱你,很爱你,非常爱你,特别爱你…”
早川擦过他糟糕的脸,眼神慈爱:“我也是,直哉啊,我也特别爱你呢……”
直哉的肩膀被重新推倒至床上,早川宫野拿着笔,褐色的瞳孔幽暗,居高临下的笑道:“既然是爱我的话——就让我在直哉君的身上多一些标记吧,好不好?”
禅院直哉:“……”
被爱的话,就不会离开了吧。
如果被标记上所属物的话,就不会再想着离开他了吧?
直哉抬手挡住眼,油墨笔的凉意在碰到腹部的那一刻,他不可控的轻颤了一下。
空气中传来油墨笔滚动的声音,刀尖一样的划着他的皮肤。
“咔”
早川合上笔帽,眼底的笑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白皙皮肤上清晰可见两个字,被腹肌顶的有些歪斜。
[**]
早川宫野在他的身上,写了**两个字。
身为男性最后一丝尊严在这一刻全部瓦解,早川宫野就这样、就这样一点点一点点的、循循善诱看着他落入名为“早川”的蜜罐。
直哉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了这一步,他只是无数次卑劣的想。这样可以留住她吗?
可以吗?
他都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了,可以留住她吗?
身上是写着辱骂他的字迹,腿部是标记他的疤痕。
他已经完完全全变成早川宫野的狗了吗?
……
可以成为早川最喜欢的小狗吗?
只和他在一起,只被他所拥抱着,永远注视着他的小狗吗?
禅院直哉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
一直过了好一会,早川拉开挡住他眼睛的手,看见他发红的眼。
“你……”
直哉的眸中带着雾气:“你……是会一直爱我的吧?”
早川宫野微愣,露出温和的微笑,摸了摸他的发丝。
“会的哦。”
记忆中那天晚上直哉一直紧紧搂着她,宛如受伤的小狗。
而在直哉醒来的第二天,房门敞开,他身上的钥匙不翼而飞,身侧空无一人。
早川宫野叛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