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六十一章
【“怎么,已经开始想我了吗?”】
早川宫野把他拉黑了。
甚尔看着红色图标,未能发送出去的文字,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先是看了一下银行卡上余额的存款,在确保数目依然可观后,才又点开煤炉,看着被拉黑的页面。
他发出去了两句话,但全部都因为被拉黑,而只留有红色的图标。
奇怪的早川宫野。
甚尔一直觉得早川这个女人很奇怪,她的一系列举动,基本让他有些琢磨不透。
比如在**和钢珠上赢了钱,却不要钱。只是看着他露出温和的笑意,背着手说:“没关系的,留着甚尔君好了,希望你下一次不要死掉哦。”
哪有人会说希望的话,是希望对方不要死掉的啊——
他看上去难道很容易死掉嚒?
就算是慰问或者吉利的话,都可以换一种说辞吧。
第一次发生关系的开端的确有些突然了,尤其是早川宫野把他按在床上的时候。
啊....第一次被按在床上么?明明身体小小的,因为两个人体格上的差异,跨坐在他身上的时候,早川的两条腿打的很开,膝盖才可以碰到床。撑着在身体两侧的手掌也是,胳膊有些短了,凑的也很近。
下垂的发丝在那种时候也一样,会散开全部的发。发尾很软,但也很痒,每一次若有若无扫过他的手臂,都会下意识的泛起几丝痒意。
甚尔不知道早川是从哪里学来的东西。向后仰起头的时候都会露出雪白漂亮的脖颈,手下意识的攀上发丝,搅成一团再放下。
发丝会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发尾带着卷曲。
那个时候早川锁骨的伤口还没有好,每一次扬起脖颈时,他都能看见若有若无的齿痕。
很淡,但依然留有痕迹。就算是锁骨的位置也很明显,抬起头时基本上一眼就能够看见。
不需要多余的思考也知道是谁弄的。
至于早川和直哉的□□么,他不关心也不在乎。
他只知道早川和他在一起时,说过最多的话就是:“好爽。”
早川宫野的头发是黑色,但她说不是天生的卷发,是小时候不听话,母亲拿烧火的钳子抓着她的头发弄的。只不过后面发现意外的还挺好看,自己就私下悄悄卷起来了。
早川似乎很喜欢
上位者的姿态,有时会露出恶劣的一面,虽然不知道从哪里学的,大约是和直哉一起。比起这种他还是更喜欢传统一些的。
但是早川不愿意,所以每一次决定谁主导时,都会以某种游戏,或者挑逗对方看谁先松口,以此来决定上位权。
有时候为了迫使他主动弃权,甚至还会用上小女孩撒娇的说辞。像猫咪用鼻尖贴贴你时一样,早川也会用鼻尖贴贴他,用着甜腻的撒娇一样的嗓音说:“就一次嘛就一次嘛!只是玩一下啰。”
“这一次我一定不会突然耍赖的好吗?会一直在乖乖的,一定非常遵守游戏规则。”
“真的真的——我一定会非常非常听话的,不会乱来的。”
“哎呀....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啦——”
默许的后果就是小骗子在他快有感觉的时候,突然暗下来暂停键。又恢复了一脸戏谑的表情看着他,却在他脸色阴沉时继续,有感觉时又按下暂停键。
比起狐狸,甚尔一直觉得早川像是灰喜鹊之类的鸟。
看似人畜无害,但其实是一种报复心很强的鸟。当你惹到它,或者争夺它的食物时,它们会不断地盘旋在你的空中,甚至记得你家庭的位置,只为在你下一次出门时啄你的头。
灰喜鹊的尾部有蓝色漂亮的尾羽,依靠漂亮可爱温和的外表获取食物,但其实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骗子。
像是在每一次他恶劣的引诱时都会暗暗记在心里,等着下一次她在上面时翻盘,连本带利的一起恶劣给他。
甚尔很喜欢看着早川宫野的脸,尤其是这张在禅院时就见过无数次的脸。
偶尔有时候也会闪过一丝理智,是昔日好友的身份,却这样跟着她乱来,自己也真是鬼迷心窍了。
但下一秒对方就会勾住他的脖颈,迫使他的头下压,撬开他的牙关。
像是落入一片**,不停的下沉下沉。除了不断的索取,几乎没能再想别的事情。
禅院甚尔一直都很少会去过问她和直哉的事,基本两个人结束后就会各自去做各自的事,偶尔会说一些调侃的话,也只不过单纯觉得有意思。
狭窄的巷口,缓缓升起的烟雾在半空中漂浮。
早川宫野问他:“这一次难道也是巧遇?”
甚尔没有说话,只是勾起似笑非笑的嘴角,把目光**在她的脖颈间。
其实这个时候回答是否是碰巧还是不碰巧,都没有
很大的意义了。
比起这个他突然莫名的多了几丝好奇。
指尖拂过她的脖颈拇指的力度轻轻按压红色的部分黯淡了下去但马上又重新浮现在细腻的皮肤上。
早川宫野有好一段时间没有来找他虽然煤炉的账号被封了但稍微想一想办法还是可以联系的上他的吧。
还是说看这幅样子——是和直哉又和好了?
不过很显然担心似乎是多余的当第二天早川出现在他的房间门口时——一切与之前没有任何差异的时钟在这一刻两个人似乎又开始重新连接转动起来。
正确的交谈方式不是面对面而坐而是边做边谈。
甚尔也说不清究竟是账号被拉黑了不爽还是那天早川宫野说出莫名其妙戏谑的话语让他不爽。
他没有给她过多的机会已经按着她的后颈让她扑在床上。
“啊……吓我一跳。”
早川回头后颈突如其来的压力迫使她扑倒在床上。
甚尔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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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之前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懒散样今天却意外的兴致不错。
明明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却莫名其妙的兴致不错。
“不是谈事情吗你就不能边解边说吗?”
禅院甚尔慢悠悠的拉长着音线啊了一声:“啊——VISA卡还是现金?”
“……我根本就没有欠你的钱好不好你是不是把客人和我的账记错……唔……”
一句话未能说完一只大手突然绕过她的脖颈掰过下颚迫使她转过头与他接吻。
粗糙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这一次的接吻明显带了几丝重味几乎没有给她任何换气的机会只是一味地、不断的。
钳住她下颚的手也没有给她任何挣脱的迹象。像是不断向里攀岩的藤蔓直到两个人都有些呼吸紊乱禅院甚尔才松开她。
早川宫野擦了擦嘴看着他弯了弯唇:“今天这么主动?怎么又缺钱了?”
甚尔没搭话只是轻笑一声。
“嘶……”
甚尔轻吸一口气墨绿色的眼眸暗了暗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再抬起头依然是是似笑非笑的嘴角。
“和丈夫不太和谐吗太太。似乎没什么变化呢……”
“你昨天说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早川宫野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一味的回忆昨天他说的话。
“还有你跟我说的那些明
明那些、都是我被迫吧。”
“还有9.9折什么的……和没打折完全也没差别了吧?”
“今天这次不会……唔……又是新的账单吧。”
甚尔不语,早川宫野想回头,刚准备开口,却被对方捂住嘴。
潮湿的热气喷撒在手心,呼吸也一并被捂住。有些粗糙的手心贴着她的唇。
“干什么。”
早川皱眉,拉下他的手,回头瞪他:“再这样我不玩了。”
“太吵了。”
甚尔淡淡开口,中间似乎笑了一声:“和直t?哉的时候也这么多话么?”
早川宫野回头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明明说要谈事情的人是他,结果她来了又不说。
一直到结束,早川宫野卧在床上抽烟,甚尔从浴室出来。
房间烟雾缭绕,早川宫野向后躺在床的边缘,下垂的发丝瀑布一样的落下。她手里夹着烟,眼神放空的看着天花板某一处。
甚尔走到窗前,打开窗。
“你抽吗?”
早川宫野倒看着他,甚尔接过她手里的烟,吐在窗外。
一根结束,房间里的烟味散得差不多了,早川宫野才讪讪开口。
“我真的没欠你钱。”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倒着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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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可能是你记混了。”
早川倒着看他的时候,灯光打在她的脸上。褐色的瞳孔显得异常的大,给人一种像小鹿一般露出无辜表情的错觉。
禅院甚尔移开眼,关上窗户:“嗯。”
早川宫野不明白这个嗯的什么意思,迟缓道:“嗯是……?不用还钱的意思?”
“可以。”
早川宫野坐起身:“真的?如果不用还的话,我可以勉强原谅你今天粗暴的举动哦?”
甚尔笑了一声:“什么粗暴的举动,掐你的脖子吗?”
他接着道:“明明你之前也有对我过分的举动吧。”
“有吗?没有吧。”
“啊……也是呢,的确也没有很过分吧,不过是喜欢强迫着让我把你的东西吃下去而已。还给我买了胸链——的确也没有什么很过分的举动。”
早川宫野眼神游离,轻咳一声后连音量都加大了:“那、那又没有让你出钱,我是消费者,我当然可以那样做了。而且胸链什么的……你自己也说无所谓了。”
墨绿色的瞳孔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她,并没有说什么。
“你要去
洗澡么。”
“你洗完了?”
“嗯。”
早川原本想快些回去的,不过刚才出了些汗,又没有换洗的衣物,还是先清洗一下好了。
她抱着浴巾,走进浴室。水温刚刚好,花洒喷下的水流不断冲刷着她的肌肤,很舒服。
出来的时候甚尔已经卧躺在床上了,手里滑动着手机,早川一只手夹着烟。
她的衣服在沙发上,裤子在床上,挨着甚尔。她走过去,拿起衣服和裤子穿上。
早川看了一下时间,18:09。打车要半个小时,再去给直哉买个蛋糕差不多要十五分钟,如果快一些的话只需要七……
“又要走了?”
他突然开口。
禅院甚尔很少会在结束后和她说话,大部分都是以早川的“我先走啰”,作为结束语。躺在床上的甚尔偶尔会发出一两声漫不经心的鼻音,但大多数都是不理睬。
早川宫野抬起头,透过面前的梳妆镜看向他。
“你上次也问了我一次。”
早川环抱起双臂,笑道:“怎么,已经开始想我了吗?”
手中的烟灰掉在地毯上,伏黑甚尔轻笑一声,侧身吸烟。
早川宫野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甚尔也没有回答早川的问题。两个人只是各自在各自的领域,一站在玄关处换鞋,一个在床上抽烟。
她半弯着腰,穿好后对着镜子整理发丝。
“等直哉走了我再联系你吧。啊....最近总是很难脱身的样子呢,现在训练也不去了,每天都黏糊糊的腻在一起....很麻烦的欸——”
手中的香烟灼烧着星红,甚尔垂眸,指尖轻捻着烟蒂。
他也不知道自己问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像**自己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颈,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接吻时一样。
上面也钻进她的口腔,缠绕住她。
被握在手心的脖颈,指尖不断跳动的动脉,像抓住她的心脏一样,那颗鲜红的内脏在他手心跳动。
被扬起头接吻的早川宫野并不会一直露出乖巧听话的表情。本身乖巧和听话就是她的伪善,在挣脱他手心的那一刻,甚尔几乎收到了早川宫野最阴戾不悦的眼神。
偏偏是这样的眼神,几乎让他又大了几分。
他甚至有几分开始期待,这只灰喜鹊会在下一次占据主导权时,对他又会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
今天的他的确有些失控了,大约是早川在煤炉上说的话,最后还删掉了他。
甚尔当然有想过那个人极有可能不是早川宫野,或许是直哉,或许是第三个人。
但不管哪一个,都让他不爽。
房间里,早川似乎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她单手围上围巾,站在玄关口。
一如既往的,像所有的往常一样:“我先走啰,甚尔君。”
没有等他的回复,已经拉开了门。
“砰——!”
房门被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甚尔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他的手里依然捻着那根烟,指尖与指尖不断地摩擦着。
“……”
一直到早川宫野离开,他都没有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