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五十一章(捉虫)
【“你想要我白干?”】
小钢珠兑奖的金额会在三天内到甚尔的账户,甚尔说可以三七分给早川,他七,早川三。但早川说不用了,还是留着下次给他玩好了。
从钢珠店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京都的冬季天色总是黑的很快,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相互簇拥着取暖。
早川宫野围着围巾,和甚尔走在回去的路上。围巾对于早川来说几乎是冬日圣体,就算上身或下身穿的都很少,但是如果有围巾的话,会特别特别保暖。
“总感觉你不会冷的一样。”
早川侧过脸看着他,甚尔几乎一年四季都穿的很少,夏天就更少了,有时候甚至会只穿一件非常薄甚至可以称得上透明的衣服,精壮的身材一览无遗。
冬天,像现在这个季节会穿的多一些,但也仅仅只是多一点的程度,一件黑色衬衣外面一件灰色带帽外套。
“啊——还好吧,天气而已,没感觉。”
赢了钱的甚尔实在心情不错,唇边一直若有若无带着笑意。他抬手抓了抓后脑的发,目光看向一旁卖红薯的小贩。
“你冷?要吃东西吗,那边有烤红薯。”
“欸.....”
早川宫野抬起头看他:“居然这么会照顾人了吗甚尔君,之前在禅院你只会说[冷就回去加衣服了再来]这种话哦?”
甚尔没接话。比起这个,他更想要聊另一个话题。
“下次你要是还想玩钢珠,我可以再带你过来。赛马也是,那个更简单,全凭运气。平分的话——四六给你好了。”
早川点点头:“都可以,钱我可以不要。”
甚尔停下脚步,眉眼微微上挑:“真的?”
“钱嘛,无所谓的啰。而且如果我卡上的钱突然变多了,直哉也会起疑心的吧。”
早川停顿了一秒,伸出一根手指:“如果想要平分的话,甚尔君多和我免费几次就好啰。”
她话音刚落,一只大手按在她的头上,额前的刘海被压的有些塌,挡住了眼睛。男人的声音懒懒的从头顶传来:
“小孩子别想那种事情啊——”
他按住她的头顶,迫使她的头面朝一家餐厅,淡淡道:“吃么?我请客。”
这是一家很典型的日式料理,夫妻经营。店面不大,但是非常温馨,暖黄色的灯
吧台上贴着手写菜单上方摆放着各种大瓶小瓶的烧酒。吧台旁挂着一盏圆形小灯没多大亮度大约只起到一个装饰的作用。
“居然是甚尔君请客欸....哇真的非常不容易了。是因为帮你赢了钢珠对我的奖励嘛?”
早川宫野交叉着双手抵在下巴上不知道是不是暖灯的作用早川说话总是笑眯眯的褐色的瞳孔也亮亮的看着他。
甚尔敷衍性的点头嗯了几声不知道听进去没。他把菜单推给她示意点餐。
早川点了一碗炙烤三文鱼温泉流心蛋熔饭和寿司手握就把菜单递给他。
“你只吃这么点?”
早川点头甚尔把菜单递给店内老板:“两份和她一样的。”
“我以为你会点一些刺身什么的。”
早川说道:“这些对你来说太少了吧。”
记忆中甚尔比较喜欢吃一些生的或者动物肝脏之类的东西之前在禅院还打过一只兔子吃了早川本意是不想吃的但的确有些太香了最后都吃下了。
“下次再吃好了。”
甚尔向后靠在椅子上唇间带了几丝笑意:“刺身的话——舌头会留有味道的吧。”
早川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种话背后的意义是什么不言而喻。她先是抿唇忍笑后面笑意越来越大:“免费?”
“八七折。”
“欸——”早川拉长的音调笑意一下子垮了下来面露不满:“怎么还收费啊....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很好了我可是刚才帮你赚了很多很多钱的欸!”
“八三折。”
早川:“.....免费。”
“六三。”
早川捶了一下桌子:“免费!”
价格上的竞争双方相互对峙着彼此的眼睛最后是甚尔率先移开眼。
早川以为自己对峙成功还没来得及开始笑甚尔的目光已经看向另一处中断话题:“你的寿司来了。”
老板端来手握三个小巧的摆放在中间早川宫野道谢后重新看向甚尔不断追问:“免费?免费?免费吧
没等甚尔开口老板的下一盘料理已经端上早川再次礼貌道谢后继续追问:“要免费的要免费要免费要免费!!”
后面的菜品陆陆续续上着根据日本礼仪习惯店员在上菜后表示感谢的话语是必须的否则是极其不礼貌的行为。所以每一次
都可以精准打断早川的话。
一直到两人的料理都上齐了早川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个“免费”和“非常感谢”相夹杂着的话。
禅院甚尔只是把碗放在她面前:“吃饭。”
全然不再提刚才的事情。
早川宫野见他装作没听见特意身体向前倾了倾侧过头注视着他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免费。”
“先吃饭。”
“你先同意免费。”
甚尔抬起眸嗤笑一声:“你想让我白干?”
“白干什么的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只是进一步加深感情啰?况且刚刚在钢珠店我也是白干吧。”
甚尔没搭话只是伸手倒了些酱油:“先吃饭。”
早川宫野瘪瘪嘴低头下开始搅拌碗里的饭。甚尔吃饭的时候并不会多说什么在禅院时就是基本上都只是各吃各的。
早川吃饭一直很慢她喜欢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拿着筷子用筷子把食物赶进勺中再拿起勺子一口吞下。
“嗯?”
早川宫野抬起头刚塞了半个手握在口中:“你看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
甚尔已经吃完了他扫了一眼早川碗里的饭:“好慢。”
早川不悦
“直哉还没给你发消息?”
“发什么。”
“问你为什么这么晚还在外面之类的。”
早川宫野没看手机从刚才到现在起甚尔就没见过早川拿手机出来对于她而言手机像只是一个摆设。
“没发吧他一般会直接打电话。”
“嗯他已经站在门口了。”
“.....?”
早川宫野愣了一秒眼睛都瞪大了一动不动的看着他t?几秒后惊恐回头。
贴着装饰的拉门空空如也除了过往来来往往的路人外并没有什么人站在那里。
再回过头时对上禅院甚尔若有若无的笑意。
依然还是那副看热闹的表情懒散的撑着脑袋像一只大猫。
“喂——”早川不悦皱起眉:“这种事情是可以随便开玩笑的吗!”
要是直哉真的来了搞不好会把整个店都掀了。
她的饭才只刚吃了一半啊。
“看错了。”
他毫无诚意的解释道看着早川继续吃着碗里的东西停顿片刻后突然开口:“担心被直哉发现下次就不要跑出来
了。
“我会下次出来的时候更隐秘些的。
早川宫野手心握拳,伸手比划了一个眼镜的动作:“墨镜,是一个很好用的东西。
甚尔没搭话,只是维持着刚才的动作撑着脑袋看她。
大约十分钟后,早川宫野吃好了,瘫坐在椅子上。
“吃好了?
“何止是吃好了,我都吃累了。
她撑着脑袋,长叹一口气,闭了闭眼:“吃的我都有些晕碳水了....
“吃好了就走吧。
禅院甚尔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差点撞到悬挂在头顶的吊灯。早川宫野还是有些累,她摆了摆手,示意休息一下。
禅院甚尔站在早川旁,双手插着兜,注视着前方的挂画。
的确没有在想什么,如果硬要说的话在想小钢珠赚的钱他该怎么花掉。要不要某天带早川再去**一次,据说新手都有保护期运气会很不错。
甚尔低头,早川宫野还撑着脑袋,头顶的发旋一圈一圈,黑色的卷发落在后背。
“喂,见她一动也不动,甚尔伸手抬起她的下颚,与她对视:“你睡着了么?
“嗯……?还没有,只是有点累。
她侧了侧脸,问道:“我要给直哉带些什么回去吗?总感觉什么也不带不太好吧。
褐色的瞳孔眨动着眼眸注视着他,甚尔突然觉得这个角度看早川很不错,抵住她下颚的手,可以以他想要的弧度上下摆动,眼睛也是,从这个角度上看像一只小鹿,眼睛又大又圆。
“随便吧,带一些也可以。
他收回手,双手重新插兜,坐回椅子上:“弄好了告诉我。
早川外带了一些,出去后定期给直哉带食物已经要成为常态了,今天不带些什么总感觉怪怪的。
“走吧。
街上的人比刚才多了些,大部分都是青年或jk少女结伴晚上出来玩。早川要去坐电车,甚尔回酒店,刚好顺一段路。
“吃完了。
早川宫野突兀的说道,见对方没理她,加大了音量又重复了一遍。
“吃完了!
“嗯?
“你刚才说,先吃饭,吃完了再说。
早川宫野认真道:“现在已经吃完了。
“哦……你说那个事啊。
甚尔拉长了语调,明知故问:“什么事?
早川啧了一声,抿唇看着他。这种男女之间只可意会不可言
传的话,她怎么好说出口。
“你刚才说的那个,几几折,我说要免费的那个事情。”
“不记得了。”
甚尔环住双臂,弯了弯唇:“如果多说一些的话,我大概会记起来。”
“……”
早川宫野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就是那个……舌头…额,舌头……”
墨绿色的眼眸注视着她,禅院甚尔轻挑起眉,等待着早川的下文。
逗弄早川是甚尔在禅院时就喜欢做的事,和大多数成年人一样,喜欢逗一逗小孩是情理之中的事。
那个时候的早川会紧张的轻咬住下唇,视线不断左右游离,就像第一次在早川家的浴室他裸着出来时,早川宫野的一路从脖颈红到了耳垂。
在甚尔眼中,早川就像一只玩着逗猫棒的猫,跟随着羽毛的幅度一上一下,生气了会突然盘坐在地上看着他,晃着大尾巴拒绝和他沟通。
早川宫野依然有些支支吾吾,她咬了一下嘴唇抬起头:“就是那种事。”
“不说清楚的话,让人根本就是不明所以啊——”
甚尔抬手,弹了一下早川的额头,心情似乎不错:“走了。”
“欸、欸欸欸……别嘛甚尔君,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一折怎么样?或者一点五呢?”
他走了几步,衣角突然被拽住。
早川宫野忍无可忍的低头笑了笑,再抬起头时是一如既往友善的微笑:“甚尔君,我突然想起来,我幼年时经常陪家母去**。”
“你?”
“甚尔君可以查一下,谷歌上面有一个叫早川永子的女人在15年的东京国际赛马比赛里,获得了超过2亿日元的奖金。”
甚尔打开手机,仅仅只是输入“早川永子”这个名字,后面的关键词接连出现。
【横空出世!京都一女子首次**竟获得超2亿日元奖金!资本是否被做局!?】
“甚尔君,我的运气一直很好的哦?”
她弯起唇,轻轻开口:“十拿九稳——”
对于一个热衷于各种依靠运气的赌.博人来说,这个词对甚尔几乎比任何话语都具有魅力。
况且早川的运气,甚尔是亲眼所见的。
“……可以。”
“什么可以?”
早川宫野上前了几步,在两个人无声的交谈中,主导权依然悄悄发生着改变。
“甚尔君如果不说清楚的话——会让人不明所以的哦?”
“……
“口
“可以
早川宫野故作惊讶:“咦……原来舌头是说这个吗?我还以为是接吻什么的呢~甚尔君的脑子里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耶。
禅院甚尔吐了一口气,轻皱起眉,表情几分隐忍。
早川问到了从一个小时前就在问的问题:“免费?
禅院甚尔黑着脸:“……可以。
#
早川宫野坐的电车回去,和甚尔约好的**时间是在后天下午,她到时候直接去酒店找他就好。
回去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车上早川打开手机看了一下line,直哉发过来两条。
时间:19:27
【直哉:在干什么】
时间:21:04
【直哉:?】
如果后天下午可以顺利去见甚尔的话,她需要在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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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或者明天见到直哉,如果两个人时间撞到一天就麻烦了。
禅院直哉能问出“在干什么这句话说明还在他自己的房间里没出去,估计以为她说出去玩玩只是玩笑话,还以为她在家里。
不然早就打了一万个电话,发了一万条消息轰炸她了。
早川到禅院后就一路走到了院口,到了自家院子突然站住不动了。
“嘶……不对,侍女们现在肯定以为我是从直哉那边回来的,但是现在我手里还拿着外卖,总不能说是直哉点了个外卖给我吧。
早川思索片刻,决定拿着食物直接去找直哉。如果问起来就说只是出去了一下,在家里很久了一直在画画。
直哉院里的灯还亮着,现在她进直哉院子都快和进自己家差不多了,侍女很亲热,看见她来都很高兴。
“直哉在里面么?
“是,早川大人请进。
院内的光线不好,侍女提了一盏小灯照明。厅堂内是黑的,只能透过里部地板的折射看见房间底部亮着光。
早川拉住侍女:“他还在房间?
“是……直哉少爷最近一直在房间不愿出来,我们也不可进去。
咦……这么离奇,总不能是直哉真的阳痿了吧。
侍女朝她屈身离去,早川宫野把食物放在厅堂的桌子上,走到门前。
她先是把耳朵贴在门上,除了空气流动的声音外并没有听见房间里的声音。早川宫野伸出手,敲了敲门。
第一次没人搭理,早川又敲了第二遍。
“扣扣扣——
依
然没人回应,早川怀疑直哉是不是出去了,正准备敲第三下。
“出去——!
房间里传来的是禅院直哉的低吼,他压低着声线,听上去心情非常不好。
“是我,早川。
早川宫野贴在门缝上,企图让声音传的更远:“你还好吗?侍女说你两天没吃东西了。
直哉不说话了,几秒后再开口时没有像刚才那样烦躁了,但声音依然低沉:“……你也出去。
“怎么了嘛到底,为什么不愿意见我?咦,你讨厌我了吗?
早川的指甲轻轻磕在门上,发出有节奏“啪哒啪哒的声响。
“我已经三四天没有见你了哦,下午我就来过一次了,你不愿意见我,现在也是吗?
“欸——好歹告诉我为什么吧,不要生气啦直哉,开开门好啰。
房间里没声音,过了好一会,直哉才开口。
“回去。
“现在还……不行。
“t?你再等我几天。
早川真的要苦恼了,一方面是后天要见甚尔,再一方面是她真的很好奇直哉在里面干些什么。
“那我走啰?
早川宫野开口:“等你好了过来找我。
“……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厅堂的门都关上,禅院直哉才按住门把手,缓缓拉开一条缝。
房间内的微光透出一点亮度,斜斜的照在墙上。直哉露出琥珀色的瞳孔,小心观察着四周。
确认早川的确离开后,才重新关上门,上了锁。
房间里可以用乱七八糟来形容,各种医用纱布丢在地上,垃圾桶里塞满了用过的面膜,桌子上瓶瓶罐罐的泥膜、面霜、面乳,浴缸里还有早上才泡完的牛奶浴。
房间里三面大镜子围绕着正中心,每一个角度都可以完美展示到。
房间昏暗的有些压抑。
一开始只是皮肤有些干燥、眉角有一处1.5cm的小刀伤口。后面因为直哉不断的护肤,各种乱七八糟的都一起补在脸上,过敏了。
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却依然还是有若多若少的瑕疵,额角还长了一颗痘。
在这种情况下他当然不可能见早川了,是绝对绝对——绝对不可以见早川。
……至少以现在他这副样子一定不可以。
直哉再一次褪下全部的衣物,看着围着他全身的三面大落地镜。
这四天他已经反反复复看着自己的
身体很多遍了,因为窗帘一直紧紧拉着,没有照射到一点光,皮肤也逐渐白皙起来。为了让腹肌和胸肌更明显,他两天没有吃饭,在房间连续做俯卧撑。
但还是不够。
这张脸、这副身体,一定要漂亮到早川宫野只草草看一眼,就再也无法从他身上离开的程度。
像落入装满蜂蜜的蜜蜂一样,浑身被甜腻包裹,想要煽动着翅膀却因为翅上也粘满了沉重的蜜珠,怎么也飞不起来。
要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早川的四肢,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她的目光、她的注视……所有一切,都只能注视着他。
琥珀色的眼眸暗了暗,直哉重新穿好衣服,走到床前。
早睡是消除眼角最好的方法,再多坚持几天,和早川接吻的时候就不会看见他眼角的瑕疵了。
直哉熄了灯,平躺在床上。
平缓的呼吸并没有持续很久,直哉睁开眼,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却想着早川宫野。
其实这几天他一直在想早川宫野。
明明知道她不会给自己发消息,却在闲下来的时候一遍又一遍上划,刷新着和早川宫野的聊天记录。
动态也是,早川宫野从来就不发任何动态,可他就是不断的刷新,想要看到一些她的动态。
禅院直哉翻了个身,再一次闭上眼。
——只需要再等几天就好了。
——那个时候早川依然会像之前一样和他做,不会因为各种借口而推脱。
——会亲吻着他的唇,揉搓着他的耳垂,抚摸着他的发丝……
直哉正要入睡,房间不知道哪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像什么东西在相互碰撞。
他皱了皱眉,撑着身环顾四周,正准备寻找发声源,门上一阵轻响。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推力踹开他的房门。
门把手撞击墙面发出巨大的声响,一个人影在昏暗中忽隐忽现。
“呼……终于撬开了。”
早川宫野拍了拍手臂上的灰,看着床上呆愣的他,眯了眯眼睛,露出巨大微笑:“哈喽,直哉君,现在已经十二点过了哦,所以是第二天。”
她已经走进他的房间,视线并不是很清楚,房间很昏暗。早川把目光聚焦在灯具的开关上。
早川宫野伸手,手指摸到开关。
“啦哒”
巨大的亮光刺激着直哉的眼膜。
禅院直哉几乎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