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四十八章(捉虫)
【“今天丈夫还来接您吗,太太。”】
在甚尔还在禅院的时候,早川宫野经常来找他。
那个时候早川刚进禅院,虽然已经被记入族谱中,但姓氏和地位仍不被重视。下人对于早川大部分属放养模式,看管和汇报一直都很松。
那个时候的早川还很小,至少在甚尔的记忆里是,除了喜欢画男性身体结构外,其他的行为和小孩子没差别。
早川说她在禅院没有什么朋友,院子里的侍女不错,但是很忙,所以可以经常来找他玩。
甚尔拒绝了,他也不需要朋友什么的,但是隔天早川带了很多食物和少量的钱给他,甚尔说朋友还不错。
那个时候的早川就已经在禅院上私塾了,甚尔不感兴趣,因为他有比私塾更重要的事要做。
甚尔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院子里自己训练,早川下了私塾课会过来写家庭作业。在他做俯卧撑的时候,早川会坐在他后背的位置上,拿着英文课本背书。
“我不想去上私塾了。”
甚尔记得有一天,早川坐在他腰上这样说道。
“我讨厌禅院直哉。”
早川宫野讨厌禅院直哉,这句话甚尔几乎每隔两天就会听见一次。
禅院甚尔对直哉没有多大印象,只记得自己训练时候偶尔能看见他躲在暗处。
“他今天扯了我的头发,还把头发放在我的杯子里让我喝。坐在后面也一直踹我的椅子,在我回答问题的时候带头笑我。”
早川每次说的时候心情都很低落,虽然甚尔看不见,但可以感觉到早川在绞手。
“不去好了。”
“欸.....那也不行吧,女孩子还是得读书的。”
甚尔没说话,只是手撑着沙地上,上身一起一伏。
“打回去。”
他站起身,早川从他身上下来,手里拿着书看着他:“我打不过啊,他们人太多了,而且直哉有咒力,我没有。”
早川宫野和他一样,没有咒力,但力气很大,早川说是没进禅院前给别人搬砖去工地干苦力练成的。
“所以?”
他走进屋里,拿了一t?条毛巾,仰头擦拭身上的汗珠。
“你想让我去帮你?”
早川宫野疯狂点头,看着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禅院甚尔笑了一声,没搭话。
“拜托了,甚尔君,稍微恐吓一下也可以嘛!早川宫野走过来,绕着他转:“拜托了拜托了!
甚尔侧躺在榻榻米上,半开着上衣。他似乎有些困了,懒懒打了个哈欠。
“小孩子的恶作剧罢了,没兴趣。
这点经历和他相比实在是差的太远了,甚尔懒得管也没兴趣和禅院其他人打交道。至于孩童的恶趣味,等长大就好了。
毕竟在禅院就是这样的,如果这都受不了,还是**好了。
见对方没说话,甚尔睁开眼,早川宫野双手叉腰一脸不悦的站在原地。
她抿着唇,叉腰的动作像是在质问,甚尔轻笑一声,撑着头看着她:“怎么,不高兴了吗?
早川没说话,只是瘪着嘴。
“好了——
甚尔拉长了音调,掀开一点上衣,语气依然懒懒,哄小孩的语气:“让你摸腹肌会高兴些吗?别再哭丧着脸了。
早川宫野抬眸,眼睛发亮。
“真的...?
“嗯。
“但是我没有钱了,糕点昨天也都吃完了哦?
甚尔掀起眼皮,只是抓着早川的手腕摸向自己的腹部:“好友限定,再多嘴就没了。
早川宫野很喜欢男性的身体结构,可能是绘画的缘故。但甚尔目前也只能想到这一个缘故,这么小的小孩只是好奇,对男女关系之间更深层次的不可能懂,
腹部的手摸一摸捏一捏,捏一捏摸一摸,有时会超过规定范围的朝上或者他的手臂摸去。早川的手很小,手掌张开也就一点的样子,很软,几乎没怎么用力。落在腹肌上轻飘飘的,没什么感觉。
况且只是身体而已,无关紧要。
甚尔正闭着眼休息,腹部的手顺着肌肤,正缓缓缓缓的,试探性向下移。她的手指刚伸进去半个指头,手腕就被抓住。
早川抬头,对上甚尔的目光。
墨绿色的瞳孔没有多大起伏,但手里的动作很明显,是禁止。早川抽回手,才老实的再度摸在腹部。
摸他各种肌肉时的早川会很开心,结束后会由衷的发出感谢词:“甚尔君,你真好,像男菩萨。
第一次听见这个词的时候,甚尔嗤笑了一声,后面听多了,也就懒散的回应嗯了一声。
印象比较深的是某一个雨季,天空像裂开了一条口子,雨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落了好大的雨。
甚尔刚洗漱完出来,
毛巾擦着头发,看见早川坐在客厅的榻榻米上。
那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她浑身都是水,脚上没有穿鞋,干愣着看着地面。
见到他来,她才缓缓的抬起头,甚尔看见她眼睛很红,哭过了。
“你怎么了。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你怎么来了。
现在是晚上,早川应该在她舒服且温暖的房间里,而不是浑身湿透的在他这个没有门的破院子里挨冻。
“....我刚下私塾,直哉用脚绊了我。
她解释道。甚尔这才发现她下身的裙摆全是黄泥,身上的衣服也脏兮兮的。
“......
他伸手,毛巾丢在早川头上,从她面前走过,柜子里翻出一件羽织。
“浴室在那边,衣服很大,不要拖地上了。
是这样的。
就是这样的。
甚尔承认早川很麻烦,女孩子很麻烦,但是在禅院,身为毫无咒力的人,就是谁都可以踩上一脚。
在这个强者盛行第一原则的时代,就是这样的。
没有那么多情爱或者奇怪的情感,只是两个被称为“废物的人抱在一起相互取暖,惺惺相惜。
情爱是享乐者才有资格谈论的东西,他们只配先考虑如何活着。
洗完澡后的早川湿着头发出来了,他的衣服对于早川来说的确过于大了,像一个斗篷。
“洗完了?
早川宫野点点头,坐在他旁边。甚尔拿过她手上的毛巾,在发丝上胡乱的擦着。
像两只猫科动物的舔**,在早川和甚尔中是非常正常的举动,就像早川会拿着碘伏给他清理腰部的伤口一样。
屋外的雨还在下,伴随着打雷的声音。
“为什么不回去。
“.....她们会担心的早川晃了一下腿,低着头:“会一直问我,还说去求求直哉让他不要再这样了。
甚尔知道早川说的“她们
甚尔没接话,等早川的头发没再滴水了就放下了毛巾。
“今天还回去吗?他问。
“不回了吧。早川看了一眼门外:“雨很大,回去就白洗了。
甚尔嗯了一声,起身拿着浴巾:“把你的湿衣服自己拿过来晾着。
不知道明天早上能不能干,但总比湿漉漉的要好。甚尔挂起浴巾,稍微整理了一下,回过头看见早川还坐在椅子上。
她还保持着刚才擦头发的姿势,半低着头,发丝挡住侧面的脸。
甚尔走过去,抱着双臂看着她。早川讪讪开口:“平时我难过了她们都会抱我的。
“你想让我抱你?
他的话语带上了几丝笑意,垂着眸看着她。
早川宫野小幅度的停顿了一秒:“我抱你也可以
甚尔没有搭话,只是微小幅度的挑了挑眉,环抱的姿势佁然不动,他张了张口:
“想摸直说。
“想摸。
早川宫野回答的太干脆了,干脆到甚尔怀疑到底是不是被直哉欺负了才过来的。
少女睁着眼眸看着他,褐色的瞳孔期待着。甚尔缓缓吐了一口气,有几分无奈,但还是解开了上衣,向前走了几步。
他靠早川的距离很近,腹肌快贴在她脸上,很显然不只是摸一摸的距离。早川张开手,抱住他的腰,顺势把脸埋了进去。
两只手环抱不住。甚尔腹部没有用力,虽然还是有些硬,但相对来说已经很软了。早川宫野一埋进去就开始呜呜的哀嚎。
“呜呜呜呜,都怪直哉,我真的不想去了啊呜呜呜呜呜呜,他怎么能那么贱啊呜呜呜!!
“旁边还有人在笑我,呜呜呜呜呜呜!
感觉口水和鼻涕都会弄在他身上,甚尔拍了拍她的头,敷衍的安慰了一句:“好了——
早川宫野还在呜呜,她没有再环住他的腰了,而是脸埋在腹部,两只手向上放在他的胸膛上。
揉捏的动作十分有节奏,基本上一秒一次。
禅院甚尔皱着眉闭着眼,面色有些不耐,但还是默认早川上下同时的动作。
一直到胸部和腹部都有些发麻,感受不到手的存在了,甚尔后退一小步,拿下早川的手。
摸到腹肌的早川没再难过了,虽然心情还是有一些低落,但是肉眼可见的比刚才好多了。
甚尔睡觉的地方没有床,只是一张榻榻米,被子也很薄,但盖上几件衣服后就好多了。他们背对彼此而躺,甚尔说他不需要盖被子,早川就全裹身上了。
第二天的早川照常回了院子,过几天拿着食物又过来找他,倒也是日复一日,继续在禅院过着毫无意义的生活。
后面的早川没再提起她和直哉的事情了,偶尔也会有一些抱怨,但也仅仅只是和他骂一骂的程度。
不过早川不知道是,甚尔其实在那天雨后的没多久,就去
过直哉所在的私塾。
恰巧家主找他,顺路就过去看了一眼。
那个时候还在上课,早川坐在椅子上,抬着头,而直哉在纸上画了什么,正准备贴在早川背后。
余光却扫见一个异常高大精壮的男人,正站在窗户外,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明明只是看见了他的眼睛,一股压迫感却油然而起,连手心都开始出汗。直哉手一抖,笔掉在地上,到下课也没再敢贴早川背后。
早川和直哉的关系的确算不上很好,不过至于他离开禅院后发生了什么,的确就不太清楚了。
毕竟已经过去很久了。
酒店里,阳光照射在白色的纱帘上,窗帘的花纹反射出好看的图案,印在床上。
甚尔刚从浴室出来,裹着一条浴巾。
他拿起手机,和早川宫野的对话还停留在昨天晚上他单方面的对话中。
早川宫野没有回。
他点击了返回,退出界面,手机丢在床上。
看样子是被拒绝了。
早川宫野的头像非常简单,是一个颜文字“(^-^)”的放大版,动态为零,个性签名为零,基本没有发过任何内容和文字。
前段时间他出去打小钢珠输了不少,酒店的期限还剩下一些,有免费的自t?助,一日三餐基本也够。
甚尔正想着,看着镜子,门突然响了。
“叮!叮!叮!”
因为下楼麻烦,甚尔干脆叫了送餐上门,下单后会有专门的人员送上来,等到了次日需要打理床铺的时候再收出去。
他抓了抓头发,随手披了一件外套,拉开门。
映入眼帘的不是穿着工作服的送餐人员,而是一个穿着怪异的女人。
领口围着围巾,带着一顶鸭舌帽,墨镜戴在脸上,下半张脸被围巾挡住,让人看不见一点裸露在外的肌肤。
她左顾右盼了一下,没等甚尔开口,推着他的胸口,已经关上门。
早川宫野靠在门上,解开围巾、墨镜、鸭舌帽各种东西,最后露出那张脸。
甚尔挑眉,好笑的看着她。
“咳……”
早川宫野轻咳一声,如果说第一次是意外,那么第二次就是心照不宣了。
意外不会发生两次,还是连续的两次。
“我来拿伞的。”
甚尔看了一眼窗外,抑扬顿挫的啊了一声:“啊——伞么,今天的雨的确很大啊。”
“今天丈夫还来接您吗
,太太。
甚尔说“太太这个字眼时很轻,像是在舌尖滚烫过一遍一样,带着几分缱绻和暧昧,最后在口中念出。
早川宫野白了他一眼,笑出声。
在双方眼神碰撞,短暂的停留一秒后,甚尔上前抵住门,低下头,早川搂住他的脖颈,唇瓣相贴在一起。
并没有过多的对话和询问,只需要一些眼神或话语的暗示,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他吻上她的时候先是在唇边徘徊,随后再慢慢深入,舌头纠缠在一起,带着几丝慵懒和挑逗。
吻到差不多了,甚尔才直起身,看着怀里的早川。
她看他的眼睛亮亮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狡黠,嘴角也是,刚吻过有些发红,但没有任何的气息混乱和脸颊泛红。
甚尔反倒能感受到早川看他时一样,观察和品味的眼神。
“昨天怎么不来。
他松开手,拉上窗帘。
“今天是新的价格。
早川宫野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站在镜子前解头发。
“不会吧。
她没有看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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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的搭话:“没有好友特权?是好友哦?还是关系特别好的青梅竹马的好友哦?
甚尔突然想笑。早川宫野居然还知道他们是关系很好的好友的关系,虽然谈不上青梅竹马那么夸张,但勉强可以算小半个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可不会发生关系。
他虽然这么说着,手已经先后环住她的腰,宽大的手掌轻轻捏着她小腹的肉。
“特殊关系的话——稍微加一点价格也是正常的吧,太太。
怀里的人突然转了一个身,早川宫野抬眸看着他,手指在胸口画着圈。
“是吗,我还以为我们只是深入的交流了一下感情——
早川宫野手指向下。
“毕竟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隔着布料,什么被地方被抚摸,甚尔无声的蹙了蹙眉。早川宫野抬头,亲了亲他的胸口。
“我也很久没有亲亲它们了,很早以前就想要这么做了呢。
甚尔皱起眉,向后拉开一段距离,语气有些迟疑:“……你真的?
“欸…?
突然被拉开距离的早川不明所以欸了一句,刚才从容的表情也有些呆愣。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什么真的……
“……
“算了
甚尔没再问,
而是将早川重新面朝镜子重新勾起几丝似笑非笑的笑意捏着她的下颚:“就在这里吧。”
镜子不管是什么对方的表情还是自己的表情一切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甚尔已经解开所有的衣物丢在床上。
他按住早川的后颈使她的手抓着镜子自己则蹲下身。
“欸…?我也有这种服务吗。”早川宫野扭过头看着他:“但是那个价格……”
“哦价格啊——”
“再说吧。”
#
早川宫野做完后在浴室抽烟。
她说这叫赎罪烟。
当她口中的烟雾缓缓上飘时她的灵魂也会随着烟雾升起。
就算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死后也可以去天堂。
更何况她并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倒不知道你还信教。”
“没有只是随便说着玩的。”
甚尔没搭话早上他状态很好所以多做了几次。
“我饿了。”
早川从手机里抬头看着他:“……是想要我和你一起出去吃东西的意思吗?”
“随便你不过钱我花光了。”
甚尔靠在窗户旁嘴里咬着烟。
早川宫野噢了一声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说怎么昨天晚上给我发勾引我的照片呢拿我当提款机呢甚尔君。”
偏偏还真是勾引到她了早上等直哉走了她就出来了。
“好嘛……今天我也玩的很开心明天也请甚尔君不要死掉哦。”
甚尔看着卡上新增加的一串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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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川看着手机说道:“不过line的话我觉得还是很危险直哉查我很严的。”
隔三差五隔二差六永远不知道直哉会在哪一个时间段突然开口。
“换一个软件就好了”甚尔没有抬头手里滑动着手机:“用煤炉”(日本闲鱼)
“我是卖家你是买家沟通通过平台。”
“……也行。”
用二手交易平台发消息这种事还真是……别具一番风味啊。
“我要出去了。”
甚尔穿着衣服:“你是在这里还是?”
早川思索了一下虽然体验感不错但是地方不可久留正如酒不可贪杯。
“我和你一起出去。”
她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穿衣。虽然直哉不怎么限制她出门但是太过频繁不太好。
等她穿戴整齐后一抬头
看见甚尔正目不转睛看着她。
“怎么了。”
“你不好奇我把钱都花哪里了?”他说道:“那可是你的钱。”
“那……花哪里了?”
“小钢珠运气不好全输掉了。”
“欸……”
早川宫野感叹了一声:“那真的运气很不好了。”
她说完后对方又没了动作只是几秒后缓慢的弯了弯嘴角:“下次带你一起玩好了。”
“不用了吧……要是真的两个人都身无分文了就糟糕了。”
出酒店后两个人就分开了毕竟方向不一致甚尔要去赌场早川要坐车回家。
回去的路上早川照常买了蛋糕和绘画用品。
早川刚回家直哉就回来了。
“哈喽直哉君。”
禅院直哉刚进门早川就迎了上来。她手心托着蛋糕笑容甜美又乖巧:“我今天又去买了蛋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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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好几周里早川宫野都表现的十分得体。
直哉没想到上次一夜未归的恐吓居然能有那么大的威力。
几乎所有要求全部都顺着他睡前会亲吻他的额头早上离开时也会。
在惹他不高兴时会听话的顺着他的头发哄着他说:“好嘛好嘛下次我不会这样啰。”
几乎隔几天就会给他专门出去买小礼物蛋糕点心之类的。
就算现在的他对早川宫野说:“不要再画一些乱七八糟的了女人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伺候男人才是正经。”
早川宫野也会走过来抱着他的头摸着他的后背说:“等我把这一本画完好啰画完就封笔。”
禅院直哉几乎要对早川宫野满意起来了。
因为太可爱了太听话了也太喜欢他了。
一夜之间褪去了各种女人不该有的情绪像一只很凶的野猫突然被人拔去了指甲和牙齿只能恳求主人喵喵叫来获取食物。
唯一让直哉不满的是早川宫野已经很久没有和他发生关系了。
很久很久了久到他现在碰到早川就迫切的想要却碍于面子一句也不说。
终于在某一个夜晚在例行的睡前亲吻中直哉一面亲亲她的唇一面拉着她的手。
仅仅只是刚刚触碰到早川如同触电一般抽回手。
那也是直哉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主动。
“……我来生理期了。”
她十分抱歉道摸了摸他的脸颊。
“抱歉啊直哉等下一次吧。”
“……”
而早川宫野这个理由上周刚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