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二十七章
【“真是要疯了….”】
禅院直哉做了一个梦。
一个关于第一次在禅院遇见早川宫野的梦。
那个浑身脏兮兮,穿着破烂几乎分辨不出男女的人,被侍女牵着走进禅院。
很恶心,很脏,也很臭。混合着糜烂垃圾场一样的味道,面无表情的看着地面。
第一眼以为是乞丐,第二眼只觉得烦躁,第三眼……
没有第三眼了,禅院直哉已经转过身离开,让他屈身来现场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一个来路不明的私生女,多看一眼他都嫌脏。
禅院直哉很明确自己讨厌早川宫野。
讨厌她眼尾的那颗痣,讨厌她懒洋洋的姿态,讨厌她上下扫视的眼神,讨厌她总是突如其来的告白,讨厌她明明知道他是第一次,却依然恶劣的**,直到他被弄的一塌糊涂,还一副旁观者的姿态笑道:“哎呀……好狼狈呢直哉君。”
……
所以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青春期时的直哉是有看过那种东西的,漫画也有看过,也会自己动手。这在禅院里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们甚至会偶尔聚在一起谈论女人。
但直哉是绝对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女人压在身下。
至少第一次是绝对不可以的。
那种恼怒、羞耻几乎每一刻都在无声刺激他的大脑,以至于他更加敏感。
敏感到全身通红,想要抗拒却只是抓着早川的手,眼角的泪水都出来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一句完整话。
疯了……
真的要疯了……
他像是掉入一个深渊一样,深渊的下端有一个蹦床,迅速坠落又猛猛抛起。
记忆中早川宫野昨天晚上并不算温柔,一开始会有些疼,但作为男人的尊严直哉忍住了,后面却逐渐在一步步攻势下冰消瓦解。他紧紧咬着唇,眼尾却发红。
虽然场面可能的确不堪了些,但从某种层面上来说,这依然是归属于被女人服伺的范围内吧?
就像他幼年第一次看见特级咒灵一样,不也一开始紧紧攥着自己的袖子被吓的无法动弹,但后面照样面不改色的拔除了。
早川宫野也是一样的。
说到底也只是女人而已,下一次忍住呻吟和喘气声就好了,躺在床上等早川乖乖坐上来伺候他。
至少从某种层面来说——早川宫野这下是彻底的离不开他了。
禅院直哉忘记在哪本漫画看见的内容了,主动交付了贞洁和身体的女人,说明这个女人已经爱你爱到无法自拔深入骨髓了。
就是要这样啊……就是要早川这个贱女人死死的爱上他,再被他一脚踢开的爽感啊……
不说定早上还没等他起来,早川就会像绵羊一样挤进他的怀里,贴着他的身体渴求着抱抱呢……
毕竟早川宫野,就是对他那么饥渴难耐的人啊——
早间,大片的阳光洒在房间里。
躺在床上的直哉动了动,迷迷糊糊看见身旁黑色的发丝,早川宫野似乎还没醒,翻过身背对着他。
直哉伸手,把早川捞进怀里。
刚伸出手碰到发丝,指尖的触感却不太对劲起来。
禅院直哉睁开眼,抬起头,手里是自己黑色的内裤。
他满头黑线,把裤头扔下床,正准备掀开被子拉起早川宫野,只见被子里正堆着各种昨天他脱下的衣物。
羽织、纽带、内衬……全部一股脑的塞在他身旁。
而床的另一边,此时早已空空如也。
现在才早上八点半。
*
早川宫野刚好在中午快吃饭的时候回来。
虽然是初秋,但温度还是带着些炙热,侍女贴心的替她拿过手里的东西,端过饭菜。
“要喝冰水吗,早川大人。天气太热会吃不下饭的吧?
早川点点头,侍女从冰柜里拿来冰块,加入水中。
“今天早川大人也和直哉少爷坐在一起吗?说起来今天直哉少爷要来找大人的呢?需要准备一下吗?
早川宫野其实是有点累的。
倒也不是身体上的劳累,只是精神上有点累,像贤者时间一样,一直延迟到现在还在贤者。
“都可以,只是见直哉而已,把之前那件再拿出来穿穿好了。
她话音刚落,手里刚夹了一块豆腐,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砸在墙上。
很显然在场的不止早川听见了,侍女与她对视一眼,放下冰块,一面嘟哝着:“什么东西从房间……
早川宫野不急不慢的含着豆腐,在侍女的手碰到门时适当开口:“是风吧,早上走的急,窗户忘记关了。
“需要我进去帮大人关上吗?
早川宫野摊摊手:“随便啰。
早川并不关心房间里t?到底有没有人,比起这个,她更关心的是为什么今天的豆腐有点咸。
她本身就是一个没有什么道德感的人,对什么都一副无所谓漠不关心的模样。虽然昨天和直哉玩的不错,但就算直哉被侍女赤裸着发现在她的床上———
也跟她没什么关系吧。
毕竟出丑掉面子的人也只是直哉而已,她顺带还能吃着下酒菜,看看直哉因为羞恼而涨红的脸,不知道是会破口大骂还是会怎么样?
想想就是很有趣的场景啊……
侍女按压着门把手,刚拉开一点小缝,哎了一声,朝她跑来:“说了很多遍啦,早川大人——”
侍女拿过她手里的冰块,放在桌上:“女孩子不可以直接吃冰块的啦,到时候会腹部痛的哦!”
“欸……好严格呢。”早川看着连同冰水一起被拿走的杯子,惋惜一声放下筷子,“我吃好了,要进去休息啰。”
“直哉少爷来的时候我们会喊您的。”侍女对着她的背影喊道,早川挥挥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是已经穿好上衣,坐起身面色十分不悦的禅院直哉。他的枕头上还有其他衣物,身上也只是内搭而已。
让人一眼可以看得出来,是刚才听见侍女要推门进来时,凌乱穿上的。
内搭的扣子都扣错位了,高低凸出一节漏在外面,周围凌乱的衣物,已经能让人想象出来直哉局促且手忙脚乱的穿衣了。
他皱起眉,琥珀色的瞳孔威胁性的眯起。早川和侍女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什么之前的拿出来再穿穿,什么随便吧。每一句话都不是直哉爱听的。
“欸?你真的还没走啊。”
早川宫野关上门,惊奇了一声。这句话一出,直哉的脸色更不好了。
“你很想让我走?”
“我可没这么说哦。”
她脱下外套,换了一件宽松的衣服,站在窗台前系扣子:“我只是以为直哉君会是那种第二天就很早离开的人呢,毕竟像我这种平平无奇的女人怎么有资格留直哉大人在这里呢?”
前面那句话直哉不喜欢听,但后面那句话倒还不错。
“算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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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自己的定位。”他缓和了些表情,环抱着双臂靠在靠背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脸色又黑下来:“你还在外面用过了饭才进来找我?”
直哉原本不是想问这句话的。
他想问的是“你早上为什么不在?
其实在房间里听见早川宫野回来了的关门声,他就想冲出去抓着她的领口大声质问了。
偏偏是他们昨天晚上刚亲密的结束完,第二天天都没亮多久,早川宫野就不见了。直哉甚至都不知道昨天早川到底有没有和他睡在一起。
想说出的话卡在喉间,他的大脑迅速回忆起昨天晚上自己也问过同样的问题,而早川宫野的回答则是———
“怎么,你已经爱上我了吗?
简直是恬不知耻的女人……答案当然是没有了!
他怎么可能,喜欢上早川宫野那种蠢货!
禅院直哉呼之欲出的话咽了回去,反之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你还在外面用过了饭才进来找我?
明明可以直接进来找他的,偏偏不急不慢的连饭都吃上了,还和侍女闲聊了几句,害得侍女听见了动静,自己手忙脚乱的穿衣。
早川宫野换好了衣服,嗯了一声,给出的答案也非常简单,只有一句话:“我很饿。
“你很饿?
禅院直哉像听见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居然还有脸一本正经的回答他,作为女人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我都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你凭什么吃?
“为什么一天一夜没吃,嘶……?你不是昨天晚上吃了很多了吗?
“……?
禅院直哉显然愣住了,前一秒还不悦的神情因为早川宫野这句话突然空白起来。
直到他反应过来早川在说什么,自己已经面红耳赤,连瞳孔都放大了。
“你…!你、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啊!!
早川宫野这个该死的……不知廉耻的蠢货!!
他用手背抵住嘴唇,明明不愿回忆,却因为早川这句话把昨天晚上的记忆瞬间拉了回来。
这种话……究竟是怎么能在白天——还是从一个女人嘴里说出来的啊!?
“嘛,好啦好啦,我开玩笑啦——
他的反应太明显了,本就白皙的脸上以肉眼可见快速爬上脖颈,蔓延至脸颊。早川宫野爬上床,盖住被子,伸手抱住他:“再陪我睡一下吧直哉君,我很困的哦……早上很早就去了私塾上课,你不去没关系,但是我不去的话会被骂的哦……
女人柔软的脸颊枕着他的手臂,像抱住洋娃娃一样的姿势,黑色的发丝散在枕头上,额前的碎发毛茸茸的落在他的脖颈处。
“喂……
直哉皱着眉喊了一声,早川没动。
她睡的太突然了,禅院直哉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肩膀,不知是她抱的太紧了还是什么缘故,只小幅度的动了动后,就没再动了。
平稳的呼吸羽毛一样落在他的胸口,抱紧他手臂的手也并没有松懈。
……好痒
直哉低头看了一眼,与昨天晚上他来时的睡眠是不一样的,今天靠在他的臂膀里,像羊羔一样,非常乖巧。
窗外的风掀起纱窗,海浪一样一卷一卷的。
午间爆裂阳光下的房间里,禅院直哉放松了身体,一点一点向下躺下,与早川宫野并排。
琥珀色的瞳孔只是静默的注视着她。
…好痒。
呼吸轻轻的落在他的睫毛,他这样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