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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偷一下兄弟

作者:阿霞asya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眉茧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他就不该和这些人突然扯一嘴自己的事,哪怕等事后去问池寸心受些冷嘲热讽加白眼,也比在这心惊胆战怕遭受谢言的热暴力强。


    他缓了会儿才道:“但是像这个尸体这样的,我可能见过类似的。”


    “只是南疆也是修士的地盘,很多东西不像魔域,所以那时候我也只当是投胎走得急……”


    “那这也太急了。”莫等没忍住插话。


    眉茧道:“那谁能知道还有这事呢……当时眉家没了,整个宅邸都被封了。但我也不是一直在那里,有时候也会出去看看,找点材料,养点新蛊。”


    他没说还有物色新人,但傅恩却一下猜到眉茧未尽之言,用折扇点了点下巴。


    眉茧被他瞧得发毛,赶快把后面部分说完:“反正之前跟眉家走得近的世家里基本都有蛊虫躁动的事,我去看他们什么时候死,就发现有一个白衣服的‘长老’……但出事的时候我到得比较晚,也没太靠近,就看见这个人当场被人捅死了,也没什么魂魄的气息。”


    蛊修因为蛊的问题,不同世家之间的手段不同,可以说所修行的秘术几乎都不一样。眉茧也只当是他们修行的问题,以至于后面有人死了能感觉到一些魂魄他也没太在意。


    事情已经过了很久,他也不是很能确定,只道:“我也不能确定啊……只是说感觉。”


    傅恩问道:“你那兄长和这些事有牵扯吗?”


    眉茧犹豫了一下,摇头道:“我不清楚,他很多事不会跟我说。”


    眉郁这个人性格和他名字有那么些相似,总是微笑,看起来也很有礼貌,就是整个人一闷着,不怎么说话。但长得好,比他要高不少,种种原因下来,他总是对这个人抱有一种微妙的嫉妒,连对方的示好似乎都是一种可笑的怜悯。


    傅恩心下感觉有些不妙,面上却未有显露。


    他问道:“你说的那人家可还有人活着?”


    眉茧摆手道:“不好说,姓风,地处海作附近,现在恐怕早就什么都没剩了。”


    傅恩道:“我知道了。”


    谢言却忽然问眉茧:“你说你有办法是什么办法?”


    他摆出一副虚心讨教的模样,让人不好拒绝。眉茧好一会儿才理解过来,谢言问的是他小兄弟的事。


    这事也不是不能说,而且眉茧觉得谢言也学不了。


    他清了下嗓子道:“眉郁不是也还有一点在我这吗?我准备把他的偷过来。”


    那人长得比他高,东西肯定也比他之前的大。反正人都昏迷不醒这么多年了,就当寄宿在他身上该付出的代价吧。


    谢言沉默了会儿问道:“这也可以偷吗?”


    “一般来说不行,但我们是同父母的蛊修,我之前还是……总之我们两个肯定可以的。”眉茧含糊地带过了他之前的身份问题。


    谢言听了有些遗憾:“那好吧。”


    他本来还想实在不行之后就全都削了再给人补上,看来这事也不是那么行得通。


    “这蛊你真的没办法了吗?”他追问道。


    眉茧道:“没有。而且……”


    他看了眼旁边的傅恩,说道:“方才我都说了,蛊促情发,本为气息流转,顺势而为就行了。一般而言…也不至于此。”


    如果不是谢言一个劲拿灵火烧,又一直没做那档子事,又怎么会蛊香愈发浓厚?


    说白了,这蛊虫喂饱了不就不作妖了吗!


    他说的话谢言没懂,但傅恩懂了。


    傅恩道:“好了,眼下事情也料理清楚,你也还是回牢里待着吧。”


    说完他就招招手,让等外面的习炀进来拎人回去。


    “用完我就丢吗?!”眉茧被拎走时还一脸不可置信。


    傅恩点头:“另外,莫等前辈。”


    莫等应了声,目光从眉茧身上挪开,显然是对对方准备偷亲兄弟的“兄弟”这件事耿耿于怀。


    傅恩看向趴在他背上,双眼紧闭,仍在昏迷的池寸心。


    “劳烦照顾一下我们左护法,如今情况不明朗,左护法的安全仍需谨慎。”


    这点即便傅恩不说,莫等自己也会当心,“我知道。”


    “左护法休息的地方在大殿后面,我布了阵藏起来了,莫等前辈可以放他回床榻上休息……”傅恩将佩上能进出自如的符给了一枚莫等,想了想还是决定提醒一下,“但我不太建议你守在旁边。”


    说到这个,莫等也心有余悸:“他醒了也还这样?他不是不受蛊影响吗?”


    这事傅恩能猜到什么情况,但涉及池寸心,他不好说:“此事待左护法醒了,莫等前辈再细问吧。”


    谢言在旁边一如往常等傅恩料理公事,只是盯着池寸心昏迷的样子有些出神,连傅恩说什么也没细听。


    好像一切和之前也没什么不同,宗主就在这做那些需要动脑子的事,他则跟在宗主身后,帮忙做些要动手的事。


    然后结束,宗主可能去藏书阁,也可能回寝殿暂且休息,他则是把人送到地方,回……不对,现在他也睡在宗主的寝殿。


    两人就并排躺着,和以前有时候一样,甚至可能还不如那时候亲密。


    忽然手背上传来些柔软温热的触感,谢言回过神朝身侧看去。


    傅恩用手背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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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正侧着头眼中含笑地看着他。


    见谢言瞧过来了,傅恩这才轻轻牵起谢言的手:“阿言就随我一同去吧。”


    谢言垂下眼,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傅恩的手指更纤长,像玉雕的一样好看,握着他的时候格外仔细,像对待什么珍宝。


    但谢言知道,其实正相反。他的手比傅恩的要粗糙不少,哪怕已经是如今境界的修士,早已摒去几次杂污。只是握剑人的手终究和握笔的人有所不同。


    “宗主……”谢言想说些什么,可这会儿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我定亲也算昭告天下,如今其他杂事暂放一旁,阿言合该与我一同共度良宵了。”傅恩说话比起平常更加轻柔缱绻,听得谢言一阵耳朵麻。


    谢言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回想起这些日子两人就躺在那柔软的床榻上也没什么事发生过。


    他想了想,点头应下,跟着傅恩一同回了寝殿。


    只是到傅恩半哄半骗地引着他上了榻,谢言这才反应过来这次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迷迷糊糊地,他脑袋埋在带着些熟悉的槐花香气的被褥上,脸颊也蹭着那特意用云丝做的被面,倒是没觉得难受。


    还是不一样。他忽然想,宗主和之前不一样,宗主也和天道碎片上写的不一样,这事也没天道碎片上写得那么让人羞愤。


    傅恩好像把他当成了什么糖人,小心地好像怕他碎了,舔着含着令他化成水。


    一.夜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谢言猛地掀开被子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吓得傅恩也赶紧跟着起了身。


    他见谢言一脸凝重,好像大事不妙,顿时心也沉了下来。


    欲心蛊的问题他试了,照楚四照说的和眉茧的暗示,还有何其情给的那册书,双修时可按顺行对谢言体内灵根灼损能减缓不少,甚至陷入停滞,转而灼烧欲心与双修时所流转之物。


    除此之外,他忧心谢言五感的问题也由同命契分摊,昨夜谢言的模样也不像是没有感觉。身体也已经用法术清理干净……


    到底还有哪里有问题?


    谢言缓缓转过头,在傅恩如临大敌中问道:“宗主,你的春风露不会是用的小玉给的吧?”


    傅恩:“……不是。”


    谢言松了口气:“那就好……就是不知道小玉怎么样了。”


    “在外面猫着呢,她最擅长金蝉脱壳……”傅恩也稍微放下点心,把人又按回床上,搂进怀里,“再睡一会儿。”


    谢言把脑袋从他双臂间挤出来,又钻出被子:“那就一会。”


    傅恩摸着他的后脖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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