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的剑比傅恩的话还快。
傅恩话音还未落,远处身影便人头落地。这般杀伐果决,哪怕是行香宗自己的人也是一惊。
往日他们都知道右护法凶猛,砍起人来不手软,今天见了更觉可怖。
投诚的速度根本比不上人出剑的速度。
谢言很多事想不明白,所以他不想。若是傅恩在,他就听傅恩的命令即可,若傅恩不在,那也是其他人想办法活,而不是死到临头还在那自以为是。
从傅恩昏迷到清醒,他已经给了足够长的时间待人自己投诚,直到如今傅恩醒来点明要杀,他自是不会手软。
这一剑下去实在是太快又太安静,能到这大殿内来的魔修们不论身份地位如何,修为都鲜少有低于他化境的,哪一个出去不是盘踞一方?谢言杀起来却比飞花摘叶还要轻松。
实在是太可怖又……太令人痴迷了!
“……右护法真的…好棒啊……”
“这也太帅了,我真要忍不住了!”
“怎么才能加入行香宗?我要入宗!我也……我也想……”
殿内只安静了片刻,伴着那浓得几乎散不出去的异香,一种诡异的狂热氛围也开始弥漫起来。
池寸心搓着胳膊离旁边人越来越远,顺便扇了恍惚的莫等后背一巴掌,快步朝谢言方向走去。
还剩数十步,他忽然脑袋一片空白,先前入魔时的异状也开始显露,直直停在了原地。
那些越来越奇怪的话也入了傅恩耳,他脸抽了抽,赶忙回身对谢言道:“阿言,那蛊香……”
谢言正捏了自己的袖子,皱着眉闻,听傅恩一说才反应过来他感觉身上好像有“味”的味是个什么东西。他僵了下,赶忙从储物灵器里拿出“万恶”,手一攥就将东西捏了个粉碎。
站得最近的傅恩虽有所准备,但那一瞬间依旧被熏得眼睛也睁不开,只感觉耳内都突突地跳。五感跟着漫开的恶心感立刻让他胃里翻江倒海,他不得不抬起袖子捂住口鼻,力求不呕出声。
其他没准备的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首当其冲的是此刻比较靠前的行香宗的各位执旗使,脸上狂热还没来得及改,立刻五官又扭曲成一团,“哇哇”地呕出声。运气好还有进食习惯的还能吐出来点东西,运气不好早就辟谷多年的只能干呕吐不出个好歹。
恶臭很快漫延到殿外。
外殿还有一些宴席,本来这些宾客也被行香宗的侍卫们暂且控制下来,又因为异香而伸长了脖子对殿内的一切十分好奇,此刻因为没对上谢言,一群人连通侍卫直接被臭得四散而逃。
殿内的就只能活遭罪了。
此起彼伏的呕声听得傅恩都有些控制不住,眼下更糟糕的是谢言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谢言脸上神情变来变去,最后没忍住干呕了声说:“……我忘了我能闻到了。”
傅恩用袖子捂着嘴说:“我们先…去除味。”
谢言点点头,准备趁大家都还在恶心,先去把自己身上的味道去除了再回来解决这里的烂摊子。
方一转身,另一道身影就比他们更快地飞了出去,一路击穿几根柱子,撞破了外墙,往外滚了十几丈才缓缓停下。
那人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将脸上挂不住的面具摘了下来,露出其后的脸庞。斜眉入鬓,面似堆琼,单看莫等的样貌称得上是浪荡子。
浪荡子别过头呕了声。
谢言和傅恩两人回头看向殿内。
池寸心正面无表情地收回拳头,抬眼露出泛红的眼瞳。
谢言道:“……入魔之后还能入魔吗?”
傅恩也沉默了会儿,想说什么还是没说,他怕自己一开口就真吐了。
他抬起手,比了个三,谢言点头,迅速抽剑欺身而上。傅恩也没闲着,依旧单手捂着口鼻,空出来一只手抹在法器边缘,割开一道口子,开始用自己的血画符。
对付发狂过头,敌我不分的池寸心,两人也算是颇有经验。
谢言能压着池寸心打,没什么剑法花招,就是一剑接一剑,纯粹的修为和速度压制。池寸心只能被动接招,分不出余力做其他。
一道道幽光从傅恩手中飞出,用他自己的血写符,用的是池寸心本身做符纸,他需得一笔画完再迅速打入池寸心体内,也只有在谢言把池寸心压制住时他才能这般简单为池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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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禁制。
他在画完一连八枚符后,最后一枚却没再继续动手。
而是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回到殿内的莫等。
两人对视一眼,傅恩不太放心,还是传音道:“接下来拜托莫等前辈,眼下情况混乱,池寸心完全被困我也不放心。”
莫等眼神复杂地看向他,也传音道:“这混乱的情况不是你们造成的吗?”
傅恩不怎么心虚:“是呢。”
莫等又问:“他这什么情况?”
傅恩道:“我们左护法比较容易在压抑中变.态。”
莫等:“……什么意思?”
傅恩:“就是其实他真的很喜欢打人。”
池寸心脾气不小,或者说他脾气就是很坏。少年时期跟在世家子弟后做随侍,所有事情都得忍耐。修不想修的无情道,练不想练的拳法,后面又被折磨逼迫,凄惨无比。
倒是入魔之后把那些欺辱他的全都杀了之后,才算找到了他的“正途”。可能也是因为刚入魔时占上风多,最开始他们三人一起行动时池寸心比谢言好斗得多。中间有过一段时间池寸心和谢言两人打得平分秋色,再往后距离就越来越远,池寸心又慢慢地压抑下来,动手少了,骂人更多。
但他不打不是因为他不想打了。
傅恩道:“我封了他大部分经脉,他出不了大殿,所以还要麻烦前辈看护一下。”
莫等脸上露出“想死”的神情:“……一定要在这么臭的地方吗?”
傅恩:“……嗯。”
他略微松开点口鼻,喊道:“阿言。”
谢言一脚蹬在池寸心袭来的拳头上,一个后翻便落到傅恩身后,顺带着拎上人的后衣领,又是一个飞身,就离开了大殿。
只余下又是被一拳打到腹部的莫等。
莫等脸上些许得意,颇有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池寸心落到他手里,那就怪不得他占好处的意味。
下一瞬,一阵翻江倒海的感觉就从胃部涌现上来。
他别过头呕了声,另一拳就揍到了他颧骨上。
“别打脸!呕,别打脸!”
太臭了…他现在也在很脆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