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恩感觉当初被傅家那几个老东西坑进魔域里时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发狂入魔时都没这么痛心。
他捂住胸口,而后一言不发地盯着谢言。
谢言见不得傅恩这样大受打击,快泫然泪下的模样,他忙解释道:“……我,我自然是信宗主。”
傅恩又道:“可你方才都不肯说话。”
谢言绞尽脑汁:“我…我是没想好说什么。”
傅恩道:“那你现在想好了,阿言,你仔细同我说说,你究竟怎么想的?我与你那义弟,到底谁更重要?”
谢言认真想了想说:“我…确实想宗主发毒誓,但……”
傅恩单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抬手制止谢言继续说下去:“莫要说了,我心痛难耐,恐要活不过今日了。”
谢言还是继续说道:“但是宗主更重要。”
傅恩动作一顿,似是又恢复了点精神,瞄向谢言:“当真?”
“当真。”
“那为什么阿言还想我发毒誓?”
谢言认真道:“我盘算了一下,如今我义弟未中蛊,若宗主你要去巧取豪夺,那肯定打不过我义弟,宗主不然还是发了毒誓,先行避开,此乃两全其美。”
傅恩沉默了,这已经是近来他被谢言说打不过谢时初的第二次了。
他放下手,脸上装的那委屈模样也尽数收敛下去,只剩下死寂之意。他转身道:“好了,你莫要说了,我同池寸心交代完事务就去闭关。”
谢言讪讪,又跟上去拽了下傅恩,将怀里那些东西都塞进了傅恩的储物法器里:“……东西我给宗主。”
傅恩动作一顿,回身望向他,一言未发。
谢言垂眼道:“虽说已经被我毁去了,未必能复原,但我想若此物如此特殊,就算无法复原,宗主说不定也会有别的用。”
傅恩心下柔软下来,他望着谢言,眼中含笑:“是我当感谢阿言的信任。”
谢言沉默下来,忽然一伸手就握住了腰侧的剑,在傅恩转为惊恐的目光中道:“我先去清理一下门户,宗主。”
话音未落,那些跟在他们后面的一群魔修里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
只是中间还夹杂着一些意味不明的:“右护法打我了!好爽!”“救命!我只是看这里人多看热闹的!”
傅恩淡定地快速离开了现场。
他需传令蔺墨含,命他以谢言的名义将那谢时初约出问天门的势力……
而后伏杀。
只要准备充分,伪造成凶兽袭击便可。届时要瞒过谢言不难,更何况阿言方才已经答过他了,两相比较,于阿言来说他更重要。
另一边,谢言心里攥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异感受,拿“无礼”做借口抽了一圈走哪跟到哪的魔修们,可揍完人心里却依旧没觉得舒服多少。
宗主不可以和谢时初在一起……
可如果两个人真的看对眼了呢?
不不不,不能这样想,宗主现如今是魔修,谢时初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两人在一起那非议颇多,届时……
谢言止住了这想法,好像那些说书人说的故事里总是这样,两方身份的差别宛若鸿沟,这般出现的点情情爱爱的故事才叫动人,好像情爱之间不能一帆风顺,总得有着点挫折才行。
这事终归还是该怪蛊。谢言想,若不是眉茧那斯狗急跳墙,蛊虫也乱丢,之后就不会再生那么多事,他和宗主也就一直是之前那般关系,宗主更不会突然把念头打到自己身上来。
这般想着,谢言转头就去了私牢去找那眉茧。
哪承想那原本关押着眉茧的牢笼之中根本就没人影,他动作一顿,转头便看向守狱的魔修:“关这的人呢?”
那魔修望着他的眼神打飘:“回…回右护法,前几日左护法提了他去,现如今当在主殿内。”
谢言心下烦闷,当即以“神态有异”为理由把这魔修也抽了几剑,而后才赶去主殿。
进入主殿时,谢言努力平复了下内息。往日宗主外出后一回,便会来找池寸心先听一下近期有无要事,虽说谢言眼下并不想见傅恩,但眉茧在此他也绕不开。
出乎意料的是,傅恩今日并不在主殿内。
主殿里被安放了六七张桌子,池寸心坐在其中一张后,面前堆满了从各处传回的信筏,手中捏着那毛笔一刻也没停。另外的桌后面没坐人,谢言眼尖地看见那些桌上密密麻麻地爬了不少虫子,时不时留下一些虫路形成文字。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些虫子当是眉茧。
池寸心百忙中抽空看了一眼他:“宗主呢,我正有事要找他。”
“宗主没来这?”谢言奇怪道。
池寸心“嗯”了一声,顺手把毛笔插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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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里,又起身说:“你来了也行吧,有个别的事要麻烦你去一趟。”
谢言心下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你先说。”
池寸心道:“这些时日我工作量增加了好多,那些非要拜入宗门内的筛选起来也麻烦,你去帮我把那个什么魅魔找出来杀了,头挂外面示众几天,把这些色鬼全都吓屁滚尿流呵呵呵哈哈哈哈。”
说到后面,他自己都觉得爽快,先一步被脑海里臆想的场景逗乐大笑起来。
谢言:“……我不做。”
池寸心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又冲上来抓住谢言胳膊道:“右护法,右护法,你不能这样,我们是正经宗门,有魅魔就是不对,你要保护好宗主的下半身啊!”
谢言:……
左护法的不正常让谢言有种很奇妙的安心感,至少池寸心没被那蛊影响,总是想七想八,但又着实无法给池寸心一个满意的答案。
他坚定地说:“我会用别的办法保护的。”
那一团团的虫子不知什么时候凝成了人形,眉茧一副肆意风.流的模样,入乡随俗地敞开了衣领,露出胸膛,十分地不知检点,一看就知道在勾.引人:“那嘴就不保护了吗?唉,要我说,那上半身的花样……”
他话没说完,谢言一剑气已经削掉了他半边头发。那被谢言武力镇压的糟糕记忆顿时涌现出来,眉茧慌里慌张地立刻坐好,还不忘扯紧胸口的衣服,假装埋头苦算。
池寸心也看了眼眉茧说:“这小东西挺好用的,他好像能变成虫子,用来做算术可方便了,我提他来算账用……哎,这人是怎么被捉来的?”
谢言道:“他害我。”
池寸心不信:“这天底下还有谁能害你啊?他搁你面前乖得像个孙子一样。”
“他是蛊修,我中了蛊。”谢言言简意赅解释了一下,而后又问,“宗主没来?”
“没。”池寸心不以为意,“宗主不来不是很正常吗?我倒是奇怪宗主怎么没跟你在一块,你俩跟那鸳鸯都差不多了,整天成双成对的。”
又听左护法提那些事,谢言却感觉心里不大舒服,他问道:“你觉得宗主夫人…该是什么样?”
池寸心道:“宗主喜欢的那就是宗主夫人啊,还什么样……”他忽然一顿,猛地凑到谢言跟前,极近地瞧着谢言。
“…谢小言,你是不是喜欢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