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巴鼓鼓的,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始作俑者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五条悟甚至还凑近了些,隔着墨镜打量着她红得像熟透苹果的脸,奇怪地嘟囔了一句:“怎么了?被大福的美味感动得说不出话了?”
顺手戳了戳她的脸。
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只有十厘米,一缕清香缓缓浮动,掠过鼻息。
若有若无,存在感极强,弥漫在五条悟身边。
一旁的夏油杰正喝着可乐,看到这一幕差点没直接喷出来。
他猛地咳嗽了两声,神色复杂地移开目光,低声咕哝了一句:“……悟,你这家伙,偶尔也考虑一下男女有别吧。”
手重重地放到了五条悟的肩膀上,指尖掐在漆黑的校服上,甚至起了沟壑。
夏汐音好不容易把嘴里的大福咽了下去,指着五条悟的手指都在颤抖,羞愤交加地道:“你、你……你上课难道天天睡觉吗?那是你吃过的啊!”
唇间弥漫着豆乳的清香,还有一股别的味道,是她没尝过的滋味。
后者在她的口腔霸道地游走,甚至压过了大福本身。
“哈?我又不嫌弃你。再说了,上课不睡觉干什么?听课吗?”
说完,他甚至还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极其灿烂却又欠扁的笑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简直让人抓狂。
如此暴言,听得夏汐音不停地咳嗽,并为他们的老师默默点了一根蜡烛。
五条悟微微俯身,拎起桌上的水壶,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温水,随后动作自然地塞到了夏汐音的手里。
“喝口水,顺一下。”
他的语调难得放低了些,听起来竟然透着几分温柔。
捧着温水,感受着手心渡来的温度。
夏汐音的心头一暖,心想这白毛DK虽然狂妄,倒也没坏到骨子里,仰起头咕咚咕咚喝起水来。
刚想开口道谢,就被他下一句话雷得外焦里嫩。
“啊,不知道叫什么的阿姨。我饿了,今天晚上吃什么?”
五条悟歪着头,一只手插在兜里,问得那叫一个顺口。
甚至抬了抬即将掉下来的墨镜。
心头一颤,夏汐音身子没稳住,剧烈地颠了两下,差点没握紧手里的杯子。
她死死抓着杯缘,满脑子只剩下一个词在疯狂刷屏。
阿姨,她有那么老吗?
比起夏汐音的崩溃,一旁的夏油杰听到“吃饭”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少许。
原本那副克制礼貌的面具也懒得维持不住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眉眼舒展,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愉快神情。
自顾自地走到客厅的冰箱,“咔哒”一声打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塞得满满当当的鸡蛋、新鲜蔬菜和各种肉丸,伸手将食材一一拿出来仔细查看。
确认食材的新鲜后,他点了点头。
他扭头看向还在大眼瞪小眼的夏汐音和五条悟,语气轻快地提议道:“里面还有还多蔬菜、肉、还有类似火锅酱料的东西。我们晚上吃火锅吧。”
眼见家里的晚饭都被人安排好了,夏汐音无语地笑了笑。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被“阿姨”二字震碎的心情。
她踩着拖鞋走到客厅中央,上下审视了两个自以为是的DK。
对着两个DK伸出三根手指,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开口道:“第一,我叫夏汐音,最多也就比你们大四岁!不准叫我阿姨,要叫姐姐!”
在开口说第二句之前,她飞快得冲到冰箱前。
趁夏油杰还没反应过来,她“砰”地一声关上冰箱门,身体挡在前面,将手指几乎怼到了夏油杰那张写满惊讶的脸前。
“第二,你们可以提意见,但是决定权在我。以及,晚饭你们得帮忙。”
“最后一条”夏汐音语气严肃,眼眸微眯,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在这个家做任何事情,都要给我汇报,如果我不在就要发消息。你们要懂得尊重我。”
语毕,空气安静了三秒。
夏油杰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指,愣愣地眨了眨眼,随即失笑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的,汐音酱。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了。”
四目相对,眼睛一错不错地凝视着她,认真严肃。
而一旁的五条悟则单手支着下巴,墨镜往下滑了一截,露出那双如蓝宝石般璀璨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气场全开的夏汐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知道了知道了,汐音~”他故意把那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顽劣,“那汇报一下,我现在想吃那个肥牛卷,可以去洗菜了吗?”
两位DK都暂时妥协了她的要求,但是没有人叫她姐姐。
夏汐音一边把食材从冰箱里抱出来,一边有些遗憾地想:果然,想要这两个自傲的DK心甘情愿叫姐姐,难度不亚于中彩票。
她系上围裙进入厨房,熟练地开始处理食材。
洗菜池里水声哗哗作响,原本冷清的厨房瞬间充满了烟火气。
老实说,夏油杰的判断没错,火锅确实是一项很好的选择。
这种热闹的吃法只有人多才够味,如果是一个人,她宁愿下楼吃碗麻辣烫。
这时,耳边响起了夏油杰的声音:“汐音酱,牙签在哪里?我去挑虾线。”
夏汐音拉开抽屉递过牙签,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对方身上停留了几秒。
他微微低着头,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灵活地捏着虾仁,温柔又专注,让身为颜控的夏汐音心跳快了一拍。
夏油杰不说话的时候,确实是一位美男子。
然而,这份宁静还没维持多久,厨房门口就响起了五条悟欠揍的嗓音。
“哇,火锅难道不是把一堆菜和料都扔进去,等一会儿就能吃吗?”五条悟单手扶着门框,一脸无法理解地看着他们在那里细致地备菜。
太阳穴突突直跳,夏汐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当然,五条悟更是应该不要张嘴巴!
刀猛地举起,狠狠得落下,在菜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砰!”
一声巨响,案板仿佛都跟着颤了颤。
刀下的三文鱼,瞬间就切成了好几块。
夏油杰看着那冒着寒光的菜刀,眼皮跳了跳,立刻停下动作。
为了帮五条悟找补,温和地笑着开口:“悟,既然你觉得等太久,不如去把桌子铺好?顺便把杯子和饮料摆上,这应该很简单吧?”
一边补救五条悟的形象,一边干活更卖力起来。
挑完虾线后,又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菜。
顺便把切好的三文笔摆好盘,递到了门口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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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悟的手上。
五条悟看了看案板上那死状凄惨的鱼,又看了看夏汐音阴沉如水的脸色,缩了缩脖子,难得地没顶嘴:“啧……知道了,我去摆桌子还不行吗。”
厨房里,切菜的笃笃声和哗啦的洗菜声交织在一起。
尽管家里进了两个强盗DK,但此时此刻,狭小的厨房里竟然显出诡异的和谐。
“汐音酱,你是在日本待过吗?日语说得很地道,连关东腔的语癖都学得挺像。”
夏汐音自认为日语很好,但被本地人夸奖让她很满意。
连带着手下的动作都温柔了下来,她嘟了嘟嘴,语气都上扬了起来:“嗯哼,在那边待了四年,为了省钱还去居酒屋打过工。”
想起那段日子她忍不住感慨:“在那边待了四年,为了省钱还去居酒屋打过工。也遇到过各种各样的怪事,比如在横滨旅游一天四次见到人跳河。”
“我对横滨不太熟悉,不过居酒屋啊……”夏油杰轻笑一声,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怀念,“那确实是个锻炼人的地方。我和悟平时执行完任务,也经常去这种热闹的小店坐坐,虽然那家伙每次只顾着点甜得要命的餐后甜点。”
听到甜点,夏汐音放下了手里的刀。
家里好像还有一些点心,齁得要命,是过年亲戚送的。
正好可以拿出来,都扔给五条悟。
“喂,杰!我听到了啊!”五条悟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伴随着杯子碰撞的清脆响声。
他探进半个脑袋,一边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桌子上的马克杯,一边插话道:“那种全是烟味和苦味酒精的地方有什么好待的?比起那些,汐音酱,你买的大福真的不错,下次月圆之夜我们要是回去了,你多送我两盒当报酬呗?”
月圆之夜?
夏汐音心头一动,搁心底觉得高兴,月圆之夜就是下个月15号。
也就是说,这两个DK也就待一个月而已。
家里也就多两双筷子的问题,身为种花家的好公民,收留两个无家可归的DK,只会彰显他们作为礼仪之邦的友好形象。
这么一想,夏汐音快乐地哼起了歌。
然而,头顶传来一股炽热的目光,她不自觉地仰起头,视线撞进了一片苍蓝的深渊。
五条悟站在她的身后低头盯着她看,高大的身影如同一道坚实的影墙,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笼罩在内。
由于身高的巨大落差,夏汐音这一后仰,后脑勺不偏不倚地枕在了宽阔的胸膛。
小小的一只,好似窝在了他的怀里。
那股独属于少年的温热气息混杂着大福的甜腻香味,排山倒海般压了下来。
夏汐音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美貌近在咫尺,冲击力强得让她一时间大脑空白,双腿因羞窘和紧张而微微发软。
“小心。”
在他察觉到怀里的人重心不稳的瞬间,他原本插在兜里的手闪电般伸出,手掌小心得托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穿过腿弯,将人抱在怀里,放在了厨房的高台瓷砖上。
五条悟并没有退开,而是顺势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俯身凑近。
两人距离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能交织在一起,那双如蓝宝石般的眼睛透过墨镜边缘,紧紧锁死她的视线。
“听到我们要回去,开心得站都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