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经常过来吗?”
至于为什么经常在自己睡着了过来,安陌心里有点猜测,但不知道对不对。
可能就是怕自己发生危险,来不及赶过来?
楚玖倒也没做什么,有时就是静止在原地不动,有时像之前那样轻抚他的额头。
联想到他之前说的想看自己睡觉,安陌哭笑不得。
这已经不是想了,明明一直在做。
“......”
楚玖疑惑地回视安陌,银灰色的眼底有波动着无辜的光泽,像被主人发现的幼兽。一时间有东西砸进安陌心底,心都瞬地酸软起来。
无言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不过楚玖还摸不准该不该承认。见安陌没有继续责怪的意思,他歪了歪头,眼底柔软无害的光泽内里渗出一丝试探,他隐约知道,这样能让安陌心软。
看安陌睡觉这事本来就没有经过安陌的同意,但他确实天天都来,偶尔他不来,它也会主动地往这边溜。
等到它带着一身香甜的气息回来时,楚玖并没有不觉得可耻,反而认可地对它表示赞许。
毕竟它在做他想做的事。
楚玖并没有做出格的事,他上次就感觉到了,每晚悄悄来看他睡觉或者抚一下他的额头而已。现在答案昭然若揭,他把人拉下来坐着又推开,楚玖不再强行贴过来,称得上是懂事。两人素来亲近,此刻的距离反而让安陌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心。
“我有事和你商量。”
他刚好想起今天自己的对周末的打算,楚玖眨眼等他讲。
“家里还有空的房间吗?我要一个书房。”
他想有一个私人的空间,存放笔记,资料,书籍。等他接触到更多的资料,他一定要再查一下,自己感染的原因。
其实他曾经想过让楚玖不需要每天在研究所下面等他,一开始那一周。不过就是那么巧合,李岩出现了,安陌甚至能坦然地承认,见到楚玖在树下的那一刻,他才有安全感。
和安陌想的一样,楚玖点头答应了。
他从来没有吝啬过对安陌的......纵容。
楚玖在点头之后开口:“不要担心。”他不会再犯一样的错误,就算有事,它也会留下来照顾安陌,但不能让安陌知道。
应该没有人比此刻的自己更安心了。
安陌的杏仁眼被内心的笑意撑得更圆润:“没有担心,就是感觉,你也太好了吧。”
楚玖自学过这一课,他说:“你值得。”
安陌在他里胜过这里的一切,值得,他想让安陌知道。
脸上刚刚降下来的温度,又蹭地升了上去。这人又去学了什么啊,说得那么......让人招架不住。
明明只是三个字。
突然想检查下楚玖在看的书了,他是不是......学坏了。
安陌暗自决定明天把楚玖的书房先整理一下,如果有不适合的书就挑出来扔掉,或者......先藏起来,太会了吧。
楚玖的手指在他没在意地情况下已经轻抚上脸颊,温度比平时高一些,但白里透红,惹得他在床下看不见的隐蔽位置疯狂抖动起来。
安陌没有注意到的间隙,楚玖收回手,低下头,鼻尖去蹭了蹭刚刚安陌留下气味最甜的喝水的杯口。他动作很轻,就算安陌回神,也只会看到他像渴了喝水而不会发现他贪婪地深嗅着。
这几个动作很快,快到安陌回过神来,楚玖眼底有一丝得逞已闪瞬即逝,飞快地敛成那副无害的模样,歪着头等安陌开口。这不难,他学得很好。
安陌努力把氛围调整回来,嗯,顺便把心底的波动也稳下来。
“林雨姐下午不在。”
他还是想和楚玖说说话,楚玖大概是不在意林雨的,但他不会忘记林雨这阵子的帮助与认可。其实末世前他性格相对腼腆,在各种新环境下总是难以融入的。
林雨可能是出于负责或者对楚玖救了雷烈的感激吧,培训时大大小小的问题下,安陌对她耐心的指导一直心存感激。
不自觉地把她当成以前福利院照顾过他的大姐姐了。
末世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她了,但林雨很多时候会让他不由地想到那个温柔的姐姐。
不过楚玖并没有接话,他只皱了下眉头。
“她一向都很细心,中午的时候,居然会不小心打破样本罐子。”安陌回忆当时林雨微红的眼圈,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而下午林雨不在也是一种印证。
其实他中午就想和楚玖讨论下这个,但休息时间太短,收拾完样本只剩下吃饭的时间了。
夜深人静,他反而想和楚玖讲一下。不是为别的,单纯想和他提,像他想象中的......家人那样。
楚玖的眉头皱得紧了紧,没有松开。安陌说这话时,一丝不安的涩味从他的鼻尖处散开。
他不喜欢。涩意,林雨,安陌提别人的样子,这些,他都不喜欢。
不过安陌说的事,他知道。
“雷烈。”楚玖突然开口。
安陌一愣:“什么?”
“雷烈不在。”楚玖组织语言,“她一个人在家带小孩。”
安陌心头一紧。楚玖说的雷烈不在,是人不在基地,还是别的意思?如果他出事的话,林雨中午的样子就完全合理了。
“雷烈出任务了?”
楚玖停顿住,表情有些微妙。安陌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最坏的那种。
他问出了口:“他是不是......”
受伤了,还是......快死了。
混合着不安与犹疑的情绪下,整个空间都变味了,酸涩和甜腥交织,融入彼此的身体内。
“王厉来找我。”楚玖说话更慢了,字斟句酌,“说雷烈受伤了,很严重。”
心跳漏了一拍,安陌在“受伤”出现时松了口气,又很快被很严重三个字提起了心。
虽然和雷烈不过几面之缘,甚至他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拿他当朋友,但对雷烈的观感好过王厉。
一个对普通人没有偏见的性格爽朗的汉子。
“他想干什么?”安陌的声音绷得有些紧。
受伤了不应该找治愈系异能者或者使用治愈类的药剂吗?为什么会来找楚玖?
安陌放心不下,无法控制地揣测起来。
他也是被楚玖治好的,用私人药剂,而且他那次就知道,私人药剂是由稀释剂加上楚玖的血配成的,难不成王厉想要楚玖的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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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玖歪了歪头,银灰色里闪过一丝安陌看不懂的东西。
“不知道。”楚玖说这话坦然得很,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底出现,安陌沉默了。
他不像是不知道,更像是不想说。
被楚玖的手轻轻覆上的安陌的手背,一如既往的温暖。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今晚的谈话从温情一下子走下了低温,只这点温热的触感让安陌心里安定一些。
“别担心。”他说,“你不会有事。”
安陌低头,骨节分明又苍白的大手已经包裹住自己的整个手,明明雷烈都出事了,楚玖却还是说你不会有事,就好像这是什么了不得的承诺似的。
消食片起作用了,安陌郁郁地准备躺下。
他心情变化瞒不动楚玖。
银灰眼眸中的瞳仁缩紧,瞳孔也拉细拉长,表达主人的不悦。
不知何时有一股浓烈的气味在两人中间流淌,安陌毫无所觉地躺下,没有来得及道一声音晚安,意识已经顺着这点甜腻进入了熟悉的梦境。
灯突地熄灭。
呼吸逐渐平稳,均匀。床前没有离开的人也放松下来,楚玖没离开。
刚刚安陌没有让他离开,他还坐在床边这个位置,细细地研磨起安陌脸上的每个毫里,额头饱满,再顺着眉骨滑到精巧的鼻尖,停顿两秒后,落到微启的唇瓣上。
红艳的软舌在内里似有若无地诱惑着。
他要留下来,不过他会乖,只隔着这些距离就好,几厘米,手虚虚地去描摹那副轮廓。指尖颤动后还是触到皮肤,温热的吐息缠绕在耳边时,真只有几毫米之差了。
楚玖不由地贴近到安陌唇边。
身后的阴影里,它躁动着出现在床沿,往上往里入侵。
它如往常那样,轻柔欢腾地去绕上安陌的指尖,手腕。有种原始的无法掩饰的渴望,正在那颗名为心脏的器具内翻涌,扩张,膨胀,挣脱锁链的野兽会无法忍受猎物的美味。
这样就好,他会轻轻地。安陌会同意的。
在安陌同意前,只是这样。
多缕极细的黑色触须从床上被子处探入,悄无声息地向安陌蔓延。截露在被子外的手腕已经无法满足它们了,留下过红痕的位置早已是标记多时的烙印,现在得要更多。
楚玖的瞳孔骤然收缩。
肌肤上光滑的触感柔软令他上瘾,裸露的皮肤上黑色物质一寸寸地覆上,缓慢爬攀,欢欣活跃,软和的,和他想的一样。
想往下......
有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充斥整个房间,触须被死死摁住,无法继续。
再等等。
挣扎了两秒,触须不甘地缩回du fu上方。极轻快地在安陌被缠绕的部分肌肤上dou动,蠕行,而垂在枕头上的微长的发也没有被放过。非流体一样的液体把发丝舔舐后细密包裹起来,空间在那一刻滞住不动。
楚玖的睫毛颤了颤,空气稀薄却清浅,他yan足地叹息。
它在做想做的事。
梦中的人不会知道在发生什么,而那缕被蹭过的头发,轻轻晃了晃后被死死固定在一个位置,收缩,绞紧,像一种隐秘的欢愉。
黑暗里布满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