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眉头紧皱:“老夫人,这不太……”
“撕了!”陆老夫人眼睛微微有些充血。
她如今只有陆予白这么一个儿子了,只要陆予白能够按照她所预想的那样活着,将陆家撑起来,不过是一个沈知意而已……她能容得下!
可安茜,绝对不行。
这个女人,就是个害人精。
当初老大就是被她给克死了。
“好。”管家无声叹息。
离婚证能撕,可沈知意想要离婚的决心,是半点不改的。
翌日一早,沈知意刚到公司,江珩抓耳挠腮地凑过来。
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沈知意便忍不住轻笑道:“想问什么直接说。”
“你和陆予白……”
话音还未落,就传来前台小姑娘惊喜的声音。
“陆总,您怎么来了?”
沈知意倏然抬眸,便看见了一身白色西装的陆予白走进来,他似乎精心打理过,脸上带着笑,直接将一个车钥匙放在她的面前:“送你的。”
“卡宴!”江珩低呼一声,旋即想到什么,偷偷睨了一眼沈知意,又绷直了脸。
有个卡宴了不起啊?
牛逼什么!
能送卡宴,就可以欺负师姐吗?!
沈知意目光凉薄地放在那把车钥匙上面,语气淡漠:“这是赔礼道歉的意思?”
陆予白一怔,这才恍然想起来,他偷了沈知意的创意。
“不过是一个创意文案而已。”他语调温和,“你觉得是赔礼,那就是了。”
沈知意盯着那把钥匙,脸上浮现轻讽。
陆予白压根就没觉得他哪里做错了。
“陆总!”江珩怒了,“你也太过分了,明明做错了事情的人是你,你还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拿着一个破卡宴的车钥匙就想让这件事糊弄过去,简直是做梦!我们要报警!侵犯知识产权,绝对一告一个准。”
陆予白扫他一样,眉梢微蹙:“你问问你师姐,看她会告吗?”
沈知意抬眸,视线森冷落在他的脸上:“陆予白,你在挑衅我?”
江珩双手叉腰站在沈知意的后面,气鼓鼓地瞪着他。
办公室内一阵寂静。
陆予白首先是怔愣片刻,紧接着低笑一声。
他像是无奈妥协,言语竟然还带着几分渗人的宠溺:“好好好,是我的错,可以了吗?如果觉得一辆卡宴不够,想要其他什么,可以再向我提。”
江珩更气了。
这是把沈知意当成什么了?
给钱就能打发?
完全不尊重她的个人劳动力。
“师姐!”江珩磨牙,“起诉他!”
沈知意微微偏头:“我和陆总有事谈,你先出去。”
“师姐!”江珩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听话。”沈知意再次重复一遍。
江珩咬牙,只能转身离开,同时带上了门。
陆予白嘴角微勾,他缓步走向沈知意,一把拽过她的椅子,微微俯身,一只手撑着桌面,一只手撑着椅子的扶手,将沈知意圈在怀中。
“你这个小师弟虽然莽撞了一点,但看在他是为了你好的份上,我暂时原谅他了。”
“用得着你原谅?”沈知意语气凉薄,“他哪句话又说错了?”
陆予白无奈一笑,右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还在生气呢?好好好,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他掏出一张卡来,直接放在桌上。
“三千万,能不能买你一个笑容?”
“你确定用三千万买?”沈知意目光落在那张银行卡上。
陆予白点头。
沈知意拨通内线电话:“江珩,拟定一份合同送进来,陆总要花三千万的高价买下我的创意。”
那边的江珩一怔:“是!”
电话挂断,陆予白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太对,眉头微微簇起:“知意,你这是做什么?还怕我把钱要回去?既然是给你的,我当然不会再收回来。”
“你我之间还是算明白比较好。”沈知意凉凉开口。
陆予白不喜她这幅恨不得撇清楚关系的态度,会让他有一种失控感。
“知意,你这样会让我怀疑,你是不是打算和我离婚。”
他是笑着问的。
沈知意却静静地看着他,神色平静从容的不像话。
陆予白心里一慌:“不是说还要和我生二胎吗?”
门吱呀一声打开。
江肆年手捏着一份合同,阴阳怪气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影响你们两个调情了!”
“江总。”沈知意起身,微微颔首,“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不能来了?”江肆年走进来,将合同甩在桌上,直接坐在了单人沙发上,“二位继续,不记得聊了什么,我可以提醒,二胎!”
沈知意瞪他一眼,不知道这人在阴阳怪气什么。
陆予白心里不太舒服:“这是我和知意的私事。”
“事关小怡,我这个当舅舅的有资格旁听。”江肆年持续阴阳怪气中。
陆予白想到宴会那天,江肆年和傅野二人对沈知意微妙的态度,心中便有警笛响起:“江哥也记得你是知意的哥哥,那就请江哥始终记得这个身份,千万不要越界。”
江肆年视线如同裹着冰刃一样直直刺向他:“呵,你还是多关心关心安茜,别再来祸害知意才是。”
“我和安茜本就没什么……”
“闭嘴!”沈知意被吵的头疼,打开合同,刷刷两笔签上了名字,抓过陆予白的手来,“签字!”
她把圆珠笔塞进了他的手中,想要抽走的时候,陆予白迅速地反握住。
“在哪儿签?”他问。
沈知意尝试着抽了几下,却没能把手抽出来,她抬手点了点签名处:“这里!”
“好。”陆予白这才不舍的松了手,签字。
合同一式两份,沈知意将另一份递给他:“你可以走了。”
“晚上我来接你。”陆予白得意一笑,“老夫人想要和我们一起吃个饭。”
沈知意微微颔首。
陆予白这才走了。
她看向江肆年:“江总有事?”
“没事不能找你?”江肆年冷着脸,手里捏着茶杯,手背青筋暴起。
沈知意:“……可以,那你找我做什么?”
啪!
江肆年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他目光沉静地望着她,眼底似有某种难言的情绪在流动:“过来。”
沈知意察觉到了危险:“就这么说。”
江肆年微微向后一靠,双腿交叠,威压更甚。
不知为何,沈知意下意识地朝着他走过去,在距离他一步远的位置坐下:“江总,有什么……你干什么?!”
江肆年猛得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