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不用想能不能洗清嫌疑了。
落下去的途中,杜蘅芜紧紧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落水后好受点,同时,她竟然听见杜霁大喊了一声阿姐。
水在往耳朵里灌,刚掉入水中,窒息感就包裹了她。
杜霁那个旱鸭子可别傻傻的往水里来救他了!脑袋快缺氧的时候,她想到了杜霁。
杜蘅芜眼睛闭着,字居然凭空出现在脑子里。
【检测到男二出现,请阻止男二救女主。】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只凭着本能意识张着手乱抓.
还真让她抓着了个人。
她用手抓着那人的手臂,不让那人往前游。
那人好似停了一秒,而后手臂轻轻一扭,当她以为这人要继续往前游时,腰忽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托住,随后手臂圈住了她的腰,男子抱住了她,身体的温度传给她,让她感觉没那么冷。
随后就带着杜蘅芜游了上去。
咳咳咳——
被救上岸后,杜蘅芜咳的很厉害,感觉肺里进了好多水,咳不出来。
“阿姐,你没事吧。”
杜霁爬过来,抱住了她。
杜蘅芜将他稍微拉出一些距离,然后检查杜霁有没有受伤。
见他除了人湿透了,没有别的问题,才开口责备。
“你不会水,下水做什么?”
杜霁瘪了瘪嘴道:“我当时一时担心,忘记了。”
看着杜霁委屈巴巴的样子,杜蘅芜刚想继续说点什么,又听见嘉成县主赶来时的惊呼。
“蘅芜,快快,别着凉了,去换身衣裳。”
杜蘅芜被杜霁扶起来,找了找林倾城,发现林倾城就在不远处,浑身湿漉漉的,也在咳水,杜蘅芜走过去,扶起她。
用沙哑的嗓音开口,“走,去换身衣裳。”
林倾城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随他们一起走了。
换衣服的地方,杜蘅芜与林倾城并不在一处,杜蘅芜在沈嘉成的闺房。
沈家成隔着屏风和她说着刚刚的情况。
“你那弟弟看见你落了水,想都没想,就钻到水里,结果是个旱鸭子,落下去别说救你了,自己在水里扑腾的不行,还得我那表哥下去救他。救他的时候,刚好那个礼部侍郎的女儿就在旁边,就顺手捞出来了。”
沈嘉成捂着嘴巴,笑意也从指缝里露出来,“你都不知道,他出水时,两只手臂一手夹着一个有多好笑。”
说着说着,她忽然想到沈昀刚刚救了两个人,但没救杜蘅芜。
犹豫了一会,沈嘉成开口说:“蘅芜,你也别伤心哦,后来表哥把他们放在岸边时,还准备回水里捞你呢!”
杜蘅芜用帕子擦着头发,漫不经心的说,“我才不伤心呢,他和我又没什么关系,后来呢,他又下水把我捞上来了?”
杜蘅芜有些疑惑,明明当时脑子里好像有句什么男二出现。
问到这,沈嘉成更来劲了,她踩着椅子趴在了屏风上。
“天哪,说到这个!沈昀他没救成你,你可知道是何人下水将你捞上来的?”
沈嘉成存心要卖关子,杜蘅芜顺势猜了起来,“这么兴奋呀?那想来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不知是那天上的仙子还是那地上的精怪呀?”
她拿起了沈嘉成梳妆台上,那个宝石簪子,走到沈嘉成的面前,晃呀晃的。
“那了不得的人物可会有这漂亮的宝石簪子。”
沈嘉成拿过宝石簪子插在杜蘅芜的头上,“你就贫嘴吧,你知道是谁了只怕比我还激动。”
这话说的杜蘅芜也好奇了,摇着沈嘉成的手臂,央求着。
“那嘉成姐姐便行行好吧,告诉小女子,让小女子也激动激动吧。”
杜蘅芜本就长得是个明媚的,看着她时眼睛眨巴眨巴,一双杏眼仿佛要勾人的魂魄。
沈嘉成招架不住,“停停停,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招架不住。”
她贴近杜蘅芜,压低了声音,刻意制造出紧张的氛围,开口道:“是沈砺。”
杜蘅芜微微睁大了她的眼睛,瞳孔中闪过一丝讶异。
没想到,系统说的男二居然是沈砺。
见杜蘅芜听到是沈砺后就不说话了,沈嘉成还以为杜蘅芜吓傻了,用手在杜蘅芜眼前晃了晃。
“喂,喂,咋不说话了 。”
杜蘅芜回神,夸张的捂了嘴,“天爷呀!居然是那位全城人的如意郎君!那我待会可要去好好的谢谢他了!”
沈嘉成懒得理她夸张的表演,只催促她快点弄好,戏都开唱了,自己去门口等她。
等沈嘉成关上房门,系统的字才在眼前出现。
【任务完成】
【恭喜获得奖励:原著结局之一】
杜蘅芜看见发光字体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写着【将在入梦后打开奖励】。
对于奖励的发放规则了然于心后,杜蘅芜起身整理了衣裳,推开门,准备和沈嘉成一起去戏台。
——
她与沈嘉成抵达戏台那的时候,杜霁他们已经换完衣服回到宴席上了。
看见杜蘅芜来,刚还在和沈昀说个不听的杜霁赶忙走过来,围着杜蘅芜东看看西看看。
杜霁道:“阿姐可有手上,没磕着碰着吧?”
杜蘅芜轻拍了拍围着自己转圈的杜霁,笑着说:“我这生龙活虎的样子,看起来可有磕伤?”
杜霁舒了口气,“担心死我了,都怪我不会水,否则,我肯定一下就给捞上来了。”
“是啊,否则就无需我一手一个将你们捞上来了。”
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杜蘅芜抬眼看,发现是沈昀。
她朝着沈昀微微一笑,行了个礼,“多谢王爷出手救了家弟,不然他这个旱鸭子,该是将水喝饱了。”
吐槽杜霁的话,让杜霁在旁边直扯杜蘅芜的衣袖,直想让她不要再说了。
沈昀温和的笑着摆了摆手,“小事小事。”
说着他略带歉意的看着杜蘅芜,“还得和杜小姐赔个不是,我下水时,你离我太远,见子佑呛水呛的厉害,我就想着先将子佑就上去。”
子佑是杜霁的小字。
说不失落,自然是假的,杜蘅芜喜欢了沈昀那么多年,这样的单相思,一时间完全忘记也不可能。
可由着这段时间对自己一次次的强调,男主是属于女主的,她已经能够神色如常的和沈昀说自己并不在意了。
“我落水的地方和王爷隔得远,王爷顾不上我也是情理之中,落水的不止一个,哪能各个都要王爷照拂。”
说完这话,杜蘅芜环顾了一下四周,转头问沈嘉成,“怎么不见林倾城,和渊王殿下?”
沈嘉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知道。
沈昀依旧挂着笑,“渊王殿下刚刚来了一会儿,说宴席无聊,然后就不知道哪去了。”
杜蘅芜想了想,人家救了自己,若是等着他来了才道谢,是不是有些没诚意,也算是救命之恩。
问了问沈砺的去向,杜蘅芜就说自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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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他道谢。
沈嘉成本是想拦的,毕竟沈砺的去向总是让人琢磨不透,但她忽然想到了些什么,又放下了阻拦的手。
万一,蘅芜是因为沈昀没救她伤心呢,她那么喜欢沈昀。
杜蘅芜离开戏台后,按照他们指的方位向右转,绕过了戏楼后院的雕花门,再穿过一条小路后,刚刚还在耳边演奏着的丝竹声,与戏子的唱腔,观众的喝彩,此刻都消失了。
这......
杜蘅芜看着面前通往两个方向的连廊,没了方向。
“诺大的公主府,奴役居然这样少,怎么老走到无人的地方。”
杜蘅芜在心中嘟囔,偏偏她又有点路痴,这两日小梨来月事,杜蘅芜就让她在戏台陪着杜霁了。
这连廊杜蘅芜是有印象的,往东或者是西,有一边是对的。
每次选不出方向的时候,杜蘅芜总是喜欢选东,于是她这次依然选了东。
一路往东走去,发现这路越走越偏僻,周遭的景色越来越萧条,远没有了公主府正院那繁盛的景象。
又走错了,杜蘅芜无奈的叹了口气,刚准备往回走,不远处却忽然出现交谈声。
“那件事你办好了吗?”
“殿下放心......”
声音忽然变小,一听就是干坏事的赶脚,吓得杜蘅芜赶忙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寄希望于粗壮的树能挡住自己娇小的身躯。
杜蘅芜以前话本子看得多,知道这种不小心偷听的,最忌讳的就是乱动,万一不小心踩到枯树叶什么的,那个路人就会完蛋。
杜蘅芜心想着,自己可千万不能乱动,谁知,背后有只鸟忽然从树上飞下来,正正落在了枯树叶上,发出清脆的咔嚓一声。
在这安静的环境中,突兀的不得了。
又完蛋了,这鸟早不飞晚不飞偏偏这时候飞,不是害自己吗。
杜蘅芜紧紧闭住眼睛,颤动的睫毛彰显了她的紧张。
果不其然,听见树叶响动声,本在说话的两人,忽然不再说话,“谁在哪里?”
没人啊,是只鸟。杜蘅芜心里回复着。
杜蘅芜衡量了一下,自己出去说只是走错路,能安全离开的可能。
最后觉得还是不太可能,于是她破罐子破摔,准备打死都不出去。
随后,她看向身后那个小院,朱红色的门半掩着,如果她会轻功,倒是可以趁着他们转头的空隙,挪过去。
但是,她不会。
脚步声越来越近,杜蘅芜的手也越捏越紧,脑子里给自己预设了好几种打招呼的方式。
“你们好,我只是恰好路过这,我先走了。”
“我什么都没听见,和我没关系。”
“等等,你们看那边是什么。”
忽然,她听见自己脑袋上发出了一声浅浅的叹息,随后,她就被提着衣领子揪上了树。
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出现的失重感,惊的杜蘅芜差点叫出声,但对方已经预判到了,提前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敢出声,就把你丢下去,让他们把你捉住。”
将她揪上树的,居然是沈砺。看着沈砺过于贴近的的俊脸,和低声警示自己的话。
杜蘅芜眨巴着大眼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随后她又指了指沈砺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示意他可以松开了,自己有点呼吸困难了。
明白了杜蘅芜的意思后,沈砺松开了手,另一只手也从提溜衣领,变成抓着杜蘅芜手臂,免得她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