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王建党还是有点儿不死心,就道:“等查清楚是什么情况,再做决定不迟。”
“大哥,你执意这样的话,就不怪弟弟们不给面子。”王建军开口道。“我们都有家了,没道理为了抛弃我们的王某人赔上全家。”
没说明白,但就是那个意思,如果王建党真恋父,舍不得渣爹,那么他们兄弟三人就大义灭亲,也不认王建党这个亲哥。
一时间王建党蚌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
明阗没有掺和其中,主要女婿王建业完全能处理好。包括明三凤也是这样的想法,王有国与她可没什么关系。王建业认与不认,都由王建业自己做决定。不管哪种,明三凤都会支持。
总之这场兄弟之间的争论,最终无疾而终。之后王建军、王建设、王建业三兄弟说到做到,王建党真去打听了,就分割得干干净净。包括王建党的儿女,也都和王建党分割干净。
而这,是王建党做的决定。
知道王有国落难之后,王建党丝毫不理会的话,心中过不去那个坎。可又怕牵扯到家庭,干脆就和自己的儿女、妻子分割开,自己一个人去‘弥补’多年前的那份父子之情。
对此,其实不管是王建军王建设王建业他们,或是王建党的儿女,都没意见。
毕竟都不是王建党,也没和王有国相处过,好歹王建党作为长子长孙,是和王有国生活几年的。
他对父爱还有奢望,都在情理之中。
何况王建军他们兄弟三人,也不是没有帮助大哥王建党获取有关王有国的消息。
但仅此而已了,要他们花费大量财力精力甚至人脉给王有国换个下放地点,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不过经此一役,也算各有所得。王建业、明三凤两口子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而明阗呢,则带着明贺轩踏上前往四九城的火车。
王有国被下放秦山林场的事儿告一段落后没几天,明贺轩就收到了弟弟贺明楼的来信。说是爸爸生病住院,家里因此被翻得天翻地覆,妈妈因此怒急攻心也住院了。家里如今只剩下贺明楼一个人,小伙子未成年,身体又不怎么好,人虽说聪明,可家里遇到这种事情,下意识就找亲哥商量该怎么办。
而还能怎么办呢,明贺轩本就是个憨憨,武力值的话,连最小的明垚都不了,最后开‘回城探亲证明’条子的时候,就把明阗以及明垚一块儿带上了。
打头阵的是明阗,明垚才是真正捎上的,毕竟才5岁半。平日里有明阗管着,都够放飞自我了,如果不带上一块儿,谁知道明阗不在王家坝的时候,明垚会不会浪上天。
还是带上好,重要的时候,说不得还是地地道道的杀器。
这不,一上火车,明垚就欢呼雀跃的闹喳喳起来。
“爷爷,是火车嗡嗡嗡。”
“还是卧铺呢!”
明贺轩将行李放好,拿出两搪瓷缸道。“爷爷,我去倒热水,顺便买饭。”
“热水?我记得带了保温瓶,你瞅瞅保温瓶里有热水没?”
“带了热水瓶?”
“走的时候,娘塞给我拿着,我又顺手给了爷。”明垚跳上床铺,坐在边沿处,开始晃荡脚丫子。“轩堂哥没看到?”
明贺轩摇头,还是拿着两搪瓷缸出去了。
当初买票,是托了熟人,买了两张卧票,中铺和下铺。
明阗睡下铺,明贺轩和明垚睡中铺。
上铺目前没人,不过没一会儿就来人了。
是一位戴着眼镜儿,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青年。年龄大约在三十岁左右,一进来就含蓄笑着打招呼。
“你们好。”
“叔叔你好,叔叔还怪有礼貌的。”明垚笑嘻嘻,看着天真无邪,但是那话,还是挺顺耳的。
青年笑笑,将自己带的行李放好后,就上了上铺的位置。
他们这节车厢,有六个床位。青年来了后,在火车开始行驶的时候,还来了人。是一对母女,姑娘年龄十七左右,母亲却很苍老,看起来比明阗还要老。
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是奶奶和孙女,结果...母女。
买盒饭归来的明贺轩表示惊讶,“...秦同志肯定是大婶的老来女,看我爷,最小的孙女才5岁半。”
明阗瞄了一眼没有说话,将两盒装满了米饭的搪瓷缸接过来,又接过两盒装了红烧肉、青椒炒木耳肉丝菜的饭盒。
火车提供的盒饭,都是用铝制饭盒装的。份量的话还是很不错的,他们一老两小,这样吃一顿完全够了。
不过吃的时候,明阗还是让明贺轩将王小花准备的吃食拿出来。有馒头花卷烙饼,咸菜丝以及看起来油汪汪的辣椒酱。
明垚是个能吃辣的,特别喜欢她亲娘王小花同志用青红两种辣椒,加大蒜、生姜等佐料一块儿打烂制作的辣椒酱。
这回出门,就带了罐头瓶子装的辣椒酱,一共两瓶,准备夹着馒头吃。结果好家伙,明垚这小不点,是一口红烧肉,一口米饭拌辣椒酱,蒸的杂粮面馒头,是一口没吃。
明贺轩倒是不挑食,不过这小子食量大,两盒米饭如果放开吃,一个人都能吃完。如今一盒米饭,两个杂面馒头,六张烙饼卷咸菜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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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阗的话,倒是吃了半盒米饭,大概七分饱左右就停止不吃。
“爷,我去洗饭盒,顺便将‘借’的两饭盒还给服务员。你坐着陪垚妹儿。别乱走,火车人多容易挤着。”
“你当你爷我老得不懂事儿?”
明阗给了明贺轩一记白眼,挥手让他赶紧滚去洗饭盒。
明贺轩笑嘻嘻,快步滚去洗饭盒。这时候人其实并不多,没有多少走动的,大家都在座位上,卧铺这边有门,基本上都半掩着,将外面过道的嘈杂,挡了一大半儿。
那对年龄差挺大的母女在聊天,他们吃的都是自家带的,白面馒头和辣子炒兔丁。带眼镜的青年和穿着列宁装的中年妇女,都在看书。
过了一会儿,明贺轩回来了,就是口音有点儿不对,带着大碴子味。
明阗:“???你出去一趟,怎么口音都变了。”
明贺轩赶紧‘改’回原来的口音。“我刚才洗饭盒的时候,碰到了几个老乡,和他们聊了几句,没想到口音被影响了!”
“老乡东北的?”戴眼镜的青年突然插嘴问。
“不呢!我四九城的。”
“那肯定是被其他来自东北的知青给带偏了。”明垚还认真的点了点小脑袋,“我们大队也有东北那疙瘩来的,好家伙,几乎带偏了整个知青院。”
明贺轩认真点头:“就是,就是。我就是被他们带偏了的典型。”
明阗很想翻白眼,到底忍了。
“行了,别耍宝了,无聊的话,就看报纸或者书。”
“睡觉可以吗?”明贺轩傻笑的故意问。
“不可以,你要给我读内容。”明垚双手叉腰,很认真的说:“不然见到大爷大娘,我要告状。”
“嘿,还真就把我威胁了。”
明贺轩和明垚打闹一会儿,就一起看起了连环画。明阗闭眸养神,其他人看书的看书,睡觉的睡觉。
夜渐渐地深了,喧闹嘈杂声渐渐没了,大约凌晨左右,从里栓上的门口处传来动静。一向浅眠的明阗瞬间清醒。
有人在撬门!!!
明阗立刻坐了起来,而刚走到门口,门外撬锁的动静瞬间没了。
人已经走了,不关门明阗都很确定。
“爷。”明垚眼睛亮晶晶的从床铺上爬起来。“是不是有小偷。”
看着明垚兴奋的劲儿,明阗下意识嘴巴一抽。“爷也不知道,爷刚走到门口,就没动静了。”
明垚闻言还有点儿小小失望。
“爷,要是真的小偷,那我...”比了比小拳头,奶凶的说:“小拳拳打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