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敢吗?”猫池阳葵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嘶哑。
她猛地用力,手指死死抓住那把小巧冰冷的枪柄,金属的寒意瞬间刺痛了她的掌心。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得令人心悸的脆响。
太宰治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覆上了她的手背,他的动作轻巧得如同情人间的低语,指尖微动,轻而易举地帮她打开了保险栓。
那声“咔哒”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一个更加危险、更加疯狂的维度。
“如果阳葵酱能做到的话,”太宰治的声音轻柔得近乎蛊惑,鸢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里面翻涌着某种近乎期待的、病态的光芒,“开枪吧?”
他握着她的手,没有用力,只是稳稳地托着,引导着那冰冷的黑色枪口,缓缓抵上了他自己的额头。
金属的冰冷触感与他皮肤的温热形成诡异的对比。
猫池阳葵的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枪口在他的额头上轻微地滑动。
太宰治却像是毫无所觉。
他甚至极轻地、安抚性地用额头蹭了蹭冰冷的金属,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枪口更稳地抵住自己的眉心。
对方鸢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恐惧,反而盛满了某种近乎愉悦的、病态的期待。
他像是等的有些不耐,另一只手耐心地、像教导孩童握笔一般,将猫池阳葵的食指轻轻引导着,扣在了那冰凉而致命的扳机上。
“阳葵酱知道吗?”他轻声细语,呼吸几乎拂过她颤抖的手指,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闲聊,“这把枪是特制的,后坐力很小哦?比起你最开始从‘羊’那个垃圾堆里翻出来、笨拙地拿来威胁我的那把老旧破枪,可是稳定多了,也精准多了……”
“闭嘴!”猫池阳葵厉声打断他,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试图用愤怒掩盖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恐惧和动摇。
她的手指关节因极度用力而绷得死白,仿佛要将那冰冷的金属捏碎,“太宰治,你不会真以为我不会开枪吧?”
“怎么会呢~”太宰治立刻露出一副夸张的、受伤的表情,仿佛她的呵斥真的刺痛了他,“我可是很相信阳葵酱的决心的。”
他歪了歪头,额头的皮肤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枪口压出一个小小的凹痕,那双鸢色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着一种疯狂而愉悦的光芒,像是在欣赏一场由自己亲手导演的、绝妙的戏剧。
“毕竟,”他慢悠悠地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魔般的引诱,“阳葵酱刚刚不是说,‘最在乎’我了吗?”
“这样深刻的‘在乎’,不用最激烈的方式表达出来,怎么行呢?”
他的指尖,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在她的手指背上,轻轻敲击了一下——正按在扣着扳机的那根手指上。
“来吧,小阳葵,和之前一样,数到三,”太宰治的声音在猫池阳葵耳边响起,轻柔得像在说一个温馨的睡前故事,"来吧。"
猫池阳葵的视线开始模糊。
太宰治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直直钻进她混乱不堪的大脑。
“一…”
那声轻柔的计数,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汹涌的、温暖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冲垮了愤怒的堤坝,强势地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看到芥川银安静地坐在她身边,浅灰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她笨拙地尝试新的点心配方,失败后默默递过来一张纸巾擦拭她沾满面粉的脸颊。
她看到立原道造咋咋呼呼地冲进医疗部,胳膊上挂着一道新鲜的伤口,却笑嘻嘻地把一盒新出的游戏卡带塞给她,嚷嚷着“顾问快帮我治好!这关我还没通关呢!”
她看到阿呆鸟顶着被风吹乱的蓬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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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兴高采烈地拉着她去兜风,机车引擎轰鸣,风声呼啸,他大声喊着“阳葵酱!开心吗!”
她看到钢琴师在旧世界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修长的手指拧开收音机的旋钮,流淌出温柔而宁静的旋律,公关官递给她一杯特调的无酒精饮料,笑着问她味道如何。阿呆鸟在一旁吵吵嚷嚷的喝着酒,吆喝着让大家来台球桌边决一死战;
她看到广津柳浪老爷子银灰色的胡须下温和的笑容,递给她一杯热茶,说“顾问辛苦了”。
她看到太宰治来她这边撒泼打滚卖萌要转化的东西,也看到对方在那时候战斗时利落的帮她拦住的狗攻击
她看到……
她看到中原中也钴蓝色的眼睛里,曾经盛满的、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笨拙的温柔。
那些画面如此鲜活,如此温暖,带着食物的香气、机车的轰鸣、音乐的流淌、茶水的氤氲……像一张巨大的、柔软的网,瞬间将她紧紧包裹,勒得她几乎窒息。
“二…”
太宰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耐心和蛊惑。
抵在太宰治眉心的枪口,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猫池阳葵的手指死死扣在冰冷的扳机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仿佛要将那金属捏碎。
她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近乎病态的期待和愉悦,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开枪!
一个声音在心底疯狂嘶吼。
杀了他!杀了这个玩弄人心的恶魔!杀了这个把所有人都变成冰冷零件的疯子!杀了这个用甜言蜜语编织囚笼的混蛋!
开枪!用他的血来证明你的决心!打破这个牢笼!
“三!”
太宰治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尖锐!
几乎就在同时——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