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池阳葵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穿。
她猛地推开他,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家人?!”猫池阳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到刺耳的、破碎的嘲讽,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掷向中原中也,“中也,你就是这样对待家人的吗?!”
猫池阳葵难以置信。
她靠在墙壁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发黑,喉间涌上腥甜,但她死死咬着牙,用那双燃烧着怒火与绝望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把我关起来?剥夺我的自由?压制我的能力?”她嘶声质问,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挣扎,然后和太宰那个混蛋联手把我打晕拖回来?!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这就是你所谓的‘家人’?!”
猫池阳葵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仿佛吸入的不是空气,而是滚烫的熔岩。
强烈的情绪冲击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依靠着墙壁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中也!你告诉我!你把我关在这里,和那些觊觎我能力、想要囚禁我、利用我的疯子有什么区别?!区别仅仅在于,你打着‘为我好’的旗号然后背叛了我吗?”
中原中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猫池阳葵那些尖锐的控诉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他心上。
帽檐的阴影下,他的下颌线绷得死紧,紧抿的唇瓣失了血色。
他没有看她的眼睛,那里面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他也一同焚毁。
“阳葵…”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带着一种被撕裂的沙哑和沉重的疲惫,“我知道你现在恨我。我知道你无法理解。”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但这是我的选择。”
他缓缓抬起头,帽檐下的钴蓝色眼眸终于对上了她充满恨意的视线。
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桀骜不驯,只剩下一种近乎悲壮的固执和不容置疑的决心。
“我必须要保护你。”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即使阳葵你现在还不能理解我……我也必须这么做。”
他的目光扫过她苍白愤怒的脸,扫过她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踏进外面的地狱。我不能。”
他上前一步,似乎想再靠近她一些,但猫池阳葵如同受惊的刺猬,瞬间绷紧了身体,眼中满是抗拒和厌恶。
中也的脚步顿住了。
“好好休息。”他最终只是低哑地说了一句,目光扫过床头柜上那碗早已凉透的粥,“吃点东西。”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向门口。
那背影挺直依旧,却带着一种被无形的重担压弯的沉重感。
看着对方那决绝转身、即将离开的背影,猫池阳葵心中那股被背叛、被囚禁、被强行剥夺一切的怒火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中也!”她猛地站直身体,不管不顾地冲着那个背影尖声嘶喊,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既然如此,那你给我听好了!”
她指着中原中也,也仿佛指着门外那些无形的守卫,指着整个港口黑手党,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利箭,裹挟着她所有的怨恨和不甘:“你们最好现在开始给我开始祷告!”
猫池阳葵的胸膛剧烈起伏,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近乎毁灭的火焰,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祈祷我永远被压制能力!祈祷我永远找不到解除的办法!”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拔高到极限,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和诅咒:
“否则!只要让我找到一丝机会!只要我的能力恢复一点点!我做的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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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刃,狠狠劈向寂静的空气:
“——就是把你们所有人都变成统统变成!毛茸茸的!兔子!!!”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中原中也的脚步在门口顿住了。他背对着她,肩膀的线条绷得像一块坚硬的岩石。
他没有回头。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他只是沉默地、伸手握住了冰冷的门把手。
然后,在猫池阳葵那燃烧着毁灭火焰的注视下,他拉开门。
“随你。”
低沉、沙哑,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两个字,像两块冰冷的石头,被丢在了身后那片愤怒的火焰里。
接着,那扇厚重的门,在他身后,发出沉闷而决绝的——
“咔哒。”
落锁的声音清晰无比,像断头台的铡刀落下,彻底斩断了她与外界的最后联系。
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只剩下猫池阳葵粗重的喘息声,和她眼中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冰冷的怒火。
几秒钟后,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身体沿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最终瘫坐在地毯上。
刚才那股支撑着她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愤怒和狠厉,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只留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绝望。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象征着囚禁的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无法凝聚起一丝银光的指尖。
“骗子……” 一声极其微弱、带着破碎哭腔的低喃,从她颤抖的唇间溢出。
泪水终于决堤般汹涌而出,无声地滑过她苍白的脸颊,砸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绝望的印记。
她蜷缩起身体,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无声的哭泣,如同受伤幼兽的悲鸣,在空旷冰冷的房间里,无声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