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龙之介冷着脸摇了摇头,但猫池阳葵还是起身去厨房泡了一壶茶。
当她端着茶壶从厨房走出来,热气在壶口氤氲成一片白雾。
她将茶壶放在茶几上,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喝点茶吧。"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芥川龙之介冷淡地扫了一眼茶壶:"不必。"
猫池阳葵没有理会他的拒绝,自顾自地倒了三杯茶。
银色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茶面上映出细碎的光斑。
银默默地接过茶杯,拉下面罩,双手捧着,小口啜饮。
热气模糊了她的面容,那双漂亮的浅灰色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猫池阳葵。
沉默在三人之间蔓延,只有茶杯与茶几轻轻碰撞的声响。
"为什么?"
最终,芥川龙之介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冷硬得像块石头,"猫池顾问为什么要叛逃?就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猫池阳葵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感受着陶瓷光滑的触感:"是啊,就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那些人是敌人。"芥川龙之介的眉头皱得更紧,"是威胁港口黑手党秩序的害虫。顾问的能力让他们有了价值,这是他们的荣幸。"
猫池阳葵摇摇头,没有立即回答。
她看着茶杯中自己的倒影,那张脸在茶水的晃动中扭曲变形。
"弱肉强食本就是世界的本质和真理。"芥川龙之介继续说道,黑色的外套无风自动,"港口黑手党维持着横滨的秩序,这就是现实。"
猫池阳葵终于抬起头,黑色的眼眸直视着芥川龙之介:"那中也呢?"
"什么?"
"中也以前在羊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猫池阳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他说羊是为了保护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而存在的。那时候的他,会认同现在的你说的话吗?"
芥川龙之介的表情微微动摇,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人都是会变的。中原大人选择了港口黑手党,这就是他的答案。"
"是啊,人都是会变的。"猫池阳葵苦笑一声,"但有些东西不应该变。"
她放下茶杯,陶瓷与玻璃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曾经以为港口黑手党变了,以为你们和先代不一样...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芥川龙之介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顾问过于心软了。在这个世界,软弱只会招致灭亡。"
"软弱?"猫池阳葵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苦涩,"芥川君,你觉得我软弱吗?"
她的指尖泛起银光,照亮了昏暗的客厅:"我有能力把你们全都变成玩具,或者把这座大楼变成糖果屋。但我没有这么做,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因为你们是我的朋友。"
芥川龙之介的表情微微动摇,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感情是弱者的借口。"
"是吗?"猫池阳葵站起身,走到窗前。月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那为什么银会在这里?"
她转身看向一直沉默的银:"银,你也是这么想的吗?弱肉强食就是真理?"
银抬起头,浅灰色的眼睛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猫池阳葵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沙发上:"芥川君,你知道吗?我曾经以为港口黑手党是在保护横滨。但现在我明白了,你们只是在用更大的暴力压制暴力,用更多的恐惧消除恐惧。"
"这就是秩序。"芥川龙之介冷冷地说,"没有力量的人不配拥有选择的权利。"
"那我呢?"猫池阳葵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有力量,所以我应该有选择的权利,对吗?"
芥川龙之介沉默了。罗生门的黑影在他身后不安地游动,像是一条被激怒的毒蛇。
"我要离开。"猫池阳葵轻声说,"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我不认同你们的做法。这就是我的选择。"
“可是猫池顾问,你以为离开就能改变什么吗?”芥川龙之介的声音低沉而压抑,“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太宰大人和港口黑手党至少给了我们生存的意义。如果没有这里,在下和银可能早就死在街头了。”
“芥川君,”猫池阳葵声音很低,却异常的坚定,“我尊重你们的选择,就像我那时候尊重中也的选择那样。”
她声音平静,“我没有经历芥川君你们遭遇的一切,所以我也不至于傲慢的认为你们的选择是正确或错误的,只是,”
猫池阳葵深吸一口气,“我在乎的从来不是你们手上是否染血,弱肉强食也确实是世界的本质———但这不代表我们就要成为最残忍的那一个。"
她的目光扫过芥川银安静的面容,又回到芥川龙之介紧绷的脸上:"那些被折磨的人,他们也有在乎的人,也有想保护的人..."
"他们是敌人。"芥川龙之介固执地重复道。
"敌人也是人。"猫池阳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而且...那样的折磨,已经超出了必要的界限。"
芥川龙之介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界限?"
"对,界限。"猫池阳葵直视着他的眼睛,"杀人可以是为了自保,可以是为了守护,但那样的折磨...无论有各种理由,都不可原谅。"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
芥川银轻轻端起茶杯,小口啜饮着,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顾问太天真了。"芥川龙之介最终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固执的坚定,"这个世界就是如此。"
“或许吧…但我最起码能选择不为这样糟糕的世界添砖加瓦。”猫池阳葵放下茶杯,抬头看向芥川龙之介:"你们要陪我到什么时候?"
芥川龙之介的黑色外套无风自动,罗生门的黑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
他面无表情地回答道:"等待首领的命令。"
然后他顿了顿,声音低沉,"猫池顾问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在下不想伤害您。"
猫池阳葵点点头,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明白。"
这时,一直沉默的芥川银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阳葵酱...真的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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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吗?"
猫池阳葵看向好友,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她轻轻点头:"是啊。"
她伸手握住银的手:"我走之后,你要好好照顾你哥哥啊。"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要是芥川君的肺部问题复发,就没有人能这样靠能力帮他处理了。"
银的手微微颤抖,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猫池阳葵笑了笑,突然站起身,给了银一个紧紧的拥抱。
她能感觉到好友的身体在怀中僵硬了一瞬,随后又慢慢放松下来,回抱住她。
"保重。"猫池阳葵踮起脚尖,在银耳边轻声说。
然后两人分开的瞬间,她突然拍手,发动了能力——
"三!"
清脆的击掌声在房间里回荡,银光如潮水般涌出。
下一秒,柔软的沙发骤然扭曲变形,钢筋铁骨如活物般翻卷而起,瞬间将芥川兄妹困在其中!
"猫池顾问!"芥川龙之介厉声喝道。
他瞳孔骤缩,罗生门瞬间暴起,漆黑的布料如利刃般刺向猫池阳葵——
然而,在触碰到她的一瞬间,那些凶猛的黑色布料骤然破碎,化作无数漆黑的羽毛,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地。
猫池阳葵站在原地,眼中带着歉意:"抱歉啦,睡一觉吧。"
她的指尖再次泛起银光,坚硬如铁的钢筋瞬间化作柔软的藤蔓勒住两人的咽喉。
芥川龙之介还想挣扎,但缺氧导致他的眼皮却越来越沉,最终不受控制地合上。
芥川银同样也软软地倒了下去,被猫池阳葵用能力接住。
看着被自己弄昏的两人,猫池阳葵小心翼翼地先试了试他们的鼻息,确定没事后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醒来后脖子可能会有点疼..."她自言自语着,再次拍手,银光流转间,钢筋牢笼扭曲变形,化作一张舒适柔软的大床。
她轻手轻脚地将芥川兄妹搬到床上,为他们盖好被子。银的眉头即使在昏迷中仍然微微皱着,猫池阳葵忍不住伸手轻轻抚平她的眉心。
"对不起啦..."她小声说道,又检查了一遍两人的状况,确认他们短时间内不会醒来。
猫池阳葵背起那个旧旧的双肩包,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夹杂着横滨特有的海腥味扑面而来,吹散了她额前的碎发。
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熟悉的房间——茶几上还放着没喝完的茶,游戏手柄随意地扔在沙发上,墙上挂着她和中也的合影...
猫池阳葵深吸一口气,抬腿跨上窗台。夜风吹起她的斗篷,像一对黑色的翅膀。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一声轻微的响动。
猫池阳葵猛地回头,发现银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快要醒来。
"糟了..."她咬咬牙,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出窗外。
夜风呼啸着从耳边掠过,猫池阳葵在半空中调整姿势,稳稳落在下方的消防梯上。
她回头望了一眼窗口,确认没有人追来后,迅速沿着消防梯向下爬去。
但就在她计划从后门离开这间熟悉的公寓时,却见到了无比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