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的皮鞋在地板上碾出一道焦灼的痕迹,皮革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抬手示意身后那群如影随形的黑西装退后,独自向前迈出两步,靴跟在地面叩出沉重的回音。
"阳葵,"他深吸一口气,走廊里浑浊的空气夹杂着铁锈与花的气息,"先跟我上去。"
猫池阳葵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周身流转的银光如同月下寒潭的涟漪。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回答我,中也。"
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得扭曲变形,在斑驳的墙面上跳动着诡异的舞蹈。
中原中也摘下帽子,橘色的发丝在昏黄的灯光下失去了往日的张扬,像一簇即将熄灭的火焰。
"知道。"他直视着猫池阳葵的眼睛,钴蓝色的瞳孔深处藏着深不见底的暗流,"但这一切都是必要的。"
"必要?"猫池阳葵的嘴唇颤抖着吐出这个词,仿佛在品尝某种剧毒。
她像是第一次看清眼前这个人,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的面容,"中也觉得这样的折磨是必要的?把人皮剥掉是必要的吗?切掉对方的嘴唇是必要的吗?你..."
"是。"中原中也点头,声音如同钢铁般坚硬,"但我们不是嗜虐的疯子。刑讯是为了情报,处决是为了震慑,暗杀是为了清除威胁——我们并不会为了取乐而折磨人。"
"...但这有什么区别?!"猫池阳葵的声音突然拔高,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中也竟然觉得这是可接受的吗?这种折磨,这种事情..."
"这是为了更好的守护组织,守护横滨。"中原中也看着眼前满脸不可置信的女孩,胸腔里仿佛压着一块巨石,"我们需要情报,有些敌人...很顽固。"
"所以就用我的能力折磨他们?"猫池阳葵的声音开始发抖,像风中摇曳的烛火,"让他们死而复生,一遍又一遍?"
"不是折磨。"中原中也皱眉,"我说了,这是获取情报的必要手段。"
猫池阳葵的手指微微颤抖,银光在指尖忽明忽暗,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信念:"中也...你真的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中原中也站在原地,钴蓝色的眼睛直视着她,像两把出鞘的利刃:"这是港口黑手党的行事方式。"
猫池阳葵感到一阵眩晕。
她仿佛置身于一个荒诞可怖的噩梦,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尖锐的疼痛告诉她这不是梦境。
她举起左手,那条有些褪色的青色丝带在风中飘荡,像一面残破的战旗。
"...中也,你还记得羊那时候的方针吗?"猫池阳葵的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空气中,"那时候你们告诉我,我们是同伴,我们是为了保护自己免受暴力、绑架和童工威胁而结成的互助组织,羊是我们的家。"
她直视着那双曾经熟悉的蓝眼睛,"你亲手给我系上了这条丝带。那时候你说我们不能放任饥饿的,无家可归的,无力保护自己的孩子不管。"
她复述着那些曾经温暖的话语,每个字都像刀子般割着喉咙,"但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告诉我,你们在守护横滨,靠这种方式吗?靠刑讯和虐杀?"
猫池阳葵的胃部一阵绞痛。
那些画面在她脑海中闪回:飘荡的人皮,突出的眼球,凝固的血迹。
她捂住嘴,指节发白:"你真的觉得,这是正确的吗?"
中原中也站在原地,钴蓝色的眼睛直视着她:"这就是我们的行事方式,就和那时候在‘羊’一样,百倍奉还。”
猫池阳葵的指尖微微颤抖,银光在指缝间闪烁不定。
她看着中原中也平静的脸,突然觉得眼前的人陌生得可怕。
"阳葵,"中原中也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深海下的暗流,"横滨需要秩序。有些手段虽然残酷,但能最快达成目的。"
"目的?"猫池阳葵的声音颤抖得像绷紧的琴弦,"什么目的能合理化这种残忍?"
"保护更多人。"中原中也向前一步,阴影笼罩着她,"你看到的只是表象。这些被审讯的人,每一个手上都沾满无辜者的血。"
猫池阳葵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那也不能..."
"阳葵,"中原中也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以为龙头战争是怎么结束的?你以为横滨现在的和平是怎么来的?"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刺穿她最后的防线:"有时候,必要的牺牲能换来更大的安宁。"
猫池阳葵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中也...你真的相信这些吗?"
"我相信结果。"中原中也平静地说,每个字都像铅块般沉重,"港口黑手党维持的秩序,让横滨的平民能安稳生活。这就是结果。"
"那也不意味着可以这样折磨他们!"猫池阳葵终于爆发,声音在走廊里炸开,尾音撕裂成破碎的嘶吼,"直接杀了他们不行吗?为什么要一遍遍复活,一遍遍折磨?!这是完全不必要的,恶意的折磨!"
她指尖的银光暴涨,走廊两侧的墙壁开始缓慢液化,散发出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糖果香气。
中原中也的皮鞋在地板上碾出一道焦痕,重力异能在他周身形成微弱的红光,像即将爆发的火山:"有些情报必须得到,而死亡对他们来说太轻松了。"
猫池阳葵看着眼前的橘发少年,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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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荒谬至极。
她曾经以为中也和那些人不一样,以为他至少会愤怒、会挣扎、会厌恶那些毫无意义的虐杀。
可现在,他站在这里,平静地承认一切,甚至没有试图辩解,甚至他都不觉得这是错误———
“我明白了…”猫池阳葵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支离破碎的颤音,"我明白了。"
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肩膀无力地垂下。
"暴力组织永远殊途同归,"猫池阳葵轻声说,每个字都浸透了失望,"我早就应该想到的,我那时候为什么会相信中也你说的,港口黑手党和先代不同的话?"
她歪着头,眼神空洞,"刑讯与虐杀,这和先代哪里不一样?不一样在你们比较冷静?可以更好的发挥个人所长而非挥霍暴力?"
她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而且中也,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最生气的不是港口黑手党做了什么,而是你们——尤其是你,中也——明明知道这是错的,却还是选择接受,甚至替他们遮掩…”
银光在她周身剧烈翻涌。被猫池阳葵的力量所影响,她身周的栏杆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变形。
中也站在原地,没有躲避,只是安静的注视着眼前的女孩。
“不过中也这么努力的为大家辩解...”猫池阳葵回望回去,“是因为你也做过这种事情吗?中也?刑讯,虐杀?回答我。"
猫池阳葵注视着对方,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他烧穿,"我从来不在乎你们杀人,我在乎的是你们这样..."那些画面再次浮现,她的胃部一阵翻涌。
"......做过。"最终,中原中也低声承认,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阳葵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利刃刺中。
"但就像我说的,那不是虐杀。"中也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她,像在寻求最后的理解,"我并不会因为取乐而去折磨人。"
"可结果有什么不同?"猫池阳葵的声音颤抖得像风中落叶,"你们骗了我。"
她轻声说,每个字都带着心碎的重量,"你们让我以为港口黑手党变了,让我以为你们不一样...可到头来,你们只是更''高效''地使用暴力而已。"
"阳葵。"中也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像困兽的低吼,"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港口黑手党确实在做着肮脏的事,但如果没有我们,横滨的地下世界只会更混乱。"
"所以呢?"阳葵冷笑,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散殆尽,"因为你们''管理''得好,所以虐杀孩童也是合理的?因为你们''控制''得住,所以刑讯逼供也是必要的?"
"......"中也沉默了,阴影笼罩着他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