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这么说的?”
“嗯。”
“虽说他讲的话的确不好听,但他竟记得你的名字,这算不算…”姜正摩挲下巴,“…对你有些兴趣?”
梦桦红了脸,“该…算得吧。”
“只是名字而已。”汀兰于一旁据理力争,“凌公还知晓我的名字,烨羽的名字呢,怎么不讲凌公待我俩有兴趣啊!”
“别捣乱。”姜正往她手里放了个果子,“你们跟她能一样吗?”
“我…只很早之前见过凌公一面,那时我穿的是女装,他应该认不出我,又怎会知晓我的名字。”梦桦越说越高兴,完全忘了昨日凌义对她说的其他话,“你们说,凌公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了,这次才能一下叫出我的名字来。”
汀兰不可置信,“不是的,也许是…唔唔…”
姜正捂住汀兰的嘴,“有可能。”
梦桦喜道,“你们说,凌公会对我有意吗?”
“不可能喜欢你!”汀兰用力拉开姜正的手,“凌公知道你是因为…唔唔…”
“她今日竟说胡话了。”姜正拽着汀兰往屋里去,“我揍她一顿,你自己想想。”
“汀兰,你今日怎的了。”关上门,只剩他们二人。
汀兰急道,“梦桦姐她定是误会了,凌公喜欢的只有夫人您。”
“凌义不喜欢我,你别胡说八道啊。”姜正揪她耳朵。
“疼…”汀兰捂住耳朵,“但我还是觉得凌公喜欢您。”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啊。”姜正松开她,“那你解释解释,凌义为何会记得梦桦的名字,我可没同她讲过啊,说不准他三年前同嬷嬷说的喜欢的那个女子就是梦桦呢。”
“凌公知道梦桦姐的名字不是因为夫人您,是因为我和烨羽,我们告诉凌公的。”生怕被打断,汀兰连气都不敢喘,一口气说了下来。
“?”
“什么意思?”姜正皱眉,“因为你们?”
“是。”汀兰点头,“那日从禅院回来,您和凌公去逛夏集,回来后您累的趴在凌公背上睡着了,将您安顿好后,凌公问我们那日的事,我们一一交代,凌公也就知道了梦桦姐,还知道她喜欢自己,凌公原本不让我们告诉夫人您的,但…今日特殊,夫人您总是误会,我忍不住了。”
“所以…”姜正扶额,被气笑出声,“刚才梦桦说的全然是自己的幻想呗。”
“…嗯。”
“白忙活一场了。”姜正狠狠跺脚,“估计没两日就要回京了,回去凌公府,看的那么严,我更没机会离开了。”
“非要离开吗,凌公,还有府内下人都很喜欢夫人您。”
“他不喜欢我,再说了…不对。”姜正抓住汀兰的胳膊,眼神惊喜,“凌义他知不知道梦桦长什么模样?”
“应,应当不知道吧。”
“虽叫上名字可能有你们的关系,但知晓相貌的话,是不是也能说明…凌义早就知道梦桦这个人了。”姜正分析,“不然他为何能精准的叫出梦桦的名字,如此推断来说,凌义应该是早早就认识了梦桦,这次梦桦受伤,他其实是借着这个由头和梦桦相认,是不是很有可能?”
汀兰:“……”
“这…”汀兰犹豫,因为她觉得姜正讲的夸张,但又有些道理,“…我也不晓得。”
“罢了。”姜正笑得邪恶,“试探一番不就成了。”
傍晚,凌义照旧回来和姜正吃晚食,推门进去,先见到的是正在打扫院子的梦桦,
“你怎还在这,我不是让你离开吗?”
“小的想着凌公不愿小的报恩,就求夫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缓解心中焦虑。”
“我不是说了你要是想报恩去找……”
“凌义,你回来了!”
抬眼,是姜正提着裙摆,眉眼弯弯,如花间蝴蝶一般,快速朝他跑来,凌义瞬间没了心思再放到梦桦身上,瞧着姜正跑到他面前,抬手替她捋顺额前的碎发,“跑这般快做什么?”
“同你展示成果。”姜正抓住他的胳膊,抬手指向梦桦,“他昨日好似是想要同你报恩来着,既然你不要,那我就许她在此扫院子可好?”
“也可。”刚才还赶梦桦走的凌义立刻变了态度,“扫院子算不得难事。”
姜正嘴角的笑一下僵了下去,不自觉的抽了抽,“你…不会觉得,生气吗?”
“生气做甚。”凌义神色温和,“既然他想要报恩,就报吧,我不拦着。”
“那,那…”姜正未想到他是这个态度,白日里猜测的那番全无了用处,急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怎么了,急成这样。”凌义轻轻摸了下她的脑袋,“去吃饭吧。”
“等一下。”姜正拦下他,瞧着梦桦,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梦桦立刻理解,扔下扫把,看向凌义,躬身道,“凌公,我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下,我想留在凌公身边,守护凌公。”
“夫人要你扫院子,你就好好的扫院子,莫想些旁的。”凌义不搭理她这一茬,“夫人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这…凌公,我…”
“梦桦,你怎么三心二意的!”姜正松开凌义,上前一步踢了踢梦桦脚边的扫把,“院子还未扫好,就当着我的面求凌公,你怕不是有龙阳之癖吧!”
“夫人莫要胡说。”梦桦厉声反驳,“凌公是我的恩人,羞辱我就罢了,怎能用如此之言羞辱凌公,况且…您已经逼迫我扫了一日的院子了。”
“那又如何,我就是羞辱你,羞辱你的人格,再说了,你不是来报恩的吗?报我的恩就是报凌公的恩,怎么,你不服啊!”
“梦桦没有,只是梦桦…为自己委屈。”
“委屈就受着。”姜正上前,一把拽起她的头发,“梦桦,这里是我说了算。”
梦桦神色倔强,“夫人莫要欺人太甚,羞人尊严,虽为底层,但仍有自身坚持。”
“这样…”空着的那只手戳向梦桦肩膀处的伤口,姜正狠道,“你还能坚持吗?”
“额…嘶…”梦桦脸色煞白,肩膀处很快渗出血来,“夫人,别…”
“啪——”
响亮的一巴掌,梦桦虚弱的倒到地上。
姜正甩甩手,用余光扫向身后的凌义,“狗不听话就要挨打,你要学会长些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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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桦抬起头,眼神倔强,“夫人,我…”
“惹了夫人生气,受些教训是应该的。”凌义打断她的话,上前揽住姜正,大手紧紧扣住姜正肩膀,将她带进怀里搂着,看似是安抚撑腰,但在姜正的感受下,她知道,凌义是生气了,“这个地方,凌公府,包括我,都要听夫人的。”
戏演到这了,姜正摸不清凌义生气的原因,也只能继续装作厌烦演下去,掐着腰盛气凌人,“对,对啊!都要听我的。”
凌义搂着她往里去,“走吧,先进屋。”
姜正有些害怕,“进,进屋做甚?”
凌义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姜正只觉得他笑得诡异,回头示意汀兰去扶梦桦。
梦桦站起来,甚至都来不及难过,小声问道,“凌公这是怎么了?”
“唉…”汀兰叹气,“我带你去隔壁老妈妈包扎吧,一会儿该又是一架了。”
梦桦:“?”
“怎,怎么了?”进了屋,姜正一把推开他,快速躲到离他最远的角落处,“你生气了,你生我的气,是因为我打了梦桦,我就……”
“手疼吗?”凌义打断她,
“啊?”姜正反应半天,最后只蹦出一个“啊”字。
她手为什么会疼啊。
凌义也不说话解释,拿起帕子湿透水后朝姜正招手,“过来。”
“我…”
“我现在很生气。”凌义压低声音,“别再让我说第二遍了,好不好?”
姜正不再敢反抗,慢悠悠的走过去,凌义拽过她沾了血的那只手,细细擦拭起来,“还沾了别人的血。”
“真脏。”
凌义太用力,擦的姜正手指疼,又因为凌义脸色难看,她害怕的忍着不敢出声,凌义现在就像被她惹急了一般,随时都会一巴掌扇过来招呼她,等凌义转身回去洗帕子,她才敢小心翼翼我问出口,“你…会揍我吗?”
“不会,永远不会。”凌义擦干手,转过身,眼睛带些红,“今日让我看了出戏,耽误了同你一起吃晚食的时间,补偿我一下吧。”
姜正稍后退半步,“你想要…什么补偿?”
凌义垂下眼,似泄了气般,轻声道,“抱我一下。”
“抱,抱你,这算补偿吗?”
“算。”
“那你张开胳膊。”姜正胆怯道,“我抱你一下。”
“好。”
姜正深呼口气,闭了闭眼,一下冲进他怀里,脑袋撞上他的胸口,胳膊抱住他的腰,只一下,就立刻想要往后撤走,被凌义一把劫住,坚实的胳膊卡到腰后,姜正惯性下向前栽去,双手抵到他胸前,又因为个子不够高,力气也拗不过凌义,不得不踮脚配合他。
“凌义,别这样,你松开我。”姜正喊道。
“我反悔了。”凌义把脑袋埋到她颈窝处,鼻尖用力蹭弄脖颈处的软肉,“我想多抱一会儿。”
“你别动,痒啊…哈哈…”姜正别扭的躲,逼的不得不说道,“你不动我就让你抱。”
凌义立刻停下动作。
姜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