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就是皇帝派陆昭野去把沈青时接回来的原因了。
只是,为什么是所有皇子皇女?在应忱看来,要找的继承人应该是要那些从小就接受这方面教育的。但沈青时从小流落在外,为什么也要包含其中?
若说是父女情,应忱是打死都不信的。面都没见过的父女,能有什么情?更何况,看沈青时对这位父皇的态度,别说亲情了,只有恨。
将猜测压在心底,应忱微微颔首:“我知道了。”
钱飞笑了笑:“既然贵客懂,那我就不多言了。以后若是有需要知道的情报,也可以来忆玲珑寻我们。”
闻言,应忱心中一动:“你们还做情报生意?”
“都是生意嘛。”钱管事眯着眼笑,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了一下,“一点点,就一点点。”
应忱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道:“正好,我现在有个委托想拜托你们。”
钱飞收敛了神色:“您说。”
“我想找一个人。”应忱说,“他的名字叫秦书。”
钱飞反问:“读书的书?”
应忱眼睛一亮:“你认识?”
“世上叫秦书的人,没有一万也有一千了……”钱管事沉吟片刻,道,“只是不知道我所知晓的这位秦书,与贵客说的,是不是同一位。您要找的那个人有什么特征?”
呃……这有点问倒她了……她都没见过这个男人,只知道他是秦鸢的父亲。应忱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他是个男子。”
想了想,又补充道:“约莫是六年前来京城赶考的书生。”
钱管事的脸色古怪了些许:“那我所知的那个人,应该符合贵客所说的条件。”
应忱追问:“那他是谁?现在在哪?”
“据我所知,当朝大理寺卿名叫秦书,且是六年前中的探花。”钱管事这样回答。
大理寺卿?应忱一愣,这会是秦鸢的父亲吗?若是的话,他这么些年怎么不回去找妻女?莫不真是发达了就想抛妻弃女?
一时间,应忱脑海中闪过许多,穷困书生进京赶考被贵族千金看上,抛弃农村妻子攀高枝的情节。她的神情严肃了起来:“这位秦书这些年可有娶妻生子?”
虽不知道她在严肃什么,钱管事也跟着严肃地摇了摇头:“据在下所知,应该是没有的。至于情人之类的……贵客若想知道,我可以派人去查。”
“那还是先算了,毕竟还不确定他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人。”若不是,这样扒别人的隐私好像有点不太好。
应忱沉思片刻,“这样,你帮我查一下符合我说的标准的人,下次我来的时候再告诉我。”
“是。”钱管事恭敬应道,心中却想着,一定要把这些名叫“秦书”的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
不知管事心中所想,应忱语气渐弱,问道:“那个,价钱该如何算?”
钱管事先是一愣,随即佯怒道:“瞧您这话说的,为您这样的贵客服务,是钱某的三生有幸啊!钱某荣幸还来不及,怎么会收您钱呢?”
应忱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心想不愧是做生意的,说的比唱的好听。但她丝毫不敢大意,毕竟众所周知,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更何况,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钱管事补充道。
应忱侧耳听着,等待着他说出附加条件。不过等了半天,钱管事不仅一句话都没说,还恭敬地等着她说话。
应忱沉默片刻,默默开口:“那个,你们这里有储物袋吗?”
应忱轻飘飘地走出了忆玲珑,进去时两手空空,出来时手里拿着钱管事硬要免费塞给她的储物袋。钱飞还亲自送她至门口,态度恭敬得让门口侍女都暗自咋舌。
应忱抛了抛手中的戒指,楚无恙这枚戒指好像比她想的还珍贵啊?但若真的这么珍贵的话,他怎么就这么随意地送给了她这个只见过一面陌生人?
为了那个剑匣?但说实话,应忱用了那个剑匣这么久,都没发现它的特殊之处。除了特别坚硬之外,毕竟连天雷都劈不碎。
应忱慢慢走着,逐渐远离了“忆玲珑”。她传音呼唤系统:“系统,系统!”
系统无响应。
应忱取出浮生镜,拍了拍镜面,里面还是没有声音传出来。她又灌了点灵力进去,结果还是一样。
“系统真是不靠谱,这是又下线了?”应忱吐槽了一句,又把镜子放了回去。
她踱着步,正好看见路上有个老奶奶在卖糖葫芦。她跑去买了几串,边吃边打量四周。
京城,果然很热闹呢。
应忱满眼好奇,时不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当然,只看不买。
“让开!让开!”
突然,应忱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车夫挥舞着鞭子粗暴地吆喝着。
“大理寺办案,闲人退让!”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纷纷向两边涌去。只见一队身着劲装、腰配横刀的衙役骑马开路,后面紧跟着一辆马车,正风驰电掣地在道路上驰骋。
应忱正站在路中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眼角余光却突然瞥见,一个五、六岁大的小男孩,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怎么的,正和她一样呆呆地站在路中间。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惊呼。
不好!眼看着小男孩就要被疾驰的马蹄和车轮辗过,那群人竟然没有丝毫停下的预兆!千钧一发之际,应忱几乎本能地动了!
她把糖葫芦叼在嘴里,身形如风,瞬间掠至小男孩身前,伸手就要将他抄起时,眼前突兀地出现了另一只手。
应忱惊讶地抬头,看见了一个和她同样惊讶的黑衣男子,他们同时伸手,试图抓住那个小男孩。
最终是应忱快了一步,率先一把把他抄起。黑衣男子慢了一步,见小男孩已得救,往前一滚,脱离了道路范围。
应忱抱着孩子,却来不及往前跑!电光火石间,应忱目光一凝,右脚重重踏地,在小男孩的惊呼声中,如鸟儿般腾空飞起!
在落下时,应忱右脚再次使力,精准无误地踩上了那匹拉着车的马的马背!
“唏律律!”车夫费力地拉着因吃痛而失控的骏马。
而应忱,借着这一踏之力,在空中一个轻巧的翻身,稳稳地落在了马车……的车顶上。
“呼。”
应忱松了口气,看了眼怀中的小男孩,完好无损。
小男孩看着她,眼眶里的眼泪要落不落。
“什么人!?”为首的衙役厉声喝道。
“噌!”“噌!”“噌!”
听见一道接着一道刀出鞘的声音,应忱大呼不妙,她僵硬地低头,对上了一众衙役含着杀意的目光和寒光闪闪的刀尖。
应忱:“……”
“窝阔以皆势!”应忱连忙解释道,话出口,她才反应过来她嘴里还叼着糖葫芦。
应忱抱着孩子跳下了马车,立马被一群衙役包围了。
“贼人!说,你有什么目的!?”
听见这话,应忱忙举起双手,一只手上还握着那串糖葫芦:“误会!我是为了救这个孩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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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小男孩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大哭。
也正是此时,小男孩的家人才从人群里挤出来,那是个衣衫褴褛的妇人,哭喊着扑过来抱住小男孩,对着衙役连连磕头:“官爷饶命!官爷饶命!小孩子不懂事,冲撞了大驾!”
衙役还没说话,应忱率先开口了,她教训妇人:“这位娘子,带小孩子上街,一定要看好啊!你看这儿,多危险不是?”
衙役头领瞪她一眼:“我让你说话了吗?”
应忱讪讪闭上了嘴。
妇人也是愣愣的:“我知道了,多谢这位姑娘……”
“何事争吵?”马车内突然传来了一道清冷的男声。
衙役头领变了脸色,忙说道:“有几个人闹事,属下马上解决!”
一只手拉开了车帘,马车内的人探身下了马车,一众人都恭敬地行礼。
那是一个身着官服的高大男人,发髻似乎是因为刚刚变故,松散了些许。应忱还没瞧仔细,背后就贴上了冰凉的刀背。
“你这贼人,看什么看!还不快跪下。”
应忱默默低下了头,但没跪下。她看了眼身侧握拳的手,好险,差点就忍不住动手了。
应忱身后的衙役浑然不知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见应忱没有下跪,但态度还算恭敬。在大人望来的目光下,他虽还有些不满,但也不再说什么。
“你们……”那个男人刚开口说两个字,一道怒吼就把他的话打断了!
“狗官!去死!”
应忱惊愕地向旁边看去,她刚才还庆幸自己没有动手,结果有一个人,出乎意料地出手了!
那个妇人!
她早已不在原地!
此时此刻的她,哪还有刚刚柔弱可期的模样!她手握匕首,面目狰狞,直直地朝男人刺去!
“保护大人!!”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男人丝毫没有慌张。他不慌不忙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妇人的攻击。接着,早就在周围严阵以待的衙役纷纷冲了上来,挡在他身前。
妇人的攻击凌厉狠辣,但面对人多势众的衙役,渐渐落入了下风。
她不甘地瞪了眼完好无损站在原地的男人,确信自己这次没有机会完成刺杀后,反身回来抓住那个小男孩的后领。然后她用鲜血开出了一条路,抓着小男孩狼狈地逃离。
“一队人追!一队人留下保护大人!”衙役头领很快下令,然后忐忑不安地望向那个男人。
男人抓了一张手帕,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溅上的鲜血,他头都没抬,道:“查,看看是哪家的漏网之鱼。”
“是。”衙役头领恭敬应道,随即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应忱,迟疑道,“那这个人呢,该怎么办?”
应忱:“……”她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妙的预感。
早知道趁着刚刚的变故逃跑了!应忱暗恨。
男人轻飘飘地瞥了应忱一眼:“可能是贼人的同伙,抓起来。”
“是!”
“你是什么是啊!我不是啊!”平白被扣上一顶黑锅,应忱深觉自己比窦娥还冤!她流着悔恨的眼泪,大叫道:“我是被冤枉的!”
男人说:“太吵了,把她的嘴堵上。”
“我真的是冤枉的!呜呜呜?呜呜呜!!”应忱的大叫声被布团堵上了。
人群里,看着大理寺的人押着应忱走了,一个黑衣男子默默扶了扶头上的斗笠,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于是,在来到京城的第一天,应忱喜提牢狱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