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盛星皱眉思索半晌,没想明白这两个词的含义。或许是某种功法?他心中做出各种猜测。
他的手按上了这本厚重的书,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拿起这本书,将它交还给还未走远的司玉。但盛星心中一动,鬼使神差地轻轻掀开了书页。
下一刻,密密麻麻的文字映入眼帘,让他瞳孔一缩。
“宴寒、沈青时、秦明澈、苏染染……”一个个或熟悉的或不熟悉的名字跃然纸上,让盛星不禁眉头一皱,他们的名字后面前还跟着“主角”二字。“主角”?什么意思?
他还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前缀是“男二。”
最后是“路人甲乙丙丁……”旁边还做了标记,给这几个划了横线,旁边是几个秀气的小字——“这是我!”
盛星猜测:“这本书是这个路人甲乙丙丁……的?不过这个名字怎么这么长?”
他嘀咕了一句,翻过了“人物”这一页。
后面这页的标题是“人物小传”,盛星惊骇地在这上面看到了所有人的生平记录。
他快速地找到自己的名字,逐字逐句地看下去。
“盛星:与苏染染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性格温和,修儒道。从小心悦苏染染,但因其知晓苏染染对自己只有亲情,始终未表露心意,于她背后默默守护……后于仙魔大战中,为救苏染染而身陨。”
盛星的心脏猛然跳动了几下,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这里面竟然记载了他从未告诉他人的隐秘之事!这本书的作者是从何处知晓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视线看向旁边那行备注的小字——
“甜宠文《妖王的掌心宠》的男二盛星……嘶,这是标准的苦情男二模板啊!ps:这个书名是谁取的,好土唉。”
他的视线接着投向其他人的“小传”,越看他的神情越凝重。这本书究竟是作的?为何会知晓这么多人的生平?而这个名叫“路人甲乙丙丁……”、写下这些小字的人,又是谁?
这些故事,几分真,几分假?
一个骇人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盛星脑海里窜起:若是这一切、他的人生都是被他人书写好的“剧本”呢?他只是这本书里的,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色?
“不能这么想!”
他不能自己先质疑自己!盛星甩开这个想法。
就目前来看,书里记载的事情大部分都与他本人对上了。但还有一些记载,有些不太准确,比如说——
“‘自小心悦苏染染’……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我喜欢苏师妹?”盛星困惑地低语。
“这本书是司玉特意留给我的?他有什么目的?我原本有些怀疑他的身份,这是他特意抛出来转移我注意力的?”
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涌上脑海,盛星闭上眼,片刻后再睁开,脸上所有迷茫的神情都被他掩下了。
他合上书页,目光重新落在封面的“剧本”二字上。
好半晌,他袖袍一甩,将《剧本》收了起来。他脸上重新挂上了温和的笑意,一步接着一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
“还有多久才到啊?”
应忱正在喝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咳咳……”
她擦了擦唇角,看见了车窗外的一张放大的人脸,那是坐在马车顶的宋音突然垂下了脑袋。
怎么问我,我不知道啊……应忱将目光投向了沈青时。
沈青时也摇了摇头。
在宋音不满的目光下,应忱把她的脑袋推了回去,同时探出头,将问题原模原样地重复给前面的陆昭野:“什么时候到京城啊?”
他们一行人在路上已经行进了快五天了,别说宋音了,就是应忱自己也觉得无聊到快发霉了。
陆昭野轻笑一声,对她说:“你看前面。”
应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远方地平线上,一道巍峨的城墙逐渐显现。城墙之上,角楼耸立,旌旗舒展。
喧嚣声先于景象而来,车辙声、马蹄声、人语声交叠而来。抬眸望去,一道由人汇成的河流一路蜿蜒,漫延到高达数丈的城墙前。那里的大门洞开,上方的石匾上深刻着“永安”二字。
“我们到了。”
“京城,永安。”
终于到了!应忱先是振奋了一下,随后又好奇地伸着脑袋张望,她还没见过这个世界的凡人城镇呢!不知道和修真界的会有什么不一样?
她看着陆昭野没有走到队伍最末排队,反而绕开了人群。
她疑惑发问:“我们不排队进去吗?”
“当然要进去,但我们不用排队。”陆昭野露齿一笑。
应忱懂了,原来是可恶的特权阶级!
一路上的行人都纷纷避让,无他,陆昭野一群人看起来太过不好惹,难免有些吓到这些平民了。
应忱看了一阵,很快就缩回马车里了。路人们的眼光都太过“炽热”了!这个目光不是对她的,而是对着坐在马车顶上的宋音。
宋音盘腿坐在马车顶上,一脸高傲,看上去十分享受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一副“你们这群凡人就仰望我这美丽的容颜吧”的表情。但应忱……应忱没有这么厚脸皮,她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人!
她端端正正地坐回位置,突然注意到了沈青时的情绪好像不太对。
是因为她那位父亲吗?应忱观察了一下她阴沉的神情,做出了判断。
沈青时皱着眉,心中的思绪让她根本不能好好地冷静下来。正在她乱想之时,一双温暖的手突然轻轻放在她交叠着的手上。
她下意识抬头,就撞入应忱清亮的眼眸中。
应忱对她安抚地笑了笑:“别怕,还有我在呢,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奇异地,沈青时焦躁的心平静了下来。
她回握住应忱的手,重重地点了下头:“嗯!”
外面,马车行至城门前,被门前一名身披黑铠的卫兵拦了下来。
陆昭野都没下马,从怀中掏出了一枚令牌,亮给卫兵看。卫兵看后先是大吃一惊,随即连忙恭敬一拜,赶忙放行让他们通过了。
进了城门,喧嚣声霎时如潮水般涌来,比门外更热闹。
应忱没忍住,又掀起了窗帘一角,好奇张望。
青石板铺成的主街笔直向前,一眼望不到头。街道两边各色的招牌琳琅,路上行人摩肩接踵。
一股食物的香味混杂着红尘气涌入鼻腔,应忱觉得有点饿了。虽然某种意义上说,她已经辟谷了,不需要进食,但做人嘛,不吃饭怎么行?
但现在她又不好意思让马车停下,只好咽了咽口水,眼巴巴地看着。
等解决完沈青时的问题,她一定要来把这里的美食吃个遍!不对,她好像没有凡人界的钱……怎么办?应忱陷入了沉思,开始思索自己为什么不论在哪里都这么穷……
她一路望过去,在一众茶肆、酒楼中,突然看见了一个眼熟的招牌——
“忆玲珑”!
应忱震惊地瞪大了双眼,好家伙,这是她知道的那家忆玲珑吗?楚无恙那个奸商都把店开到凡人界了??
回头得确认一下……若是真的,她又多了一条退路。毕竟,没有这个大奸商不敢做的生意,只要出价足够,也应该能帮她偷渡回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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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她的神念进入储物袋,在她少得可怜的家当里翻找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当初楚无恙给她的那枚戒指。幸好没丢……应忱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能不能靠这枚戒指打个折……”
应忱感慨着,马车又进入了一道门。与外城不同,这里明显安静了许多,高门大院鳞次栉比,到处可见气派庄严的建筑。
宋音突然开口:“喂,这好像不是去巡天司的路吧?”
“当然不是。”陆昭野挑了挑眉,“这是去我家的路。”
宋音叉腰,气极了:“不是说好带我去巡天司的吗?”
对此,陆昭野只是地回答道:“一样的。”
至于到底哪里一样,他没有解释。
宋音嘟囔:“你最好是别骗我!不然,哼哼!”
最终,马车在一座恢宏的府邸前停下。朱红的大门上,悬挂着黑底金字的匾额——“镇北侯府”。
陆昭野利落地翻身下马,对着马车笑道:“诸位,我们到了。这几日便请各位暂居寒舍了,若有怠慢之处,还望海涵。”
突然这么客气干嘛?应忱吐槽了一句,捞起睡得正香的小狐狸跳下了马车。
大门打开,数名家丁仆役垂手侍立,他们对着陆昭野恭敬地道:“二公子。”
“免礼免礼。”陆昭野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兄长可在家?”
一名家丁道:“回二公子,大公子在竹苑。”
“也不知道这么久没见,兄长想我了没?”陆昭野笑了笑,随即对着应忱他们招手,“进来吧。”
他随口吩咐道:“去备上几间客房。”
“是。”仆役们恭敬领命。
应忱和沈青时跟在他身后,宴寒又在她们身后。
“我、我也要进去吗?”一个声音颤颤巍巍的响起,是杜衡。他看着眼前“镇北侯府”的牌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呐,他这次遇到的究竟是什么大人物啊……
“当然!”在他眼前发晕之时,回答他的不是陆昭野,而是宋音,她从车顶跳下来,一把揪住他的后领。
“你跟我进去,当人质。”
“等……!!”杜衡一愣,刚想说话,却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宋音拽进了门。
陆昭野领着几人穿廊过院,一路往里走。府邸内亭台楼阁错落,看得出主人家的深厚底蕴。家丁仆从们见到陆昭野,纷纷行礼,目光移至应忱等陌生面孔时,虽有好奇,但并无失态。
越往里走,环境越清幽。穿过一片修竹掩映的月洞门,甫一进入,清新的竹香与淡淡的药香萦绕鼻端。院内遍植翠竹,静谧非常。
正对着院门的是一座雅致的二层小楼。陆昭野停在楼前,整了整衣襟,神情收了跳脱,郑重了几分,他抬手轻叩房门:“兄长,是我。”
片刻后,门呢传来一阵低咳,紧接着是一个温和清润的男声:“阿野?进来吧。”
陆昭野推开房门,让应忱几人先进,自己在后面,等全部人都进去后,他马上把房门合上了。
踏入室内,药味更浓了些。屋内陈设素雅,临窗的软榻上,斜倚着一人。
那人身着青墨色宽袍,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青丝垂落至肩头。他修长白净的手中握着一卷书,此时正闻声望来。
他的肤色是久不见阳光的苍白,近乎透明,眉眼如远山含黛,唇色极淡。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浅琉璃色的瞳孔,澄澈平静,好似一汪深潭。他的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病气,却因过于精致的相貌,反而添了几分破碎感。
应忱的呼吸微微一滞,却不是震惊于男子的相貌,而是眼前的男子,竟然是个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