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望着手中的珠钗发着呆,身旁的小影撞了撞他的肩膀,“你这在发什么呆呢,是不是在想时娘子戴上的模样?”
“你小小年纪的不学好。”阿肆轻咳嗽了声,将钗子递给摊主,“老板,帮我包起来。”
小影也不恼,朝他做着鬼脸。
两人就这么在街上逛了大半天才回府。
阿肆放下大包小包的东西看了眼外面的天气,嘀咕道:“看这个时辰娘子应该快回来了。”
*
鉴香会进行的差不多,香品倒是卖出去不少,但她想打听的事情却少之又少。
时烟暗自叹着气,看来只办一场还是没什么大作用。
刘妈在前面忙完寻了过来,问道:“娘子这时辰差不多了,大部分夫人娘子们要准备回了。”
时烟颔首,“随我去送送。”
两人刚到前面时,众人都开始收拾着要走。
“今日招待不周,还望娘子夫人们不要嫌弃。”时烟行礼扬着浅笑,道:“这些是为各位准备的手信,大家路上注意安全。”
“时掌柜太客气了,今日真是开心,不仅品了好香临走还有好礼。”
“哈哈哈哈就是,对了时掌柜下次的鉴香会是什么时候啊,我想预个位置。”
“对对对,我们也是,下次我带着我家阿姊来。”
时烟面带笑容举止优雅,“下次定好日子我会将请帖送到诸位手上。”
“那就行,时掌柜我们就先走了。”
时烟站在一旁目送着,这时吴灵走来,笑道:“时掌柜。”
闻声,时烟看了眼吴灵朝她身后探了探,道:“吴夫人的马车还没到嘛?”
吴灵轻笑着,“我家官人来接我回去。”
这一说,时烟还真不知这吴灵的夫君是谁,虽然她买了不少香品,时烟对她的家世可为是少之又少。
“吴夫人的夫君待你可真好。”时烟寒暄着。
吴灵低声笑着,话里还带几分娇羞,“虽是老夫老妻了,待我却是不错的。”
“时掌柜可有心仪的郎君了?”
时烟:“还没有呢,香坊生意太忙分不开心思。”
吴灵点头赞同着,“时掌柜这么大的生意确实是抽不开身,到别说这鉴香会你弄得还真不错,要是下次可以带家眷就好了。”
这话时烟默默记在心中。
两人又聊了一会,刘妈和小厮们也将现场收拾的差不多了。
“夫人。”
一道浑厚的男声传来。
吴灵循声望去,见一位身穿墨绿色的中年男子走来,脸上带着笑意,唤道:“官人。”
“官人,这就是我同你说的梦香坊的时掌柜,你用的香都是在她这儿买的。”
男子看了眼时烟,“时掌柜。”
吴灵又朝着时烟介绍着:“时掌柜,这是我家官人--温鸿远,是当今的吏部尚书。”
话落,时烟一愣,连忙行礼,道:“温大人,时烟失礼了。”
“哈哈哈无妨。”温鸿远笑着,牵着吴灵的手赞道:“时掌柜制的香还真是不错,每当我头痛欲裂的时候点上那薄荷熏香,立马好多了。”
“温大人喜欢就好。”时烟面上始终挂着浅笑。
“时辰不早了,我们就先回了。”吴灵看了天色,道:“时掌柜,改日我再邀你喝茶。”
时烟颔首,目送着两人上车。
两人上车后,温鸿远便一直望着时烟,面色沉重。
一旁的吴灵见状,问道:“官人你发什么愣呢?快将帘子放下来别受了凉。”
温鸿远这才挂着笑脸将帘子放下。
待他们走后,时烟还站在原地。
她总觉得刚才的温鸿远在哪里见过,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具体是谁。
见她发呆,刘妈走来唤道:“时娘子,都准备好了我们也走吧?”
“嗯,走吧。”
时烟刚到阿肆就在门外早早等着了。
马车刚停稳,阿肆上前牵着她下车。
“怎么在这儿等着?”时烟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阿肆抿着嘴,看了眼身后的刘妈。
刘妈眼尖憋着笑先进了府。
“我想邀娘子尝尝我今日做的晚膳。”
“好。”
用膳时,阿肆不是给她夹这道菜就是那道菜的,不一会时烟碗中的菜都堆成了一座小山。
“娘子今日鉴香会还顺利吗?”
“嗯,顺利。”时烟小口吃着,看着阿肆淡道:“你最近有没有想起来些什么?”
话落,阿肆眸中暗淡了几分,叹着气,道:“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我脑中总会浮现出自己在一堆菜品中挑挑拣拣的。”
时烟没忍住轻笑着,“难不成你真是厨子?”
阿肆也笑着:“或许真是厨子。”
“对了,今日你出府玩得怎么样?”
时烟话一落便能感受到阿肆愣住了。
接着就见阿肆一脸准备受罚的模样,“是小的做错事了,不应该擅自出府的。”
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住时烟。
“起来吧,我没怪你。”时烟放下手中碗筷,道:“今日无事要你做,你是自由的只是随便问问你不用害怕。”
阿肆低着头没出声。
时烟又道:“更不会将你赶出府,这点你放心。”
这话在阿肆心里就同定心丸似的,他不怕会被随随便便赶出府了。
“我用好了,你起来吧我先走了。”
阿肆连忙喊着:“时娘子。”
时烟回眸望着他,就见他从自己衣衫中掏出一支碧蓝色的发钗。
“这是我今日买的,在看到的第一眼我就觉得适合时娘子所以买了想送你。”
见她不接,阿肆又道:“还未好好感谢时娘子再救我性命之事。”
“这是我手头上的钱能买到的珠钗,待日后我多攒些钱再给时娘子买更好的,还望时娘子不要嫌弃。”
时烟拿过他手中的钗子,目光落在钗子上满是柔和,“我收下了,好好用膳吧。”
时烟走后,阿肆还站在原地痴笑。
回屋后,刘妈替时烟梳着头发,见她手中的钗子,问道:“娘子,这是阿肆送你的吧?”
“嗯,刘妈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回来的时候撞见小影了,小影同我说的,说是阿肆回府后一直拿着珠钗傻笑。”
“这钗子还真是好看,要不替娘子戴上?”
刘妈拿着那珠钗替她簪好,显得镜中人更是温婉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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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好看,娘子人美戴什么都好看。”刘妈夸道,回想起二人之间的事情,又小声问道:“那娘子是什么想的?”
时烟有些没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以为是问钗子,回道:“我也觉得挺好看。”
“娘子我说的不是钗子。”刘妈轻笑着”:“我是说阿肆,他这个人怎么样?”
时烟一脸蒙圈,“嗯?刘妈想说什么?”
见她听不懂的模样,刘妈蹲在她身侧帮她理着耳旁的碎发,道:“这阿肆相貌不错,厨艺也好人还贴心,我看他对娘子也
有那种心思,所以想问问娘子的怎么想的。”
时烟望着镜中的自己默不作声。
“我是三年前跟着娘子的,娘子这一路打拼将香坊开得是家喻户晓,见到时娘子谁不夸啊,可你太辛苦了我看着也心疼。”
“眼下来了个不错的,娘子可别错过啊。”
“刘妈,我不知道。”时烟淡道。
她活在仇恨中,若没有那些仇恨她根本坚持不到现在。
男女之情对她来说不在她的计划中。
若复仇成功了,人家会嫌弃自己吗?
若复仇失败了,岂不害的人家同自己遭殃?
再说了,她真的对阿肆有那样的情感吗?
时烟脑中一团浆糊。
“刘妈,这事我暂时不想再听到了。”时烟告诫着:“眼下香坊的生意为主,我现在全身心都在香坊上,抽不开身做其他。”
见状,刘妈也不问了,“好都依娘子的,要是想好了再说也不迟。”
时烟点头,回想起什么问道:“对啦,我吩咐你去查阿肆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刘妈摇头,“倒是没听到哪家的公子不见的,厨子我还没打听到。”
“嗯,这事儿你再多留意留意。”
翌日。
时烟刚出门就见阿肆站在门外等着。
“时娘子。”阿肆唤着,目光落在她头上戴着发钗,笑意更深了些。
“走吧,昨日的鉴香会完了后,今日也要上一部分新品,有的忙了。”
“嗯嗯,制香的师傅们我也打过招呼了,今日的分量管够。”
几人到香坊后,便忙得脚不沾地。
就连送香上门的马车都是一趟一趟的。
甚至连小影都亲自驾车送香。
小影喘着粗气,见又有货要送,忍不住嘀咕道:“天啊,累死我了今日我要买好多好多包子吃。”
刘妈笑着:“快些去吧,我让后厨多蒸点大肉包,管够!”
一直忙到太阳下山,店里人才少了下来。
眼看不忙了,小影跑到制香院撑着阿肆,感叹着:“今日怎么这么忙啊?我还是头一次我亲自送货上门的。”
阿肆扇着风,看了眼身后的香粉的余量,道:“时娘子策略好,凡是买了新品的就再送一款新品香的小试。”
这时,时烟和刘妈走了过来。
众人行着礼唤道:“时娘子。”
时烟颔首,看了剩下的余量,道:“今日大家都辛苦了,明日闭店给大家放一日假好好休息,也同样有工钱。”
话音刚落,就有师傅发出疑问:“时掌柜今日生意这么好,怎么不接着卖还闭店呢?”
“是不是香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