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烟停下脚步回头盯着他,质问着:“我何时说过要赶你走?你又是听谁说的?”
听到时烟说不会将自己赶走,阿肆面上一喜,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像是在无声的撒娇着:“那娘子可多理理我?”
时烟回想着这几日,她不理他?
难道不是他不理她吗?
好几次时烟都想找他聊聊新品的事情,却又看他跟老师傅们聊得很欢快便止住了打算。
还想着回来问问他却又找不着人。
“我不理你?”时烟想不明白直说着:“我几次找你你不是忙就是不在,何来不理你一说?”
闻言,阿肆轻笑出声,心中的害怕顷刻间消失。
原来,是两人都刚好错过才造成的误会。
时烟见眼前的人傻笑着,很是不明白,“你笑什么?”
阿肆回神,“我做了宵夜,娘子可否赏脸?剩下的我们慢慢谈?”
时烟点头,几日没吃到阿肆做的吃食,确实有些馋了。
藏在暗处的刘妈和小影见成了,脸上都带着笑。
“两人说开了就好啊,这几日娘子都没什么笑脸。”刘妈感叹着。
身旁的小影赞同,“这阿肆也是一样,我还是头一次见他笑得这般不值钱,你看你看,他就差背着是娘子走了,生怕她摔着似的。”
*
经过昨晚的事情后,两人之前的隔阂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一大早,阿肆就将自己打扮得板板正正,站在门外等着时烟。
时烟在看到阿肆时,脸上也带着柔和的笑,搭着他的手上了车。
“娘子昨日的地方看得怎么样了?今日可需要我陪同?”阿肆问道。
时烟想了想,“地方看得不错,接下来就等着布置了。”
“那……”阿肆忐忑道:“那今日我陪着你?”
“刘妈就好,你还是在店中。”
阿肆轻蹙着眉,一脸为刘妈好的模样,“娘子,这布置现场肯定人多眼杂,刘掌事也累了几日让她歇歇?”
“可店中……”
“店中新品已经全都准备好了。”阿肆抢着回答:“现场布置我也能帮得上忙啊。”
时烟想来也是,刘妈都反复跟着奔波几日了让她歇歇也好。
“那就同你说的,你跟着我去刘妈在店中。”
刘妈知道这件事后看着阿肆那一脸笑,打趣着:“这一看就是你的主意,又给娘子吹了什么风?”
阿肆笑着给刘妈捏了捏肩,“这不也是刘掌事愿意给我机会嘛,你要是不点头我也不能跟着。”
“贫嘴。”刘妈笑着,回想起前几日的事情心里还在后怕,连忙交代着:“你跟着去也好,好好护着娘子可别叫她伤着。”
两人上车后,阿肆便一直照顾着时烟。
不是问渴了就是问热了。
整个路程,时烟耳边就没有安静过。
“阿肆,我想眯一会。”
阿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话过多了,带着歉意道:“抱歉娘子,你歇息到了我叫你。”
时烟点头撑着脑袋阖着眼。
阿肆没再说话,只是拿着扇子在一旁安静地为她扇着。
到地方时,已经有工人在布置了。
阿肆扶着时烟下了车,同她一起在现场盯着。
时烟选的地方很是雅静,碧水蓝天到时候再加上美酒小曲还有他们研制的新品,届时梦香坊一定会再上一个高度。
阿肆陪着她走了一会,见她额上满是汗珠,道:“时娘子坐着歇会,我去帮你取点水。”
时烟擦了擦汗,嗯了声。
坐在凉亭中乘凉的时烟,望着阿肆的背影出了神,心中生起了某种异样的情绪。
阿肆回来时她都还在出神。
“时娘子。”阿肆轻声唤道,蹲在她身旁一脸担忧:“娘子可是哪里不适?”
时烟回过神摇着头,“没事,你叫他们也都歇会吧,现在日头太晒。”
阿肆看了眼身后的工人,想了想:“那可要给你们弄点水来?”
时烟点头,“你再带人去弄点瓜果。”
阿肆速度很快,不一会就拿来不少新鲜的瓜果,一筐筐的摆在地上。
阿肆吆喝着:“大家歇会过来喝点水吃点果子吧!”
话音刚落,工人们放下手中的活半信半疑上前,问:“这些都是给我们吃的?”
阿肆笑着,看向身后的时烟,“对,这些都是时娘子让我准备的,日头太晒大家吃了歇息一会再做。”
“哟,不错啊,这还是头一回有这样的待遇。”工人们夸道:“这时娘子人美心善真不是吹的。”
“排好队啊,大家都有不能抢不能挤。”阿肆招呼让小厮发着。
自己挑了不少好的果子递到时烟面前,“娘子尝尝,可甜了。”
时烟带着笑拿了颗果子,刚咬一口整个人都愣住了。
见状,阿肆连忙问着:“怎么了?不好吃吗?”
时烟咽下嘴里的果子,挑了一个差不多的递给他,“尝尝可甜了。”
阿肆接过咬下一口,眉头瞬间皱巴在一起,望向手中的果子,吐槽着:“这怎么这么酸啊,我还特意留的红的。”
时烟被他这幅样子逗得直笑。
阿肆抢走她手中的果子,“这个不好吃别吃了,娘子还笑话我。”
“是你同我说的可甜了。”时烟嘲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甜?”
阿肆哼了一声,“娘子莫要取笑我。”
*
工人们吃完后干起活来更是卖力了些。
进度很快,没一会就布置好了大半。
时烟很是满意,在现场转了转发现不足的地方也能及时改正。
“小心!”
两人身后传来惊呼声。
时烟一回头就见一根木头朝着他们倒来。
眼瞅着要砸到阿肆,时烟下意识将他推开自己伸手挡了一下,才能没让那木头砸到阿肆的头。
阿肆踉跄了一步好在撑着身旁柱子才能没摔倒。
本还在处于后怕中,身后的喧闹才引得他回头。
“时娘子不好意思那根木头没扶住才……”工人急的脸上都是汗,生怕出个什么事。
“没事吧时娘子?”
时烟看着周围担忧的工人们,强忍着手臂上的疼痛,轻声开口:“无碍,大家继续吧今日早些完成好回家。”
见状,阿肆连忙走来,上下检查着时烟,“可有伤着?”
被抓到疼痛的地方,时烟眉头立马皱着,低声道:“阿肆,你抓着我伤口了。”
话落,阿肆慌的连忙将手松开,扶着她上了马车。
望着她手臂上红肿的一大片,阿肆心疼的眼泪都要出来,“时娘子怎么不紧着自己。”
“没事,只是红没有伤口。”时烟见他没事,笑着:“你头上本来就有伤,要真被那木头砸到,人要是变得痴傻怎么办?”
“到时候,你还能想起来自己是谁吗?”见他不说话,时烟又道:“难道你不想赎回卖身契了?”
阿肆垂着眸,目光落在她那处红肿的手臂,帮她轻抹了些药膏,嘀咕道:“出门前刘掌事还让我仔细着点让我护好你,结果
还让娘子为了救我受了伤。
见她手臂上一大片又红又紫的,阿肆心疼道:“娘子要不先回去找个郎中看看吧?”
时烟望了望时辰,摇头:“没什么大事,这边早点结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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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回去。”
阿肆知道谁都不能改变不了时烟的决定,替她上完药后也加入了布置的活计中。
想着快点完成,早些让时烟回去。
好在众人速度快,赶在天黑前将所有事情全都布置好。
遣散工人后,阿肆扶着时烟上了车回了府。
途中。
阿肆时不时观察着时烟。
自从受伤后,时烟的脸色就一直不大好。
现在那脸色更是白得同纸似的。
“时娘子,当时还伤到哪里了?”阿肆问着,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检查,只能时烟说什么就是什么。
时烟摇着脑袋,沙哑的声音开口,“就是有点累了。”
听着声音不对,阿肆顾不得礼数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滚烫!
吓得他连忙撤回手,朝外道:“车夫,速度再快些!”
时烟靠着车身,眼神有些恍惚。
恍惚间,好像听到什么哭声?
再后来她便记不清了。
马车刚停稳,阿肆唤了唤时烟见她没反应,脸色一变抱着她下了车朝府中奔去。
听到动静的刘妈脸上还挂着笑意,直到阿肆抱着时烟跑来时,笑意变成了慌张,连忙让人去请了郎中来。
见时烟一脸绯红身上滚烫,刘妈气着将阿肆拉到身后,“你一个大男人站这儿不方便,你去打点热水过来。”
阿肆走后,刘妈刚帮时烟脱下汗湿的衣衫就听见她嘴里嘀咕着疼。
闻声,刘妈连忙问道:“娘子,哪里疼?”
“疼……”时烟紧闭着眼,皱着眉头直念叨着。
时烟光说疼也不说是哪里,急得刘妈到处检查,这才看到她受伤的手臂。
见那惨不忍睹的手臂,刘妈黑着脸。
阿肆也打了水过来,道:“刘掌事,水来了。”
仆人领着郎中来检查时,刘妈黑着脸揪着阿肆的耳朵没好气道:“你说说你,出门前我还再三叮嘱让你护好时娘子别让她伤着,你怎么答应的?”
话落,阿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掌事,时娘子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你罚我吧。”
刘妈这惩罚确实怎么都下不了手。
毕竟是时烟亲自救的,想来也不愿阿肆为此受到罚。
刘妈叹着气,“那我就罚你为娘子煲点汤吧,我去看看娘子。”
刘妈到屋中时,郎中正检查着她手臂上的伤。
刘妈:“郎中,我家娘子怎么样了?”
“无大碍,染了风寒吃帖药就好了。”郎中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一罐药膏,“时娘子这手上的伤别沾水,擦着这个再配上这副药就好了。”
刘妈送走郎中后,见阿肆还在后厨忙活。
还没进入后厨,她便闻到了一阵鸡汤味。
“阿肆你厨艺不错啊!”刘妈看了眼那鲜亮的鸡汤,见一旁还有熬煮的白粥,道:“倒是功过相抵了。”
阿肆放下手中的东西,问着:“掌事,时娘子怎么样了?”
刘妈:“没事的,就是受了风寒,郎中说喝完这些药就好了。”
话音刚落,阿肆连忙接过她手中的药,道:“这些就交给我吧,我来熬。”
刘妈瞧他那样,轻笑着:“行都交给你做。”
阿肆:“等汤熬好了,也请掌事帮我尝尝味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刘妈探了探后院,“那这里全交给你,我去照顾娘子。”
刘妈回到屋里时,时烟还在睡着,脸烧得通红还时不时咳嗽两声。
见状,刘妈端来温水,轻声唤道:“娘子,醒醒喝点水。”
时烟悠悠转醒,见外面漆黑一片,哑声问着:“刘妈,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