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得益于在场的都是FGO月球玩家, 所以我们琢磨着办起演唱会也算是得心应手——感谢伊丽莎白亲,同时也感谢泳装尼禄亲,二位死亡歌者的宝具和语音都给了我们极大的灵感。
当然, 结合个人要素对舞台设计进行二次改造也是必然的。无论是恰赫季斯城还是水上剧院, 风格怎么看都跟我们手里的唢呐与二胡不搭调,故而在建筑风格方面我们还是走的中华风。
“……不是说按照地下偶像的风格进行小规模商演吗?为什么舞台越来越大了啊?”
【幸平创真】眼神死的看着【吉尔伽美什】宝物库里不断抖落出各种设备,个别镶嵌着宝石的廊柱以及流光溢彩的幕布就先不提, 为什么连最新型号的DJ打碟机都有?!而且谁来打碟?!我们中有谁会这玩意儿吗?!另外退一万步说,为什么王之宝库里连这东西都有?!
“好像是我不小心忘在宝物库里的偶像出道企划书,被本尊的金闪闪看见了。然后宝物库里就多了不少东西……哈哈,我也不知道来源呢~”
娘闪笑得特别开朗灿烂特别纯真无邪, 然而药王看着她的眼神也已经跟看刚才的【五条悟】差不多了。
“恕我直言, 这么直的钩我还是头一次见。”
“能钓到鱼就行, 别在乎那么多嘛。”
“但是连那个金闪闪都开始关注了的话,总觉得我们到时候如果表演得不好……会被拖出去砍死。”
“没事的没事的, 只要C位上表演的是【恩奇都】,金闪闪就算被魔音灌耳也一定会大笑着鼓掌的。”
【幸平创真】嗫嚅了下嘴巴, 到底还是咽下了某些不该出现的词汇。“虽然这个事实你们应该都知道,但我还是要再强调一遍——这不是嘉年华闪,是FZ的A闪!”
“没事的,只要沙雕氛围够嗨,就算是A闪我也能给你折腾成嘉年华闪!”
看着莫名充满自信的娘闪, 为了返老还童灵药而特别认真背五线谱的悟酱, 以及拿着唢呐嘀嘀嘀特别大声的扰民、啊不,是试音的恩妹——药王在这一刻彻底顿悟了。
“我当初就不该为了黑狗卡池发下宏愿, 说出了黑狗就写黑狗肉;如果我没发下这个宏愿, 鸽子的我就不会一咕就咕了两年;如果我没咕了两年的肉, 厨房被烧穿了的我就能当卫宫士郎而不是幸平创真,如果我是卫宫士郎的话,我……”
就在他嘀嘀咕咕抱怨的时候,我和【恩奇都】对视一眼,特别默契的一个拿唢呐一个拿二胡,把武林外传的bgm给他整了出来。
“对了药王,我这里还有个无度数的眼镜。按银魂的规定,吐槽役都要戴这个的。”
看着娘闪递到自己眼前的透明眼镜,承受不住吐槽重任的【幸平创真】终于放弃了抵抗。
“我逐渐明白了一切……”
“呃?你明白什么了?”
“我不做人啦!JOJO!”
不做人是不可能的,就算有石鬼面也不可能。
我抄起话筒,一把塞进药王的手里。
“鉴于我要拉二胡,娘闪要搞舞台特效,恩妹要吹唢呐,所以唯一一个闲下来能拿话筒唱歌就只有你了。反正幸平创真的CV松冈祯丞也挺会唱歌的,你凑合一下应该也行。”
“我的声音又不是松冈祯丞,而且大家又不是没连麦打过游戏,你还不知道我什么音色?”
“但我们实在抽不出人手了啊。”我理直气壮地说道:“反正设定上我们算是属于民乐偶像,只要民乐的唢呐是站C位就行。药王你适当发出点人类声音,证明一下我们是活人就行。”
“全世界的偶像们啊,联合起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恩奇都】兴高采烈拖走了。
“其实我这边还有一副响板,【创真】你对着话筒唱歌的时候顺手打一下响板就行。主要我们不太好掌握节拍,你就按4/4拍的节奏来。”
“等等,4/4拍的节奏又是个啥啊?”
“诶?你不知道吗?明明悟酱就知道节拍的啊。”
“……对不起,我小时候没学过乐器,我给大家丢人了。”
“好啦别自暴自弃!是说【BB】快给【创真】手机安一个节拍器的app。到时候【创真】你上台别戴耳返,直接戴蓝牙耳机照教程机械性打响板就行。”
爱因兹贝伦家在冬木市的城堡门口,堂而皇之搭起了最华丽的舞台。临时客串后勤与经纪人的娘闪,一本正经拽了张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王座,愣是将粉丝检票处做得跟五星级酒店婚礼迎宾的登记处一样。
然而事实上,这场所谓的偶像出道首发表演,比三流的草台班子还要来的不如。
但是没关系!
只要!有爱!和!热情!就可以!
看着完成了门口粉丝登记,不仅正儿八经买了VIP前排门票,甚至还在娘闪的劝告下,把美少女【恩奇都】的痛衫和应援色荧光棒都买好,特别有粉丝范儿坐在台下等开场的Archer吉尔伽美什。
——哪怕没有技术,只要有够合格的无脑粉丝在,哪怕是三流草台班子都不如的我们,照样能成为宇宙第一偶像天团。
和在王财里读过企划书所以特别期待的Archer吉尔伽美什不同,由于地点缘故而不得不硬着头皮全副武装出来的Saber阿尔托莉雅,在入口时甚至被娘闪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亲,这边是演唱会入口,没有门票的不允许入内哦。”
骑士王沉默片刻,随后扭头看向了身后暂时以契约者而与她一同行动的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这里是爱因兹贝伦的私人领土吧……?”
银发红眸的人造人看了眼利用王之宝库而在短时间内便搭建完毕的演唱会舞台,摇了摇头。“如果我没估算错误的话,入口的位置,其实是刚好卡在私有领土范围的边界外的。”
“……”
很显然,我们近乎耍无赖的地点安排,即便是爱因兹贝伦也觉得无语。毕竟现在圣杯战争还没到白热化阶段,大家都还处于一种前期试探的状态。如果这个时候以入侵私人领地而贸然出手,显然爱因兹贝伦占不到理。
更别提,我们只是开了个粉丝向的演唱会。既没泄露神秘,也没进行任何战斗。哪怕是以入侵领地为理由,开战也显得极为勉强。
但就在她们试图眼不见心不烦的即将离开时,透过话筒传来的少年人的嗓音,却让爱丽丝菲尔的脚步下意识犹豫了一瞬。
“别开玩笑了!为什么我还得给你们管饭啊!之前拼死拼活不让我当卫宫士郎的是你们,结果现在又让我做卫宫家的饭——你们倒是多少给我讲点道理啊喂!”
“反正都是红发而且还都是厨艺EX,大不了你把志愿从‘正义の伙伴’改成‘厨房の伙伴’嘛。”
“最基本的逼格都完全不一样了!改个P啊!”
注意到爱丽丝菲尔的犹豫,娘闪适时递出了两张门票。
“演唱会live的体验可是很有趣的哦,而且价格很亲民,两位不考虑来试试嘛?”
“是这样的……吗……?”
无论是“有趣”还是“亲民”,都是深深击中了爱丽丝菲尔内心的单词。毫无意外的,它们在这一刻成为了令小圣杯双眼放光的关键。
远远趴在城堡高处端着狙丨击丨枪的卫宫切嗣:“……”
知道夫人很向往外界社会生**验感的久宇舞弥:“……”
知道爱丽喜欢外界甚至还带她去海边玩的Saber阿尔托莉雅,从口袋里拿出了爱因兹贝伦家的信用卡。
“可以刷卡吗?麻烦给我两张门票,谢谢了。”
“没有问题!请在门口做个登记!”
第52章
冬木市的第五次圣杯战争如果和第四次圣杯战争相比的话, 某种意义上跟过家家差不多——七个御主里有五个都是同一个学校里的学生和老师,这要是谁一个想不开,把穗群原学园高中部给一锅端了, 怕不是能直接清空大半御主。
至少以动不动就炸飞机炸大楼的暴力作风的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的行事风格来看,这人如果知道了五战的御主都有谁的话,绝对干得出这事。
不过现在嘛……
由于拉二胡的缘故, 我特别自在的拖了个椅子在舞台上坐着。翘着二郎腿好不自在, 甚至还因为背好了谱子而有闲心观察旁人。
估计是心累到放弃思考, 【幸平创真】捏着鲜红色的响板机械性按照蓝牙耳机里【bb】的提示打节拍。至于我们的主力c位【恩奇都】,趾高气扬得握住唢呐嘀嘀嘀的特别起劲儿的在吹。
哪怕乐器种类换的写了这首《t the begng》的梶浦由记本人来了也要愣上半天, 但死宅嘛, 能熟练掌握的歌曲基本都是这类型……即便《t the begng》的下一首衔接的是《空は高く风は歌う》, 甚至第三首是当年fz剪辑在b站火到首页的言金《狐狸精》,也绝对跟我们这些月球玩家本人的恶趣味没有关系。
绝对没有(笑)。
rider伊斯坎达尔和他的御主端着自助餐桌上放着的蛋糕,显然对民乐偶像的唢呐表演没有兴趣。就在韦伯嘟嘟囔囔的说自己“绝对不要吃”的蛋糕时, 豪迈的征服王便哈哈大笑着一口咬下。
就在他吃下蛋糕的瞬间, 印着“大战略”游戏图标字样的t恤便从他的身上瞬间崩裂绽开。不仅如此,伊斯坎达尔还在爆衣时露出了宛如陷在软绵绵云朵里的享受表情。
“rider?!”
注意到征服王的奇怪症状,韦伯第一反应就是恶狠狠地瞪着我们,同时开始怀疑起来,这个所谓的自助招待 演唱会现场的邀请其实是个鸿门宴。
——不过全力认真做饭的【幸平创真】居然是这种程度吗?真可怕, 今后还是继续让他随便应付着做饭吧。
我脑子里走着神, 但手里拉二胡的动作却一点都不耽误。
不过作为一个胸怀无尽之海梦想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比想象中还要更快清醒过来。甚至不顾韦伯本人的抗议, 强行叉了一口蛋糕塞进韦伯的嘴里。
于是继rider征服王之后, 第二位因为吃到美食而衣衫绽裂的受害者出现。
——据说拐的精神耐性都很低, 特别容易被魅惑……孔明老师你自求多福吧。
我低下头, 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飞走。但就在我低头的瞬间,archer吉尔伽美什的身影则完全倒映在我的眼中。
穿着印有恩奇都头像的粉丝向痛衫,手里还拿着草绿色荧光棒像模像样在台下打call的最古英雄王。用他无与伦比的素质向我们展示了——
王,就是万能的!
从者在被召唤出来的时候,的确会被自动灌入现代基本常识。但我敢用我的「六眼」打包票,那里面所谓的“常识”是绝对不会包含粉丝文化的!
明明入场时还要从娘闪那里买应援的荧光棒和粉丝痛衫,距离演唱会正式开始前的半个小时里这人一直都在疯狂鼓捣手机。于是我眼睁睁看着a闪无师自通了用宝物库里的金银珠宝作了人形立牌,甚至还用我不知道来源但肯定特别珍贵的宝物做了应援灯牌。
不仅如此,这个人大约是应援上头,还特别大方的将其它应援物分给了另一边坐着看演唱会的爱丽斯菲尔。
如果换成其他任何一位御主,估计都不能伸手接过来。但此刻坐在这里的是对外界特别向往,尤其对平民生活特别感兴趣的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
由于演唱会舞台是露天凭空搭建的,故而此时趴在爱因兹贝伦家在冬木市的城堡顶端,手里端着狙丨击丨枪远程不买票白蹭了民乐偶像出道首站演唱会的卫宫切嗣,只得眼睁睁看着爱丽斯菲尔拿着亮闪闪的荧光棒,还给saber阿尔托莉雅头上也戴了应援【恩奇都】的加油头带。
“这是演唱会粉丝为了回馈偶像的努力演出而做的回应哦,saber也一起来帮忙应援吧!”
秉性高洁的骑士王看了眼被塞进手里的灯牌,蕴含了高浓度魔力的宝石若是让远坂时臣看见,只怕恨不得当场接过灯牌并开始摇旗呐喊。然而对她来说,此举无异于代表着自己即将被卷入某个难以逃脱的漩涡般的选项。
险些轰平了港口的archer没穿他那身金色甲胄,而是像个偶像宅一样穿着的和拿着的全都花里胡哨,坐在舞台下为足以刺穿耳膜恍若头七仪式般的唢呐民乐表演,奢侈得开了「王之宝库」投出好几道涟漪,伸出安装了不同镜头的单反进行拍照。
说真的,我都怀疑a闪是怎么接受唢呐二胡版的《狐狸精》,到底是千年前的乌鲁克民俗乐也这个调调?还是生而为王就真的能连这堪比头七般的音乐一起背负?
“很好!不愧是另一个本王的挚友!即便是音乐方面的才华也极为出色!”
某种程度上已经彻底盲目的英雄王哈哈大笑——但我看出那笑容并非真的是为中华民乐风格的音乐而流露出的赞赏,除了少部分被娱乐到的兴致,那夸张至极的笑容里更多的却是一份说不出的喟叹。
和作为archer职介而被召唤出来的身为从者的自己不同。
这个在华丽舞台上吹着唢呐的【恩奇都】,是还活着的人。
哪怕她不是自己的挚友,有另一个【吉尔伽美什】相伴,甚至还有更多能够与另一个【吉尔伽美什】相提并论的朋友——但她是活着的——仅此一件事实,便足以令乌鲁克的王者打从心底里的大笑出声了。
她此生绝不会被诸神诅咒化为泥土,而是会在朋友们的包围下,犹如广袤原野上一朵恣意开放的花朵,鲜活得继续生长下去。
在极极短时间内打扮得跟个偶像粉头般的吉尔伽美什,于《狐狸精》的演奏结束后特别正经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并煞有其事的鼓掌道:
“很好!不愧是【恩奇都】!这份跨越了时代般的艺术创造,哪怕是本王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至高无上的‘愉悦’!”
最古的王者盖棺定论,哪怕他身后站着两个拽着幕布当临时遮蔽衣物的rider主从,也丝毫无法阻挡他继续一本正经的发言。
“正如saber身旁的人造人所说,为了舞台努力表演的偶像,身为粉丝的本王也必须要将心意回馈给尔等才可。”
睁着如蛇般红色竖瞳的王者弯起嘴角,随后伸手握住了我们家出了娘闪s的【吉尔伽美什】的手。
挚友能够安然无恙存活的这份可能性,区区一个圣杯怎么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所以为了回馈这份奇迹,发誓自己从古至今只会有恩奇都一个朋友的乌鲁克王者低下头,金色的「王律键」随着逐渐凝聚的魔力光点落入娘闪的手中。
“这世间一切宝物的原典悉数来自本王的「王之宝库」,只靠你那仓库般的使用方式实在是粗浅到令人无法忍受。”
还活着的【吉尔伽美什】与还活着的【恩奇都】——其存在就已然是超越世间一切的奇迹了。
“如果是挚友想要的话,本王的王座也可分一半送出。为了区区一个用于盛装酒液的杯子,大可不必如此拐弯抹角。”
荒野上奔驰的野兽化身成人,二人初见便大打出手。恩奇都几乎花光了构成自身身躯的黏土,而吉尔伽美什也将财宝用的干干净净。那场旷日持久的战斗里,他们不分胜负的一同倒在地上,而后又不约而同大笑出声。
直至天之公牛落地,与吉尔伽美什合力杀死了祂的恩奇都却受众神诅咒而失去生命,重新化为无生命的黏土躯壳,一点一点腐烂,最终沉入大地下方的冥府。
“能够得见这份跨越世界的奇迹,纵然需要本王献上全部的财宝又何妨?!看啊,诸神们!纵然尔等降下诅咒,让死亡分离了我与挚友又如何——无论是你们触不到的另一个世界的彼端,还是这连乌鲁克都不再复存的此世,哪里都没有腐朽愚昧的神明座席!”
只有人类屹立于大地之上。
金发的最古英雄王松开手,早在他决意送出那支沉甸甸的「王律键」之后,他就毫不留恋的主动斩断了与远坂时臣的契约链接。a等级的[单独行动]多少还是让他多支撑了一段存在时间,于是有着红瞳的乌鲁克王者抬起头,看着站在舞台上神情头一回显出不知所措模样的【恩奇都】,缓缓露出一个温和到不似本人的微笑。
“一直都是你让本王惊讶,也该轮到本王令你露出可笑的表情了。”
金色的灵子如同瀑布落下,穿着玩笑般粉丝痛衫的archer吉尔伽美什就这样玩笑般的退场。
唯有拿着「王律键」的娘闪露出了个复杂的表情。
“看穿到了这份上居然还愿意奉陪,真不愧是让我不惜扫了全部相关攻受本的男人啊,吉尔伽美什。”
第53章
拥有能力和掌握能力, 是两个概念。
这一点在突然得到「六眼」的【五条悟】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
s穿越后虽然得到了和本尊相同的能力,可若是无法熟练掌握并运用它的话, 只会给本人带来负担。甚至一个弄不好,还会像仅仅因为情绪激动就会给周围造成破坏的【中原中也】一样,为旁人带来困扰。
故而在了解自己拥有「王之宝库」却无法正确掌握里面究竟拥有多少无从知晓效果的宝物后,【吉尔伽美什】除了拿它当个随身空间外,再也没动过它。
如果出现盛装了剧毒的壶怎么办?
如果出现了大规模杀伤力的武器怎么办?
如果出现会给触碰者施加诅咒的道具怎么办?
浩如烟海的财富堆积在眼前,说实话,真的很难不让人心动。但【吉尔伽美什】凭着自己从小培养的严格自律精神, 愣是生生忍住了好奇心。
她就像一个守着金山的仓库管理员,不,说不定仓库管理员都算不上。就算是最高级别的闪厨, 也无法拍着胸口说自己能够记得金闪闪宝物库里到底有多少东西,每个物品又有什么效果。
但现在不一样了。
本尊的吉尔伽美什在主动让出了圣杯战争的胜利时,还将代表着可以随意调用「王之宝库」的钥匙的「王律键」给了她。
在神代时被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搜罗到的世间所有财宝,概念上成为了后世诞生的各种宝物的原典,被人们称颂为神之门。但作为一个合格的fg玩家,拿到了满10羁绊后的archer吉尔伽美什的羁绊礼装卡、也就是王律键之后,才会明白——储存了英雄王所有财富的「仓库」本身, 才是超越了收纳于其中的各财宝的神秘。
持续变化着匙牙的钥匙,是只有吉尔伽美什才能使用的东西。不仅如此, 在时至今日依然不断增加财宝目录的情况下, 若是不具备瞬间解读的能力, 宝物库的锁也是无法打开的。
但现在, 作为王之宝库钥匙的「王律键」, 却被archer吉尔伽美什亲手交到了她这个【吉尔伽美什】的手里。
那位最古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唯我独尊又傲慢自大,数也数不清的缺点比比皆是……但纵观fate全部作品,能够高声宣言“王来允许,王来背负”这等话语的吉尔伽美什,毫无疑问是一位值得令人敬仰的“王”。
所以娘闪看见吉尔伽美什的相关本子就会立刻购入,乌鲁克第七章番剧末尾必打的御座广告也立刻买了手办。从fsn到fz到c,漫画小说包括游戏里的所有金闪闪——她这个闪厨是最了解不过的了。
正因为非常了解,所以才明白。
名为吉尔伽美什的这个男人,到底对她们做了多么大的让步啊。
“但为什么走的那么着急,我这边预订要卖他的演唱会刻录高清蓝光dvd还没弄呢!”
我拎着二胡从舞台上跳下来,伸手摸摸经纪人之魂熊熊燃烧的娘闪的头顶。
尽管她表面上怎么看都是在可惜没法给金闪闪卖演唱会实录dvd,但低头瞬间的眼神却明显是在遗憾没能与吉尔伽美什多说些什么……我的朋友在这一点上,也实在是可爱极了。
“好啦好啦,对方没计较之前我们的所作所为,就已经该知足啦。”
不管是在王之宝库里塞烤肉还是塞金闪闪本人相关的攻受混杂所有bl和bg本,甚至多深入回忆的话,被迫听着唢呐送走自己的英雄王能具备先见之明,提前从这场要从残酷战争变成嘉年华庆典的“圣杯战争”离开,进而避免自己成为沙雕一份子……啊等等,该不会他跑这么快就是因为用[千里眼]看穿了一切?
总之,忽略掉儿戏般的过程。圣杯战争最大的最古拦路胖虎能够自己回英灵座,怎么算都是我们这边有赚到。
“不过居然真的有效啊……”【幸平创真】呆滞的看着我们,头顶全是问号。“……我还以为至少得让saber穿女仆装去餐厅打工,然后被他伸手拽掉呆毛后黑化成[alter]的姿态,才能让金闪闪被强制下线呢。”
银色的魔力丝线在强烈的舞台灯光下,得到了最佳的掩护。
美丽端庄得犹如精雕细琢人偶般的爱丽斯菲尔,用她最擅长的魔力丝线将【幸平创真】捆了个结结实实。与此同时,【恩奇都】扬手从白色的袖袍里甩出天之锁,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将saber阿尔托莉雅牢牢捆住。
现在双方手里都有足以撼动对方的人质。
但我看着【恩奇都】用天之锁套住骑士王的模样,那种我好像在哪里看过却又想不起来的画面分外熟悉,以至于我不得不求助于性格靠谱记忆力也强的娘闪。
“我总觉得【恩奇都】的手法有点微妙,【吉尔伽美什】你看出来了什么吗?我老觉得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
“你当然会觉得眼熟了。”
扎着金发双马尾的娘闪收起了本尊赠送的「王律键」之后,不紧不慢拆穿了真相。
“【恩奇都】她每次牵她家狗去宠物医院打针时,都是这么把不愿意出门的狗给捆起来带走的。”
高洁的骑士王瞬间黑了脸,然而天之锁又岂是那么容易挣脱的?虽说这玩意儿对神性越高的对象就越为坚固,但那也不代表没有神性就能轻易挣脱。
“……比起讨论捆绑手法,你们不觉得应该先救一下我吗?”
【幸平创真】哭丧着脸,看起来特别可怜。
但我只耸了耸肩,说:
“没事的,就跟吉尔伽美什会看在恩奇都的份上选择主动退场,将胜利拱手相让——你这个差点成为卫宫士郎的人,被谁针对都不会被爱丽斯菲尔针对的啦。”
“……上次也是,这次也是。”银发雪肤的人造人看着我,赤红色的眼瞳里盛满了怀疑。“这个少年,到底为什么会屡屡被你们称为‘卫宫士郎’?”
“首先更正一下,他不是卫宫士郎,只是个差点成为了卫宫士郎的家伙。其次——有疑问可以互相交流,没必要打打杀杀的。”
我拍拍还沉浸在吉尔伽美什的退场中而暂时没缓过来情绪的娘闪的肩膀,示意她先去拆除这里临时搭建的舞台。
而后,我大大方方站在了爱丽斯菲尔的面前,露出了某个花之魔术师般亲切温和的微笑。
“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听一听……关于另一个世界里的,某位正义的伙伴的故事呢?”
第54章
另一个世界, 以及另一个可能性。
你以为我说的是《幻想嘉年华》?
n!我说的是《魔法少女伊莉雅》。
以圣杯战争作为分歧点——坚守爱因兹贝伦家使命的爱丽斯菲尔选择参与战争,让自己作为小圣杯的机能得到充分运用。
但如果有一个世界线是从人偶觉醒为人类的爱丽斯菲尔,决意放弃圣杯战争的可能性呢?
考虑到切嗣和太太的官方广播剧里有一幕是切嗣对爱丽斯菲尔说, 她完全可以选择作为一个人类活下去。将爱因兹贝伦家的悲愿抛弃,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度过自己作为人造人本就不长的生命。
在魔法少女伊莉雅的世界中,卫宫切嗣没有死亡且成功阻止了第四次圣杯战争,甚至摧毁了御三家,同时与爱丽丝菲尔一起长年在海外出差,以阻止圣杯战争的发生。
如果, 我是说如果——如果fz的爱丽斯菲尔选择放弃完成爱因兹贝伦家的夙愿,放弃成为小圣杯,而是选择作为一个“人”——作为卫宫切嗣的妻子, 伊莉雅的母亲,而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话……
fz的世界,也能变成魔伊的世界么?
努力回忆着我当初看魔伊时记得的一些生活片段,挑挑拣拣说了些诸如“士郎有个叫伊莉雅的小学年纪的妹妹,特别喜欢看动画片”“因为养父母长期海外出差,所以家里的家务都是伊莉雅的教育保母塞拉在负责”“莉洁莉特虽然也有负责家事,但好像更多的喜欢和伊莉雅一起看动画”“士郎做饭特别好吃, 每次阿尔托莉雅都会吃超多以至于月末生活费不足只能吃茶泡饭”……
出于个人私心,我还把隔壁幻想嘉年华的一部分情节也说了出来。不过我可以对天发誓, 我说的都是官方自己亲手操刀制作的“正统”番剧, 顶多顺序不太对外加作品混杂, 就算来个测谎魔术也只能得出我说的全是实话的结论。
顺便一提, 我大概把握了一下度, 说的都是作为朋友角度能够了解到的朋友家庭的事情。虽说粗略了点, 但只要勾勒出的世界观足够真实也足够美好就行。
事实上我觉得在我说出伊莉雅这个名字的时候,爱丽斯菲尔就已经信了九成——远在爱因兹贝伦本家城堡里的伊莉雅本就是秘密存在的孩子,就算是为了对付御主而搜集情报,也绝不会有人煞费苦心越过结界调查这么个女儿。
毕竟没人会相信,用伊莉雅能够威胁到那个赫赫有名的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不,说不定甚至还会有人怀疑伊莉雅的存在本身,就是卫宫切嗣为了对付旁人而设下的诱饵。
但我们都知道,那是错误的。
卫宫切嗣无比深爱着爱丽斯菲尔,以及他们二人的女儿伊莉雅。
顺带一提,如果要按fsn的时间线来计算,卫宫士郎其实是伊莉雅的弟弟才对。但我说的是魔伊,所以【幸平创真】的年龄和伊莉雅的年龄差距在此刻反而成为一个良好的佐证。
“……如果真如你所说,这个少年是被我和切嗣收养的孩子。那么为什么他的名字不是卫宫士郎,而是幸平创真?”
面对爱丽斯菲尔的疑问,我深吸一口气,知晓考验我戏精实力的时刻来了。
“很简单啊,因为这位幸平创真,是从平行世界的卫宫士郎那里知晓这一切的。”
来吧!就决定是你了!雪下的誓言——美游的哥哥,卫宫巨侠!
神稚儿的概念甩出来之后,光靠设定就足以把人唬得一愣一愣。而且由于韦伯和rider伊斯坎达尔也在场,我又顺势把时钟塔的埃尔梅罗二世事件簿的相关设定也拉了进来。什么faker职介啊亚种圣杯战争啊……啊说起来,fa似乎也是另一个可以参考的点。
意识到我说着说着突然顿住,兴致勃勃听故事的韦伯和爱丽斯菲尔下意识催促我继续说。
“然后呢?还有什么呢?”
我抬起头,像是刚刚解开谜题的ruler福尔摩斯一样叹了口气。“原来如此,是吗,这样啊……难怪世界线完全不一样,是从更为久远的时间点出现了偏差啊……”
不知不觉间,束缚住【幸平创真】的魔力丝线已经松开,而【恩奇都】困住阿尔托莉雅的天之锁也跟着解下。
而我只说了一句话,就让爱丽斯菲尔自动陷入瞳孔地震。
“爱因兹贝伦家上次召唤的从者,不是ruler而是a|venger么?”
“!!!”
那是无人知晓的机密,是只有爱因兹贝伦家才会知道的记录。
见到她又开始动摇,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六眼」说:“啊,别误会,我只是因为看到的东西有点多——怎么说呢?毕竟这也算是个奢侈的烦恼。”
我说的是实话。
「六眼」的确具备看穿他人术式的能力,平时也会因为看见太多信息导致我大脑不时就运转卡机。但我可没亲口承认我看穿圣杯被污染和我的「六眼」有关系——所以不算我说谎,嗯。
只要开始扯型月设定,那还不是张口就来的事。反正我都看见爱丽斯菲尔偷偷按手机快捷拨号键给卫宫切嗣打电话,让他跟着一起听我口胡——岂不是说我一次性努努力就能把saber组连带此时在现场还裹着幕布当衣服的rider都给忽悠瘸了。
啊不对,也不能说是忽悠。毕竟我说的都是官方设定,只不过让我稍微艺术加工了一下,拼拼贴贴凑了个新故事线。
“嘛,总之【创真】因为(在视频网站上)看过(魔伊剧场版里)另一个平行世界里的卫宫士郎的故事,再结合他本人(在漫展时被我们强制更改s角色)的经历……说他差点能够成为卫宫士郎,也不能算错就是了。”
我自觉省略了点删掉括号内容也不会影响句子整体完成度的东西,同时说的特别理直气壮。
毕竟我说的真的都是(型月官方出版动画和小说的)事实嘛!
虽然语音连麦打游戏的时候就经常听我口胡脑洞,但骤然见我这么能口胡的一面,不管是【恩奇都】还算【吉尔伽美什】都对我露出特别敬仰的眼神。
顺便一提,【幸平创真】特别会打蛇随棍上。现在正眨巴着眼睛,特别无耻地在爱丽斯菲尔面前卖萌,跟朵白莲花似的小心翼翼问道:
“那我、我能喊您一声妈妈么?”
注视着爱丽斯菲尔一把抱住【幸平创真】并且像对儿子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我面不改色的在心里安定握拳作加油状。
——可以,这波口胡我稳了。
与此同时,saber阿尔托莉雅看着我的眼神却越来越奇怪。
“我可以担保我说的都是(稍微删改了点来源)的实话哦,怎么了吗?”
“不,我并非是怀疑你的说法。只是……你在说这些事情时候的表情,稍微有点……”
我一脸恍然大悟,然后对saber露出了个特别开朗的、属于我自己的表情,道:“啊,那个啊。其实是我跟一位叫做魔法少女☆梅莉的网络偶像学的……诶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露出那种嫌弃的表情?”
金发的骑士王按住我的肩膀,一字一顿的说:
“那个叫梅莉的——具体解释起来很麻烦,但——离他远点!”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效,但从骑士王的反应来看,如果我们连这种一般人绝对get不到的但只有圆桌骑士或亚瑟王才能get到的点都说出来的话,那这个故事的真实性估计又要大大提高了。
拜托了,阿尔托莉雅,请一定要用你对梅林发自真心的嫌弃,来在卫宫切嗣面前提高我们的可信度啊!
第55章
如果说之前的娘闪是个在仓库门口看大门的门卫, 那么现在有了「王律键」的娘闪,就是个将宝物库并联成脑内记忆迷宫般的合格金闪闪。
能够自动追踪敌人的不知名宝具,从金色的涟漪之中发射丨出去。末端系在尾部的铁锈色锁链像是泡过无数鲜血, 但现在看来却更像是垂钓爱好者甩出鱼钩与鱼线后留在手里的钓杆。
“放开我!!”
“可恶, Lancer你是死的吗?快点想办法打破它!”
“很、很抱歉, 我已经在努力尝试了。”
慌慌张张的迪卢姆多看起来特别可怜,被御主叱责的同时还要面对御主未婚妻泪眼婆娑的求助, 费奥纳骑士团的光辉之颜浑身都充满了被欺压的味道。
出于好奇,我偷偷挪了下步子看了眼那个据说能够让人芳心萌动的魔性泪痣……虽然我知道这玩意儿最好不要看, 但人不就是那种越说不要就越是要按下按钮的种族嘛!
跟我打着同样念头的【恩奇都】同样探了探头,可惜我俩好奇迪卢姆多泪痣的表现,在心高气傲的正统魔术师肯尼斯眼中,那就是专门来看热闹顺便嘲笑他失态一面的。
纵然愤怒, 但魔术师天然的冷酷和理智却没有消失。肯尼斯轻蔑了瞥了一眼由于吃了【幸平创真】全力制作的料理而纷纷衣衫绽裂的Rider伊斯坎达尔和御主韦伯, 略过了神色警惕的爱丽斯菲尔与Saber阿尔托莉雅,最终将视线定格在了明显是束缚宝具使用者的【吉尔伽美什】。
“Lancer!把敌人解决掉!”
鲜红与明黄的两柄长丨枪, 在下一秒便刺向了扎着金发双马尾还穿着黑色西装, 在门口位置给我们这几个民乐偶像当经纪人的【吉尔伽美什】。
但下个瞬间, 无敌的天之锁降临。
金色的涟漪从四面八方甩出天之锁, 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将Lancer迪卢姆多牢牢控制在原地。敏捷度极高的从者本应连风也追不上, 现在却像是一只新手包的粽子, 被天之锁绑住双手双脚动弹不得。
作为一个能帮我代打高难还能自己把旧手机用来专门刷无限池活动的靠谱大佬,拿到了「王律键」的娘闪在瞬间就通晓了王之宝库的使用方法,同时跟脑内安装了搜索引擎似的通过关键字就能检索到最适合的宝具。
她抬起手,一红一黄两柄宽剑从涟漪中露出半截剑身。
那是迪卢姆多再熟悉不过的魔剑——盛大的愤怒(Mr-alltach)与微小的愤怒(Beag-alltach)。
“和之前的Archer吉尔伽美什不一样, 我是仍然活着的人。”
这个跟我一样的型月老玩家甩着她后脑勺的两只金色马尾辫, 抬头对Lancer迪卢姆多露出了个特别得意的笑容。
“不管你拿起枪当Lancer, 还是拿起剑当Saber,职介克制对我都统统没有用的啦!”
Lancer迪卢姆多:“……?”
所以,职介克制是个啥?
***
Rider主从因为之前收过我们钱还当过快递员(?)的缘故,再加上征服王性格豪迈不拘小节,所以跟我们倒也算得上是同盟。而原本意图暧昧不明的Saber主从,虽然不清楚我之前那番口胡卫宫切嗣听了多少又信了多少,但从爱丽斯菲尔兴致勃勃围着【幸平创真】的动作来看,姑且也能当是中立同盟。
所以,哪怕现在我们把Lancer主从三人全都捆起来团团围住,也没人敢对我们说些什么。
哦不对,韦伯倒是看在肯尼斯是他导师的份上,试图开口说点什么。但还没等他张嘴,肯尼斯一连串“丢人”“小偷”等指责立刻就让韦伯闭上了嘴,于是这个原本还打算帮忙说点好话的可怜孩子,就被Rider伊斯坎达尔拍着后背去舞台后方的化妆间找能穿的衣服了。
所以说语言艺术真的很重要。能够好好掌握的人,譬如我,就算是口胡卫宫切嗣和爱丽斯菲尔都完全不怵的。而不会说话的肯尼斯主任,就被不服气的学生韦伯偷走了圣遗物,而且还生生自己推走了能够解开锁链坐下来说话的权利。
但是衣服啊…衣服…嗯不妙,我突然有了个超赞的主意!
注意到我骤然露出这种兴致勃勃的表情,特别擅长趋利避害的【恩奇都】蹬蹬瞪后退三步。
“悟酱,你的小脑瓜里又在想什么了?”
“嗯?你怎么知道我刚刚在想事情?”
她看着我,一脸的欲言又止。“虽然但是……你脸上那宛如五条悟一样的笑容,真的很明显。”
“听你这么一说,我其实还挺好奇的。”我走到作为自助餐区的桌子上,伸手拿了份奶油蘑菇汤,然后慢慢悠悠晃回了Lancer主从面前。“明明我觉得我挺热情开朗,性格温柔又认真,除了特别喜欢虎杖悠仁之外,到底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跟五条悟那么相似啊?”
别的不说,就说靠谱程度——我自觉我除了偶尔咕咕,玩游戏放鸽子、写同人累了就坑、顺便还经常爬墙追纸片人……除此之外,我明明超级可爱还会安慰人。平时上网冲浪看见有趣的东西也会及时分享,娘闪工作忙的那阵子,同为is党的我还能帮她签到刷体力,怎么看我都比五条悟强多的啊!
学着娘闪一样在脑后扎了双马尾的绿发美少女【恩奇都】看着一脸自信的我,沉默半晌后别过头。
“……就是这种地方特别像啊。”
我歪头:“???”
虽然我还是没搞明白为什么她们都认为我和五条悟相似度那么高,但既然我这帮沙雕群友们都认可——那我也就只好默认这个事实。毕竟我清楚我有时候的确比较电波,偶尔还会接不上一般人的脑回路。所以她们如果一致认定了什么的话,哪怕我当时没能理解,但只要能跟着一起点头就肯定没问题。
——毕竟我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够清醒认识自己,或者说,我比较有自知之明(骄傲)。
对爱丽斯菲尔喊了好几声妈妈的药王,伸手戳了戳娘闪的后背。“你猜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发现,就是这股盲目的自信感和无自觉的沙雕风格,才让我们一致觉得她和五条悟极为相似的啊?”
娘闪叹了口气,说:“这个嘛……时也命也,反正她是我们沙雕群群主,先哄着吧。”
第56章
你知道流氓蹲吗?
双脚向身体两边叉开, 后背略微弓起,肘部放在膝盖上作为支撑点,同时肩膀最好有一边略微用力以便头颅稍稍倾斜着看人。
而现在, 我正用一个标准至极的流氓蹲, 将我方才从自助区餐桌上拿来的、由【幸平创真】全力认真制作的奶油蘑菇浓汤, 给时钟塔降灵科的神童肯尼斯主任灌了下去。
月髓灵液的确很难应付, 但我会开无下限术式啊。这种别人永远打不到我的感觉太丨安逸,就跟我玩w经常选法老之鹰,然后找个角落猫着打丨黑丨枪差不多。
只要我够苟, 对面根本打不着我~
而且被敌方发现了的话, 法老之鹰还能飞呢!
ncer迪卢姆多看我跟看杀父仇人似的, 眼睛都红了。旁边的红发美女索拉虽然表现得不太像是个合格的未婚妻,但估计是看我喂完肯尼斯之后,这个被迫喝汤的强大魔术师居然当场衣衫绽裂……
理所当然的,就在我端着还没喝完的碗, 将视线转移到她身上的时候, 这位红发美女便立刻露出了惊恐到落泪的表情。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不管你是什么人……噫——对对对对不起!你要什么我们都可以商量,总之求你别给我喂这个!!!”
尽管我没尝过味道,但从色泽和香气来看, 【幸平创真】全力出手制作的料理绝对是好到没话说。要不是有前车之鉴的裹着舞台幕布的rider主从,估计大不列颠的骑士王早就忍不住要去吃两口了。
啊,怎么办?就算现在说这个只是好吃的料理,估计她也不会信了吧。
在我身后, 药王杀人般的视线跟刀子一样戳到我的后背。哪怕开了无下限术式也依然令我觉得极为刺痛。可怕, 真可怕, 这家伙该不会能靠这个凝聚出咒力然后成为咒术师吧?
“悟酱, 恶趣味稍微收一点。另外药王今后记得做饭收敛点, 心态一定要随便点。”
我群靠谱人之一的娘闪开了口,不管是我还是药王都特别老实的低头称是。只是与真的开始收敛起来的我不同,药王这个ky到底还是没搞懂什么叫做“收敛”。
“随便点做饭,唔,这个心态很难把握啊。不然我就当做是在做猪食……?”
那个瞬间,【恩奇都】用足以与神造兵器相提并论的反应速度,迅速伸手给了【幸平创真】后脑勺一个重重的巴掌。
其用力之大,速度之猛,让我由衷觉得药王的脑壳没被打破可真是个奇迹。
“啊啊,确定了。明明是个红发的厨艺ex,为什么你没法成为卫宫士郎的原因,我已经非常确定了。”
扎着双马尾的绿发美少女面无表情站在那里,自上而下注视着因为后脑勺的剧烈疼痛而蹲在地上的红发少年,眼神分外冰冷。
“你就是因为过于ky,所以才会没机会的。”
见此,我和娘闪两个地球猫猫教忠实簇拥,一个摆出佛教祈福的手势,一个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
愿西方极乐净土没有ky,阿门。
不管怎么说,有一个爆衫的肯尼斯珠玉在前(?),花容失色的索拉小姐对我们简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ncer迪卢姆多倒是试图表达一下自己的坚贞不屈,但在我端着剩下半碗奶油蘑菇浓汤在他面前晃了晃之后,这个铁骨铮铮的硬汉也被迫屈服于恶势力。
当然,他本人是无所谓爆衫的。所以我只是端着半碗浓汤告诉他,如果他敢有什么不好的举动,我就立刻在所有人面前给索拉小姐灌下去。
估计是因为卫宫切嗣这个魔术师杀手也有一个世界和平的梦想,爱丽斯菲尔对我们这为了改变世界的大恶人行径接受良好。银发红瞳的美丽人造人甚至还对我们敞开了爱因兹贝伦的城堡,显然对我们毫不设防。
理所当然的,既然已经被知道自身存在,再加上对我的说法依然有些疑问,卫宫切嗣很是大方的站在我们面前。
发型微妙像极了猫耳的男人,双眼毫无高光。那股死气沉沉的机械感,就连我们家【bb】都显得比他像个人。
“关于你所说的,圣杯战争的悲剧,还有另一个平行世界的事,我需要知道更多。”
他说话公事公办,仿佛只是单纯为搜集情报。要不是我们这帮型月玩家非常清楚在fsn的世界线里,这人为了突破爱因兹贝伦家不知道去了多少趟,就为了能接回伊莉雅——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知道,这个将自己活成和平守护装置的男人,究竟在心里潜藏着多么深刻的感情。
不,还是有的。
能够完全理解卫宫切嗣外表下那颗火热之心的人,还是有的。
我注视着气氛融洽的爱丽斯菲尔与卫宫切嗣站在一起的画面,内心的小人正在迅速飙泪!呜啊啊啊啊!太太我好喜欢你啊!!!虽然我曾经脑补过你和saber的百合场面,但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娘闪和恩妹两个人拽着天之锁,把ncer主从三人全部拖进了大厅。而rider主从由于没能在后台化妆间发现适合的衣服,以至于征服王不得不套着商业街举办活动时才会出现的熊本熊玩偶服出现。
顺带一提,韦伯的身材倒是能够穿上化妆间的衣服,但由于基本都是女款,所以这个脸皮薄的少年不得不穿着一身嫩粉色的t恤和牛仔短裤出来。似乎是由于害羞,他硬着头皮在牛仔短裤里套了条黑色打底裤。
众所周知,黑色最显瘦了。所以娘闪和恩妹两个人的视线下意识盯住韦伯细瘦的双腿,导致被天之锁困住的ncer主从三人不得不进行了一次磕磕碰碰体验感极差的搬运。
要不是穿着熊本熊玩偶套装的征服王好心出手,只怕这三人还没进场就要撞得满头包。
我扯扯嗓子,正要露出我打高难本时看到快吐出来的梅林笑容来开始我的口胡时,saber阿尔托莉雅便狠狠瞪了我一眼。
行吧,我换,我换还不行吗。
“如果爱因兹贝伦家在六十年前第三次圣杯战争里召唤的是a|venger的话,那么非常遗憾,我想圣杯大概已经被污染了。”
想到那个友情池限定的黑漆漆小安,我不禁悲从中来。
娘闪她好欧啊!我没出小安的时候,她已经快要五宝小安了。当我终于有五宝小安的时候,这个人已经有三个五宝小安,甚至还有两个多余的小安在旁边占格子。
怀着对友情池限定从者的怨念,我特别情真意切的开口道。
“你知道古波斯那边关于人类最古老善恶二元论——琐罗亚斯德教里的恶魔之王,安哥拉曼纽这个名字吗?”
第57章
小小的村落里, 人们为了为了能忍受日常的痛苦与清贫,需要能够支撑他们精神支柱的教法。
然后,有一种说法出现了。
——我们的生活之所以无法变好, 全都是因为“恶”。
善与恶是二元的, 有恶存在,才能有善的存在。无名村落里的人们议论着,为了让大家变得更好就需要必要的恶。
某个无名的青年, 就这样被推选为了活祭。
他成为了“威胁村人善良的恶”“万事无法如意的元凶”“可以无条件贬低的某种存在”……被幽禁在山顶,并被推入了人间地狱。
而后, 尝遍人类所能体验到的一切痛苦的青年,就这样理所当然地死去了。
纠葛的憎恨持续烧灼着无名的亡灵,毕竟他并非不是真正的恶魔,只是个没有犯下任何罪行。不过是个因村落的某个教法与众人的决定,而被迫成为了活人祭品且还背负起恶魔之名的普通人。
然而也正因如此,被强迫冠上了恶魔之名的青年却成为了个真正与「此世之恶」的存在——
他成为了a|venger安哥拉曼纽。
“哪怕并非本意,但在他被强迫安上那个名字后, 那位a|venger就已经与「此世之恶」联系在了一起。”
我目光如炬, 直直看向被爱丽斯菲尔全身心爱着的那个男人。
“世界和平真是个好梦想, 不是吗?”
可惜型月世界观里所有追求世界和平这个梦想的人, 最终都会得到截然相反的恐怖答案。
别看了,我说的就是你——卫宫切嗣。
一想到这个男人在幼时杀掉了进行禁忌研究的生父, 快艇上轰掉了飞机和养母的性命,付出挚爱老婆的生命作为代价,向圣杯祈愿那份足以将人类压垮的愿望——世界和平。但最终得到的却是从天而降的污浊黑泥, 以及毁掉了冬木市民体育馆与周边无数人性命的大火……即便是见惯了无数作品的我, 也由衷觉得这男人实在是太过可怜。
以善为出发点, 最终却将自己导向了毁灭。不愧是爱的战士虚渊玄一手操刀的小说, 充满爱与希望却绝对不会有传统意义上he的“好故事”。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六十年前第三次圣杯战争里如果召唤出的不是a|venger安哥拉曼纽,而是ruler天草四郎时贞的话,爱因兹贝伦家不仅没能成功完成夙愿,最后连圣杯都叫人偷走,甚至开启了fa故事线里那个红方黑方共计14位从者以及两位ruler的混乱战争。
提到fa我可就有话要说了……我至今记得我的贞德老婆,满破后穿着特圣洁的白色服饰的那么大一个ruler职介的贞德。在东出制作的fa动画里,突然就莫名其妙的被齐格抢走。要不是后来我重新遇见了altereg的莉莉丝,估计fg这个手游我除了学妹就再也不会有第二个老婆了。
齐格,你好狠,你把我的老婆变成了你的老婆,甚至还在游戏语音里狠狠背刺我,叫我想忘记这份记忆都做不到!最惨的是fa联动活动复刻时,我连我最想要的大姐姐赛米拉米斯都没能抽出来——他妈的,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我抽抽鼻子,努力克制住自己下意识跑飞的情绪,继续给卫宫切嗣塞设定。
“在善恶二元论的世界里,恶只有安哥拉曼纽,也就是——「此世之恶」。本应是高浓度魔力聚合体般的圣杯,被“恶”侵染了。”
圣杯是单纯的许愿机,通过从者间的相互厮杀来吸收退场从者的魔力,当全部七位从者成为祭品后,大圣杯便会借由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也就是小圣杯的身躯降临于世。
这是御三家共同开发的机制,理论上是绝对能够通过圣杯抵达根源的途径。但坏就坏在——第三次圣杯战争的时候,圣杯吸收了个a|venger安哥拉曼纽。
真正应当如机械般运转的许愿机,出现了“想要降生”的愿望。纯净无暇的魔力混入了大量污浊的黑泥,即便向它许愿,得到的愿望也大约会是被恶意扭曲成最糟最坏的结果。
“若是如你所说,圣杯被污染了的话,也就是说——”
“吸收了「此世之恶」的圣杯,一定会将愿望恶意扭曲吧。不过就算没被扭曲,向一个道具祈求世界和平……唔,估计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人类灵魂全部物质化,全人类不分你我不分彼此的存在于世吧。”
想到fa里那明明是反派,却让我情不自禁为他加油呐喊的天草四郎时贞——虽然你努力的样子非常靓仔,但你可不可以考虑换个愿望啊?
说真的,为什么非要救济全人类啊?人类到底有什么好值得救济的啊!本社畜每天上班要死要活,如果有朝一日世界毁灭,我一定会特别快乐的选择早退回家然后喝杯可乐,安静看着夕阳西下迎接末日。
要知道,加班可比世界毁灭可怕多了(恶魔低语)。
由于说到了fa的设定,我还大概感受了下我能否剧透的尺度——比起说出已经成为既定事实的“过去”,也就是决定故事是走向fa还是fz的第三次圣杯战争,似乎涉及到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结果以及对第五次圣杯战争的部分描述,才会触发反剧透机制。
既然已经拿捏到程度,我就更有把握忽悠卫宫切嗣了。但就在我打算张口的瞬间,【恩奇都】跟见鬼似的拼了老命朝我扑了过来。
“我靠悟酱?!悟酱你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吐血了啊!!!”
我刚要说我可以用反转术式奶自己,娘闪已经抄出一瓶不知道内容物是什么,但估计肯定是拿来救命的灵药,准备往我嘴里灌下去。
“等等等等,我没事,我真没事!吐血什么的就跟冲田总司一样,当做是个不定时触发的隐藏设定就好啦。”
“听你放屁!总之你给我喝——”
“对,快喂悟酱吃饼、啊呸,是喂悟酱喝药!”
“【恩奇都】你别以为你半途改口我就听不出来,你在玩周○驰的《九品芝○官》的台词梗!”
估计是之前被我强行喂了半碗爆衫奶油蘑菇浓汤,肯尼斯的眼神看起来特别幸灾乐祸。“卖弄那种苦肉计,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们了吗?而且你说圣杯被污染——就算它是真的被污染了,怎么可能会出现你说的那种可怕下场?”
啪叽一声,我清楚听见我脑子里似乎有什么断掉了。
【幸平创真】大概是发现我眼神不太对,明明是个ky却也下意识明白了趋利避害。他跟个兔子似的迅速躲到爱丽斯菲尔旁边,眼睁睁看着我对肯尼斯露出了个特别灿烂特别和善的微笑。
“是啊是啊,你说的都对。所以为了奖励你,我请你吃饼啊~”
红豆馅儿的冰皮月饼还裹了层包装纸——这个本来是我打算回头拿去高专偷偷喂给五条悟的,但既然肯尼斯如此不识相,那我也只好送他个团团圆圆了。
第58章
实话实说, 我觉得卫宫切嗣想要追求世界和平,纯粹就是没被996和007毒打过。
任何人,我敢放言, 任何人只要坚持一个月的996或007, 如果你还能发自内心热爱生活并想要拯救世界——今年诺贝尔和丨平丨奖没你提名,我当场砸了组委会。
只要能让我不上班,毁灭世界又何妨?(震声)
被我塞了一嘴儿型月世界观设定的卫宫切嗣还在默默消化情报, 我盲猜我说的他不一定会信,但只要这人肯听, 那事情多少就还有转圜余地。
退一万步说,如果最后真的拦不住,我们还能空投个【太宰治】去对付黑泥。
不过可以的话,我还是不太希望让我朋友去冒险的。毕竟人都有私心,如果可以让别人解决掉黑泥危机的话,我肯定会优先选择让别人去努力而不是让我朋友去面对危险。
毕竟我们虽然有了s角色的能力,但本质还是死宅啊!不管是战斗意识还是经验全都差劲得要命!指望我们去冲是不行的, 真的不行的!
大概是抱着类似挽尊的心态, 【幸平创真】给爆掉了舞台幕布的肯尼斯披了个新窗帘, 就拉着韦伯一起给去给人找能换的衣服了。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 娘闪戳了戳我的后背。
“悟酱,你仔细想想, 你在送走berserker的御主后,有没有什么事是你忘记了的?”
“嗯?有么?应该没有吧?”
我歪歪头,掰着手指数了一遍。saber组, ncer组和rider组都在我这边接受口胡, berserker组被我早早送去高专, archer自己回去英灵座, 剩下的不就只有assass组和caster……!!!
淦!我想起来我忘记什么了!
看见我终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娘闪也总算能够松了口气。毕竟按时间线来说,caster主从的海魔事件是属于无法被言说的“未来”,故而她即便想要间接提醒我,也得注意是否会触及规制。
很显然,我已经想起来由于我早早把间桐雁夜和间桐樱送走后,冬木市会有个什么重大到足以导致世界线被改变的问题了!
没有间桐雁夜的话,为了救朋友而私下跑来冬木的年幼远坂凛——她不就没法被救了吗?!!!
肉眼可见的惊恐,从我的脸上涌现出来。我慌不迭打开手机,立刻开始哭嚎:“妈咪啊啊啊啊!万能的【bb】大爷!快!快去附近摄像头搜索跟吹笛人一样牵着好几个小孩的家伙!不然以后我们就要少个ubw的路线了啊啊啊啊!!!”
顾不得跟卫宫切嗣多做解释,我的视线在在场之人身上转了一圈,随后特别严肃的开口道:
“前方高难本出没!英雄大战邪恶克系触丨手!血厚还带自行回蓝buff!有意组队者麻烦立刻扣1。”
话刚说完,娘闪就从王之宝库里拿出好几个写有“1分”字样的圆形打分牌。在自己率先举起一个的同时,她回过身,对骑士王、征服王以及费奥纳骑士团的迪卢姆多递出手上剩下的牌子。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前方战场有各种高能黑暗场面。未成年人,孕妇以及心理承受能力较弱者,请谨慎选择参与组队哦。”
就跟真男人绝不回头看爆炸一样,真英雄也绝不会拒绝讨伐任务。尽管迪卢姆多还因为我两次迫害御主肯尼斯衣衫绽裂而耿耿于怀,但在他半信半疑跟着我们去了一趟下水道,看见caster吉尔德雷的魔术工房与雨生龙之介用孩童的肢体拼凑搭建的、尚未完成的“大型艺术品”之后,这位恪守骑士道的年轻从者便再也没有了疑虑。
“……那是……恶魔的行径……”
费奥纳骑士团的光辉之颜咬着牙,征服王则驾驶着雷霆牛车将这里彻底捣毁。阿尔托莉雅虽然一路无话,但从她周身隐隐放出的魔力波动来看,蓝胡子已然成为所有人共识内的讨伐对象。
即便只看纸面实力,用伊斯坎达尔、阿尔托莉雅和迪卢姆多来对付区区一个caster吉尔德雷,也实在是可以说得上一句杀鸡焉用牛刀。
但我们都知道,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
毕竟fz里成型了的海魔,可是连开两次王之军势都没能搞定的家伙啊。
“ubw线要是折在这里,我们可就真的要成千古罪人了。”【恩奇都】喃喃自语着,眼神却明显已经开始死了。
别说了,我懂,我都懂。大家都是月球人,作为fate开山系列的第五次圣杯战争,也就是俗称fsn的卫宫士郎世界线里,saber路线、远坂凛路线还有间桐樱路线的三位女主角人选里,不管哪一位我都超喜欢!真要因为我而导致远坂凛年幼夭折,别的不说,光我自己就过不去我自己的道德观。
然而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怕什么就来什么。
“[喂,五条小姐吗?很抱歉打扰你了,但我有一件事,不得不向你求助——]”
似乎是接受了治疗的缘故,间桐雁夜的声音听起来也没那么阴沉虚弱。不过依照这人欠了我天大人情的情况来看,能让他这么焦急的大半夜给我打电话,肯定是出了不得不向我求助的问题。
是什么呢?总不至于比远坂凛可能落入雨生龙之介手里,成为“艺术品”的一部分还要更糟的事情吧?
“[你现在还在冬木吧?我的兄长间桐鹤野,虽然我们关系并不好,但他的儿子,也就是我的侄子,间桐慎二……今天放学后没有回家……]”
我麻了。
雨生龙之介和caster吉尔德雷,你俩真是好得很!冬木市那么大,怎么你俩就这么精准的把卫宫士郎将来的老婆和基友全给绑了?!哪怕第四次圣杯战争注定要失败,但你们倒是给第五次圣杯战争留个机会啊!
它还是个孩子!跟充满黑泥的圣杯不一样!第五次圣杯战争(fsn)可是出了一部以saber阿尔托莉雅为女主角的番剧(06年),一部以远坂凛为女主角的番剧(14年),外加三部以间桐樱为女主角的剧场版电影(17年 19年 20年)的型月成名作!相较于fatezer的残酷,fatestay night可是个充满了the by et the girl的故事啊!
以及,武○崇和奈○蘑菇要是知道caster主从的操作,怕不是得垂死病中惊坐起啊!!!
第59章
通常来说, 习惯科技的人会忽视非自然能力,而反过来也一样,熟悉非科技侧能力的人, 对现代社会无处不在的监控和电子设备毫无自觉。
但Caster吉尔·德·雷和雨生龙之介的组合,又和传统意义上的人不一样。
——因为这对追求恐怖和死亡艺术的cl组合, 打从一开始就没怎么认真隐藏自己啊!
虽然坐拥王之宝库的娘闪恐高,但好在我和恩妹都没这毛病。她拽出与FGO里Archer伊什塔尔的天舟马安娜,像是得到新奇玩具的小孩一样兴致勃勃开着就笔直冲上了夜空。
“悟酱!你帮忙看一下恩妹,别让她掉下去了!”
“知道啦知道啦~”
骑着Rider伊什塔尔牌小电驴的娘闪, 以及因为没魔力所以无法驱动只能坐在后面的药王,我对这两人挥了挥手, 便使出我最拿手的瞬间移动术式, 追上了半空中那个飞的歪歪扭扭的身影。
***
“这样做真的有效吗?”
“嗯~不知道呢。但是她们没理由骗我们吧?”
年幼的红发美少年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对着身穿白色短裙的金发少女露出一个开朗而美丽的笑容。
“更何况——即便年龄变小, 我们可也还是从者啊。”
被我们以“因为失踪的都是幼童, 所以希望从者可以暂时以小孩子模样作为诱饵”为理由, 哄骗着喝下了返老还童灵药的Rider征服王、Saber阿尔托莉雅以及Lancer迪卢姆多,现在都以十一二岁的年幼模样走在路上。
说实话, 在韦伯看见喝下返老还童灵药的高大壮汉模样的征服王,在年幼时居然是个红颜美少年……那个时候他的表情实在是太过精彩, 以至于我们谁都没忍住, 纷纷拿出手机拍照或录像。
绝了, 真的是太绝了啊!那种怀疑人生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在现实世界的表情, 无论看几次我都不会腻的!
没有人能拒绝迫害孔明老师!
没有人!(大声)
一直沉默不做声的年幼迪卢姆多,在某个瞬间站定。与此同时, 年幼的阿尔托莉雅与年幼的亚历山大同时停下脚步。
与常人不同, 从者们的耳力总是更好的。再加上这里三位年幼从者都是无可挑剔的英雄, 故而对邪恶的气息也更敏锐。
“有孩子的声音。”
“而且还有不详的魔力波动。”
“那就走吧。”
废弃破败的店铺内,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穿着漂亮的大红色外套。她努力推开堆在门口的箱子,而在她身侧,抽抽噎噎的紫发男孩正被一个红发男孩握住手轻声安慰着。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身为女孩子却在干苦力,还是因为紫发男孩的哭声烦人。小学生年纪的远坂凛转过身,气鼓鼓的说道:
“好了!你是间桐家的人吧?而且还是男孩子——那就不要哭了,快点给我帮忙啊!”
“可、可是……”
见状,红发的小男孩捏了捏刚刚还红着眼眶的间桐慎二,随后对远坂凛露出一个安抚性十足的笑容。
“别这样嘛,我和慎二都是回过神来就突然发现自己不在学校门口,反应不过来所以比较害怕也是没办法的事啊。不要太苛责慎二啦。”
“吵死了!那你们两个至少也来帮帮忙,不然那个人很快就要追上来了啊!”
尽管间桐鹤野名义上是间桐家的家主,但这个男人的魔术才能完全无法支撑起间桐家。故而除了能够调用金钱来让自己醉生梦死外,这个男人也就只有在面对儿子间桐慎二的时候会显得不那么糟糕。
父亲间桐脏砚放弃对他的培养,而知晓间桐家魔术残酷的男人也对此没什么不满。反正对他来说,能够像现在这样轻松优渥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故而在对待年幼的慎二时,间桐鹤野毫不吝惜金钱,而慎二除了在魔术方面没有天赋外,无论是学习还是别的什么都很出色。
但再出色,现在的慎二依然还只是个小学生年纪的孩子。
他用手背胡乱揉了揉眼睛,因为害怕而哭泣的脸庞红扑扑的,令他看上去温和无害得像是只谁都能欺负的兔子。
“我、我……我会帮忙的,所以……远坂你也不要那么凶嘛……”
小学时期正是女孩子比大多数男孩子能打的时候,再加上远坂凛天然带了股大小姐的傲气,两相叠加之下,反而叫间桐慎二看起来像是个被欺负的孩子。
然而实际上两个男孩都知道,自己现在能够从那个橘发青年手里逃出来,都是多亏了远坂凛的缘故。所以纵然她说话有些焦急又刺人,却也没谁流露出受伤难过的表情。
至少和那个笑容让人发毛的橘发青年雨生龙之介相比,恐怖电影里的贞子都不算什么了。
“要玩捉迷藏吗?哈哈,虽然这样也很有趣,但还是和我回去吧——我和蓝胡子老爷共同构筑的艺术品还没完成,如果能成为它的一份子,你们应该露出很开心的表情才对啊~”
——那个人精神不正常。
尽管表面看起来是个非常温和又开朗的青年,但只要想起惊鸿一瞥看见的所谓“艺术品”的一角,胃部抽搐的恐惧感便塞满身体内部,叫人头皮发麻只想远远逃开。
小小的凛低头看了眼胸前悬挂的怀表,不断转动的红色光芒预示着危险正逐步逼近。而从光芒转动的反应来看,靠近这里的是以她的能力尚不足以应付的敌人。
三个年幼的孩子死死推着堵住门口的木箱。
只要能够突破这里回到街上,就能安全了!
怀抱着希冀,无论是气急败坏的远坂凛还是害怕的间桐慎二,就连那个今天头一次见面的红发男孩都跟着一起努力,试图用小小的肩膀推开一条生路。
但雨生龙之介的脚步也在逐渐接近。
和过去残虐玩耍般的血腥手段不同,在意外召唤出了Caster吉尔·德·雷之后,对方在他面前展现出的,在猎物以为自己即将触碰到希望时却突然发现自己早已深陷绝望的瞬间,牢牢占据了他的心神。
或许是因为一直以来都能轻易得手的杀戮助长了他的自信,也可能是自觉有Caster吉尔·德·雷作为自己的后盾,雨生龙之介忘记了一件事。
要完成那种给予希望后再给予绝望的超cl游戏,前提是猎人本人不会反过来被变成猎物。
公元前四世纪马其顿王国的年轻王子对着雨生龙之介微微一笑,能够不分男女虏获对方心神的[红颜美少年(A)]顷刻间便夺走了对方放在三个年幼孩子身上的视线。
与此同时,迪卢姆多伸出手,一红一黄两柄长丨枪相对于接近幼童状态的小小少年来说稍显不顺手,但对付一个普通人的雨生龙之介也已经足够。
枪尖刺出的瞬间,挥舞着深紫色触须的、外观犹如庞大海星般的奇异触丨手“啪嗒”落地。而雨生龙之介也瞬间从年幼征服王的红颜美少年技能里挣脱出来。
“旦那——”
下意识的,他呼唤从者来到自己身边。
而镌刻在手背上的鲜红令咒则削减下去一条。
装饰着大量奢华的贵金属首饰的宽**袍罩在Caster吉尔·德·雷修长的身上,形似海魔触手般的衣领摇动着。因凝视过深渊且同时也被深渊凝视过的双眼,怪异而凸起的镶嵌在眼眶中。
“哦!哦哦!多么、这是多么残酷的事?!为何尔等要对我的友人,对追求艺术的龙之介下手?!”
精神明显不正常的Caster悲叹着,而后,他看见了挥剑打破堆积在门口的箱子,护着破损门框而让三个年幼孩子逃走的、穿着白色短裙的Saber阿尔托莉雅[lily]。
其纯白无瑕的身姿,犹如绽放的百合花。
“……圣女……贞德?”
***
虽然这话我已经说腻了,但我还是要重复一遍。穿越前的我们真的就是那种特别普通只会口嗨的阿宅,既没接受过夏威夷培训也没在身上穿过20斤重的背心和鞋子,所以——【恩奇都】你个傻孩子既然没有个人空中驾驶飞行器的经验,就不要给我乱开天舟马安娜啊!!!
在又一次及时制止了这个绿发美少女险些撞到空中的广告牌之后,我终于狠下心来,顶着对方水汪汪的翠绿色眼眸,伸手没收了她玩的特别开心的天舟马安娜。之后转而拎着她的后衣领,用我的瞬移术式带着她在冬木市开启巡逻模式。
“可恶!悟酱你太过分了——”
“违反空中交通安全条例都不知道多少条的家伙,没资格指责我过分。”
而就在我揪着我们家这位活的跟个段子似的傻孩子【恩奇都】,在空中四处乱飞寻找可能出现的海魔的时候,地面上开着小电驴的娘闪和药王,则发现了三个手牵手逃命般在无人街道上乱跑的小孩。
娘闪:“……那个双马尾,是幼凛吧?旁边那个紫头发的,估计是慎二?”
药王:“还有幼年士郎!我靠!娘闪你快停车让我下去!我这就去偷孩子、啊不,是救孩子!”
那个瞬间,【吉尔伽美什】作出了她有史以来最正确的选择。
“悟酱,让恩妹开一下她那边的‘门’,我把这个丢人玩意儿送到你们那里。不然别回头我带他们去警局办理儿童走失手续的时候,他们还得反手把我跟药王举报成儿童拐丨卖嫌疑人。”
第60章
娘闪一如既往的靠谱, 在火速开门并将【幸平创真】丢进金色涟漪传到我这边的同时。骑着FGO里Rider伊什塔尔的红色小电驴的金发双马尾娘闪,便以极快的速度将头盔的遮光板“咔”的拉下来。
不仅如此,有「六眼」的我还看见她伸手拽了个什么长条物出来,在自己腰上缠了一圈。
在做完这些事之后, 她啪地打开小电驴前方的照明灯, 然后以一个我极为眼熟的状态出现在了那三个小孩面前。
“啊!是假面超人!”
和远坂凛迷惘的表情形成鲜明对照的, 则是年幼士郎和慎二异常激动的模样。但在最初激动的情绪过去后, 大约是由于才被坏人抓走过一次,小小只的慎二扯住了正要去娘闪那里求助的年幼士郎。
“那个,我觉得还是不要去比较好……假面超人不是女孩子的啊。”
下一秒,娘闪就用左手捏住了年幼慎二的小脑瓜。
“女孩子怎么了?你对女孩子有意见?”
“噫——不不不我没有!!!”
“那个……请不要欺负慎二……”
年幼的红发男孩莫名就感觉有点心累。怎么说呢?新认识的朋友慎二一路走来不是被女生救、被女生骂胆小没出息, 就是被大姐姐捏住脑袋教训……搞得他本来还有点害怕的,但现在除了升起“要好好看住慎二照顾他”的心情外, 就再没有别的想法了。
如果迪卢姆多在这里的话,说不定就能针对“女难”这个悲惨的属性安慰一下年幼的慎二了。可惜费奥纳骑士团的“光辉之颜”此刻正忙着跟人一起对付caster, 所以除了一个小小只的士郎能安慰慎二外, 今晚一连串事件也间接导致年幼的间桐慎二从此在心里埋下了“绝对不能惹女孩子”的心理阴影。
看着cs假面骑士却被误认为是假面超人的娘闪,当着三个小孩子的面报警打电话, 并开着小电驴招呼他们上车一路驶向最近的派出所之后,悬在空中的我们也总算能够松了口气。
“太好了,UBW线有救了。”
“岂止UBW线,五战都活下来了啊!”
因为我是那个负责发动术式飞起来的人, 所以我低头看了眼被我提在手里的两个沙雕群友,心里陡然冒出一种特别适合过年的氛围。
毕竟那首歌怎么唱的来着?
“左手一只恩, 右手一只KY, 背上还背着个……”
“洋娃娃?”
“……妹妹背着洋娃娃是恐怖童谣吧。”
“诶?是吗?”
“比起讨论歌曲串烧, 不如我们商量一下让我下去啾、啊不, 是救年幼士郎?”
“那个‘啾’不是已经完全暴露你了吗?而且娘闪都已经开车跑出去老远了,就算人人都喜欢卫宫士郎,但你这种程度已经是在犯罪边缘了吧?!”
就在我说出这句吐槽的时候,【幸平创真】看了我一眼。
“怎么说呢。别人指责我倒也罢了,你一个虎厨激推居然也指责我……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那个瞬间,原本还和我一起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批判对方的【恩奇都】,眼神跟着一起变了。
“记得悟酱你之前是在高专吧?你有去爬虎杖悠仁房间窗户吗?”
闻言,我心虚的移开视线。
“……咳,现在是因为彼此厨度而争议的时候吗?你们到底有没有把Caster的危机放在心上!”
“那个反应……你果然爬人家窗户了吧。”
“我可以赌上我君奉天x地冥外加鸿上了见x藤木游作的本子,她绝对爬了。”
就在我们几个吵吵嚷嚷的时候,曾被雨生龙之介拿来当做狩猎场的废弃酒吧也出现了异变。
吉尔·德·雷自身完全没有魔术素养,而他能够作为Caster职介的从者被召唤出来,很大一部分取决于他手中的那本螺湮城教本。
用人皮装订而成的魔导书自身内藏魔力炉,能够召唤并使役深海中的怪物,并无视使用者的魔力,自行发动大魔术·礼仪咒法级别的魔术……哪怕是个对魔术一无所知也没有魔术回路的人,得到这本书都能轻松成为令人头疼的魔术师。
换句话来说,只要优先破坏这本书,不管是雨生龙之介还是Caster吉尔·德·雷都不足为惧。
但让我们犹豫不决的,却也正是这本书。
“【恩奇都】你的宝具是对肃正宝具,对人类威胁特攻没错吧?所以我觉得这个任务最适合你了!”
“别开玩笑了!那种混入了克苏鲁设定的魔导书我怎么可能应付的来?是说那玩意儿不该让全员疯批的咒术师来处理吗?所以无敌最强的【五条悟】你还等什么呢?上吧!”
虽然放在动画小说和游戏里就只是个设定,但现实之中让人去面对一个和克苏鲁设定沾边的玩意儿——对不起,就算KP愿意对我放海,我这个跑团必定小聋瞎的PC也绝对要撕卡跑路。
亚洲恐怖片里的邪丨神好歹还能搞点黑狗血和佛经什么的应付一下,欧美恐怖片里那些能靠物理手段对付的鬼根本没人会怕。相较之下,没有对付手段只能拼命逃跑的克苏鲁,根本就不是人能对付的!
不管是星之彩还是廷达罗斯之猎犬我们都不可以!强力拒绝!
但就像那句话一样。
犹豫就会败北。
金色的光柱陡然爆发,一个昏迷过去的橘发青年被人丢到外面。与此同时,记载着远在人类诞生之前的邪丨神们的禁忌知识的魔导书,从Caster吉尔·德·雷的手中抛出。
柔软且坚韧的皮质魔导书大大张开,像是某种结界一样将半边身体都被少女时阿尔托莉雅用宝具砍飞的Caster吉尔·德·雷牢牢包住。
哪怕只是被二次翻译过的手抄本,螺湮城教本(Prelati\s Spellbk)依然具备超越普通人想象的威力。
“啧,来不及了——”
我啧了下舌,露出了个仿佛即将二刷复联4电影一样的辣鸡表情,发动瞬间移动术式将【恩奇都】和【幸平创真】送到满头是血倒在地上跟个袋子一样的雨生龙之介身旁。
“你俩把这家伙送去警察局!我去那边帮忙!”
模仿着曾经看伊地知摆出的手势,我念出了帐的咒语:“自暗而生,比暗更暗,污浊残秽,皆尽禊祓。”
像是液态的黑色幕布一样,隐藏此处区域的帐被我布下。不仅如此,我还特别多费了点咒力设下了禁制。
普通人只许出,不许进。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正要迈步,就看见【幸平创真】拖着被天之锁牢牢捆住的雨生龙之介准备去派出所报案,外加一个伸手按住了我肩膀的【恩奇都】。
她对我竖起一只圆形记分牌,大大的1在这一刻显得特别晃眼。
“我扣1了。”
绿发绿眸的美少女对我笑笑,踩在地面上的赤丨裸双脚白莹莹得像是即将出鞘的剑锋。
“不是要开团打怪么,带我一个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