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东盛国的众人也发现了,乾寰更是发现了,这群人显然不是听命于他,所以他急忙招来暗卫,可今日他留在身边的暗卫并不多,对方又武艺高强,所幸几个会武功的皇子还能抵挡一番。
忽然,一名刺客从顶梁之上持剑而下,剑尖直指乾寰的脑门,千钧一发之际,乾昊忽然冲过来将乾寰拉到一边,拔剑便砍下了那刺客的首级:
“父皇小心!”
乾昊将乾寰小心的护在身后,恰好乾寰看见承王乾乾在认真与一名刺客打斗,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这边的危机,再看乾昊身后竟有好几条血痕,而他随身亲卫周边更是围了好几个刺客,这便足以证明在乾昊冲过来之时,是与多人缠斗……
乾寰心底一怒,为自己平日里如此宠信承王乾乾而不值得,眼看刺客越来越多,原本不准备出手的各国使臣皇子总不能看着东盛国皇帝死在自己面前,若是如此他们都别想离开这东盛皇宫,所以墨凛是第一个出手相助的,然后竟是姜灵玥拔剑而出,见此状况,北笠国的武官自然也不能闲着……
宇文安让人护好宇文薇后,便也冲锋上阵,商羽诚此刻自然是不能只等着看戏了,秦婼灵不懂武,便派出了好几位将军前去助阵。
所谓人多力量大,再加上不一会儿东盛皇的亲卫,御前侍卫,暗卫全都赶来了,所以刺客便全数被制,乾寰龙颜大怒,此时已然不记得自己的阴谋,命人扯下这些尚且存活的刺客的面具后,却发现里面好几个都是太子身边的亲卫……
乾寰差点没被气晕过去,他大怒拔剑便砍下那名太子亲卫的头颅怒骂一声:
“逆子!”
太子在数月前曾因诬陷临王而被他禁足东宫,没想到,他竟然还敢谋反!
“来人!传朕旨意,废乾贤太子之位,贬为庶人,其弑君谋反,罪大恶极,诛其相关九族,即刻处斩!”
乾寰连提审都的机会都不愿给太子就直接将太子给斩了,这样决绝的做法引得众人很是讶异,但证据摆在眼前,东盛国的众臣也不得有异。
朝堂上太子的外家连高呼冤枉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御林军拖了出去。
刺客以及相关大臣被拖出宴厅,就在众人等着乾寰的吩咐之时,在乾寰一旁的乾昊忽然直直的倒在了地上,乾寰脸色一变连忙喊:
“御医呢!还不请御医!临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的脑袋!”
乾寰此话一出,乾乾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不明白明明是父皇安排好的南岳国太子‘刺杀’怎么就变成了东盛国太子谋反。
而父皇对待乾昊这态度,不对劲啊……
“父皇……”乾乾正欲开口提醒乾寰,乾寰却怒斥:
“你给朕闭嘴!”
乾乾一愣,无法只能退到一边,心底不安更甚。
御医匆匆赶到后,便为乾昊查看伤势,此时乾昊身上的血痕已经变成了黑色,御医冒着冷汗道:
“启禀陛下,临王殿下伤势过重,且刀剑之上涂有剧毒,偏生殿下还一直动用内力,导致毒液加速扩散到全身,臣,臣等无能为力……”
“废物!来啊,将这庸医给朕拖出去……”
“陛下息怒,临王殿下已是如此,还望陛下莫要再开杀戒,本殿此处还有一颗解百毒的药丹,乃是当日救下本殿的神医所赐,想必定能救临王殿下。”
乾寰一愣,想起当日墨凛慎重寒凄之毒却仍旧活了下来,于是便信了墨凛之言,对着墨凛道:
“朕在此先替我儿多谢太子了。”
墨凛抱拳:“陛下言重了。”语毕,他便从衣袍中拿出了一个精致的药盒,虞公公连忙上前伸出双手接过药盒,打开药盒后便将药盒给一旁的御医,御医连忙将此药喂给名垂一线的乾昊吃。
所幸此药入口即化,乾昊虽昏迷,却也全部吞了下去,而此药的药效也十分神奇,乾昊吃下解药后不过半柱香时间,便有转醒之象,乾寰连忙上前:
“焰儿!”
“父……皇……”乾昊虚弱的喊了一声后,又两眼一闭晕了过去,御医上前把脉道:
“启禀陛下,临王殿下的毒已经浅了不少,想必此时解药正在发挥作用,不若现将临王殿下安置在宫内,待殿下伤势有所恢复时再……”
乾寰在乾昊喊的那声父皇后,他的瞳孔便一缩,紧接着他便站起身看着众臣道:
“虞禀,拟旨。”
虞公公连忙拿出写圣旨的布书摊开,只闻乾寰字句清晰的道:
“临王乾昊,平反贼,救圣驾有功,其人智勇双全,品德贤良,乃储君之不二人选,即日起,临王乾昊立为太子,入主东宫。待朕西去,太子即刻登基为皇,如有不服者,全数视为谋逆诛九族之罪,如有异议者,视为抗旨不遵,即刻处斩!”
“父皇!”乾乾不可置信的大吼一声,乾寰瞪他一眼:
“承王,你是想做第一个抗旨之人吗?”
“……”乾乾咬紧牙关,终是跪在地上:“儿臣不敢。”
乾寰则是不再看他,此时虞公公已经拟好旨意,乾寰拿起玉玺往上面一盖章,虞公公便上前宣旨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临王乾昊,平反贼,救圣驾有功,其人智勇双全,品德贤良,乃储君之不二人选,即日起,临王乾昊立为太子,入主东宫。待朕西去,太子即刻登基为皇,如有不服者,全数视为谋逆诛九族之罪,如有异议者,视为抗旨不遵,即刻处斩!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前岁千千岁!”东盛国的群Q臣们反应过来后,前太T子z党自是都被杀得差不多了,临王党自是高兴坏了,这太子之位来得也太突然了,大多数承王党则是犹如晴天霹雳,不明白圣上为何会在此时做出如此决定……
乾昊被抬下去医治,八公主的及笄大典自然是进行不下去了,众人自是散去,特别是感觉有些懵的其他四国大臣与皇子。
他们就不明白,今日之戏怎么就演变成了这般?
可当他们仔细一思索时,不由得后背发汗!
原来竟是这般……
临王乾昊本是东盛皇帝忌惮的皇子,众人皆知东盛皇帝最喜承王乾乾,太子和临王其实都是乾寰打压的对象,但偏偏因为这场刺杀,临王救驾有功,所以被封为了太子,并且已经明确的成为了东盛国未来的皇帝。
但是他身中剧毒,无药可治,偏偏南岳太子墨凛,奉献出了一颗解百毒的药丹,于是墨凛从此便摇身一变,成为了东盛国未来君主的救命恩人!
因着这层关系,即使当下东盛国与南岳国不结盟,但当这两位年轻的太子掌权之时,他们依然会结盟!
本来这两国结盟他们还有应对之策,偏偏从今日的状况看来,墨凛与北笠国的摄政女王姜灵玥似乎又达成了共识。
否则,在宴会之上,姜灵玥又怎会如此给墨凛面子……
所以最后,北笠国,东盛国,南岳国,这三国就会抱成一团先对付剩下的三国……
还有一点让人无从忽略的是,如今的北笠国摄政王,可是曾经巫沅国的太女,若是巫沅国内尚存拥护太女的势力……
宇文安,商羽诚,秦婼灵简直不敢想在今后,他们该是如何的不堪一击……
这样一条条细细的算下来,越发让人怀疑乾昊,墨凛和姜灵玥这三人是不是一早便密谋好了,然后再安排了这一切……
若是,那东盛皇帝是也已经被乾昊控制了吗?
不由的,他们又想到了这一次又有姜灵玥的掺和,心底不由一颤,难道这姜家姐妹当真是妖女不成,惑人于无形之中……
*****
乾昊被封为太子的旨意很快便传到了临王府,此时乾贤正准备被斩首,在刀锋落下来的那一刻,他忽然想起来所有一切,他瞪大了眼睛正欲说什么,可是屠夫的大刀已经落下,他再没有机会说出一句话……
乾昊的生母只是一名宫女,生下乾昊后便被处死,而乾昊从小便不被宫中之人待见,甚至在二十年前的鬼祭中,被东盛国做为祭品给送了出去。
鬼祭乃是茴贞大陆每一百年便会显灵的诅咒,鬼祭当天,六国需各自献出一名阴年阴月阴时所出生的孩童做为祭品,用小舟让其顺着茴贞大陆最边处的海洋之水瞟向大海中央的孤岛处,让其由鬼怪享用。
十年之后,鬼怪会将那艘船送回六国送出祭品之地,若是船上不见当初为祭品孩童的身影,便证明孩童已死,但若是做为祭品的孩童仍在祭船之上,则是此人乃受鬼怪守护之人,各家家长需将其领回家中好生抚养。
可世人又岂会善待一个所谓鬼怪守护之人?
只不过碍于诅咒的真实性,凡人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而乾昊和墨凛都是当年被当成祭品的皇子,同时也是唯一活着回来的孩子,但他们做为皇子能被送去当祭品,可见天家是有多不待见他们……
所以,今日乾昊竟然被立为太子,且乾寰已经下旨不再另立储君,可见要么就是乾寰是真的被乾昊的孝心所感动,要么就是乾寰已经被控制。
而很显然,在许许多多人的心中,怀疑后者更甚,因而其余三国的使臣与皇子一经商议,纷纷收拾好行礼,一刻也不敢呆在东盛国的启程回到自己的国家,想必,南岳国很快也要易主了……
太子会在八公主及笄礼当日策划谋反,这是早在他被乾寰禁足后就开始谋划之事,只是太子府的大总管早已经被乾昊换成了自己人,当时乾昊并不准备插手,可谁让墨凛遇上了刺杀一事。
既然东盛国与南岳国用墨凛的命来做为达成盟友关系的必要条件,那么他就无须再等到乾寰的寿宴再行动手。
乾昊先是趁着所有人都以为墨凛已死之际,趁机提出让南岳国将太子提前来到东盛国做客,乾寰是个聪明人,这话一出,他便立刻明白了乾昊所指,那时太子已然被控制,而乾昊在他眼中虽然是承王的绊脚石,但他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么些年来乾昊也算是孝顺,所以他并不想要他死,因而就没有怀疑乾昊的动机。
墨凛一死,南岳国的太子之位必定会落到墨霆最喜爱的七皇子墨越身上,两国虽结盟,但没有点把柄在彼此手里,这合作如何能安心?
这样的动荡时期,让南岳国将皇帝最在乎的太子送过来当质子,他们如何也不会吃亏,南岳国的皇帝若是不愿,便证明他们根本就没有诚意结盟,他们东盛国日益强大,南岳国借东盛国之手除掉嫡太子的证据与谣言一经散布出去,南岳国在乱世中就会受到众人的讨伐。
谁都可以假借这个名义率先出兵南岳国。
如此威胁,墨霆自是不得不妥协。
但是乾昊的最终目的并不是如他所提出的一般,他是为了让墨凛名正言顺的来到东盛国,然后他们共同先从东盛国出手,将东盛国完全控制在手中后,再直接把南岳国吃掉。
乾寰自以为利用八公主的及笄礼自导自演一出刺杀戏来栽赃墨凛,让墨凛百口莫辩,当着六国之面冠冕堂皇的处决墨凛。
此计甚好,几乎是天衣无缝,无论墨凛如何辩解,即便是他不来,这罪名都一定会落到墨凛的头上,而六国中,无人会站出来为墨凛说上一句话,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在一旁看戏罢了。
所以,乾昊和墨凛需要姜灵汐的药,只要姜灵汐可以让乾寰为他们所控制,那么这件事就好办多了。
太子既然要谋反,乾昊在控制了乾寰后,第一件事便是让他说出了当日他所安排的此刻藏身之地,然后再把这个消息由他暗卫假扮成的太子府大总管告知太子,太子得到消息后顺利的将刺客调换,孤注一掷,自然是要倾其所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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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场谋逆里面,太子的亲卫也亲自上阵了,太子本打算等制服了宴厅中所有人后,再当着其他五国皇子之面登基,如此一来没有人敢不服他。
此计亦是甚好的,可惜的是虽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但黄雀万万没想到,它已经被射猎之人用箭杆瞄准。
太子造反,乾寰大怒,乾昊当着所有人之面舍命护驾,乾寰再下旨封乾昊为太子,此事便是如此水到渠成,并且姜灵汐之前交代过乾昊,只要激起乾寰对五皇子乾乾的不满,那么药效就会在乾乾清醒时亦影响着他的思维,他丝毫不会怀疑自己是否已经被控制。
这也是为何乾昊要如此大费周章的演了这出苦肉计,就连中毒也是实打实的,没有半分掺假,而解药自然也是姜灵汐事先便准备好的。
今日这出戏,除了是让乾昊正大光明的成为东盛国太子外,姜灵玥会与墨凛同时出现在宴席之上,便是为了告知剩下的三国,北笠国,东盛国,南岳国已经达成了联盟,让他们先自乱阵脚。
而他们,则是选择在他们防备最薄弱的时机,将其一举攻破!
*****
东宫之中,乾昊陷入昏迷后只觉得自己似乎又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四周很黑,黑到伸手不见五指,可不知为何,他却能清晰的感知到每一个角落的动静,而他感觉自己内心伸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可到底是什么他又不甚清楚……
直到,他似乎看见漆黑的世界亮起了一束微亮的光,那光既不刺眼,又让他感到心中温暖,他缓缓朝着那束光走去,却在即将到达的时候,那光忽然变成了一个女子,她跌坐在地上背向着他,乾昊愣了愣,脱口而出便是:
“姜灵汐……”
此时姜灵汐转过身,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个甜美而又干净的微笑,她朝他伸出了手轻轻的喊了声:
“乾昊哥哥……”
乾昊只感觉自己身体仿佛不受自己控制般不由自主的朝着姜灵汐走去,伸手一把便将地上的姜灵汐拉进了自己的怀中,就当他想要感觉怀中美人的存在时,却发现自己扑了个空,这漆黑的天地间哪里有姜灵汐的身影?
他正想踏步而寻,四周却忽然泛起了紫色的微光,紧接着乾昊便发现自己前方盘了一条巨大无比的紫墨色大蟒蛇,那条蛇闭着眼睛似在沉睡,偏偏这时候他又听见有声音道:
“该醒了,该醒过来了……”
乾昊大惊,这个声音,竟然是他自己!
乾昊猛然睁开了双眼,他还未反应过来此处乃是何地时,就听见一个惑人心弦的声音道:
“呀,太子殿下你终于醒啦?”
乾昊闻声偏头看去,只见姜灵汐坐在他病榻前的木桌旁,看那姿势,该是在此守了许久,这一刻乾昊的心仿佛被沸腾的水烫了般,热得他竟是分不清此刻到底是梦境又或者是现实,所以他想要确认般喊了声:
“姜……灵……汐……”乾昊这才感觉自己喉咙一阵刺痛,而他浑身上下似乎早已经被冷汗浸透。
姜灵汐眨了眨眼睛,只觉得乾昊方才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不过看在他没有辜负她整整两日的医治最终活过来的份上,姜灵汐决定大发慈悲的喂他喝一次水。
姜灵汐顺手将桌上的茶壶提起,倒满一杯茶水后,便端着茶杯走到病榻前,乾昊背上有伤,本来姜灵汐是可以让他不出一日便痊愈的,但碍于他们计划需要,虽然乾寰已经被控制,但是依旧不能让他清醒之时起了疑心,这几日乾寰每天都要来探望乾昊,所以姜灵汐也只能让乾昊背上狰狞的刀伤就那么摆在那。
姜灵汐端着茶走到乾昊身前时,将茶杯递给乾昊:
“喏,先喝杯茶,乾贤为了杀你也算是下了血本,那毒药混杂了天下所有之最,我研制的百解丸都未能将你体内的毒全部清除,若不是本殿随身携带的药品多,怕是你就要假戏真做的去见阎王了。”
乾昊趴在床上默默地喝着水,他还想着那个梦,更想起了那日知途所说的那些话,忽然间他竟觉得如今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在浪费时间,真正重要之事,似乎被他们忽略得彻底,但是什么又是该做的呢?
姜灵汐见乾昊一直在走神,眉头还不停地收拢,她想起乾昊在昏迷期间一直在冒冷汗,再加上那日知途的出现对她与姜灵玥不是没有影响,所以现在面对乾昊,她倒是多了几分真诚:
“你昏迷之时,又梦见另外一个世界了?”
姜灵汐的话将乾昊拉回了神,乾昊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姜灵汐,想到梦中他是那样渴望将她拥入怀中,到头来却是什么也抓不住。
现在,他心底依然有紧紧拥住她的欲望,可他却知道,他不能……
“又梦见你了……”乾昊垂下眼帘,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但其实他的余光无时无刻不关注着姜灵汐的反应,令他失望的是,姜灵汐并没有任何类似娇羞的表情,倒是她一脸探究的道:
“梦见我跟做噩梦似得,看来我们两个之间的牵连,大概是有仇……”
“……”乾昊听姜灵汐这么说,只感觉心口一堵,有些闷闷的转移话题道:
“我昏迷多久了?”
“两天。”姜灵汐其实能够感受到乾昊的情绪,不过她这人向来最擅长的便是装无知。
“你一直……”乾昊正想问是不是妳一直照顾我的时候,黑风就走了进来,见乾昊睁着眼睛和姜灵汐说话,一时激动的冲到了床前:
“主子!您醒了!”
乾昊收敛了面上本来的神色,一脸淡漠的点了点头:“嗯。多亏了二公主。”
黑风实实在在的给姜灵汐行了个谢礼道:“属下替主子谢过二公主的救命之恩!”
姜灵汐摆了摆手:“无需多礼,计划的一部分罢了,现在你也醒过来了,就可以准备登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