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姑娘,我家公子不幸遇上山贼劫杀,那山贼一时半会儿也追不上来,不知二位姑娘去往何处?能否顺便捎上我与公子前往离这里不远的安源城,只需等我家公子安顿下来便可,在下定会给二位姑娘丰厚的谢礼。”
姜灵玥和姜灵汐不着声色的将这两人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个遍,最后姜灵玥的视线落到了昏迷男子腰间所挂的玉佩上,她目光闪了闪,这才缓缓接了离天的话:
“我们此去北笠国,不会往安源城方向赶路,不过家妹略懂医术,倒是可以在这一路上为你家公子先行医治一番,然后在我们所经之地的下一个城点放下你们。你若是愿意,那边上车,若是不愿,那还是继续带着你家公子逃命的好,毕竟追杀你们之人人数不少,功夫也不差。”
姜灵玥边说着一边目光犀利的瞥了离天一眼,而离天一听姜灵玥这话,再看姜灵玥这架势,便明白对方必然也是身份不凡,并且武功高强之辈,如今他已是身受重伤,若是再这般带着主子逃跑,定是快不过后面的追兵的……
所以,不管眼前之人到底是何身份,他也只能赌一把了!
离天脸上的威胁之意褪去,一脸诚恳的道:
“在下先谢过二位姑娘。”语毕,便将昏迷的墨凛扶进了马车,车夫上前将车门再次关好后,便又开始赶路。
马车内,离天用身体撑着墨凛,姜灵汐神色淡淡的伸手为墨凛把了把脉后,又从袖中拿出一根银针在墨凛手臂上的刀伤处验了验,只见银针不一会儿就变成黑色,姜灵汐从手边医药箱中拿出一大捆绷带,两个不大的药瓶一并递给离天道:
“你家公子此乃中毒之象,此毒霸道无比,蓝色药瓶中还有四颗解毒丹,每两个时辰给你家公子服下一颗,若你家公子能在服下四颗药后便醒过来,那便是性命无忧,否则,你也只能在下一个城点处寻神医救你家公子一命了。”
离天脸色大变,可他还未来得及开口说什么就又被姜灵汐打断继续道:
“白色药瓶中乃是可以清楚他伤口上残毒的药水,先为你家公子服下一粒解毒丹,再把他所有伤口都涂上一次药水,想必包扎这等小事亦难不倒你。”
离天紧抿双唇,终是什么话都没说的将药与绷带都接了过来,此时,姜灵汐按下手边的暗纽,马车便生生从地板中间升起一块木板将原本宽大的空间隔成了两半,如此一来,连男女授受不亲这一顾忌都解决了……
离天咬紧牙关看着手中的解药,他无法确认这解药是真是假,更不敢就这样将药喂给主子,可看主子如今这状况,离天眼一闭,只能赌了!
按照姜灵汐所说的要求将解毒丹给墨凛服下后,离天便为墨凛褪去衣服,完全无视自己的伤痛,认认真真,一丝不苟的为墨凛涂上解毒的药水,最后为墨凛包扎好后,他才有闲暇时间用剩余的绷带为自己处理包扎伤口。
离天一边默默计算着时辰,一边回想今日被刺杀一事。
今日主子一时兴起外出,身边只带了他一个亲卫,暗卫带的人数亦不多,主子是准备乔装打扮隐秘出行,底下之人的办事成效他是心中有数的,那么此次忽逢刺杀,对方能趁他们全无防备之时出击,便说明今日带出行的暗卫中有奸细!
再看这些人宁愿死也要重伤主子的架势,这背后指使之人,无外乎也就那么几位了。
离天眼底满是杀意,到底还是大意了,此次归去,太子府的暗卫甚至是整个太子府都需要重新清
洗,敢背叛主子之人,只有死了方可谢罪!
转眼,两个时辰便一晃而过,离天喂墨凛服下第二颗解毒丸后,他看了看天外渐沉的天色,他起身越过隔板,走到姜灵玥与姜灵汐所处之地对她们二人鞠躬行抱拳礼道:
“二位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只是在下还想知道我家公子所中何毒?不知姑娘……”
离天看着姜灵汐,姜灵汐面纱下的嘴角一勾,她心底笑得不可开交,但眼底却一派冷清:
“此乃东盛国皇室独有的寒凄。”
姜灵汐话音一落,离天盯着姜灵汐的眼神便多了震惊,察觉自己如此举动实属失礼后,离天垂下眼皮,再看向姜灵汐时眼里便多了几分敬重:
“姑娘好医术,寒凄乃是无解奇毒,姑娘既然能配置出寒凄的解药,在下实在佩服!不知二位姑娘可有……”离天起了招揽的心思,姜灵玥和姜灵汐却没打算给他开口的机会,在他讲话表述出来前,姜灵汐淡淡的开口:
“我也没保证你家公子在服下我的药后便一定可以醒过来,此时奉承我未免为时过早。”
“……”离天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是何等精明之人,一听姜灵汐这话便明白对方已经洞察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而她们,亦没有投入太子翼下的打算。
心中虽是惋惜,但他也不会强求,毕竟此时正值六国关系复杂紧绷之时,倘若眼前这两人本就属于敌对势力,今日他的招揽便是引狼入室。
但其实,离天会出言招揽姜灵玥和姜灵汐,也不过就是出言试探罢了,若是姜灵玥和姜灵汐答应了,指不定离天就会开始调查她们,怀疑她们别有用心。
“不知二位姑娘准备在何处稍作休整?”
离天又问了另一个他如今格外关心的问题,这一次姜灵玥也没有拿乔:
“北笠国的边城。”
离天的视线落到窗外的景致,此处距离北笠国的边城少说也还需两日的路程,可在此途中他又无法联系府中暗卫,再则,还不知此时府中到底是个什么情形,万一太子府中已被叛徒控制,那他
如今放出消息,岂不是带着主子自投罗网……
主子尚未清醒,又余毒未清,随着这二位去往变成亦未尝不可,在边城正好有他们的地下势力在……
“这一路上,若有什么用的上在下的地方,二位姑娘只管吩咐,在下万死不辞。”
姜灵玥和姜灵汐只是笑笑,并不把离天的话当一回事儿,若是真心感激想要报答,早便自报家门了,何至于一直信口开河。
若这一路上真出了什么事,怕是这位带着他家太子跑得比谁都快。
还万死不辞?呵呵哒→_→
离天见姜灵玥和姜灵汐对他态度冷淡,也就识趣的继续回到墨凛所在的隔间内,在角落中靠着车壁假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此时原本昏迷不醒的墨凛眉头忽然动了动,紧接着他便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触及陌生的环境时,他视线落到了在一旁眉头紧锁的离天身上,墨凛没有说话,他只是放任自己的呼吸因为疼痛而稍有改变,离天此时便睁开了眼睛,紧张上前:
“主子,您醒了!”
离天很是欣喜,墨凛动了动手,似要坐起身子,离天连忙将墨凛扶起来:
“您昏迷后,属下侥幸遇上了两位姑娘经那片林子,如今正在前往北笠国边城的途中,这二位姑娘中有一位医术高明,您的毒便是她解的。”
“能解东盛国的寒凄,这位姑娘的医术确实不简单,扶我起身吧,二位姑娘救我一命,无论如何我也该亲自道一声谢。”
“主子,您身上的伤……”
离天话还没说完,他们身侧的那块隔板便缓缓降了下去,墨凛往旁边看去,果然就见两位蒙面女子,眼神淡淡的看着他,显然对方早便察觉他每一句话的意图,墨凛本想勾唇一笑,却在对上姜灵玥的双眸后,整个人都沉寂了下来,他定定的与姜灵玥对视良久后率先开口: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姜灵玥冷冷的点了一下头:“嗯。”
墨凛见姜灵玥似并不愿与他说话,便抹去了嘴角的笑意,亦是双目冰冷的目视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于是,马车内便陷入了一阵尴尬的冷清,最后依然是离天打破了死寂:
“二姑娘,既然我家主子已经醒来,那,这解毒丹是否继续服用?”
“原本染上寒凄者都是当场死亡,但你家公子武功高强,内力宏厚,及时封锁了各处穴道,如此才延缓了他上黄泉路的时辰,能醒过来便是体内毒素已清,无需再用药,不过失血过多,底子虚了些,好好补补便可。”
离天听着这话简直是喜不自禁,可就在此时姜灵汐又一盆冷水给他泼下来:
“既然他已经解毒,那你便将余下的两粒解毒丹还我吧。”
“……”离天懵了好一会儿,直到姜灵汐直接朝他伸出手掌时他才反应过来对方是真的要他把那能解寒凄这等奇毒的解药给要回去……
“二姑娘……这……不如妳开个价,在下买下妳这余下的两粒解毒丹如何?”
哪想姜灵汐冷笑一声,一脸不屑的斜了他一眼:
“本姑娘的药从来不卖。”
“这……”
“离天。”墨凛不轻不重的喊了离天一声,离天便立刻明白了墨凛的意思,所以他立刻恭恭敬敬的将药瓶还给了姜灵汐,看着姜灵汐将药瓶放入她的药箱中时,离天眼底满是可惜。
那可是奇药啊,若是拿回去好生研究,没准就能……
离天在心底叹了口气,最终默默地低下头,于是马车内又陷入了安静。
马车平稳的前行,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马车内一片昏暗,四周又一片寂静,如此环境实在容易勾起一个人的睡意,奈何马车内的四个人谁也不敢真正的松懈下来。
直到外面的车夫突然出声问:
“主子,天色一晚,是否找地方暂歇?”
姜灵玥掀了掀眼皮看向窗外:“就前方那颗大树下吧。”
“是。”
车夫回应后,便将马车停在前方一百米不到的大树之下,马车停稳之时,车夫便将车门打开,姜灵玥和姜灵汐扫了墨凛与离天一眼后,没有说话,径自下了马车。
墨凛看着姜灵玥下车的背影,他的目光不停地闪烁,忽而对离天道:
“扶我下车。”
“这……主子,您的伤……”
离天担忧的看向墨凛时,却发现墨凛给了他一记凌厉的眼神,离天心中无端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畏惧之感,所以只能上前扶着墨凛走下马车。
墨凛下马车后,便见姜灵玥和姜灵汐正在拾树枝准备搭火堆,反之赶马的车夫竟然已经在大树的一端沉沉的睡了过去,离天眼中泛起了怀疑,墨凛却出声道:
“离天,你去帮二位姑娘拾干柴。”
“主子……”
“还不快去。”墨凛抽回由离天扶着的手臂,离天无法,只能听命在离墨凛不远的地方一边捡干柴,一边留意墨凛的状况。
有了离天的帮忙,大树前方很快便堆起了一个人般高的干柴,然后四人默契的在这一一堆柴山旁边坐下,离天自觉的将干柴搭成了一个小堆,搭完后墨凛又道:
“离天,你去打些野味回来。”
“……是。”离天虽不明白墨凛为何如此,但是既然是主子既然这么做了,总有他的目的。
离天走远后,姜灵玥和姜灵汐便毫不忌讳,一脸探究的盯着墨凛看,墨凛也看着她们,最后把目光锁定在姜灵玥身上,忽而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这位姑娘,我们是否相识?”
姜灵玥和姜灵汐的眸光均闪了闪,难不成这南岳太子还认出他们了不成?
“今日之前,我并不曾见过公子。”
姜灵玥眼底云淡风轻,似墨凛的话并未对她造成什么影响般,墨凛脸上的邪笑不变,他的笑意愈浓,甚至眼角微微上扬:
“可是我却觉得姑娘甚是眼熟,不知姑娘芳名?”
“公子可真风趣,我姐姐仅剩一双眼睛可见,公子亦能觉得与她似曾相识,莫非,公子是在梦中见过家姐不成?”
姜灵汐看似调侃,实则是在告诉墨凛,她们不会将名字告诉他,本以为墨凛怎么也该消停了,不想他竟然不看姜灵汐,依然盯着姜灵玥道:
“我的确在梦中见过这位姑娘,姑娘可是姓姜名玥,乃巫沅国长公主。”
姜灵玥目光一沉,看向墨凛的眼神暗藏危险:“看来太子殿下是早便认出我姐妹二人了。”
墨凛眼底的邪笑渐渐褪去,他似极其认真的与姜灵玥对视整整一刻钟后,才收起脸上的笑意:
“方才还只是猜测,此时才确定了妳二人的身份。”
墨凛移开了视线,目光落到斜前方的不远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让姜灵汐甚是不解,这位南岳太子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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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对劲?
他方才看玥玥的眼神,分明就是认识,难道他也如她们般早就让人调查了各位皇室的画像?
可画像与本人总有一些区别,况且不是特别熟悉之人,怎么可能仅凭一双眼睛便认出对方?
“二位公主无需多虑,妳们对本太子有救命之恩,本太子不会做出对妳们姐妹不利的打算。”
姜灵汐还没想明白,墨凛就率先打断了她的思绪,这时离天手里也提着两只兔子和三只野鸡疾步赶了回来,回来后发现自家主子与那二位姑娘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奈何他们三人谁也不开口说话,所以离天只有默默的开始打理自己打回来的兔子和野鸡,准备把东西烤熟后再分给这三位享用→_→
离天将食物打理好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燃烧的火堆将四周的空气熏得灼热,火红的光影暖暖的映在四人的脸上,仿佛是被这一丝暖意所影响,姜灵汐撑了撑膝盖站起来朝着马车方向走去,回来时手上便多了几瓶调料,墨凛与离天嘴角抽了抽,心想这两位在一路上还是比较享受的……
*****
享受了一次野炊后,凉风习习便使人有了一丝困意,此时墨凛主动道:
“二位姑娘便回马车睡吧,我们二人在此处安歇便可。”
“主子,你的伤……”离天冒着被墨凛眼神凌迟处死的风险再次提醒,毕竟在他心中没有人比墨凛更重要,可墨凛心意已决,根本不理会他。
这时,姜灵汐忽然笑出了声:“公子倒是怜香惜玉,既然如此……”
姜灵汐话音一落,便顺手扔了一个白色荷包给墨凛,墨凛伸手一接,打开一看就见里面有两盒膏药,他不解的看向姜灵汐,姜灵汐对他扬了扬下巴道:
“这药膏今夜涂上,明日身上的伤便全部可以结疤,连续用上三日,便可完全消除痕迹。”说完后,姜灵汐便拉着姜灵玥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向马车,关上车门后,不一会儿车内便亮起了灯……
墨凛将荷包中的药膏拿出来递到离天手中,离天毫不怀疑姜灵汐的医术,更不会怀疑她所给的药膏,迅速的为墨凛拆开绷带,小心翼翼的为墨凛的伤口处涂上药膏。
吐完后,墨凛看了他身上的几处伤一眼后:“你也在伤口处涂上些,少一些伤痛总是有益无害。”
“是!”
离天知道主子是在关心他,心底一片明媚。
墨凛看着车窗上映出来的两个人影,先是目光深邃,后来不知想到了些什么后,他的眉头愈皱愈紧,甚至连双唇也绷成了一条直线,知道车内灯光熄灭,车窗上的两抹人影消失后,他才扫了一眼铺满落叶的地面,缓缓躺下后睁眼仰望星空……
在鬼门关闯了一回后,他醒来时便觉得这个世界都有些不对劲,但他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直到看到姜灵玥,即便是她只露出了双眼,他从心底也肯定他必然是认识她……
可是脑海中对于‘姜灵玥’这两个字,就仅有巫沅国的长公主,姜灵玥……
他与巫沅国长公主从未见过,但他就是那样肯定,那个女子就是姜灵玥……
还有,昏迷期间他分明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但是醒来后所能记住的却寥寥无几,他总觉得那个梦于他而言,十分重要!
墨凛努力想要去回想,却依旧是徒劳,最终他只能阖上双眼,让自己一半清醒的留意着四周的动静,一半开始休息。
罢了,总有一日他会将一切都弄明白的。
*****
东盛国,临王府。
黑风在处理好临王府的所有细作后,又得到了来自秘地对太子府大总管的研究结果,他匆匆过目后,眼底满是狂喜,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狂热的心情直奔乾昊的书房:
“王爷!”
乾昊正在批阅奏折,见黑风一脸兴奋,他淡淡的问了句:“何事让你如此失态?”
黑风嘴角止不住的咧开,将研究结果恭恭敬敬的放到乾昊的书桌上道:
“王爷,您看看便明白了!”
乾昊眉峰一挑,放下手中的奏折,拿起黑风放在他桌上的信封:
“倒是给本王卖起关子来了。”
拆开信封后,乾昊展开信纸仔细一看,看完后,他并未如黑风一般欣喜若狂,反倒是眼中漆黑一片,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半响后,乾昊将手中的信纸放下,从手边的一个木盒中拿出了那日姜灵汐所给的空白信封。
最近几日他总是不经意间想起姜灵汐的模样,脑海中不时响起她惑人心弦的声音,令他失神不已,就连梦中原本只能看清一双美目的女子,也已经被她的相貌取而代之……
乾昊不想承认自己中了姜灵汐的毒,所以他一直回避思考有关姜灵汐的一切。
或许上天也见不得他起了痴妄之心,一瓢冷水泼在他那颗蠢蠢发热的心上,让他不得不看清现实。
姜灵汐的出现不是意外,她的目的更不是用太子准备弹劾他一事来换取一百万两银票以及两个可以安全离开东盛国的身份,她真正的目的……
是要他主动找她共谋天下,待到所有共同敌人都已经被他们消灭后,再与他一争天下。
借着太子府一事引出早已被她下毒控制的大总管,她料定他一定会将人带走进行研究,一经研究便一定会发现这其中奥秘,而的确,在谋逆与名正言顺中,后者显然对后期的计划更为有利。
他虽然一直都在密谋着后者,但是所需时日太长,加之墨凛一事使得他们计划有变,姜灵汐则在此时此刻将一条最为捷径和轻松的道路亮在了他眼前。
她早已料定,他一定会再去寻她合作……
而这一切他本早该想到,却因心中异样而拒绝去深思,这个女人当真十分危险,却也有趣到了极点。
乾昊眼底泛起不明的笑意,看着手中空白的信封邪肆一笑:
“两日之内,本王要见到巫沅国两位公主的行踪。”
“是!”黑风怀揣着喜悦的心情退下后,乾昊正准备提笔给墨凛写信,不想萧匀便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双手抱拳,单膝下跪:
“王爷!南岳太子府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