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白芷便与谢怀舟一同上了山,刚开始马车还能前行,可是有了一段路,就必须下车步行。
山路毕竟还未开发,虽然天气还算好,但是也免不了被弄得一身泥,白芷现在觉得谢怀舟这些人一上午跑完这些山路,是多么了不起了。
沿着最后的山路走了一圈,差不多已将近黄昏,白芷气喘吁吁得坐在石头上,擦着汗。
谢怀舟将带着的水壶拿出,取了塞子递给白芷。白芷连着喝了几口,壶中的水一时不查竟顺着白芷的嘴角一路下滑,流经脖颈,直至最后被衣领口吸收、浸湿。
谢怀舟眼神暗了暗,收过白芷递回的水壶。
“这么一看,还真是这条路最合适了。这山体看着也不算大,最好的法子还真将它炸平了。索性全部移平了,这一片还能建个中转休息站,毕竟这何州去外地路程也不是一天能赶完的,大多都是需要休息的”白芷抬手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喘着气说道。
“嗯,此法自然是最好的。”谢怀舟应声,原还想继续说道,却听见一些细细碎碎不易察觉得声音渐渐传来。
谢怀舟挑了挑眉,心中暗道,终于来了!
“有山匪来了,你跟在我身侧”谢怀舟抬步靠近白芷。
白芷一听有山匪,心中一惊,赶紧拉上谢怀舟袖子,她毕竟是个现代人,文明社会,自然没经历过这等情景。况且这古代人会武功,而她别说武功了,那便是架也未曾打过。
虽然她有时候看见不平,很有冲锋陷阵的冲动。
见白芷抓着自己袖子,原来打算喊素风来保护白芷的念头一转,觉得就自己留在白芷身边。
不一会,周围的声音渐渐变大,大得白芷都能听见了,再后来,山匪们便举着刀,明目张胆得出现在白芷和谢怀舟的面前。
大概是见白芷她们只有两人,看着还是一副富贵金贵模样,便觉得毫无抵抗力,也渐渐躲藏都省去了。
白芷见眼前这十几二十人,个个手握大刀,年纪倒是不大,可看着就算正常体格,倒与想象中的身材魁梧健硕的练家子相差挺大的。
不过他们个个都蒙着面,似乎很怕被人发现了。
白芷现在谢怀舟的身后,见谢怀舟一副气定神闲得模样,心中也渐渐有了谱,大概是已早做安排了。
一名黑巾遮面男子走上前来,看着像是山匪的头领,粗着嗓子说道“你们!速速将身上的贵重物品交出来,我且放你们一条生路”
白芷听了,从谢怀舟身后探了探头,心道这山匪虽然故意粗着嗓子说话,但是话语中透着一股地方音,虽然努力隐藏了,但是…还是隐隐像何州话。
白芷与谢怀舟对视一眼,显然谢怀舟也听出来了,这些山匪是何州人!
“若我们不给呢”谢怀舟悠悠问道。
“不给!”山匪大概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以往的人见到山匪,都吓得屁滚尿流、求饶连连,就算好点的,也是急忙给钱的,哪些现在这样的。
山匪一顿,像是被问住了,而后又道“你们不怕死吗!不给话你们便活不过今日”,山匪说这话是音量明显提高了,也不知是为了吓唬白芷还是可以给自己壮胆量。
“想要便自己来取吧”谢怀舟又道。
见没把人唬住,山匪头子转头看了眼身后的几十人,很明显大家也都不知该怎么办,山匪头子无奈转回头,心里苦,竟每一个能拿主意的。
“行!这是你们自找的!”山匪头子说完,便带着身后的人上前,准备拿下山匪。
谁知,才走几步,谢怀舟又开口“你们是何州人?”
山匪步子一顿,很显然没想到会被猜中,当下便有些慌乱。慌乱之后,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们是否是何州人与你们无关,原不准备杀你们,今日也别无他法!”
说完,朝着身后喊道“弟兄们,今日她们必须死!”,身后原本还犹豫的人,此刻出齐得眼神坚定。
白芷蹙眉,这些人怎么了?
话毕,山匪们举着大刀便朝着白芷与谢怀舟冲了过来,气势汹汹,似乎抱着某种决心。
白芷有些紧张的拉着谢怀舟的衣袖,却见谢怀舟一点也不慌张。
仅仅是几步之遥,便见素风与锦兰不知从何处飞身而下,仅仅是几下,那十几二十几个山匪便被打倒在地,顺道还被绳子捆得严严实实。
白芷看得目瞪口呆,“厉害!真厉害”随后又对谢怀舟道“何时能教我些轻功”,她从前也会做梦,梦到自己会飞、会飞檐走壁,没想到这一幕幕现在就出现在自己眼前。
“你想学?”谢怀舟不答反问。
“嗯嗯”白芷带着期许认真点头。
“你学不了”谢怀舟轻飘飘道。
“为什么?”白芷不解,很怀疑谢怀舟不想教她。
“你能吃苦?”谢怀舟又在说着问句,但说得确实肯定的话。
“哼”白芷不语,好吧,她承认,她不能,毕竟她连早上都做不到。
“老实点!”锦兰将山匪头子的衣服扯下,扯成布条,一一塞进山匪们的嘴里。
见都塞完了,才对着谢怀舟道“王爷,这些人看着并无武功,只是一些普通人。但是他们却异常团结,刚刚甚至想咬舌自尽”
谢怀舟看了看挣扎,怒视自己的山匪,心里有些明了“是何人指示的”
很显然这些人都是普通人,且从刚刚的举动来看,也并非是穷凶极恶之人。近年来派往何州的官员经常受到山匪侵扰,但却从未听闻这些山匪对何州的百姓有过不妥的举动。这背后怕是有人指使的。
山匪们听谢怀舟这么问,皆齐齐摇头。便是这摇头就更加让人觉得不对劲。
白芷上前走了几步,这些山匪是何州的百姓,平日也只是抢劫而不杀人,被抓后的第一反应是咬舌自尽!如此维护身后之人,这人会是谁呢?还是有什么把柄留在这人手中?
白芷这会又想起了刚刚在路上看到的麻殇草,所谓麻殇草顾名思义,具有麻痹功效,中毒后可麻痹神经,过后便会使人神志不清,倘若不及时根除,中毒者会渐渐脑部受损,失去思考能力,如同一个孩童。
更甚者最终会失了性命。先前她父亲中的就是此毒,并且高烧昏迷已是发作前兆。索性毒解得及时。
这麻殇草存活不易,需要精心打理,刚刚这麻殇草足足有一亩之多,且周围都附有围栏,显然是人刻意养之,且做了防范措施。
很巧的是,她来何州的第一天,便在赵刺史的身上闻到了麻殇草的味道,虽味道极淡,但她还是闻到了。
白芷对着谢怀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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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让我来”
谢怀舟点了点头,朝着身侧让出两步。
山匪头子不解得看着白芷,便见白芷掏出了刚刚顺手采摘的神殇草,在山匪眼前晃了晃,“这神殇草想来你们应该很熟悉吧”
果然山匪们见白芷手中拿的神殇草皆大惊失色,连连摇头。
“想不起来?这神殇草极难养活,且原生长于北方,如今却在此处大片繁殖,请问你们是如何养活的?”白芷道。
见山匪们拒不承认,白芷又道“哦,莫要不承认这草你们知,前几日你们砍伤的人受的就是此毒。”
见白芷已经这么说了,山匪头子连连点头,便是要说话。
谢怀舟朝着锦兰给了一个眼神,锦兰便见山匪头子嘴里的布拿走,才刚取走,那山匪便立刻承认道“是是,那草药是我种的,是我从一个北方路人手中强夺过来,种下的”
山匪极力承认,唯恐被人发现了什么。
但白芷却不这么认为“哦?你说的北方人可是赵刺史?”,白芷轻飘飘的说着。
山匪一听,却反应剧烈“什么赵刺史?我不认识什么赵刺史!”
这么一说,谢怀舟便知晓了,这山匪的反应明显不对,竟没想此事竟是赵刺史主谋的。
“不认识?那为何赵刺史身上会有这神殇草的味道?”白芷反问,反问完就山匪头子支支吾吾,于是又道“赵刺史种植这神殇草,并将这神殇草制成毒药交由你们。并指示你们在这山中称王,随意抢夺他人财物谋取利益!”
山匪一听,连连摇头,“不是的,是我们自己要这么做的!”
谢怀舟听到这,便开口“你可知赵刺史这么做可是死罪!”,谢怀舟适时得给予恐吓威慑!
果然山匪们被吓住了,连连磕头,可是却不是在为自己求饶。
“赵刺史是好人呀!您要死便杀我吧!”山匪头子不停得磕头。
山匪们都这么说了,谢怀舟自然是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见人吓唬够了,白芷便准备唱个红脸,于是语气温柔道“前些日子我刚到这何州,与赵刺史有过几面之交,看着赵刺史面色和善、对待百姓知礼亲和、办事兢兢业业想来也不是一个坏人”
“是是是!”山匪们连连点头“赵刺史是个好人呀!”
“嗯,我们豫王秉公严明、赏善重罚,你若将事情来龙去脉说清道明,赵刺史倘若问心无愧,自然不会受到惩罚”白芷循循善诱。
谢怀舟听着白芷说了一句我们豫王,便侧头看了眼白芷,便见白芷如果那哄骗小孩的人。
“这…”山匪们被说得有些动摇了,犹豫了一瞬,看了看谢怀舟腰间悬挂的刻有豫字的玉佩,眼神定了定。
青阳将军的名号谁人不知,申晋朝这么多年来的太平与青阳将军有着抹不开的关系。世人都传青阳将军如何的杀伐果断、公私分明。
山匪头子头回头看了看其余的山匪们,见其余人同样动摇的神情,最终回头看着白芷道“好,我说!但你们答应我不可为难刺史大人!”
白芷回头看了眼谢怀舟,“豫王,你说呢?”,这是自然要谢怀舟开口,她也无官职位份,答应了也不顶用。
“嗯”谢怀舟点了点头。
山匪见豫王都点头了,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