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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掉马

作者:好韵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咳咳咳”,有时候说巧的时候就是这么巧,白芷正准备走,白云祁醒过来了。


    醒来后便见一屋子的人,然后又瞧见了人群中一身粉嫩的白芷。


    大概是之前醒来时,有人已经将白芷救了他的事情说了一遍,所以白云祁一见戴着面纱的白芷便忍着咳嗽开口“咳咳,这位就是神医姑娘吧,咳咳”


    他的毒有多凶险,之前太医都和他说了,这两位太医都是太医院的翘楚,能让他们称为神医的,想来医术是非常了得的。


    白芷抿了抿唇未说话,毕竟她这一开口,很容易引起怀疑。可是不说话又显得不礼貌。白芷未开口,太医院的太医倒是主动应声“是的!是的!这位姑娘就是我们说的那位”


    被人喊神医,白芷倒是挺不好意思的,毕竟谁能担得起神医这个称号,她虽医术还行,但这种起死回生的事她也做不到,不过只是这个毒也未难到无可救药的程度罢了。


    两位太医还主动让了位置,让白芷站于更加显眼的位置“太傅大人刚醒来就说了,他一定要当面谢谢姑娘您呢”


    都这样的,白芷看着白云祁一脸激动得看着自己,只能努力让自己嗓音与平日有些差异,开口道“太傅大人,行医救人那是医者得本分,您不必如此挂怀”


    谁知话说完,白云祁却皱着眉,脸上有着说不出的惊讶。


    白芷心里有些打鼓,不禁猜想,难不成白云祁看出了来。


    “姑娘,您更像一位故人”白云祁神情变得温柔下来,没错此时此刻,如此着装打扮的白芷很像白云祁已故的夫人,也就是曾经白芷的亲生母亲。


    白芷生母名唤王意棠,白云祁年轻时前往情源州上任,不想途中遇上了劫匪,又逢大雨山体滑坡,险些被掩埋,最后是被王意棠所救。


    后来才知,王意棠是情源州有名的大夫,在情源州开了一家药铺。此次上山也是为了采药,意外救了昏迷的白云祁。


    因王意棠容貌出众,总是少不了被一些有权有势甚至是无赖叨扰,为了避免麻烦,所以平日出门总是面纱遮面。


    后来白云祁在药铺养伤、顺带帮着打打下手,作为补偿。也会趁着这段时间出门微服私访,了解下当地的民风民情。


    两人在相处中渐渐有了感情。再后来,情源州的县丞儿子上门想强取王意棠,逼不得已,白云祁亮出了身份,并惩处了县丞极其儿子。


    白云祁上任后白天忙于公务,夜晚依旧会到药铺里帮忙,最后两人成了亲,恩爱多年。两人的故事在情源州出了名。婚后也是陆续有两儿子。


    由于情源州治理得当,白云祁在官场上平布青云,一路升迁,被调往京城。本该是美满的一家,可是在调往京城后,王意棠也不知怎的身体不行了,在生下白芷后不久,便去世了。


    当时白云祁曾想过与陛下提意调回情源州,曾担心是王意棠水土不服导致,可是王意棠执意不许,只告是幼年旧疾复发了。


    王意棠去世后,白云祁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管家看着万分揪心,只能将两少爷及白芷放在白云祁身侧没日没夜的陪着,不断提醒着他还有三个孩子。最后白云祁才慢慢振作起来。


    是以白芷幼年也体弱多病,白云祁焦心不已。京城名医请遍了、皇宫御医也看遍了,最终只能送去遥远的药莲山,好在最后结果还不错。


    白芷看着白云祁眼框渐渐湿润,抿了抿唇,不知道为何,她想抬手帮他将眼角的泪擦汗。


    两太医看这场景更是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最后还是素风开口“姑娘,想来太傅是有话想同你说,不若我们几人先出去”


    白芷看了眼白云祁,见白云祁鬓角有些白了的头发,最终点了点头。素风最后带着两名太医一同出了门。


    见没有其他人在了,白云祁才开口“姑娘,老夫真是一把年纪失礼了。”


    白芷微微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


    “冒昧问一句,你家自何处。”白云祁说完又觉得自己不礼貌,又补充一句“你与我亡妻年轻时实在是太像了,我未曾听她说起过亲人,竟开始猜想你们是否有联系”


    白芷听着一怔,竟然是这样吗?不过也是,她是王意棠女儿自然是有几分相似在的。


    “…”白芷未开口有,一时无言,她不知该如何开口,看着这样的白云祁,她实在说不出诓人的话,只能微微摇头。


    见白芷摇头,白云祁倒也没太大反应,只是与妻子有关的,他忍不住多问几分罢了。


    “姑娘,这次真是多谢了,若不是姑娘,想来我这次已去见我亡妻了”白云祁说到生死倒是没有太大的波动。


    白芷听着心中竟有些抽痛,忍不住上前迈了一步。


    白云祁看了又看,“像,实在是太像了”,身姿、神态,一举一动都太像了。


    可随着白芷的动作,白芷腰间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白云祁视线下移,待看清白芷腰间悬挂的小巧铃铛,神色一怔。


    随后又神色怪异看向白芷,仔细盯了又盯,随后像是确认了什么,面色先是一喜,后又神色一凛,咳嗽一声。


    白芷被白云祁这么看着,就只恐怕瞒不住了,可是这腰间的铃铛是怎么了?为了避免被发现,白芷特意将长命锁取了下来。可她竟不知这铃铛也是有着特别的意义吗?


    果然,白云祁咳嗽完便略带失落得说道“女儿长大了,也是有着自己秘密了”


    白芷无法,只能恢复自己本来的音色,乖巧得喊了声“父亲”


    白云祁见白芷承认了,倒也没有责怪意味,抬手示意白芷走到自己跟前来。


    白芷看着白云祁的手势,没在犹豫,将面纱扯下,走至床榻边坐下。


    白云祁看着白芷这张脸,眼神异常温柔“芷儿,我与你母亲初见时,她穿着与你今日这身便很像,你们真得很像”


    “那…母亲…”白芷想问王意棠是如何去世的,究竟是何病去世的,但是又怕挑起了白云祁的伤心事。


    “无妨”白云祁微微摇头,表示没关系“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现在已能坦然接受。你母亲去世后,我最忧心的还是你的病,我多么担心你会与你母亲一般,年纪轻轻就去了。现在看着你现在好好的,我很开心,就算以后下去见你母亲,我也放心了”


    “父亲,您别这么说”,白芷听着这话,怎会不感动,她是真的将他们当作家人啊。


    “好,父亲不说。不过你既然好了,为何还装病,竟连父亲也瞒着”白云祁不解。


    “我…原是不打算装病的,只是后来回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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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听说我与豫王有婚约,女儿不想与一个素未谋面、毫无情感之人结婚,便装了病”白芷解释着。


    “是这样啊”白云祁倒是也能猜到点,毕竟太和殿前白芷就拒绝了这门婚事,只是白芷竟然连自己也瞒着,看来自己做的还不够好呀。


    “是父亲做的不够好,竟也没能让你相信父亲,选择连父亲一起瞒着”白云祁有着自责又有些伤心,不过想到家里不只自己,连白芷的两位哥哥也不知情,自己是家中第一个知道的,心里又得意了些。


    “我…”白芷不能说,也不知怎么说。她以前与白云祁还有她两个哥哥没有过多的接触,自然是有防备心的。


    “不用为难,父亲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白云祁拍了拍白芷的背以示安抚,随后又满脸慈爱道“婚事你不用担心,你若是不想成婚,父亲定会想法子,让这婚事作罢。”,他想他是当今陛下的太傅,若是极力反对,陛下也会给他留个情面的。


    “嗯,父亲不用担心,这婚事芷儿已有了主意”,白芷现在也不操心婚事,谢怀舟已与自己达成共识,只待谢怀舟找回自己的白月光,她们便可各奔东西,互不相干了。


    也不知为何,想着以后互不相干了,心中竟也隐隐有些闷闷的。


    “是何主意?”白云祁从小鲜少与外人接触,他都担心白芷被他人诓骗了。说起这个,白云祁又想起一件事,今早何刺史说什么?说是豫王带着位神医过来,才助自己脱离鬼门关。


    白云祁心下一惊,抓着白芷的手臂道“芷儿,你与那豫王是怎么认识的?他可知你是白芷?或者他是否已知道你病情已恢复?”


    白云祁有一连串的疑问需要解答。


    “嗯,已知道。我们之前意外碰见的,后面达成共识,共同拖着婚事”白芷又将与谢怀舟结盟之事说了一遍。


    白云祁一听,气得横眉竖目的“婚事还未解,他竟有心仪的人了!”,白云祁一听为自己女儿打抱不平。


    白芷一听苦笑不得,“父亲,我们还未成婚,谢怀舟有喜欢的人,也很正常的。而且我们最后也不会在一起,这些也不重要了”


    白云祁听着心中还是不快,哼的一声“谢怀舟平日征战沙场贯了,平日见的都是一些士兵,想来眼光也不怎么样。我们芷儿容貌、才情京城少有人能比。父亲认识不少才俊,朝中不少同僚家中皆有出色的人才,待日后婚事退了,父亲让他们将画像递上来,你一一挑选便是!”


    白芷都逗笑,“好呀,多谢父亲”也是体会上了一把皇帝选妃的殊荣。


    见白芷确实开心,白云祁才放下心来,“不过,你这医术是从何习来?”


    “之前在药莲山休养,莲莱居士收了女儿为徒,女儿便是从那时开始学习的”白芷如实说着。


    “这样,那莲莱居士对咱们家真是有过大恩呀,不若父亲找个日子去拜访一二?”白云祁询问白芷意见。


    “不用,师傅他平日不喜欢这些,过段时日,女儿回去探望他便是”白芷想起他那嗜酒的师傅,还是拒绝,她都担心白云死去了会被灌醉。


    “也好,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与父亲说”白云祁听白芷这么说,也没再坚持,看着现在这个鲜活他是开心的,从前的芷儿郁郁寡欢,他时常会觉得愧对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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