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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不是她

作者:阿明明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尘封多年的尸骨终于重见天日,余音对唐梨自然是千恩万谢。他将月蝶的尸骨好好安葬,也算是圆了他的一桩心事。


    “说起来也有段时间了,我估计蒋开山和常欢他们差不多也该到东岛了吧!”唐梨计算一下时间说,“余奉銮,等常欢到了东岛,你一定得好好看看他。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哪个女子和他长得相似。”


    “好,我一定好好看看。”余音认真道,“若是有相似的,我一定都一一写出来,到时候一个个查。”


    “到时候就拜托你啦!”


    此时,吉良护送蒋开山和常欢一路马不停蹄前往东岛,身边带着非要跟来的赵绿卿和云密宝库里那座十字刑架。


    其余三千名云庭卫兵分多路,分别伪装成商队旅客等,一起往东岛而来。


    到达东岛边境后,吉良收到了唐梨的来信,他们在云影护送下悄悄前往东岛教坊司。


    “我受不了了!”


    终于到了东岛境内,常欢也终于是受不了了!路上蒋开山扣扣搜搜的舍不得花钱吃喝,这他还能勉强忍受,可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蒋开山也舍不得花钱去澡堂。


    他已经整整十天没洗澡了,整整十天!常欢别的不说确实挺爱干净的,他真的是受不了了!


    “听着,开山!我今天就要洗澡!哪怕你揍我一顿,我也一定要洗澡!”常欢委屈巴巴的红着眼圈说,“你要么让我洗澡,要么打死我!”


    “你这家伙真是矫情,咱们现在在赶路,又不是在云庭,哪有那么多热水给你洗澡啊?”蒋开山说,“路上也不是没遇到过澡堂,可这不是收费太贵嘛!”


    “贵什么贵呀?一个人才一百文!”


    “一百文都够买五十个素包子了。”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洗澡!”常欢委屈巴巴的蹲下说,“我现在就要洗澡!否则我就不走啦!”


    “好好好,你别把吉良和赵先生他们给招来。”蒋开山没办法,只能好声好气的劝他,“这样吧,我带你去洗澡,你就别哭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那还有假?”蒋开山这么说着,一把拎起常欢的后脖领子说,“你把咱路上吃的烧饼带着,待会泡泡水正好一起吃了。”


    “嗯?你说那个硬的要命的烧饼?你这是要去哪洗澡,怎么还得泡水啊?”


    “反正你跟我过来就是了。”


    蒋开山这么说着,便拉着常欢往前走,他们两个溜溜达达的走着走着,便到了河边。


    “好啦!”蒋开山看了一眼河水说,“这河水还挺清澈的,来,咱洗澡吧!”


    常欢目瞪口呆。


    “你想什么呢?这才是春天,还没到夏天呢!”常欢说,“这河水冰凉的,怎么洗?”


    “你是不是男人啊?还怕凉?我看这水还可以呀!”蒋开山边说边开始脱起衣服来。


    常欢把鞋子脱了,把自己白嫩的脚伸进河水里,就只是碰了这么一下,便冻得他一个哆嗦,连忙收起脚来。


    “可别开玩笑了,这么冷的水,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我就是说,如果生病了,咱们还随身带着灵药,灵药可不花钱!”蒋开山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但是洗澡要花咱们自己的钱。”


    “蒋开山你可抠死吧!”常欢心态有点儿崩。


    “你不洗就算了,我可要好好洗洗。”蒋开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纵身一跃便跳入了河中。


    “你洗吧,反正我不洗。”常欢这么说着,索性在河边坐下,从包里掏出烧饼,愤恨的啃了一口。


    河水咕嘟咕嘟开始冒泡,常欢看着水面,突然感觉有些不对。


    “开山,开山!”常欢叫着蒋开山的名字,可是却没有人回应,他一下子慌了,连忙开始脱起衣服来。


    匆忙把外衫解下,常欢顾不得别的,捏着鼻子跳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还别说,河水真的很清澈,睁开眼能看的一清二楚。就这样瞅了一眼,可把常欢吓得够呛,只见三个黑衣人正在水下和蒋开山缠斗。蒋开山一手一个掐住了其中两个黑衣人的咽喉,另一个黑衣人正勒住蒋开山的脖子。


    常欢吓得一口气吐了出来,他双手一握,发现手里还握着那个硬邦邦的烧饼。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他游到黑衣人身后,用那个烧饼猛地砸向黑衣人的脑袋。


    蒋开山的烧饼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做的,那确实是真的硬啊!那个倒霉的黑衣人翻了个白眼,四肢一软,便浮到了水面上。


    这个家伙一昏过去,蒋开山也有了力气,把另外两个黑衣人都给掐晕了,那两个黑衣人也这样一起翻着白眼浮上了水面。


    “咳咳咳!”


    常欢爬到岸边。风一吹,他冻得直打哆嗦,连忙把外衫披在身上。蒋开山也爬到岸边,顺手把三个黑衣人一手一个给提溜了起来,扔到岸边的草丛里。


    “没想到水底下居然藏着三个杀手!害得我澡都没好好洗!”蒋开山抱怨过后,瞅着水面说,“哎?那是什么?”


    蒋开山指向河面,常欢朝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自己那个咬了一口的烧饼顺着河水慢悠悠的漂走了。


    “还是损失了一个烧饼啊!”蒋开山捶胸顿足。


    “现在是关心这种事情的时候吗?”常欢忍不住吐槽,“现在的问题是这三个杀手躲在河里,想要咱们的命。”


    “你个傻蛋,他要的明明是你的命。”蒋开山说着把自己的衣服穿起来,一手拎起常欢说,“走,咱们去找吉良。”


    吉良看到这藏匿在水底的三个杀手,也是相当吃惊,他马上让自己的手下查看这三个黑衣人的身份。


    “我猜他们应该都是东岛暗卫。”蒋开山摸着下巴说。


    “没错。”吉良扒下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裤子,看了一眼那人的大腿说,“确实是东岛暗卫。”


    “这究竟是为什么呀?”常欢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颤抖着说,“我这可是第一次来东岛!东岛暗卫?他们为什么要我的命呢?”


    “总之,这证明咱们进入东岛境内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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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绿卿在旁边摸了摸胡子说,“我马上写信给宗主,跟她说明一下现在的情况。还有,吉良,咱们一刻都不能耽搁了,必须马上带着常欢跟宗主汇合。”


    吉良和蒋开山同时点了点头。


    此刻的东岛教坊司,余音努力回忆着二十年前的事,翻看着二十年前锁春楼官妓的名册。


    余音的脑子是很好的,奈何二十年前他才十四、五岁,很少往锁春楼那边去,虽然手头有名册,但有记忆的不多。


    看来真的要亲眼见到常欢,余音才能够想起来。


    一日之后,常欢等人终于到达。


    “你们终于来了!”冬儿和云七见到蒋开山、常欢、赵绿卿和吉良等人都非常高兴。冬儿甚至上前给了常欢一个拥抱,把常欢给激动的不要不要的。


    “快去吧,宗主应该等急了!”冬儿对常欢说,“宗主在余奉銮的房间里,你直接进去就行。”


    “好,我马上就去!”常欢急忙赶过去。


    “宗主,我来啦!”


    站在门前,常欢还没有进去,就开心的喊了一声。


    “你快进来吧,我已经等你很久了。”唐梨介绍道,“常欢,这位是余音余奉銮,你赶紧和他打个招呼。”


    常欢连忙走进去,对着余音行了个礼说:“余奉銮好。”


    余音站起身,怔怔的看着常欢。他看的那么专注,简直目不转睛,片刻之后,他竟然流下了眼泪。


    “余音,你是不是认得常欢?”唐梨小心的问道,“他是不是长得和他娘亲很像啊?您记得那个女人吗?”


    听了这话,常欢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一脸期待的看着余音。


    “好像……你真的真的很像他。”余音红着眼圈,流着眼泪说,“虽然你并不是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我一见到你,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他的儿子。”


    唐梨禁不住也站了起来,看样子常欢的娘亲一定是个大美人,以至于余音一见到常欢就想起了那个女人。云密人哪儿有不八卦的啊?唐梨真的很想知道有关常欢身世的秘密,耳朵都竖起来了。


    余音走上前去,抱住了常欢。


    “之前没见过他束发的模样,现在终于见到了。”


    “什么?”


    等下,束发?唐梨一下子懵了!如果她没有搞错的话,只有男人才会束发吧?什么鬼,这究竟是在说谁呀?


    “那个,余奉銮,你说的这个他究竟是谁呀?”唐梨忍不住问道,“你们教坊司的女子还束发啊?哦哦哦,我知道了。难道常欢的母亲是戏班的女伶?哦,她是不是跟秋实一样也是个坤生,在台上扮男人啊?”


    余音抹去眼泪,轻轻摇了摇头。


    “他是我的朋友,比我大四岁。”余音看着常欢,略带哽咽的说,“他的母亲是锁香楼的姑娘,年轻时是楼里的花魁。”


    “啊哈?”


    唐梨缓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余音口中的那个“他”多半就是常欢的父亲。


    不是花魁,是花魁的儿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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