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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危险来袭

作者:肆粤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刺骨的风卷起石头人面前的树叶,打着旋吹到云嘉丽的脚边。


    她又问了一遍:“是要捉迷藏对吧?”


    石头人在地上“咚”了一下。


    大凰窝在白马头上:“幼稚,谁还捉迷藏啊。”


    十分钟后。


    “你看见它藏到哪去了吗?”大凰在天空中盘旋,“看不出来挺能藏的呀。”


    她快速朝一座巨山山顶掠去:“我就不信还找不到它了。”


    云嘉丽则静坐在马背上,远眺一座被灌木丛围绕的山丘,周围老树缠绕,碎石块铺成了一条曲折小径。


    太阳已悄然西斜,凉意开始钻进皮肤。


    云嘉丽驱马徐行,来到小丘前,横向生长的巨树像一道拱门撑起了一块大岩石,石面上刻着奇怪的字体。


    看不懂,云嘉丽瞟了眼后,便矮身拂开角落里的枯叶,对缩成个球形的石头人说:“找到你了。”


    石头人光溜溜的头上顶着片分叉的枯叶,兴奋地手舞足蹈。


    云嘉丽陪着石头人玩了很久的捉迷藏,它是高兴了,云嘉丽快累坏了。


    大凰悠哉悠哉趴在白马背上:“它好像也只是个想让别人陪它捉迷藏的孩子。”


    想到这里,她蹭一下站起来,展开双翅飞远了。


    再回来时,她嘴里叼着一大把漂亮的树叶,看得出来是精心挑选过的。


    大凰将树叶放在石头人前面,傲娇道:“赔你。”


    正在研究字体的云嘉丽侧过脸看着高高仰首的小凤凰,再看看踢着树叶不知所措的石头人,她从袋子里抽出一根银线,将叶子串起来后披在石头人身上。


    石头人蹦了两下,跑出去几米远又跑回来,树叶披风飒飒作响。


    大凰满意地点头:“我的眼光真不错,嘉嘉的手艺也很好。”


    云嘉丽指尖碰了碰她翅膀,夸赞道:“还得是你。”


    说完,她视线又重新落到那些字体上。


    方才大致过了一眼没深究,现下仔细琢磨一番,她脑子里竟然在自动组合字体的意思了。


    她轻轻念出了声:


    黄昏降至,诸神垂矣。


    黑暗滋生,诺罕再临。


    话音一落,整座山谷一片死寂。


    大凰僵硬地问道:“嘉嘉,你确定没解读错?”


    云嘉丽敏锐地察觉她的不对劲,关心地问:“怎么了?是有哪里不对吗?”


    大凰惊叫一声,捂住胸口:“诺罕大魔王死了几百年了,怎么可能再生。”


    就连白马也都瑟瑟发抖,一旁的石头人倒是安安静静的。


    见云嘉丽满脸疑惑的样子,大凰比手画脚的给她解释:“诺罕曾是冬镜最伟大的巫师,三百年前她组建聆魂同盟,阻止了一场旷世灾难,并维持了冬镜很长时间的稳定,后因痴迷远古禁术被反噬,被七名聆魂同盟成员杀死了。”


    云嘉丽凝眉深思,想起阿姆托斯口中的那位吟游者给自己留的话,所谓的黑暗正在醒来,莫非指的是诺罕?


    她看向石头人:“你认识诺罕?”


    石头人迟疑了一会,才轻轻敲了敲地面。


    云嘉丽想再问别的,但它已不肯再作回应。


    这么看来,引自己来到这座山丘并不是偶然了。


    大凰瞧着云嘉丽一脸淡然的表情,着急道:“你不紧张?”


    云嘉丽老实道:“不紧张啊。”


    “大魔王欸。”小凤凰飞到云嘉丽肩上,因情绪激动爪子深深钳着云嘉丽的肩膀,“毁天灭地的那种。”


    “的确很可怕。”云嘉丽老实巴交眨了眨眼睛,“可你不是说她死了吗,死而复生也没那么快吧。”


    大凰难得无语,她的确没从云嘉丽脸上看出一丝丝的害怕。


    她那双黑眸深邃阔远,但无波无澜。


    这让大凰兀地想起了不冻之地的黑泉,任万事万物如何变化,它永远都是静静的。


    真奇怪,大凰一边想一边悄悄打开自己天赋技能凝望云嘉丽的灵魂。


    幽蓝色的光圈仿佛隔绝了外界所有伤害,炙热又孤独的金黄色火焰仍旧熊熊燃烧着。


    诚如云嘉丽所言,她不害怕,只有无所谓。


    大凰没来由的气闷,她撇嘴道:“我也不害怕。”


    云嘉丽敏锐地捕捉到大凰的情绪,她没说什么,只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石头人没再为难云嘉丽她们,跟着她们走了一段路后,它站在一块尖峰上,裹着那件金灿灿的树叶披风,目送云嘉丽她们离去。


    -


    她们从凶石林出来后,沿着蜿蜒的小径走了十来分钟,又重新看见了骑马大道。


    暮色已近,寒气来袭,风从光秃秃的树梢吹来撩起云嘉丽的兜帽。


    大凰闷闷不乐隔着云嘉丽一段距离飞着。


    她们绕过一处洼地骑了很远,来到一条大河边,云嘉丽找了一处平坦地,下了马,并把马鞍解下来。


    “今晚就在这休息吧。”她说。


    白马撒着蹄子直直奔进水里,只露出个马头在河面飘来飘去。


    夜色来临,云嘉丽捡了些树枝准备生个火,大凰二话不说冲过来喷了口火焰,又闪电般飞到河里站在白马头上。


    云嘉丽从河里抓了几条鱼上来,放在火堆上烤着。


    大凰和小白在水里嬉戏,闻着香味,一鸟一马齐刷刷上岸来。


    云嘉丽注意到白马身上的伤口都好得差不多了,白色的毛发越发亮眼,在黑暗中如月光般熠熠生辉。


    它的眼睛如星辰般美丽,亮闪闪的,在河里泡了一会,在凶石林那点不快已经散去了。


    云嘉丽当初在巨斧女人手里挑中它,除了自己钟爱白马之外,还有个原因就是它用“选我选我只能选我”的渴望眼神盯着云嘉丽。


    它跟云嘉丽出奇的合拍,在凶石林里,云嘉丽一个动作它就能懂什么意思。


    看来要找个机会跟它沟通一下,说不定它也能跟自己交流呢,云嘉丽心中暗自想道。


    大凰抖动着羽毛,眼珠子一会在鱼上,一会在云嘉丽身上。


    “你在生什么气?”云嘉丽转动着烤鱼问。


    大凰一愣,随即扭开脸:“我没有。”


    云嘉丽:“你有。”


    “你乱说。”


    “好,我乱说,那你能告诉我,你在生什么气吗?”


    大凰叉着翅膀:“你……你……”


    云嘉丽认真听着。


    但是,鱼都烤熟了,大凰还在“你你你”了半天都没你出个所以然,最终瘫着身子在云嘉丽铺好的干草上倒下了。


    她不知道怎么开口,重要的是她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生气,这就让她更生气了。


    云嘉丽将鱼肉撕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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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块放进她嘴里:“好啦,等以后想到了再说吧,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先填饱肚子。”


    大凰嚼着鲜甜的鱼肉,算了,她想,反正自己跟在她身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想通之后,她满血复活站起来,精神抖擞地说:“你把棍子插在地上,我会自己吃,你吃你的。”


    云嘉丽撕鱼肉的动作微顿,笑道:“好。”


    随即挑了条最大的鱼插在她面前。


    卧在火堆旁的白马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目光打量着大凰,但大凰吃鱼吃得正欢,丝毫没注意到。


    柴堆的火星子劈里啪啦响着,群星的光辉投洒在波动的湖面,随着水流在漆黑的夜里静静流淌着。


    深夜,空气中的味道变了。


    云嘉丽警觉地睁开眼,窝在她怀里的大凰也秒醒。


    她仰头嗅了嗅:“东南方向,有人快速朝我们这里移动。”


    大凰说完,展翅飞起:“我先去看看。”


    云嘉丽不想每次都让大凰打头阵,但她速度太快了,“唰”一下就飞走了。


    过了今晚,得找个时间跟她好好讲讲这事才行,云嘉丽在待办事项中加了这一条。


    云嘉丽熄灭了火堆,牵着白马来到一处灌木丛中,她理了理白马的鬃毛,在它耳边轻声道:“小白,待会你就在这里待着,别让人发现了知道吗?”


    白马挨着云嘉丽,听懂似的用耳朵蹭了蹭云嘉丽的脸颊。


    “我看见啦。”大凰的声音在云嘉丽脑中响起。


    云嘉丽稍稍放下心来:“大凰,你当心些。”


    随后她才问:“来了多少人?”


    大凰:“两人。”


    云嘉丽握紧弯刀:“一对二,我有胜算。”


    大凰紧接着纠正道:“不对,好像是四个人。”


    云嘉丽摸上枪:“没多大问题,优势在我。”


    大凰最后下结论:“我确定了,是六个人。”


    云嘉丽拧着眉,很想像电视中演得那样,轻松地说:区区六人,都不够看的。


    她能一个打十个。


    云嘉丽决定从心:“事有点难办,但并不是不能办。”


    她拍了拍白马的肩:“好好待在这。”


    借着夜色的掩护,她疾奔到另一片稍远的灌木丛蹲着,弯刀的刀锋闪着冷酷的光芒。


    云嘉丽虽没用这把刀刀过人,但她却能感受到这是饮过血的刀。


    喀哒喀哒,喀哒喀哒。


    马蹄声由远及近,地面震动起来,河水不安地涌动着。


    当那六个人出现在河边,月色照耀在他们身上的灰色长袍时,云嘉丽深深意识到,前往西勒小镇的路途不会太平。


    他们穿着统一服装,面容深深掩在兜帽下,手上的武器各不相同,为首的那人手持一支泛着火光的手杖,脚上的银靴子仿若划过夜空的闪电。


    “她就在附近躲着。”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阴冷,感觉像突然从阳光下闯入了一个岩石缝的大冰窖里一样。


    她环顾四周,低声念了句咒语,手杖顿时发出耀眼的白光,方圆一公里登即亮如白昼。


    云嘉丽被这突如其来的光刺得眯起眼睛,她伏低身子,手枪瞄准为首的女人。


    “在那里。”


    长袍女人手杖指向云嘉丽所在处,灌木丛瞬间炸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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